楚焱州住着院也不忘给他送试卷,秦永江真是体贴入微。 “你就做吧,人家都是为你好!”外婆把削好切成块的苹果递给楚焱州。 楚焱州吃着苹果心里闷的慌。 “我妈有说什么时候可以出去吗?快一周了。” 外婆把水果刀收好,一句话也不说又掏出一盒饼干。 楚焱州问不出也不问了继续吃苹果。 许冬星哼着小曲画着画,她很开心又可以干自己喜欢的事。 “平常也不见她这么开心,果然是干自己喜欢的事才会发自内心的笑。”程润宁倚靠门口看着。 楚萧然去洗画笔回来了,还带回来了八卦。 “我告诉你们刚才我路过C室看了一眼那阵仗可大了!每个环节都安排一个人干她就坐那人伸过来给她!” C室是周望庆。 “人家爸爸是区长也正常,谁都想巴结。”程润宁之前和周望庆同班的,周望庆那可是万人捧。 楚萧宵刚打开颜料,想到了什么。 “蒋淑欣呢?她不是要来看看吗?”现在是午体时间,蒋淑欣不可能在上课吧。 “我看见她这几天都奇奇怪怪的,像是在躲我们。”程润宁想起来了。 蒋淑欣的右手受伤,她说是磕的可看着也不像,每天都对手机傻笑还注意自己穿衣打扮。 “我看像是谈恋爱了。”楚萧然还是很懂这方面的。 “谈就随便她成绩不下降,放纵几天也无所谓。”程润宁都不知道蒋淑欣男朋友是谁去哪找。 冯心倩看着聊天记录非常满意。 “你继续和她聊,一定要把她骗出来!” 楚焱州望着天花板发呆,刚打完吊水他感觉自己这几天都变肿了。 “别发呆了,吃饭了。”许平望把饭菜拿了出来。 楚焱州吃着饭,住院这几天都是特别清淡他都不想吃了。 许平望拿出了酱菜给他下饭。 “我问你一个问题。”许平望看着楚焱州。 “问吧。”楚焱州把饭咽了下去。 “你想上哪所高中?” 楚焱州以为是什么,都把他弄紧张了。 “考十三中。” 许平望从包里拿出一份数据给楚焱州。 “这是内部估出来的成绩,你们考大概就是620分了,就你考500多想上十三中。”许平望吐槽。 “上不了还有望龄高中南市三十八中南市五高...”楚焱州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 “区高中市三十八市五也都要600分左右,你是盯一块地方盯死了!”许平望不理解楚焱州为什么非要考望龄区这个教育大区。 “当然是教育资源好丰富多彩。”楚焱州解释。 “是因为秦永江要考回老家你就跟人家屁股吧。”许平望还不了解楚焱州。 楚焱州被说穿了,低着头不说话了。 “先说了秦永江考回众心人家肯定是走读的,你在学校还不是孤单寂寞冷。”许平望继续吐槽。 “妈,就别说秦永江了…你说他是众心人?”楚焱州还是会抓住重点的。 许平望倒了杯水给楚焱州。 “秦永江他的名字就是那个当年抗洪救灾的大英雄给的。秦永江是早产的父母都死了爷爷奶奶也承担不起高额的治疗费,当年在大台风来之前就紧急把一部分病情最危险的病人送来了省医院秦永江也就在其中。他的爷爷奶奶找到了南市福利院求助让他们给他找个好人家,这时候秦老先生知道了就说他收养,走了法律程序过到了秦永川名下就成功收养了。秦老先生和老夫人拿了半辈子的积蓄把他救活了。明明是件好事不过天海市大台风后又有了大洪水秦老先生冲在第一线组织大众抗洪救灾也累倒在了第一线,他说自己也活不长了把自己的名字给了他收养的孩子说把自己没享的福给他让他好好享福。奇迹就出现了在秦永江从新生儿危重症监护室转到普通新生儿科这天秦老先生也慢慢恢复了健康。后面秦老先生前往外省抗洪为了救困在洪水中的妇女儿童被洪水冲走了那个妇女在电视上说如果不是秦老先生救了她和孩子她们早就没命了,也就是在秦老先生被冲走这一天秦永江发高烧了治好后一直到六岁都是营养不良的。”许平望讲了秦永江的身世和秦老先生与秦永江之间的联系。 “怪不得之前秦永江这么瘦小,现在也长高了不少还有点肉。”楚焱州从来都没有了解过秦永江,没想到这么精彩。 “我小时候不带你去就是你不干净,有点什么都能让他生病。”许平望又给楚焱州倒了杯水。 “那他没上过幼儿园?怎么这么聪明。”楚焱州问。 “那都是我们教的你伯伯伯母那时候都是高中老师,像你幼儿园就只会玩。”许平望吐槽。 “我是你儿子,怎么可以这么骂我…”楚焱州很委屈。 “行了,还有好消息你明天可以出院了。”许望平还是带了好消息。 楚焱州这回是听话了一听可以出院了饭也乖乖吃完了。 几天后校选结果出来了。 许冬星和楚萧宵入选了,代表学校参赛。 许冬星更努力画画了。 晚上十一点,许冬星还在画室画画。 这时候门被推开了,是周望庆。 “抓住她!” 许冬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架住了。 “许冬星你可大厉害了,排在我前面拿了我的名额。你知道我爸是谁吗?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给你投分的这个老师可真没眼力见不知道我是谁明天就让她滚!”周望庆走向许冬星的画。 “周望庆!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就不怕我告老师!”许冬星一直在挣扎。 周望庆一听大笑道“告老师?我爸一句话那个帮你出头的老师就直接走人!没有人可以护你你乖乖认命吧!” 周望庆看着许冬星完成了一半的画,心里产生了新的想法。 “画的真好啊…”周望庆从口袋里掏出了打火机。 周望庆点燃了画作。 那副画在火焰的肆虐下渐渐扭曲变形,原本鲜活的色彩被炙烤得褪去了光彩,画面开始发黑、卷曲,仿佛在痛苦地挣扎。纸张在高温中变得脆弱易碎,边缘一点点被火苗吞噬,化作飞灰飘散,只留下一缕缕刺鼻的焦糊味,诉说着它消逝的悲凉。 “这就和我抢的下场!” 架住许冬星的人放下了许冬星。 “宁宁不好意思,又麻烦你陪我来拿耳机。”楚萧宵挽着程润宁。 “小事。”程润宁笑着说。 两个人停下了脚步马上躲进了花圃,是周望庆下楼了。 “庆姐,你可太厉害了!” “跟我抢,这就是下场!” 程润宁一听就知道出事了,而这个抢联想到了最近周望庆参加的比赛…… 她们对许冬星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