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下着大雨,十天了一直没有消息。 “妈,我们每次来顾炽都在睡觉她是不是又有问题了?”顾翎给楚颜言削着苹果,问着顾夫人。 “她吃了药就困,贪睡呢。”顾夫人轻飘飘说着。 顾夫人转头又摸着楚颜言肚子“你什么时候给我们顾家添个孙子呢?” 楚颜言又些害羞“妈,我们在准备了…” 顾夫人乐呵呵的“你们俩个,可要好好的可别吵架。” (乘客们,受台风天气影响此班车将停留在镇安县等待发车通知…) “您好…我不打算等待发车可以退或改吗?” 顾炽收起了伞,她退了原本订的酒店打算去镇安庙等死。 镇安庙风景好,空气也好。 还好修了路可以坐车上山,不然她这体格爬几十小时都不到山顶。 短暂的雨停后又是暴雨,和尚给顾炽煮了人参茶。 “这里风景真好,如此倾盆大雨也有别样风光…”顾炽捧着人参茶和和尚聊天。 “这间房间靠着后院竹林,这雨下着吹乱了竹味像那水墨画。”和尚介绍着。 一路过来顾炽也累了,小聊一下就睡了。 方萧坐在落地窗前,看着新家的照片。 她买了一套南平区的江景别墅,环境好适合养老,给爷爷奶奶住。 两年了,终于是准备可以搬了。 “等哪天天气好就可以搬了。”方萧合上了电脑。 好久没去看顾炽了,也该去看看了。 方萧刚到门口发现顾翎楚颜言也在。 “你们这个时候不是在上班吗?”方萧觉得奇怪。 “我告诉你这几天很奇怪!每每我们回来无论哪个时间点顾炽都在睡觉!”楚颜言小声道。 “所以我们特地趁他们外出上班来。”顾翎开着门说。 三人进了屋里,屋里空无一人。 “这个时间是平常做康复运动的时候,不可能在睡觉!顾炽一直都是很自律的!”顾翎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玩们去把卧室门撞开!”顾翎看着两人。 方萧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把门撞开是最好的选择,验真假!” 砰! 门撞开了,屋里根本没有人! 顾夫人和顾先生打开门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三个人。 “你们怎么都来了?”顾夫人先开口,她还没有察觉到什么。 顾翎先站了起来。 他看着顾夫人顾先生问道“顾炽呢?” 顾先生这才发现顾炽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 “你奶奶想她了,今早刚去奶奶家。”顾先生很快找了理由。 “说吗?那我打电话把所有亲戚全打一遍我要看看她到底在哪!”顾翎掏出了手机。 “行了行了,孩子爸就说实话吧!”顾夫人怕父子俩吵起来,不如破罐子破摔。 顾炽是离家出走了,目前一点消息都没有。 一屋子人都沉默了,大家也不说话。 顾炽被敲门声吵醒了。 顾炽打开了门,是一个光头都小和尚。 “师兄说施主睡了一天一夜怕施主身体不适特让我请您去大厅,有一个老中医师傅也在此静休可以帮您看看。”小和尚说着。 顾炽见着小和尚也才五岁的样子,白白嫩嫩的像个小馒头很是可爱。 “小师傅你叫什么名字?”顾炽问。 “我是弃婴,自小庙中长大;师傅给我起名安禧。”安禧介绍着自己。 顾炽跟着安禧去大厅见中医,她也不知道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 老中医把了脉,眉头微皱“你的脾胃肺都有问题,你表面上的康复其实内里还是有很多问题…” 顾炽也知道自己的身体问题,一五一十告诉了老中医。 “我给你开个方子,再给你扎个针灸调理调理让你在这最后的时光能不这么痛苦。”老中医叹了口气。 “谢谢师傅,还劳烦您了。”顾炽笑了笑。 扎了针灸后,顾炽就回房间等中药煮好。 安禧端着药来了,还带了糖块。 “我以前生病,嫌药苦师傅就让我快速下咽然后含糖块。”安禧送完准备走了,顾炽让她留了下来。 “我生病这么久难得有起色,也只是上天开的玩笑…我想就这样死去在这庙里亲自写上自己的牌位让我的福气留在这里面…”顾炽端着药迟迟没有喝,一直在叹气。 “如果你留在庙里那我天天给你烧高香念经让你在下地也有无穷无尽的福气!”安禧用着开玩笑的口吻说着。 顾炽摸着他的小脑袋“那你可要说到做到。” “一定的!”安禧疯狂点着头。 在这最后的时光,是你让我又重新相信奇迹发生的可能… “对了,你可以帮我送信下山吗?” “可以请采购的师傅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