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应该再加点盐好呢?” 青樱学院,女生公寓楼,西九紫惠正在制作着今天的晚餐。 她系着一个粉色的围裙,银白的柔顺长发用一条藏青色的发带绑起,因为是在家中所以她就没去带眼镜,就连额前的刘海也用一个发卡别起。 由于她个子有些不够高,有些够不着厨台,脚下踩了一个小凳子。 面前锅热气腾腾,里面煮着的是霓虹这边家常菜马铃薯炖肉。 今天正好是她收到生活费,也是跟陈昊正式开始同居的第一天,所以她特意剁手准备了这一桌子的豪华料理。 目前看来还算不错,只要再把魔芋丝煮进去,再小火慢炖一会就OK了。 大米也已经闷好,泡澡水也已经准备好。 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就差关键的人回来。 “他怎么还没有回来,都已经快八点了。” 西九紫惠一边嘀咕着,一边用毛巾擦着手,抬头看了看时钟,又看了看没有动静的大门。 陈昊走之前说最迟七点就会回来,这都快超过一个小时了,还没见到人。 是出了什么事?迷路了?还是说被诱拐了? 想象力丰富的少女立刻就脑补出一堆的东西。 她想要出去找他,但她又不敢轻举妄动。 陈昊临走前特意嘱咐过,在他回来前,自己绝对不能随便离开。 那自己肯定就不能乱跑动啦。 西九紫惠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听话,反正就是陈昊说的,她感觉都对,都必须得去遵守。 为什么会这样,理由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得听话。 于是她把锅炉上的火调小,电饭锅也调成了保温模式。 坐在餐桌上,双手拖着小脸,桌下套着白丝的小脚丫一前一后,不安分的来回晃动着。 “怎么还不回来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墙上时钟时针也从8点前划过,但门还是没有动静。 一个瘫软,西九紫惠有气无力的趴倒在餐桌上。 原本充满活力的脚丫子,也像是失去梦想的咸鱼,无力的吊在那。 明明两人前后加起来也不过才认识两天,她就有种离开不了他的感觉。 就很怪。 难道是因为长时间不和人交流,突然有了能交流的人,才变成这样。 西九紫惠想不通,总之她就是想要快点见到他。 咔嚓—— 钥匙插门声一响,西九紫惠瞬间就像打了鸡血,整个人腾的站起,小脸上止不住的喜悦霎时浮现而出。 是他回来了,他总算是回来了。 喜悦交织,西九紫惠满怀激动盯着大门。 但是,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好一会儿过去了,门还是没有打开,只有没有停止的咔嚓声。 这是怎么回事? “等等,这个情况我以前有在书上看到过,这个该不会是......” 闯空门! 有小偷! 对,一定是这样没错,这个状况和书上描述的一致,肯定不会错了。 可是没道理啊,自己穷光蛋一个几乎都快成整个青樱学院共知的事情,就算要偷也没道理来偷她啊。 难不成是劫财?那就更不可能了,就她这平酸的身板,有什么能劫的啊。 想不通,咔察咔察的撬门声还没要停的迹象。 西九紫惠猛的干咽了口唾液,小心翼翼的跑到阳台把晾衣架拿上,再蹑手蹑脚跑到咔咔咔直响的门前。 大把的冷汗从额头渗出,包裹着白丝的两条修短小美腿抖个不停。 害怕恐惧,让她不由的下意识咬紧了唇瓣。 她现在迫切的希望那个他赶紧回来。 然而不仅愿望没有实现,门也被打开了,完蛋了,坏人要进来了。 西九紫惠闭紧双眼,举起了手中的晾衣架。 接下来的行为完全是本能反应。 “我是不会怕你的!!!我打!” 唰唰唰—— 晾衣架挥下。 肉与衣架相接触的啪啪声震耳欲聋。 “哎呦,疼疼疼,西九紫惠你在发什么神经,快给我停手。” 紧接着小偷的哀嚎便传了出来,只是,这个哀嚎怎么听上去有些熟悉呢? “陈同学。” 睁开一看,好家伙,这哪是什么小偷啊,分明是她等待回家的男人陈昊。 “对不起,对不起!陈同学你没事吧?” 什么顾不上,晾衣架随手一丢,赶紧过来搀扶少年,她这才发现陈昊身上衣服破破烂烂的,他本人脸上也是一鼻子的灰,尽管因为本身的颜值,让他看上去不至于憔悴,但这凄惨的模样,难不成都是因为她害的?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没想到是你,我还以为,还以为......是,是,小,小.......呜呜,真的很对不起~~。” “欸,不是,你别哭啊,被打的人是我,你哭什么?” 陈昊揉着老腰,看着面前红着眼睛,哭鼻子的少女他就一阵头疼。 这好好的,咋说就哭,硬要说该哭的人也应该是他才对吧? “你别哭啊,我这是自己摔了一跤,跟你没有关系的。”陈昊连忙开始哄‘女儿’。 听到这话,西九紫惠睁开了含噙着泪花的眼睛。 抽着鼻子,红着眼,无力的皱巴巴问道: “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我是掉到垃圾桶了,不信你问问。”陈昊把衣袖递了过去。 西九紫惠凑过去,鼻尖轻轻一抖。 “好臭啊,你这是掉到臭水沟里吗?怎么这么臭。” 捏住鼻子,西九紫惠快速的挪动小屁股,嫌弃的同陈昊拉开距离。 几乎就是眨眼的工夫。 这行动速度,真的有点太伤人心了。 “我先去洗澡了,啊,对了洗澡水有放好吗?” 挥挥手,也不懒得去吐槽这个爱白给的憨憨。 “有的,我一早就放好了。” 西九紫惠一点头。 泪花含噙的眼睛闪烁着星光。 瞧这邀功的小表情。 快夸奖我啊。 就差直接把这几个字给写脸上, “嗯,谢谢你。” 陈昊笑着应了声,虽然想摸摸她的头,但手臂根本抬不起来,不仅如此连站起看来都费劲。 “抱歉,能扶我一把吗?” 陈昊掩饰着尴尬歉意一笑,西九紫惠连忙把他扶起,不仅如此还主动帮他脱了衣服,将他他送进浴室,趁着这个工夫她还把饭盛好端上餐桌。 如此无微不至的照顾,简直就像是一名伺候回家丈夫,合格的好太太。 等等,那如果我是太太的话,那陈昊同学岂不是...... “哎呀,真的是羞死人啦。” 小脸好懂的一红,西九紫惠又陷入了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