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让子弹飞的老六开始

12.四个人十二个群

  圆桌前,四个人围绕而坐。   正是宴会。   “马某人这个县长是买来的,买官,就是为了赚钱。”张麻子也不藏着掖着。   自称马某人,是他冒用了马邦德的名头当的县长。   “而且,马某人不喜欢挣穷人的钱。”   “那你喜欢挣谁的钱?”   “谁有钱挣谁的钱!”   上来就针锋相对?   “谁有钱?”   “你有钱!”   张麻子是一点也不给黄四郎的面子,平静的语气,不加掩饰的咄咄逼人。   “哈哈,爽快,县长看上什么了,随便拿。”黄四郎摊开手指示周围的东西。   他也没想到张麻子这么的直接。   有本事,就来拿,我的钱就在这里,就看你有没有本事。   “哈哈,我是县长,不是土匪,县长挣钱,讲究的是名正言顺。”名正言顺挣你的钱。   一旁听着对话的苏明,都不得不佩服张麻子和黄四郎的语言艺术。   字字带有杀机,却又听得那么的幽默风趣。   吵架。   都很有艺术。   他也懒得参与,就静静的看着三人表演,参与参与剧情,然后…挣一点积分。   “说得好,我们鹅城有两大家族的钱,把人卖到啊麦瑞克(America),修铁路,挣的是刀勒(dollar)。”   “还说刀的事?”   “no,no,no,美国人用的钱,刀勒(dollar),you no?”   “刀勒(dollar),到了…黄老爷到了,钱就到了。”   “哈哈…”   “来,喝一杯吧。”   “来来来。”   四人举杯对饮一杯。   苏明至始至终没有说话,看着三人表演。   现在他可以看出了,三人的想法都是不同的。   张麻子就是想弄死黄四郎。   而黄四郎呢,他其实有几种方案,一个…张麻子拿钱走人,那就看他心情,他想放过张麻子,那就放过,不想放过,那就不放过,当时也看对方到底是想站着挣钱,还是跪着挣钱,一个…如果张麻子不识抬举,那他有很多选择可以慢慢玩死张麻子,借刀杀人,或者…直接杀掉…   汤师爷呢?   其实说到一起赚两大家族,汤师爷是最喜欢的结局,按道上的规矩办事,三七分账,两全其美,不仅有钱赚,还可以不用得罪黄四郎,不用鱼死网破,最有利。   他不愿意得罪黄四郎。   正是因为他喜欢这种结局,如今事情似乎走到了他想的路上,所以他才高兴,提议喝一杯。   可是,张麻子和黄四郎其实都不太喜欢这种合作方式。   张麻子一心只想搞黄四郎,黄四郎也想搞张麻子,至少想敲打一下张麻子,因为一进鹅城,张麻子就一直和黄四郎做对,一直不给面子。   县长想挣钱,肯定得跪着,你不跪着就想在我这里把钱挣喽,想什么呢?   这是两王见面,必分大小。   这场戏,真是精彩。   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四人是拥有着多年的友人,在谈笑风生。   只是这谈笑间,到处都是危机,每一句话,都暗藏玄机。   …   “黄老爷客气了,整个南国谁不知道,你黄四郎是鹅城的老大。”   “老大,只是空架子,每天眼一睁吃喝拉撒,几百个人等着我吃饭,轮到我手里的能有几个?”黄四郎道。   “如果县长真的想挣钱,我倒有个好去处。”   “哦?请讲!”   “张…麻…子…”黄四郎一字一句,重重地道。   咬牙切齿。   说的同时,还紧紧看着张麻子的眼睛,想看看他在想什么。   气氛一下子尴尬了。   而且…现场气氛也古怪到了极点,寂静到了极点。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张麻子也没想到,黄四郎居然说出这三个字,他在想…是不是我暴露了?   这个时候,黄四郎也很想确定,这个人…是不是张麻子,或者…和张麻子有关。   汤师爷心中也紧张,按照苏明所想,他见过黄四郎,说不定…马邦德就是张麻子这件事,他也明里暗里暗示过,他怕张麻子知道他出卖了对方。   现场,很寂静。   这个时候,苏明肯定也不会出口说什么。   …   “噗嗤…”   孙守义被杀了。   “啊…”   一道惨叫打破了现场古怪的寂静。   黄帘后面,孙守义被一把刀穿透了身体,猩红的鲜血喷溅到黄帘之上,也透过其他缝隙溅出,喷溅到桌子上。   这可把汤师爷吓死了。   “死…死了…真的死了…”   没人回应他。   这一下子,肃杀之气弥漫,令人喘不过气。   黄四郎沾着桌子上黏糊糊的血,在手里捏了捏,一条人命…仿佛对他来说,比杀一只鸡还没有价值。   张麻子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悍匪,被这么一说,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依旧冷静地盯着黄四郎。   张麻子淡淡地回应:“张…麻子?”   他在猜测,到底这个黄四郎,到底有没有发现他的身份,不过过了片刻,他确定黄四郎似乎并不确定他是张麻子。   可是这冷不丁说出自己的名字,张麻子心中还是比较震撼的。   “对,张麻子。”   “那么这个张麻子,是跟我们有关系呢,还是跟钱有关系呢?”   “都有关系!”   “莫非他在鹅城?”   “在!”黄四郎道。   张麻子心中一沉,不过表面依旧稳如老狗。   他知道了?   “也不在!”   张麻子:……   这说话大喘气,如果是一般人,估计早就被吓得全都招了。   四人,又陷入了怪异的平静。   “哈哈…黄老爷这话,还挺有玄机。”   “哗啦啦…”汤师爷顺势给大家倒了一杯酒,他已经确定,黄四郎根本不知道他是张麻子。   刚才,还真差点被他诈出来了。   “张麻子这小子在哪呢?听黄老爷给我们说道说道。”张麻子喝了一杯酒。   “此人长期盘踞鹅城周边交通咽喉,明白吗。”黄四郎款款而谈。   “明白。”   “我是做什么生意的,明白吗?”   “不明白!”张麻子道。   “小半个民国的烟土,都是黄老爷您在贩卖。”汤师爷解释。   张麻子瞥了汤师爷一眼,看来…他知道的不少。   “错,我不过给刘都统跑腿的,而且只是其中一条腿。”   “那么刘都统到底有几条腿呢?”   “三条呗,而且黄老爷还是条大腿。”他在提示张麻子,黄四郎后台不简单。   “对,大腿!”   “砰!”   黄四郎把自己的腿砰的一下砸在桌子上。   “可是我这条腿却,断了!”   “断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