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气息恐怖的人走来,不出所料,他就是皇帝。 打了招呼,开始交谈。 “白老,我刚才看到您这云气变幻,又听说您开天眼收了个徒弟,是这样吗?” “是。” “徒弟是什么境界的?得有化神吧?” “承蒙关照,年纪轻轻,就有先天修为。” “好家伙,能和我那几个野种儿子比一比了,怪不得带上面具,原来是怕吓着大家。” “小伙子,我叫龙腾,人称‘飞在天’。” “我叫天权,无名之辈。” “你好好修炼,有啥不好意思的尽管提要求,以后皇帝和大祭司说不定有你的位置呢!” “别捧杀……”白帝说道。 “我心酸嫉妒不行吗?你打算教他什么?衍化还是吞噬?” “看天赋,适合哪个教哪个,有一件事你公布一下。” “何事?” “昭告天下道艰纪元已结束,新纪元叫式微,灵气能随心所欲变化,叫作元气。” “啥?天道纪元变了?” “没错。” “天道还会变?谁变的?可有消息?” “不知道。” “那我突破有望了?怪不得这些天感觉境界有所松动。” “也许吧。” “啧啧啧,以后有乐子了。” “哦,没我什么事我走了,加油,好好干,小伙子,以后我就靠你辅佐了!” 告别龙腾,两个人来到了藏书阁。 藏书阁中人很少,很气派,是露天的,一排排书架按照奇怪的规律排放,元气波动在其中,仿佛可见的书香一般。 中间地面图案复杂,所有灵气都归向其中,但是又溢出在外,螺旋四散到皇天城各处。 “这是皇天城聚灵阵的阵眼,从这里顺着阵势,展开元气感悟,就能博览群书,你试试看。” “天权站在阵眼处,神识展开,元气四散而去,书架中的玉帛如同闹鬼一般发出共鸣,无穷无尽的景象展开在天权的神海之中,有战场上的金戈铁马,有闹市中的热闹喧哗,有山林间的树木风沙,也有人事间的尔虐我诈……” “这些知识并未到你神海之中,只是暂时刻录,还需要你不断消化,速度比一本一本翻阅要快不少。” “很奇妙,这阵法中间所蕴含的奥妙,就是龙腾所说的两门顶级功法吞噬和衍化吧?” “是的。” “为什么这两门功法是顶级功法?” “这两门功法都不只停留在一个格局之中。” “那也未必是顶级。” “公孙和血龙都不说这他们这两门功法是顶级的。” “那这确实是顶级功法了。” “除了血龙,没人知道这两门功法修炼到极致会是什么样,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去参研一番。” 天权走入阵眼天元之位,展开神海,准备参研。 心神如浩瀚宇宙。 天权发现自己的神海被两股势力所笼罩,一股势力灰黑一片,难以辨认,另一股势力光芒四射,有节有板。 灰黑不断吞噬着光芒,而光芒却折跃在其中,越发多姿多彩,光芒的每一次闪烁,都如同绚丽的烟火,可随即又被吞噬。 天权疑惑,这与衍化有何关系? 黑暗永远也无法吞噬光明,光明也无法划破黑暗,就这么一直反复……仔细观察,天权发现了不对劲。 他在一闪光芒中看到了自己在观察这两股势力。 在那之后,他又重温了自己所看到的那一场景。 另一处光芒闪烁,天权又看到了自己,他这才回忆起来自己刚刚还看到了另一处的场景。 那一处场景展现的却是他正在观看未来的自己,原本天权根本没有这段记忆,只在光芒闪烁的刹那间,他才突然想起。 未来的自己怎么会在过去出现? 这年头,能吸引他沉迷的游戏已经很少了,时空和星辰,本就互为表里。 也许没有自己,这份矛盾永远不会被打破,但是自己已经来了,这份矛盾就将由他打破。 黑暗笼罩一切,光芒闪烁其中。 天权突然明白为什么死肥宅为不从外部直接动手了,那样只能有已知的,会失去很多未知的精彩。 仅仅小小一处皇天城,就藏着如此多的奥妙,那这个世界又有多么精彩,天权不敢想象。 最亮丽的光芒闪烁在天权神海之中。 被扭曲的时空中,天权看到了渺小的公孙站在如同星尘的血龙面前。 “混沌之中本就藏着秩序,你已经历无尽轮回,又何必重蹈覆辙,不愿走出新生?” “你个小娃又怎知混沌中的凶险,你配得上吗?” “天若有情天亦老,我只知你已有情,配不上天道。” “那你呢?” “我也有情,因此我无情。” “你何德何能,能比得上樗嫘?” “因为我比不上,所以我更应该去。” “那她怎么办?” “拜托你了……” 随后就是一道剑光,渺小的人拿着枯枝,刺向了血龙,而刺剑的人同样被万丈的血雾所吞噬。 天权同时经历着双方的感受,一方是发自灵魂的痛苦,另一方是无穷无尽的撕裂。 而天权则如同顽石一般毅立其中,如果是现实,他会因为这种疼痛而崩溃,但这是游戏。 究竟是吞食天地,重入轮回?还是离群四散,星河奔涌?血龙作为前者已经失败,天权又不想步入公孙后尘,作为现世的玩家,为什么不能两者相融,开一条新路呢? 天地随心而转,天权一指点出,光芒四散开去,化作无数群星,而原本不可一世的黑暗,则被赶到了天权的手中,随着天权的心意扭曲着一切。 衍化和吞噬,都在天权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