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和苏清晨,寻了一张小桌子。 坐了下来。 想起刚刚那个乔治,沈浩还是没什么好印象。 他吐槽道:“清晨,你看那个乔治。印堂发黑,舌苔发白。一副被酒色掏空了的模样。” 苏清晨也是噗嗤一笑。 “姐夫,你这是种族歧视啊。人家天生就长这样。” 沈浩“啊”了一声:“是吗?还有这事。” 约翰走到台上的麦克风旁,轻轻敲击了一下。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大家来参加,本次环陆影视公司组织的联谊酒会。” “现在耽误大家一点时间,请达瓦里酋长之子,乔治先生,为大家致辞。” 场下,响起了稀稀落落的掌声。 乔治走到麦克风旁。 “当我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我的父亲就经常带我参加酒会。从那个时候起,我就讨厌酒会开始前冗长无趣的致辞。所以今天,我的致辞内容到此结束。” “享受你们的夜晚吧!” 闻言,台下也是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苏清晨笑着道:“姐夫,想不到这个乔治,还挺有个性。” 酒会开始,觥筹交错,气氛好不热闹。 沈浩起身:“你在这儿坐着,我去拿两杯酒来。” 苏清晨自然点头应是。 她拿出手机。 打开三百六十度广角,拍了一条短视频发给了姐姐。 【姐姐,我和姐夫参加当地的一个名流酒会。放心吧,我帮你盯着他了。】 苏清婉回了一条【注意安全】。 ...... 沈浩端着两杯拉菲,回到刚刚的座位。 他发现苏清晨不在位置上。 “这小丫头,跑哪儿去了?上厕所了嘛。” 沈浩在位置上等了一会,又四周看了一圈,都没有人。 他拿起手机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 就在这时,他发现桌子下面。 有一颗,小小的水钻。 沈浩捡了起来,仔细端详着。 这不是苏清晨衣服上的吗? 他立马意识到不对。 苏清晨的衣服,也是定制的手工大牌。 晚礼服上的水钻虽多,但是全部都是紧紧镶嵌好的。 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掉下来。 只可能是有人想控制苏清晨,结果她剧烈反抗导致的。 他赶忙询问周围的人。 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回答他的问题。 见了他都仿佛是见瘟神一般,往后直躲开。 沈浩直奔约翰。 怒问道:“约翰先生,刚刚那位一直在很你喝酒的乔治哪去了?” 约翰满脸无辜:“乔治先生是一个成年人,我又不是他的家长,我怎么知道他哪里去了。” 看着这个皮笑肉不笑的老狐狸。 沈浩也是露出了笑容。 一股真气,从他的丹田启动。 被他以“拳崩”的手法,缓缓送进了约翰的胸腔中。 下一秒,约翰的肺部,好似有一团火在燃烧。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困难起来。 “一分钟后,你的肺部就会彻底毁坏,你会因为窒息而死。”沈浩依旧面带笑意。 但是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好似利刃,插在了约翰的心上。 约翰面色大变。 他这才意识到,面前这位年轻人的不简单。 他不是一个傻不拉几,任人宰割的肥羊。 而是一个伪装成肥羊的恶狼! 约翰连忙求饶:“沈先生,我说,求求你放过我。” “是乔治先生,他派人把苏小姐抓走了。” 沈浩连忙问道:“他们现在人在哪里!” 约翰道:“应该就在这座帆船酒店的顶楼。乔治先生在这里有一个长期包房,楼顶有直升机,也方便他离开。” 沈浩冷哼一声,直接转身离开。 约翰跟着后面,穿着粗气:“沈先生,我,我快呼不动气了。” 沈浩也不理他,健步如飞,直奔电梯。 来到了顶楼。 电梯门一打开。 两个一身黑衣,带着墨镜的高大保镖。 便是站在拦在了沈浩的身前。 “先生,顶楼早已被包下,请您离开。” 沈浩“邦邦”两拳。 直接把两个保镖干倒。 随后,直接冲进了房间里。 此刻,苏清晨正迷迷糊糊地在床上。 沈浩上前查看,他松了口气。 苏清晨的衣服还是完好的,并没有被人动过。 乔治却不在。 沈浩五感惊人,自然听到了浴室“呼啦啦”的流水声。 原来这个乔治,喜欢办事前先洗个澡。 沈浩直接冲向浴室。 乔治正在浴缸里泡澡。 听到房间内的脚步声,厉声喝道:“谁啊!我不是说过,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不要打扰我吗!” 他以为是某个保镖有事进来了。 连忙起身,准备出去查看。 刚打开浴室门,就和沈浩迎面撞上。 沈浩冷冷地说道:“你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乔治也不露怯,直接道:“不过是绑了你的女伴而已,想不到你有两下子,我那两个年薪百万的保镖,就这么被你轻易干倒了?” 他继续说道:“沈先生,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的女伴我很喜欢,让给我又如何?” “我的父亲,是本地的酋长,严格来说,这片土地上,所有的财富,都是我们家族的。” “你想要什么?可以直接谈。商人逐利,你辛辛苦苦拍电影,不就是为了赚钱。我给你一千万米元如何?” “十年采矿权?” “直接送你一座金矿?” 沈浩摇了摇头:“看来,你还是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我根本不缺钱。” 乔治此时,心中有些慌乱。 因为他注意到,他开出价码的时候,不论如何加价,沈浩的面部表情,没有一丝波动。 沈浩上前,一把扯住他的头发。 把他按到了浴缸里。 “咕嘟咕嘟——” 三十秒后,沈浩松开手。 乔治趴在浴缸边上,大口穿着粗气。 “你疯了!你疯了!我父亲是达瓦里的酋长,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沈浩计算着时间。 十秒一到,他立刻又把乔治按到浴缸里。 半分钟后,又是把他放了出来。 “啊!我错了,沈先生,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乔治跪倒在地,磕头求饶。 沈浩不为所动。 三十秒进水,十秒休息。 如此重复了大约十次。 乔治的精神,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 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虽然才到电梯口,但是沈浩已然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