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胥修行数日后, 终于到了端午,这天的日炁极为浓烈,正好凑满十日之数。 因为怕那青素再度逃跑,陈胥炼制了一张上清九狱神符,刚好能拘押她两日,足够了。 陈胥拿出了青素的鳞片,用黄纸叠了只纸鹤就把鳞片夹进去。 口念着追踪术咒语,那纸鹤便如活着一般飞起。 陈胥随着纸鹤的飞行路径前进。 直到纸鹤飞到西湖中央的湖心亭上空,徐徐盘绕而飞。 陈胥乘游船到了那里。 他找寻着那纸鹤,纸鹤随着陈胥的靠近而慢慢飞向青素的藏身之所。 只见那湖心亭当中有一口小井,但是被石头镇压着。 陈胥当即就搬开了,但是见到那井底无水无泉,只有一粒粒石头在井中摆放。 陈胥当即怀疑是否纸鹤定位错误了。 没想到那纸鹤看到石头搬开就直接飞了进去,直接消失了。 陈胥大惊,居然别有洞天,于是也随着那纸鹤进入。 陈胥身体左摇右晃,像是一只鱼儿卷进了湾流。 直至他感觉不再摇动,才缓缓睁开双眼。 他已然出现在一个洞府当中,但是只有七十五平的大小。 其中本应该处于黑暗中,但是那洞府的顶部镶嵌着无数的夜明珠。 陈胥一瞬间内被那光芒迷了下眼睛。 随即眨了眨眼,看向了前方。 那青素化为蛇形盘在了一个身着白衣,披着浅绿披帛的怀中,蛇尾处的伤口处还未凝固。 正是在打坐中的白素贞。 陈胥刚准备向前,想要偷偷取走昏迷中的青素。 但就在手要抓到蛇身之时,耳边传来一句话语。 “现在世人如此不讲礼貌吗?还未问过我,就要强拿走我的妹妹?” 陈胥被吓了一大跳,连忙对着那白素贞拱手。 “晚辈陈胥,见过白素贞前辈。此间因天官差使,需抓捕青素,若有冒犯还请您原谅,还请您把青素交出!” “交又如何,不交也如何,你若在端午之前前来,我便不找你麻烦,可你为何在这端午之日来拿?” “前辈想要如何?”陈胥问道。 “如今我已炼尽浑身阴气和妖气,以脱妖身,而成就纯阳仙体,德行修逾八百,阴功积满三千,本就随时就要飞升,可你居然如此欺负我妹妹,如此,我饶你性命,你就此离去吧。” 陈胥脱口言道:“前辈你虽已可以白日飞升,但也不要忘记,人间法律能逃,天律怎能逃!” 言罢,陈胥就被一股气劲,直接拍飞,回到了那水井底部。 他在空中停顿了一会,就狠狠落下,被那股气劲所打伤的淤血随着落到井底之后撞到那众多石子之后直接喷了出来。 陈胥捂着胸口就听到耳边传来声音,是那神识传音:“你个小小的天枢院右判官,本就没有资格管我姐妹二人的事,就此饶你性命,如若再来,就休怪我不留情面了!” 陈胥无言以对,只好狼狈地回到住所。 怪不得那许清和杨过二人面色古怪,并说二人不再参与此事了,不必寻他二人帮忙,他二人早已知道那白素贞今日出关。 可是,即使如此,难道杀人者就不需要承担刑罚吗?拳头大就可以满足一切吗? 陈胥愤怒无比,但又无能为力。 好好好,拳头大就有理是吧? 那青素接连伤害两条人命,虽说是命运纠缠,可她在未转世重修之前,因白素贞的庇佑也伤害了不少人命。 如此,也只好上告天枢院了。 陈胥闭目打坐,上运天心,下合人意,便已回到了天枢院。 他对着那清宣嗣跪拜而下。 “仙卿见谅,卑职无能,无法捉捕蛇妖青素,因白素贞保护,未能成功。” “起来吧,我已知晓明细,那白素贞因那观音大士庇佑,总是生出傲慢之心,心念报恩,便更改他人命运,如此之祸,实为咎由自取。”清宣嗣摇摇头叹息道。 “也罢,既然她认为拳头大就是道理,你且唤个拳头更大的过去吧,我看她究竟如何!如若要修成地仙,还生此傲慢之心,想要遮挡因果,那就是她最后的劫数了。” 那清宣嗣抬指一道清光就照射到陈胥天枢令牌之上。 “去吧,我为你加设了呼唤其他职司的功能,其中明细已然告知,这次务必要把那青素按律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