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素贞佯装睡着没一会,那许仙便偷偷来到了婚房门口。 他也不相信那法海的胡话,但是他看那小青的气力,着实不像是常人。 所以便试着挂上一幅,那是一幅大慈大悲观世音的画像,本就是普度众生的菩萨,应该无事。 他正好看到了那在熟睡的妻子,急忙吐出了口气,然后在那床旁把那观音画像打开。 他肉眼凡胎,即使是那十世善人也无法看到那画像打开之后在房间流淌迸溅开的佛光。 白素贞只感到,阵阵光明,像是温水一般,在她周身缓缓流淌,缓缓吸纳入她的肉身。 那白素贞,幸亏那观音娘娘赐予火符金丹,炼化周身的阴气妖气,可唯有下丹田处那一缕妖气始终粘连着,还得等她了解情缘之后修行百年才能消散,此才为纯阳仙体。 那佛光碰到妖气,正是猛火碰到冰水,让那白素贞腹部疼痛难忍,但是她也不能显现出原型来,只因为那许仙正在偷偷观瞧那白素贞。 强行忍耐之下,终于撑过那佛光照耀。 许仙看他娘子并无异样,便知被那法海哄骗了,那怀疑之心荡然无存。 白素贞强忍着疼痛,舒缓起身,对着那许仙说道:“相公,你在那站立看我干嘛?” “娘子,我看你的美貌迷了心嘞,我都忘记自己什么时候站在这里了。”许仙胡诌道。 “啊,那是观音大士的画像,这是从哪里拿的?” 许仙脸色微微一白,声音微颤着说:“是那法海给的。” “官人为何如此慌张局促,无妨,我从小正好跟人学了卜算之数,来我掐上一卦。” 许仙知道要倒霉,却又阻挡不住,只好任由他施为。 “好啊!你个负心人,我真心如此对你,你反而相信那秃毛和尚的话语,你居然以为你刚入门的媳妇是妖怪,我真错看了你!!”白素贞佯装怒气,之后便露出委屈模样,不由得哭泣起来。 许仙连摆手道:“娘子不要多心,并无此事。” “那这是如何,已然挂到这里,我平日早和你说,不要和僧道相商!你完全不听!来你过来,认认我是狐狸精吗!” “娘子不要生气了,都是我的不对,以后再不敢肆意妄为了。”许仙说完就无地自容,对着白素贞跪了下来。 那白素贞知自己演的过头了,连忙扶起许仙,给了一个香吻之后,说:“只因你这次拿回的是我最敬重的观音大士,所以这次就放你一马,以后再敢如此,与你决不罢休!” 许仙连忙答应,而那小青看那晴空万里,便知无事,等她回来再看,那二人已然耳鬓厮磨当中了。 …… 之后半年,那法海与那青白二蛇屡屡斗法,但屡次吃瘪。 而那许仙也看着他三人的争斗,慢慢的洞悉娘子本就是蛇妖化身。 但妻子人美心善,那读本里也总说人妖情缘,便并未心生异心。 于是法海看着那许仙,本就是大好的修行种子,偏偏要和那妖魔在一起苟合。 于是在一次金山寺召开法会之日,便邀请着许仙过去。 而那法会当中,各级官员与各商铺都前去,唯有许仙没有过去,那官员心生不满,便让僧弥和差役强行把他带来。 此间更是惹出大祸,那法海便强行把许仙扣押在寺中。 要给他剃度出家,导致那青蛇二妖打上了金山寺。 而那二蛇要水淹金山寺时,法海拿许仙的性命威胁。 白素贞看到就要伤及相公性命,于是只好束手就擒被法海压在雷峰塔下。 那小青见许仙和白素贞都被法海拘束,便在每年月满之日攻打金山寺,后来妖元逐渐耗尽,最终变回原型,被已转世的孽缘抓捕。 那许仙则因妻子被镇压雷峰塔,自身也无法逃脱,也只好修行佛法。 许仙终日在雷峰塔边做扫地僧,最终坐化在塔底。 法海因修行生出魔障,遇精则灭,遇怪则杀,之后看到白素贞和许仙则拆散缘分,导致两蛇水淹金山寺,因此受到大业报,那白素贞腹中已然有子,正是那文曲星,因此未能降生,他因此被扣除了寿命,也在几年后圆寂,之后转世成鲁智深……此间事不谈。 白素贞曾被镇压在塔底,于明朝战乱之时被放出,之后她德行修逾八百,阴功积满三千,已到了升仙的最后一步,于许仙的情缘已然结束,与法海的宿怨已然结束。但小青身死后因和小青的缘分未结,故而未能升仙。 陈胥的梦中时间飞速跳跃。 白素贞找到了那转生的小青,开启灵智,助其修行,百年后小青重获人形,给小青换了名字,叫做青素。 而那许仙本是道教种子许汉文,因宿怨情劫深重,无姻缘之属。下一世则为道种,连环调换,到今日,正是那在玉皇观阻挡自己捉拿青素的道人,如今为玉皇观观主,他因世世修行终得开启宿慧,了明自身。 法海也与许仙一样,他转世为鲁智深之时留下了一首佛偈之后圆寂。 他世世修行,同样开启宿慧,了明自身,如今为灵隐寺住持。 正是: 平生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 忽地顿开金绳,这里扯断玉锁。 咦!钱塘江上潮信来,今日方知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