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主她有病

却道故人心易变

锦瑟的心酸被汤姆的动作打断了。她的视线不由得跟着转移到他滚动的喉结上去。 “你来干什么?” 犹如被刺痛般移开了眼睛,锦瑟将视线放在了他摩擦着白瓷杯的细长手指上,然后又默默低下头也跟着抿了一口红茶。 “回答我。”男人冷厉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我只是想你了。啊,对了,我还想告诉你我父亲为我找到合适的心源了。” 女孩怯懦的声音让汤姆-里德尔越发烦躁。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听她回答什么。反正不应该是这样的。 “既然如此,那你就留在这里看我如何处理公事的吧。” 似乎恼怒自己答应得太快,汤姆立刻喊人把抓到的叛徒押进来,他想给她一个下马威,他想杀鸡儆猴警告她。 没多久一个穿着黑色巫师袍的中年男人被推了进来,他肥硕白胖的身躯不停颤抖。 “饶命啊大人!” “钻心刺骨!”汤姆不想听他的废话,二话不说甩了一个咒语过去。 “啊啊啊啊!” 中年男人痛得涕泗横流,滚来滚去,满头汗水,模样恶心极了。 锦瑟脸色愈加苍白了。她看久了倒也不怕,可是她的身体不好,被吓到就难以缓和下来。 窥探到锦瑟受惊吓后的模样,汤姆反倒脸色难看起来,似乎更加不高兴了。 “啪!”杯子摔碎了。 锦瑟慌里慌张的回头,撞进汤姆血红的双瞳中。 “都给我滚出去!” “汤姆?你怎么了?” 汤姆-里德尔冷笑着看了锦瑟一眼:“原来你打的这个主意。” “你在说什么?” “如你所愿。”汤姆抓住锦瑟手就要去扯她的衣服。 啪!清脆的耳光扇醒了汤姆。 他既气恼锦瑟的拒绝,又羞怒自己中计了。他都不曾发现自己对锦瑟毫无防备。他喝下锦瑟带来的放了阿斯蒙蒂斯之恩赐的红茶就当买个教训好了。也罢,他以后再也不会相信这个女人了。 “不愿意就滚!” 锦瑟莫名其妙的被骂,自然也不愿给他好脸色看,冷着脸就往外走。不曾想走出门就腿软了,身体内腾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潮,锦瑟艰难捂住心口,大喘着气,顺着门滑到了地上。她破败的身体根本禁不住情.欲,再加上受了惊吓,锦瑟的心跳越来越快,像要爆炸了一般难受。 一种熟悉的窒息感传来。 锦瑟背靠着门,无力地拍了拍门,她费尽力气不过是轻轻的摸了两下门而已。不过她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分明是痛到了神志恍惚。 “汤姆……” 汤姆-里德尔的心突然悸动了一下。忍着想要去找锦瑟的冲动在书房里等了一下午。 * 汤姆-里德尔独自一人生着闷气。 那个女人凭什么还不来找他认错?再不来哄他,他就哄不好了! 越想越委屈,汤姆将桌上的摆件都扫到地上,大发一通脾气后用又魔法归位复原,安静到死寂的望着窗外边的风景默默等待对方服软。 纳吉尼嘶嘶的声音让汤姆脸色好转:“你说的对,其实我也觉得不像是她下的药,但的确是她端来的我才放心喝下的,她不该为此向我道歉吗?” “嘶嘶嘶嘶?”你们吵架了吗? “没有!发生了这种事,她肯定是因为不好意思才不来找我。不过话说回来,阿斯蒙蒂斯之恩赐可是催.情圣药,她自己有没有喝到呀?” “啧,不行,我得去找那个蠢货!”汤姆说服了自己,面上挂着不易察觉的轻松。 “啊啊啊啊——!” 女仆恐惧的尖叫声让汤姆-里德尔的眼皮跳了跳,他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吵什么吵?!”汤姆拉开门,手感告诉他门的重量不对。 下半身高的一个重物倒了进来,撞到汤姆结实的大腿上。 汤姆的侥幸在看清那人死白色的脸时彻底破灭了。 “锦——!” * 【叮,警告,警,嗞——,宿主嗞嗞,失败!即将抽嗞——记忆。】 恍若大梦一场。锦瑟从一张墨绿色的大床上醒了,周围是墨绿色的床幔,撩开厚厚的遮光布,四周黑漆漆的。 “哥哥?”锦瑟下意识的召唤自己万能的冰山老哥。 无人应答。锦瑟的心提了起来,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眼前的处境绝对不是原来的地方了。 锦瑟发现自己现在是幽灵状态,她飘起来,穿过墙,警惕的看向外面昏黄的烛光,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四周只有昏暗深沉的墨绿色。 几个白影一晃而过,锦瑟双手结印,一翻一朵红色的花阵将那几只白影罩住了。 “你们是谁?这是哪里?” “Lily小姐?!”几个阿飘看见锦瑟立马鞠躬,“我们是被您父亲炸死的巫师,这里是您丧命的那个庄园。” 锦瑟眼皮跳了跳,Lily?什么鬼?这些鬼混都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锦瑟忍住莫名其妙,面无表情的胡思乱想,莫不是自己进了什么幻境?而且还顶替了一个了不得的身份?鬼屋姥姥? 想想就觉得扯蛋,锦瑟决定继续试探:“我父亲为什么额…炸死你们?你们见到我又为什么那么惊慌?这个地方就你们几个幽灵吗?” 幽灵们对视一眼,然后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嚎:“您走了以后,您父亲恨您孤孤零零的死在了这里,硬要这里的所有人为您陪葬,几颗炸弹就把这里炸了。主人把这里重修好后,一直等不到您的灵魂出现,主人因为找不到您,就去造魂器了,他想聚魂让您重生。” 那个主人对自己那么好?哟嚯,听起来像是男友诶?所以是她死在她男朋友身边,然后她爸把她男朋友的产业炸上天了?啧,好大一盆狗血。 锦瑟憋着笑飘走了。隐隐约约听到空气中传来奶声奶气的电子声。 【叮,任务嗞……重启……上升……,目前……为:?5……】 锦瑟停下来侧耳倾听。好家伙,什么都没有听到。难道刚刚是幻听了不成? 【peng。】 有人来了? 锦瑟把自己塞进壁画里藏好,这个角度恰好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一楼的大厅里。 帅哥欸!(*/\*) 锦瑟摇摇头:啧,可惜有红眼病。 【嘭——!】 眨眼睛间屋里又多了一个金发美女。 “主人,她已经不在了,她肯定舍不得您如此难过的。您就回头看看我吧,我一直在您身后守候您,等待您的一个转身。” “我不难过,我也不爱她。贝拉,你逾越了!” ———————梅林的胖次——————— 汤姆-里德尔: 我不爱她。猫猫倔强含泪仰头.JPG. 我只是放下所有的戒备去怀念她,美化她罢了,仅此而已,别无他念。 贝拉:别冤枉我,我说你爱她了吗?我只是叫你别难过,看我!看我,look at me 懂吗?! 天坑陛下:此地无银三百两。哎,我这双眼看透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