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奈叶：万世有我名号

第二十七章 中心开花

　　新历80年3月20日，星期三。次元时空，某片未被命名的宙域。 　　在与“艾古扎米亚”融为一体了整整一天的时间之后，奈叶Zwei所拥有的有色魔力总量，已达到了SSS级魔导师的程度——不，不仅是这样，显然奈叶Zwei现在的有色魔力总量已超越了人类的极限，抵达了SSS级魔导师之上的境界。而奈叶Zwei决定，称这一境界为S^4级魔导师。 　　于是，在获得了这无可匹敌的无上力量后，奈叶Zwei便将自身传送到了世界“米德芝尔达”中，准备立刻从那个奈叶的手中夺回本属于她的薇薇欧，并对那个奈叶施以最为严厉的惩处。 　　最为严厉的惩处？不！对于那种可恶又可恨的罪人，单单的“惩处”还远远不够！奈叶Zwei一定要亲手地夺走她的“生命”，给她一个痛苦而缓慢的死亡，如此方能缓解奈叶Zwei心中满溢而出的仇恨。 　　然而，正好就在奈叶Zwei抵达米德芝尔达的同时，那个奈叶却突然用“传送魔法”离开了米德芝尔达，似乎就好像是提前预知到了奈叶Zwei的到来，而选择了逃跑一样。但按理来说，那个奈叶应该是无法察觉到用紫天之书遮蔽了自身气息的奈叶Zwei的。 　　无论如何，奈叶Zwei绝不会放跑那个奈叶，于是奈叶Zwei立刻也催动起了“传送魔法”，试图去追逐那个奈叶。 　　然而，也许是那个奈叶用“A.M.F.装置”之类的东西封锁了“传送魔法”，所以奈叶Zwei的传送失败了。于是，奈叶Zwei更加确定，那个奈叶就是发现了她的到来，所以才会因为畏惧她奈叶Zwei的强大而选择了逃离。 　　随即，奈叶Zwei便开始传送到那个奈叶施展“传送魔法”目的地附近的位置——毕竟，那个奈叶总不可能用“A.M.F.装置”将整个宙域都封锁，所以奈叶Zwei一定可以找到可供她抵达的坐标。 　　总之，在一番尝试后，奈叶Zwei总算成功启动了“传送魔法”，将自身传送到了那个奈叶附近的宙域。 　　而后，奈叶Zwei便立刻注意到，在距离她数千公里之外的地方，薇薇欧正在和那个奈叶交战。 　　为什么，薇薇欧会和奈叶在此处交战呢？ 　　毫无疑问，一定是薇薇欧发现了那个奈叶的邪恶，所以下定决心要与那个奈叶割席断交，重新投回奈叶Zwei的怀抱之中。而正是为此，薇薇欧才选择和那个奈叶展开不死不休的战斗，她的目的一定是要让那个奈叶灰飞烟灭！——奈叶Zwei只想到了这一种可能。 　　好啊，薇薇欧，真是太好了！奈叶Zwei完全没想到，在她开始行动之前，薇薇欧已提前对那个奈叶动手了，实在是让奈叶Zwei喜出望外。 　　而更加令奈叶Zwei欣慰和喜悦的，是薇薇欧似乎还在与那个奈叶的战斗中取得了上风。看来，似乎已经没有奈叶Zwei出手的必要了。 　　虽然说，奈叶Zwei恨不得要生啖那个奈叶的血肉。但是，如果薇薇欧也想杀死那个奈叶的话，奈叶Zwei不介意忍痛割爱地将杀死奈叶的机会让给薇薇欧。 　　正因如此，直到薇薇欧和那个奈叶最终分出胜负之前，奈叶Zwei都只是在远处，一边用紫天之书遮蔽着自己的气息，一边默默地注视着薇薇欧与那个奈叶的战斗，并发自内心地为薇薇欧能取得胜利而献上祝福。 　　而薇薇欧的表现，也丝毫没有让奈叶Zwei失望。在激烈的交战中，薇薇欧居然始终压过了那个奈叶一头，这不由得令奈叶Zwei感慨万千——没想到，当年那个比维塔还矮小一些的薇薇欧，如今已变得如此强大了！看来，在多年的昏迷中，她奈叶Zwei实在是错过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而令奈叶Zwei陷入昏迷，导致奈叶Zwei与薇薇欧分离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该死的奈叶！都是她的错！——想到了这里，奈叶Zwei突然又有些克制不住想要立刻出手杀死那个奈叶的冲动。好在，奈叶Zwei心中对薇薇欧的关怀还是压过对那个奈叶的恨，所以奈叶Zwei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虽然说，薇薇欧的战斗力确实很强，若奈叶Zwei与薇薇欧魔力总量相同的话，其实奈叶Zwei也没有胜过薇薇欧的信心。然而，不知怎么，奈叶Zwei却有些无法欣赏薇薇欧现在的战斗风格。 　　一言以蔽之，薇薇欧的战法，就是不断地以“传送魔法”拉近双方的距离，然后对对方进行贴身的拳击。虽然这种战法确实压制住了那个奈叶，但从旁观者的视角来看，未免有些好勇斗狠，戾气太重，就像是一头凶性大发的野兽一样，一点也不沉稳。 　　相比起来，魔导师间的战斗，不应该像是贵族间的弈棋或击剑一样吗？交手的双方都从容不迫，举止得体，大方优雅，让旁人看起来也赏心悦目——像这样的战斗方式，才是正确的……吗？ 　　不对——奈叶Zwei突然意识到，她刚刚对于战斗的这种审美，似乎并不是“高町奈叶”的审美，而是“尤莉·艾贝尔梵茵”的审美。 　　在贝尔卡第二王国时期，那些王族和贵族们，将魔法战当作是一种娱乐和艺术，所以才发展出了这种贵族式的审美。只不过，由于“次元震”和“诸王战争”，整个魔导世界的风尚也在过去的千年中急剧变化，所以现代魔导世界的魔法战已变得实用主义而粗野。 　　看来，与尤莉“灵魂”的融合，虽然没有改变奈叶Zwei的自我认同，但也确实对奈叶Zwei造成了许多的影响。而这种审美的改变，便是其中之一。 　　虽然说，审美不同意味着价值取向的不同，也就意味着奈叶Zwei的一些基本信条很可能也因为与尤莉“灵魂”的融合而改变，奈叶Zwei本应该立刻进行一番全面细致的反思才对。然而，不知为何，奈叶Zwei却突然觉得，这些事情都“无所谓”了。 　　改变就改变吧，人总是要改变的。反正，不论如何改变，她奈叶Zwei都会是真正的“高町奈叶”，只要这一点不变就足矣了，其他的一切事情都是“无所谓”的。 　　而眼下，薇薇欧才是对奈叶Zwei最重要的人，所以奈叶Zwei应该将精力放在薇薇欧的身上……当奈叶Zwei重新将注意力投向了薇薇欧和那个奈叶的时候，局势却风云突变。 　　『干得好，薇薇欧——我认输。』，那个奈叶，忽然收回了战意，然后对薇薇欧这样说道。 　　她在干什么？！身为“高町奈叶”，怎么可以不战斗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怎么可以主动认输？那个…那个混账！简直是在辱没“高町奈叶”的名字，该死，薇薇欧，快上啊！为了奈叶Zwei，为了“高町奈叶”之名，快将那个没有骨气的东西杀死！ 　　然而，与奈叶Zwei心中的想法完全相反，在听见了那个奈叶的认输后，薇薇欧非但没有乘胜追击，将那个奈叶斩杀，反而也像那个奈叶一样，收回了自己的战意。 　　接着，薇薇欧缓缓地向着那个奈叶飞去，并向那个奈叶伸出了手。似乎，等薇薇欧和那个奈叶的手握到了一起后，薇薇欧和那个奈叶，便会重归于好。 　　那么，奈叶Zwei呢？ 　　闹剧！ 　　简直就是一场闹剧！ 　　现在，闹剧该结束了——如此想着的奈叶Zwei，举起了手中的魔导器，对准了远处的那个奈叶。 　　接着，在那个奈叶以为一切都已结束了的放松时刻，奈叶Zwei以全力展开了炮击。 　　【Divine Buster】 　　炮击结束后，那个奈叶已化作了飞灰，只剩薇薇欧伸出的手还不知所措地僵在空中。 　　然后，奈叶Zwei缓缓地飞到了薇薇欧的面前。 　　『薇薇欧，我不是教过你‘除恶务尽’的道理吗？明明你已经打败了那个奈叶，为什么不干脆利落地将她杀死呢？难道说，薇薇欧你还想要让她做出更多的恶事吗？』，奈叶Zwei语重心长地向薇薇欧教导道。 　　“……”，薇薇欧嘴巴大张，似乎想发出什么声音。但是，这里可是真空，而声音是无法在真空中传播的，所以奈叶Zwei并不知道薇薇欧想要说什么。 　　无论如何，现在那个该死的奈叶已经灰飞烟灭了，也是奈叶Zwei该接薇薇欧回家的时候了。 　　于是，奈叶Zwei张开双臂，向薇薇欧微笑着说道：『来吧，薇薇欧，把那个该死之人的事情全部忘掉，重新回到妈妈的这里来吧~』 　　听见奈叶Zwei的呼唤，薇薇欧低下了脑袋，将自己的表情隐藏，然后慢慢地向着奈叶Zwei飞来。 　　就在奈叶Zwei即将把薇薇欧拥入怀中的时候，薇薇欧猛地抬头，向奈叶Zwei冷不防地突然轰出一拳，正中奈叶Zwei的面门。 　　？！ 　　在错愕与困惑中，奈叶Zwei被薇薇欧饱含魔力的拳势击飞出去。 　　----------------- 　　无光的天空，银白色的大地……当奈叶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她眼帘的景象，便是一片如同“无穷大金属板”一样的苍白原野。 　　虽然说，奈叶从未来过这个地方，但她脚下的大地却给了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没错，奈叶她曾见过类似的事物，而正因如此，奈叶便知道她现在身处于什么地方——这里是“里面”。 　　只是，这个地方似乎并非是奈叶的“里面”，因为这里实在是太过荒凉了。 　　那么，现在奈叶到底身处于谁的“里面”呢？说实话，奈叶完全摸不着头脑。 　　不久之前，奈叶还在与薇薇欧战斗，而战斗以奈叶的失败而告终。心甘情愿地领受失败的奈叶，正准备接住薇薇欧向她伸来的手的时候，她突然感觉眼前一黑。下一刻，奈叶便出现在这个地方了。 　　“难道说，我在那一刻，被谁给杀死了？”，奈叶喃喃自语道，“可是，在这宇宙中谁有这么强大的实力呢？” 　　“是奈叶Zwei把你杀死的”，奈叶的身后，突然传来了陌生的声音……不，这并非是陌生的声音，而是奈叶Zwei曾听过的，夜天之书管制人格的声音。 　　于是，奈叶转过身去。果然，站在奈叶身后，银发赤瞳的女性，她的身份正是夜天之书的管制人格。 　　“暗…夜天之书小姐？”，奈叶从记忆的深处挖掘出了对方的称呼。 　　“不必再用那种方式称呼我了，奈叶，疾风主人已为我起了一个正式的名称，你叫我‘琳芙斯’就好了。” 　　“琳芙斯？不错的名字——不过，我听疾风说，她似乎还没来得及给你定名，你就已经格式化了吧”，奈叶随口问道。 　　“在这里…” 　　琳芙斯正准备回答，奈叶已自己想出了答案，于是便打断道：“在这里，你可以感受到发生在‘外面’的事情，你是想这么说吧。” 　　“奈叶，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琳芙斯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而奈叶则继续在心中思索起来——琳芙斯在制造出奈叶Zwei后便逝去了，因此，琳芙斯的“灵魂”，便只会存在于奈叶Zwei的“里面”中。于是，奈叶说道：“当然，这里是奈叶Zwei的‘里面’，没错吧？” 　　“嗯，看来奈叶你什么都知道。” 　　“不，有一件事情我不能理解，Zwei她不只是一个SS级魔导师吗？她怎么有能力将我杀死？”，奈叶疑惑道，“就算我当时体内魔力已经耗尽了，但薇薇欧不是还在我面前吗？Zwei她是怎么在薇薇欧反应过来之前，就杀死我的？” 　　看见奈叶云淡风轻地分析局势，琳芙斯有些无法理解：“奈叶，你似乎对于‘被杀死’这件事情本身不是很在意？” 　　“怎么说呢……其实我也没死，因为我随时都可以出去嘛。至于说我的‘肉体’，虽然它似乎已经被毁掉了，但身为SSS级魔导师，我的魔力完全可以为我重塑出一副‘肉体’，所以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吧——倒不如说，我还是很好奇，Zwei她到底做了什么。琳芙斯，你方便告诉我吗？” 　　“奈叶Zwei她夺取了‘艾古扎米亚’，所以她现在已经超越SSS级魔导师了”，琳芙斯答道。 　　“也就是说，Zwei是击败了紫天之书的三人，然后从她们手中夺走了‘艾古扎米亚’？但我也不认为Zwei有能力击败迪亚琪她们呀。再怎么说，修缇露也是能将我正面击败的魔导师，凭借‘结界魔法’和‘传送魔法’，她们就算胜不了Zwei，也不至于会败吧。” 　　于是，琳芙斯便从奈叶Zwei袭击“战斗机人”组织开始，将先前发生的事情逐一地讲给了奈叶。 　　“所以说，你之所以告诉我这么多，是因为疾风被Zwei软禁了的缘故？”，听完琳芙斯的讲述后，奈叶有了恍然大悟的感觉——毕竟，琳芙斯以疾风为主人，而疾风又是奈叶Zwei的朋友，从常理来说，琳芙斯应该没有帮助奈叶的动机才对。而了解到了疾风被软禁的事情后，一切便豁然开朗了。 　　“嗯”，琳芙斯点头道，“奈叶，如果你可以出去的话，我希望你能将Zwei击败，然后将疾风解救出来。” 　　“没问题”，奈叶爽快地答应了，“当年我不是就答应过，要帮你照顾疾风吗？” 　　“抱歉…”，琳芙斯突然不知为何向奈叶道歉。 　　“嗯？” 　　“当年都是我擅自截下了你的念动核，最后才惹出了这么多事端。对于这些年发生的一切，我都…” 　　琳芙斯摆出了一副极其夸张的姿态，甚至似乎有想要向奈叶土下座道歉的倾向，奈叶赶忙扶住了琳芙斯，并打断了琳芙斯的话：“没有这样的事呢~我，海鸣市，以及整个地球，能从夜天之书防卫程式和时空管理局的手下幸存，不都是多亏了琳芙斯你吗？应该是我要感谢你才对。” 　　“唔…”，琳芙斯似乎还是难以释怀。 　　于是，奈叶便转移了话题：“话说回来，这里只有琳芙斯你一个吗？Zwei她不是杀了很多的‘战斗机人’，那些‘战斗机人’应该也在这里吧——还有，斯卡利艾迪教授也在这里吗？我还挺想见见他的。” 　　先前，在世界“贝尔卡”毁灭时，奈叶还以为斯卡利艾迪教授已和世界“贝尔卡”一起被毁灭了。但从琳芙斯刚刚的叙述中，奈叶得知了“战斗机人”组织提前撤出世界“贝尔卡”的事情。所以，奈叶便自然地好奇起了斯卡利艾迪教授的下落。 　　“斯卡利艾迪教授？你是说乌诺·斯卡利艾迪、都艾·斯卡利艾迪、托蕾·斯卡利艾迪，还是柯瓦特罗·斯卡利艾迪？”，琳芙斯追问道。 　　琳芙斯举出的四个人名中，奈叶只认识乌诺·斯卡利艾迪和柯瓦特罗·斯卡利艾迪，她们都是斯卡利艾迪教授的女儿——对了！斯卡利艾迪教授曾说过，他一共有四个女儿，所以这四个“战斗机人”应该就是他的四个女儿了。 　　于是，奈叶指正道：“不，我说的是她们的父亲，杰尔·斯卡利艾迪。” 　　“杰尔·斯卡利艾迪？——这里的每一个人我都见过，没有叫杰尔·斯卡利艾迪的人。” 　　“是这样啊…”，一时间，奈叶不知道应该是感到高兴还是感到遗憾。虽然说，斯卡利艾迪教授没有出现在这里，就说明他没有被奈叶Zwei杀死。但若斯卡利艾迪教授躲到宇宙的某个角落中隐世不出的话，恐怕奈叶这辈子都见不到斯卡利艾迪教授了，毕竟宇宙实在是太广袤了。 　　“那么，柯瓦特罗她们在哪里？”，无论如何，作为斯卡利艾迪教授的女儿，柯瓦特罗她们应该会知道斯卡利艾迪教授的下落。 　　“她们的话，离这里稍微有些远，因为这里实在是太大，太空旷了。如果要去找她们的话，可能要花不少的时间”，琳芙斯说道。 　　“没关系的，我可以在这里用魔法，所以飞过去就好了。” 　　“……”，奈叶的话，似乎又一次让琳芙斯感到了惊讶。 　　然而，就在奈叶和琳芙斯准备动身的时候，意外的情况发生了——奈叶感觉，她突然获得了许多自己的记忆。 　　具体来说，奈叶获得的记忆，是那两千个因为反对“大计划”而被薇薇欧叫过来，帮助薇薇欧与奈叶战斗的奈叶们的记忆。 　　而这些记忆告诉奈叶说，在奈叶被奈叶Zwei“杀死”后，薇薇欧和奈叶Zwei便在“外面”爆发了冲突。当然，由于薇薇欧的魔导师评级远逊于奈叶Zwei，所以除了最开始的时候外，都只是奈叶Zwei在单方面地教训薇薇欧。 　　这两千个奈叶们，或许是想要为奈叶报仇，或许是想要帮助薇薇欧，也或许只是奈叶Zwei看她们不顺眼，这些奈叶们也或主动或被动地地与奈叶Zwei产生了冲突。作为结果，这些连SSS级魔导师都不是的奈叶们就被奈叶Zwei轻而易举地杀死了，于是她们的“灵魂”便也进入了奈叶Zwei的“内部”。 　　只不过，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这些“灵魂”在进入了奈叶Zwei的“内部”后，便立刻与奈叶的“灵魂”融为一体了。作为结果，奈叶便获得了这些奈叶们的记忆。 　　其实，这也不奇怪，毕竟奈叶和这些奈叶们的“灵魂”本就是相同的，所以奈叶的“灵魂”能和她们的“灵魂”相融合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然而，假如相同的“灵魂”会自然地融合在一起的话，为何奈叶能在奈叶Zwei的“内部”独立存在，而不是与奈叶Zwei融为一体？ 　　当奈叶用“精神魔法”仔细地感受了她和奈叶Zwei的“灵魂”后，她便明白了其中的关窍。奈叶Zwei的“灵魂”确实受到了夜天之书那位前主人“生命力”的影响，导致奈叶Zwei的“灵魂”已与奈叶的“灵魂”间产生了微妙的不同。而这种不同之处，便是两人的“灵魂”不会相融的缘由。 　　总而言之，在搞清楚了外面发生的事情后，奈叶便无法继续在“里面”待下去了。原本，奈叶认为，既然奈叶Zwei也将薇薇欧当作自己的女儿，所以奈叶Zwei应该不会做出危害薇薇欧的事情，于是奈叶便可以安心地在奈叶Zwei的“里面”多待一会。 　　然而，现在的奈叶Zwei却选择和薇薇欧战斗——就算奈叶Zwei只是打算教训教训薇薇欧，没有夺走薇薇欧性命的打算，但“艾古扎米亚”可是会影响魔导师的魔力控制能力，导致魔导师的魔力处于失控的边缘。所以说，现在薇薇欧可是处于随时都可能被奈叶Zwei的魔力失控杀死的危险处境。 　　既然如此的话，奈叶便不得不赶紧出去帮助薇薇欧了。 　　至于说，奈叶该如何和拥有“艾古扎米亚”的奈叶Zwei战斗？现在奈叶Zwei使用的，是和奈叶相同的有色魔力。因此，只要奈叶的魔力控制能力强过奈叶Zwei，她便能强行控制住奈叶Zwei的魔力。凭借这一点，奈叶便有信心能战胜奈叶Zwei。 　　当然，在奈叶从“里面”离开之前，她还需要尽可能地削减奈叶Zwei的魔力控制能力。 　　先前，奈叶一直好奇，为何她的魔力控制能力会如此的强大。在又一次进入了“里面”后，奈叶对“精神魔法”的“魔力的感觉”又有了新的感悟，因此奈叶便终于明白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奈叶的魔力控制能力之所以超乎常人，正是因为“里面”的存在。奈叶的魔力控制能力，实际上是“里面”的所有“灵魂”的魔力控制能力的总和——事实上，奈叶之所以可以在使用“集束魔法”时做到“一心百用”，也是因为“里面”的缘故。 　　于是，奈叶便向琳芙斯提议道：“琳芙斯，你有没有兴趣离开这里，去一个更热闹的地方？” 　　“我没有离开这里的打算”，琳芙斯摇了摇头。 　　“不，我不是说要你到外面去。我的意思是说，你要不要到我的‘里面’？我的‘里面’现在应该也有个上亿人左右吧，肯定比这个空旷又荒芜的地方要好得多了”，奈叶解释道。 　　“悉听尊便。” 　　于是，奈叶便运用起“精神魔法”，将琳芙斯送进了自己的“里面”——在第二次进入到“里面”后，奈叶终于找到了“里面”的位置。所以，现在的奈叶，已可以用“精神魔法”随意地将“灵魂”送入或送出“里面”了。 　　接着，奈叶在奈叶Zwei的“里面”飞了一圈，将奈叶Zwei“里面”的全部“灵魂”都送进了自己的“里面”。 　　在做完了这一切后，奈叶便从奈叶Zwei的“里面”中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