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奈叶：万世有我名号 · 第二十章背弃

　　新历79年9月12日，星期三。米德芝尔达，中心城区“库拉纳冈”。　　虽然“集体生命”不需要睡眠，但构成“集体生命”的普通人类却需要休息。而从生物学角度来说，在白天工作，晚上休眠是更合理的选择。　　因此，当夜幕逐渐将领后，构成“集体生命”的绝大多数普通人类便都离开了各自的工作岗位，回到了住处中休息。只有少数被“集体生命”安排用来“值夜班”的普通人类，才会昼伏夜出地在夜晚保持清醒，以此令“集体生命”拥有最低限度的思考和认知能力。　　而现在，当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在米德芝尔达城的正中央，原本就已经很空旷的“人类帝国”皇宫，已彻底地陷入了无声的寂静之中。　　在一片的黑暗中，薇薇欧的房间却仍是灯火通明。　　虽然说，薇薇欧已换好了睡衣，并躺到了床上，做好了睡觉的一切准备。但是，薇薇欧还是忍不住地拿起了母亲交给她的旭日之心，并挑灯夜战地审阅起公文。　　先前，薇薇欧曾向母亲提议说，她希望能在世界“米德芝尔达”中专门划出一颗星球，作为“保留地”，供那些仍具有自主意识，且不愿意成为“集体生命”一部分的“D级魔导师”独立地生活。而薇薇欧的母亲，最终也确实同意了薇薇欧的提议。　　只不过，超出薇薇欧预料的是，她的母亲并非只是划出了一片“保留地”那么简单，而是直接在“人类帝国”的内部为薇薇欧划出了一片相当于国中之国的“自治区”，就像过去米德芝尔达的地面总局一样——甚至比地面总局的自治权力还要更大。　　事实上，薇薇欧之所以说这片“自治区”是一个“国中之国”，不仅仅是因为它具有极大的自治权，更是因为，薇薇欧的母亲还亲自将这片“自治区”定名为“第二帝国”，即第二个“人类帝国”的意思。　　而从结果上来说，薇薇欧的母亲也确实将“第二帝国”看作为“人类帝国”的一个藩属国，而非是“人类帝国”的一个“自治区”。　　那么，这个所谓的“第二帝国”，它的帝皇又是谁呢？　　是薇薇欧。　　薇薇欧的母亲，只是说着什么“既然这件事情都是薇薇欧你的提议，你当然要负责到底了~”这样随意的话，然后就轻描淡写地将“第二帝国”的一切事务全权交给了薇薇欧负责。　　说实话，对于母亲的这种做法，薇薇欧完全地陷入了困惑。再怎么说，让薇薇欧一个刚刚十岁的少女去治理一整个国家，听起来都过于超脱常识了。就算是薇薇欧的母亲，她也是在十二岁的时候才成为了米德芝尔达的统治者，而薇薇欧可是比当年的母亲还要更为年轻。　　当然，由于薇薇欧能力的有限，所以薇薇欧的母亲其实在暗中给薇薇欧提供了不少的帮助，否则“第二帝国”早就乱套了，但薇薇欧还是不太能理解她母亲的用意。　　看起来，薇薇欧的母亲似乎希望薇薇欧能够通过“第二帝国”快速地积累起执政的经验，并成为一个合格的统治者。　　但问题是，薇薇欧有什么必要这么着急吗？薇薇欧家里又没有什么皇位等着她继承——当然，也许确实有“人类帝国”的皇位等着薇薇欧继承，但薇薇欧也没比她母亲小多少岁，在可预见的未来内，都没有薇薇欧必须挑起重担的必要性，为什么母亲一下子就将这种显然超出薇薇欧能力的任务交给她？　　无论如何，既然“第二帝国”被母亲交到了薇薇欧的手上，薇薇欧便会对“第二帝国”负责到底。因此，即使是在现在这个应该睡觉的时间，薇薇欧还是难以放下“第二帝国”的政务，于是又熬夜加班工作起来。　　顺带一提，如薇薇欧母亲预料的一样，薇薇欧确实得到了旭日之心的认可，并成为了旭日之心的新任主人。　　不过，由于旭日之心并非是为高级魔导师设计的，再加上薇薇欧对“结界魔法”的使用十分生涩，所以，在战斗力方面，旭日之心对于能凭借“圣王铠”成为SSS级魔导师的薇薇欧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帮助。　　但在战斗之外的其它方面，尤其是在治理“第二帝国”的事情上，旭日之心确实给薇薇欧提供了很大的帮助。毕竟，过去薇薇欧的母亲一直都将旭日之心随身携带，所以旭日之心的管制人格也算是拥有近十年的从政经验。　　当然，即使薇薇欧现在每天都会花费大量的时间在“第二帝国”的政务上，但她并没有因此荒废对“生命力魔法”的学习。毕竟，对薇薇欧来说，无论是母亲还是妈妈，都是她最重要的人，所以她并没有放下想将妈妈从昏迷中唤醒的念头。　　而在长期的学习后，最近一段时间，薇薇欧也终于能够些微地感受到“生命力”的感觉了。因此，根据薇薇欧的估计，或许再过一两个月，薇薇欧就能彻底掌握“生命力魔法”了。　　只是，等薇薇欧将她的妈妈唤醒后，她又该怎样面对她的母亲和妈妈呢？在薇薇欧的印象里，她们两人似乎都很敌视对方……算了！这些事情还是将来再说吧！现在的薇薇欧还是应该抓紧着睡前的时间，多看几篇“第二帝国”的公文。　　…… 　　“薇薇欧，你还没睡啊~”，薇薇欧的房门突然被推开，而门后传来了这样的声音——显然，会像这样，不先敲门就进入薇薇欧房间里的人，便只会是奈叶Drei了。　　如果说，奈叶是薇薇欧的母亲，奈叶Zwei是薇薇欧的妈妈，那奈叶Drei就是薇薇欧的一个，略微有些年龄差的朋友。至于说为什么薇薇欧会这样看，或许是奈叶Drei对薇薇欧实在是过于亲切了，所以薇薇欧并不能从奈叶Drei的身上感受到那种属于长辈的感觉。　　当然，其实奈叶和奈叶Zwei对薇薇欧也很亲切，只是她们的亲切，与奈叶Drei的亲切，给薇薇欧带来的就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嗯，我有些睡不着，所以就起来看几篇文书了”，薇薇欧向奈叶Drei应道。　　“欸——Eins那家伙也真是的”，奈叶Drei坐到了薇薇欧的床沿上，“明明薇薇欧还只是个孩子呢，却给薇薇欧你安排这么多任务，实在是太苛刻了！” 　　“没有这回事了~我已经十岁，是个成年人了，母亲的安排是没问题的”，薇薇欧出言为母亲辩解道。　　“十岁成年只是魔导世界的标准而已，在我的心中，薇薇欧你还只是个孩子呢”，奈叶Drei爬到了薇薇欧的身边，将旭日之心从薇薇欧的手中拿走，放到了床头柜上，“而像薇薇欧这个年纪的孩子，就应该早早睡觉，不是吗？” 　　“好吧，你说的都对了”，旭日之心被拿走后，薇薇欧也没法继续工作了，于是她只好钻回了被子里，“我这就睡觉，没问题了吧？” 　　“那么，薇薇欧想听睡前故事吗？”，奈叶Drei继续问道。　　“我又不是五岁小孩了！”，薇薇欧抱怨道。　　说起来，薇薇欧其实也很奇怪。按照她的了解，母亲和奈叶Drei在本质上应该是同一个人才对。结果，母亲总是将薇薇欧想得太过成熟，而在奈叶Drei的眼中，薇薇欧又显得太过幼稚了——明明她们两个时常会用“精神魔法”共享感觉，为什么不能将对待薇薇欧的态度中和一下呢？　　当然，无论是母亲的态度，还是奈叶Drei的态度，薇薇欧都不讨厌就是了。　　见薇薇欧拒绝了自己的提议，奈叶Drei也没有继续坚持，而是退回到了房门口，帮薇薇欧关掉了房间的灯。　　于是，薇薇欧闭上了眼睛，准备入睡——不对！有问题！　　薇薇欧隐约地感觉到了，在她的房门口，传来了魔力的感觉。似乎，有一股薇薇欧不认识的魔力，在薇薇欧的房间外，与奈叶Drei发生了冲突。　　发生了什么事情？薇薇欧抓起了床头柜上的旭日之心，迅速从床上跳了下去，然后朝门口的方向奔去。而在薇薇欧抵达门口之前，她已闻见了……血的味道。　　----------------- 　　凭借夜天之书中数量庞大的“太古遗产”，奈叶Zwei，疾风，以及夜天之书的三位守护骑士，她们成功地在没有引起任何人警觉的前提下，悄悄潜入了米德芝尔达城中。　　几年的时间过去，米德芝尔达城已变成了一副奈叶Zwei完全认不出的模样。而且，不知为何，米德芝尔达城中的市民看起来都死气沉沉的——不过，对奈叶Zwei来说，这些事情都不重要，现在的她只关心一件事情，那就是薇薇欧。　　在米德芝尔达城中潜伏了一天后，奈叶Zwei终于确定，薇薇欧就被奈叶囚禁在米德芝尔达城的最中央，那个金字塔形的巨大建筑中。　　于是，等到夜深人静后，奈叶Zwei便带着疾风等人，悄无声息地摸进了那栋建筑之中。由于建筑的规模过大，奈叶Zwei一直在建筑的内部徘徊到了晚上十一点多，才终于找到了薇薇欧的位置——为了防止被那个奈叶发现，奈叶Zwei不敢使用“搜索魔法”，所以只能用最笨拙的方法寻找薇薇欧。　　不巧的是，在薇薇欧的房门口，守着一个奈叶的“复制体”。　　早在白天的时候，奈叶Zwei就注意到了，在米德芝尔达城中生活着数量庞大的奈叶的“复制体”。这种行径，简直是对于“生命”以及“高町奈叶”的亵渎，奈叶她竟敢做出这种事情？这实在是让奈叶Zwei出离的愤怒了！　　只不过，先前，因为担心行踪暴露，所以奈叶Zwei一直克制着内心中的怒火。而现在，眼见奈叶Zwei终于找到了薇薇欧，她便无需顾虑那么多了。毕竟，只要薇薇欧配合，就算奈叶Zwei她们现在被奈叶发现，凭借阿尔哈扎德的高性能传送程式，奈叶Zwei也能带着薇薇欧离开米德芝尔达。　　所以，奈叶Zwei便可以出手，去教训那个卑劣的“复制体”了。　　于是，奈叶Zwei从背后击出一拳，贯穿了那个“复制体”的胸膛。　　不仅如此，在获得了尤莉的记忆后，奈叶Zwei便能使用“生命力魔法”和“精神魔法”了——事实上，夜天之书中“精神魔法”的魔力程式就是被尤莉存入其中的——因此，奈叶Zwei直接将那个“复制体”的念动核切下，并吸入了自己的体内。　　当年，奈叶就是这样对待奈叶Zwei的，而现在，奈叶Zwei不过是将她过去的遭遇如数奉还罢了。至少，由于奈叶Zwei是SS级魔导师，她的动作远比莎玛尔要干脆利落得多，因此她并没有给那个“复制体”制造过多的痛苦——所以奈叶Zwei其实已经相当仁慈了。　　“奈叶！你…”，见到突如其来的血腥场面，奈叶Zwei身后的疾风脸色苍白，似乎是震惊于奈叶Zwei突然变成了如此嗜血的一个人。　　疾风的疑惑确实是合理的，毕竟，先前在那片苍白荒原上的时候，奈叶Zwei已抛弃了一切不必要的负担。因此，相比起过去的奈叶Zwei，现在的奈叶Zwei大概已发生了许多改变。但即使是如此，奈叶Zwei却坚信，疾风最终是一定能接受奈叶Zwei的这种变化的。　　而现在，相比起疾风，奈叶Zwei更关心的还是薇薇欧的事情。　　果然，在房间内部的薇薇欧，似乎已察觉到了奈叶Zwei要来带她离开这禁锢她自由的牢笼，正小跑着奔向奈叶Zwei呢！　　“奈叶…妈妈？”，然而，出现在奈叶Zwei面前的薇薇欧，她的表情，对奈叶Zwei来说，却变得十分陌生——看起来，薇薇欧并没有因为奈叶Zwei的出现而感到喜悦，为什么会这样呢？　　无论如何，对奈叶Zwei来说，将薇薇欧带走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于是，奈叶Zwei向着薇薇欧迈出了一步，想要握住薇薇欧的手：“是我，薇薇欧，我来带你走了。” 　　然而，薇薇欧却避开了奈叶Zwei伸出的手，还后退了一步，并指着刚刚被奈叶夺走念动核的那个“复制体”，声音颤抖地说道：“你…你杀了她？” 　　杀？虽然刚刚的场面很血腥，但奈叶Zwei可没有夺走对方的生命。毕竟，奈叶Zwei的亲身经历已经说明了，念动核被夺走并不会致死，只是会因为“生命力”不足而陷入昏迷罢了。　　只是，薇薇欧的话语和行为，却令奈叶Zwei非常的不满。看来，过去的奈叶Zwei还是对薇薇欧过于骄纵了，才导致薇薇欧如此不配合奈叶Zwei的行为。这样一来，奈叶Zwei就不得不对薇薇欧强硬一些了。　　“薇薇欧，听话！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马上跟我回去！”，奈叶Zwei命令道。　　“……”，薇薇欧并没有回答奈叶Zwei，但从她的眼神来看，恐怕她是不会乖乖地跟着奈叶Zwei离开的。　　可恶，难道说薇薇欧是叛逆期了？还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无论原因是什么，看来奈叶Zwei必须变得更严格一些了——因为薇薇欧的不配合，时间已经越来越少了。再拖下去，恐怕奈叶就会察觉到… 　　在薇薇欧的背后，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橙发紫瞳的女性。是奈叶！她终于还是发现了发生在这里的事情，并出来阻止奈叶Zwei了。　　“疾风，快撤！”，奈叶Zwei立刻回头，要疾风立即启动夜天之书中的高性能传送程式，将她们带离此地。再怎么说，奈叶也是SSS级魔导师，与她硬碰硬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　　“我已经在传送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传送不了！”，疾风焦急地说道。　　“什么！” 　　----------------- 　　奈叶Zwei和疾风当然无法通过“传送魔法”离开此地，因为奈叶已提前在结界中布置了“A.M.F.装置”，改变了“复时空”的曲率。所以，无论是一般的传送程式也好，阿尔哈扎德文明的高性能传送程式也罢，只要本质上都是“传送魔法”，在这里便无法生效。　　只不过，相比起奈叶Zwei的事情，对奈叶来说，安抚受到惊吓的薇薇欧才是更重要的事情。　　所以，奈叶暂时没有理会远处的奈叶Zwei和疾风她们，而是低头伏到薇薇欧耳畔，轻声安慰道：“薇薇欧，Drei她没有死，只是因为‘生命力’不足昏迷了而已——你还记得你是为什么而学习‘生命力魔法’的吗？” 　　听见了奈叶的话后，薇薇欧果然冷静了下来。趁着这个机会，奈叶对薇薇欧教导道：“任何的时候，都要保持头脑的冷静，这是最重要的事情，薇薇欧，我希望你能将这句话记住。” 　　薇薇欧微微颔首，于是奈叶便将注意力从薇薇欧的身上移开，重新关注起了奈叶Zwei和疾风的情况。　　不知为何，奈叶Zwei成为了SS级魔导师，而且奈叶Zwei体内有色魔力的颜色也与过去完全不同了，所以奈叶无法再像先前那样，直接控制奈叶Zwei的有色魔力。不过，身为SSS级魔导师的奈叶，也倒是没有必要去控制奈叶Zwei的魔力，就能够简单地将奈叶Zwei击败。　　令奈叶感到疑惑的，是奈叶Zwei到底是通过什么方法，才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了她的眼皮子底下。难道说，是夜天之书？　　这倒是很合理，在夜天之书以“暗之书”的名字肆虐魔导世界的时候，贝尔卡第三王国，米德芝尔达王国以及时空管理局的SSS级魔导师也无法将“暗之书”根除。也就是说，夜天之书应当确实具有在SSS级魔导师面前隐蔽自身的能力。　　不过，当奈叶Zwei已彻底暴露在奈叶的面前之后，奈叶Zwei她们就彻底插翅难飞了。　　问题在于，奈叶应当如何处置奈叶Zwei她们呢？　　对于疾风她们，夜天之书的管制人格曾拜托奈叶去照顾疾风，但奈叶并没有做到这件事情，这一直令奈叶深感遗憾。至于说，疾风擅闯“人类帝国”是否算是某种“罪行”？当然不算了！奈叶可从没禁止过疾风来“人类帝国”中做客。　　所以，奈叶倒是不打算为难疾风以及守护骑士们。倒不如说，能再一次见到可爱的维塔，反而让奈叶很高兴——虽然维塔正对奈叶怒目圆瞪，但这种怒目圆瞪的表情也非常可爱。　　而对于奈叶Zwei，在将薇薇欧认作女儿后，其实奈叶也不再那样地“恨”奈叶Zwei了。毕竟，若没有奈叶Zwei在最初将管理外世界的价值与道德教给了薇薇欧，恐怕薇薇欧绝不会是现在这副样子。因此，奈叶反而应该感谢奈叶Zwei才对。　　当然，归根到底，奈叶对奈叶Zwei的“恨”只是变淡了，而不是消解了，所以奈叶依旧“恨”着奈叶Zwei，这同样是不争的事实。而且，刚刚奈叶Zwei还出手伤害了奈叶Drei，并令薇薇欧受惊，所以奈叶似乎确实有必要教训教训奈叶Zwei。　　更何况，看奈叶Zwei的架势，她对奈叶的“恨”恐怕已经达到了滔天的地步。所以，若奈叶为“人类帝国”的未来着想的话，她还是应该将奈叶Zwei这个隐患清除——就算奈叶不杀死奈叶Zwei，她也应该要让奈叶Zwei失去SS级魔导师的实力。　　然而，奈叶已在薇薇欧的面前夺走过一次奈叶Zwei的念动核了，若奈叶再做相似的事情，薇薇欧会怎么想？再怎么说，薇薇欧也是将奈叶Zwei当作母亲看待的，所以奈叶必须去注意薇薇欧的感受。　　突然，奈叶感到，她体内的有色魔力似乎正受到一股力量的牵引——是奈叶Zwei，她正尝试着用“米德芝尔达王国复国事件”那天，奈叶控制奈叶Zwei体内有色魔力的方法，去控制奈叶体内的有色魔力。　　“Zwei，你在尝试控制我的魔力？”，奈叶问道。　　“哼！”，奈叶Zwei只是瞪着奈叶。　　就算奈叶Zwei成为了SS级魔导师，但她的魔力控制能力，依旧不及奈叶魔力控制能力的零头。因此，就算奈叶Zwei用尽全力，也只不过能稍微影响奈叶魔力的运转，完全无法控制住奈叶体内的有色魔力。　　“Zwei，你觉得，对于你做出的这些事情，我应该怎么办呢？”，对于奈叶Zwei的行为，奈叶只感到好笑，所以奈叶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饶有兴趣地反问道。　　奈叶Zwei十分硬气地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 　　但奈叶Zwei的话还没说完，疾风突然冲到了奈叶Zwei的身前，说道：“奈叶，今天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是我让Zwei到这里来的——所以，奈叶，如果你要责罚的话，就责罚我好了！” 　　这下事情就更难办了，如果想伤害奈叶Zwei的话，疾风一定会挡在奈叶Zwei的身前吧，但奈叶却并不希望误伤到疾风。　　要不然，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反之奈叶Zwei区区一个SS级魔导师也掀不起什么风浪，而且奈叶随手就能将奈叶Drei的伤势治好——因为顾虑薇薇欧和疾风这两个承载了奈叶“爱”的人，奈叶自暴自弃地生出了如此的想法。　　只是，看着疾风这副愿意为奈叶Zwei献身的样子，奈叶倒是突然有了想法。　　既然疾风愿意为奈叶Zwei做到这种地步的话，那么奈叶Zwei也会愿意为疾风做相同的事情吧。因此，相比起让奈叶Zwei本人付出什么代价，或许让疾风付出代价会更加让奈叶Zwei难以接受吧。　　因此，如果疾风因为奈叶Zwei的缘故而受到了损害，之后，等到奈叶Zwei想要再对“人类帝国”图谋不轨的时候，她也会因为顾虑疾风的缘故而不敢轻举妄动吧。　　那么，奈叶要从疾风的身上收取什么代价呢？当然，奈叶依旧不打算伤害疾风的“肉体”，所以她自然不会对疾风动粗。　　简单思索一番后，奈叶得出了答案——既然维塔这么可爱，就让奈叶将夜天之书的三位守护骑士收下吧。　　“这样吧，疾风，只要你把三位守护骑士的程式交给我，我就放了Zwei一马，你觉得如何？”，奈叶走到了疾风的身前，挑起了疾风的下巴，对疾风提议道。　　“不要向那种人奴颜婢膝，疾风！”，奈叶Zwei对疾风大喊道。　　但疾风并没有听从奈叶Zwei的话，而是在与三名守护骑士眼神交流之后，缓缓地对奈叶点了点头。　　于是，三名守护骑士重新进入了待机的状态，化作三个魔力光团飞向了奈叶。而奈叶，便微笑着将这三团魔力收入了自身魔导器的内部空间之中。　　“很好，那么，疾风，我就放了你和Zwei一马”，话毕，奈叶便不由分说地，撤掉了结界中的“A.M.F.装置”，并将疾风与奈叶Zwei传送到了米德芝尔达外的次元时空中。　　做完了这一切后，奈叶走到了倒地的奈叶Drei身边，准备重新将“生命力”注入到奈叶Drei的身体中。但就在奈叶有所动作之前，薇薇欧突然叫住了奈叶：“等一下！” 　　“嗯？薇薇欧，有什么事吗？”，奈叶疑惑地看向薇薇欧。　　“那个…今晚的这些事…都是因为我的缘故…所以……可以等到我学会了‘生命力魔法’后…由我亲自去救她吗？”，薇薇欧吞吞吐吐地说道。　　奈叶思量了一番，薇薇欧应该一两个月之内就能掌握“生命力魔法”，所以让薇薇欧去唤醒奈叶Drei也没有太大的区别，于是奈叶便点头应道：“好，那就看你了，薇薇欧。” 　　“谢谢…”，薇薇欧小声道谢道。　　就在这个时候，值晚班的“集体生命”也终于因为刚刚的动静赶了过来。奈叶简单地对“集体生命”吩咐了一番，让他将奈叶Drei装进维生装置中，并吩咐了其他一些的善后工作。等到奈叶妥善处理完一切的事情，时间已过零点了。　　“抱歉，薇薇欧，打扰你睡觉了”，奈叶发现，或许是因为奈叶一直在门口和“集体生命”交待工作的缘故，薇薇欧居然还没有睡觉，于是奈叶连忙道歉，然后走出了房间。　　“母亲！”，薇薇欧又一次叫住了奈叶，“…我…就是…今天…能和我一起睡吗？” 　　“！” 　　因为奈叶愣住没有回答，薇薇欧又马上改口道：“抱歉，我刚刚什么都没说。” 　　“不，薇薇欧，我只是太高兴了，所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已——今晚，就让我一直陪着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