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奈叶：万世有我名号

第十章 战争前夜

　　新历76年1月1日，星期四。管理世界“贝尔卡”，圣王福音医院。 　　当圣王教会的教廷在去年的五月份，向整个宇宙突然宣布，他们已找到了所谓“圣王的传人”时，不论这所谓的“圣王的传人”是真是假，任何稍微了解圣王教会教义的人，都可以判断出来，圣王教会和时空管理局的关系已发展至了一个不可挽回的地步。 　　具体来说，在圣王教会的教义中，效忠于圣王，并接受圣王的统治，是每一位信徒都应尽的义务。因此，以“圣王崇拜”为官方信仰的时空管理局，理应立即向圣王教会发现的这位“圣王的传人”宣誓效忠。 　　理所当然地，时空管理局方面立刻对圣王教会的教廷大加申斥，并认定圣王教会找到的那个所谓“圣王的传人”，只不过是圣王教会用魔法伪造的一个，和历史影像中的圣王女奥利维尔看起来长得一模一样，但实际上与圣王女没有任何关系的赝品。 　　就算时空管理局方面否认了这位“圣王的传人”的真实性，但圣王教会依旧凭借这名“圣王的传人”，极大地扩张了自身的势力。 　　最初的时候，是一些信仰狂热的S级魔导师，由于时空管理局的宣传令他们相信，这名“圣王的传人”是假冒的，所以，虔诚的他们就自作主张地来到了“贝尔卡”，想要除掉那个亵渎的伪造品。 　　然而，当这些S级魔导师真的见到那位“圣王的传人”的时候，他们却惊讶地发现，这名“圣王的传人”似乎并没有使用魔法改变了自己的容貌——除非有SS级魔导师出手相助，否则对方是不可能在这些S级魔导师面前掩饰改变容貌的魔法的，但圣王教会中哪里有SS级魔导师呢？ 　　而且，在亲眼见到了这位“圣王的传人”后，这些S级魔导师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位“圣王的传人”，她看起来确实与过去的那位圣王女奥利维尔一模一样。 　　甚至于，在无限书库中，可以找到奥利维尔年幼时的全息影像，而若将这位“圣王的传人”与全息影像中的奥利维尔相比较的话，那两人更是完全无法区分。 　　或许，圣王教会这位“圣王的传人”其实是奥利维尔的克隆人——但是，在圣王教会的经书中，确实存在着“圣王女将会在末日前重新降临宇宙，拯救宇宙中的魔导师们”这样的预言。因此，这些虔诚的S级魔导师，便确实地将这位“圣王的传人”的出现看作是经文的实现。 　　作为结果，这名“圣王的传人”，便拥有了一批S级魔导师的拥趸。而这些S级魔导师的效忠，就等同于是向整个魔导世界宣布，时空管理局方面的宣传是纯粹的谎言，这名“圣王的传人”其实是货真价实的。于是，更多的魔导师，也向着“贝尔卡”涌来，向“圣王的传人”宣誓效忠。 　　在“圣王的传人”拥有了足够多的支持者后，数量更多的，没有那么强烈的信仰心，但是渴望着战争与混乱——更准确地说，是渴望着以战争和混乱作为自身进步阶梯的投机者，便也蜂拥而至地涌入了“贝尔卡”，期待着能够在未来的战争中为自己挣得足够的收益。 　　而当事情发展到了这样的地步，圣王教会与时空管理局间的战争，就已经无可避免了。 　　只是，就算“贝尔卡”已被笼罩在战争的阴云中，但在今日，新历76年的一日，就像米德芝尔达城的市民一样，贝尔卡城的市民们，也热烈地庆祝起“新年”这个节日，以至于将战争的氛围都冲淡了——毕竟，“新年”是魔导世界为数不多的节日，所以人们便对这些难得的节日格外重视。 　　在今天，在贝尔卡城中，无论是生活在教区中的人，还是生活在教区之外的人，无论是正儿八经的魔导师，还是名为“D级魔导师”，实际上只是普通人类的人，无数的人们，都走上了街头，暂时忘掉了对战争的忧惧，而沉浸在街道的五光十色中，祈祷着新历76年也会是和平的一年。 　　当然，也有一些人，他们的心中所祈祷着的，恐怕并非是和平，而是战争。 　　不过，归根到底，米德芝尔达城和贝尔卡城中的人是幸运的。因为，就算时空管理局与圣王教会正式开战，战火也不会首先烧到这两座城市。 　　对于贝尔卡，时空管理局设在当地的警备府和统制府，早在多年前就已经秘密向圣王教会效忠了——这在宇宙中是人尽皆知的秘密。毕竟，管理世界“贝尔卡”曾是三个贝尔卡王国的首都，“圣王崇拜”的信仰在这个世界中自然是最虔诚和狂热的。 　　事实上，在新历73年圣王教会宣布在“贝尔卡”重建教廷的时候，当地的警备府和统制府就已经深度参与到了教廷的组建中——再怎么说，若没有得到当地警备府的支持，就算给卡莉姆教宗一百个胆子，她也是不敢绕开时空管理局本部，单方面地宣布重建教廷的。 　　正因如此，如果圣王教会和时空管理局全面开战的话，在“贝尔卡”这个世界中，时空管理局几乎没有任何可以动用的兵力，因此只要圣王教会能不落下风，那么“贝尔卡”恐怕一直都会是和平的。 　　而对于米德芝尔达，在去年的“米德芝尔达王国复国事件”后，由于圣王教会在“米德芝尔达王国复国事件”中与米德芝尔达地面总局有所串通，所以圣王教会的教区“奥提亚斯”便被“过渡状态委员会”完全接管了。 　　从名义上说，在经过“过渡状态委员会”的全面整肃后，教区“奥提亚斯”将被归还给圣王教会。但是，由于“圣王的传人”出现后，圣王教会与时空管理局的关系急剧恶化，所以教区“奥提亚斯”恐怕永远都不会回到圣王教会的手中了。 　　话说回来，为什么其他管理世界的警备府不能像米德芝尔达警备府一样，先发制人地占领当地的教区？ 　　原因很简单，圣王教会之所以不做抵抗地交出“奥提亚斯”，是因为米德芝尔达警备府的“警备府长”高町奈叶具有深不可测的，堪比甚至超越SSS级魔导师的实力——每一个亲眼见到高町奈叶的人，都会满怀恐惧，浑身颤抖地说，高町奈叶体内的魔力，已达到了一个不可估量的恐怖数量。 　　另一方面，据说高町奈叶早年曾和卡莉姆教宗有过合作，且在“米德芝尔达王国复国事件”后，有高町奈叶与时空管理局本部不睦的小道消息流传，因此，圣王教会方面还存在着想要笼络高町奈叶一同对抗时空管理局的念想，所以他们才对米德芝尔达警备府方面示好，全面撤出了米德芝尔达。 　　而对于其他世界的警备府，若他们也学着米德芝尔达警备府一样，对他们管理世界中的教区下手，那么，很有可能，他们的行动就会成为圣王教会与时空管理局全面战争的导火索。 　　所以，在全宇宙中，能够彻底清除掉教区的警备府，就只有米德芝尔达的米德芝尔达警备府。而就算圣王教会与时空管理局的战争爆发，只要高町奈叶还待在米德芝尔达，凭她的强大实力，想必米德芝尔达一定会成为一片真正的“和平之地”。 　　总而言之，在这样的一个“战争前夜”，生活在贝尔卡城，或是生活在米德芝尔达城，就是一件极其幸运的事情。 　　正因如此，不仅是投机者，就连爱惜性命，恐惧战争与死亡的魔导师们，也开始纷纷向贝尔卡城或米德芝尔达城中移民。当然，由于圣王教会的赢面实在是不太大，所以七成以上的魔导师，最终都选择前往了米德芝尔达城，而非贝尔卡城。 　　于是，贝尔卡城与米德芝尔达城的魔导师人口，尤其是A级和B级魔导师的数量，便开始了急剧增加——由于时空管理局方面已经宣布了部分进入“准战时状态”，所以C级魔导师的流动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以米德芝尔达城为例，尽管它的A级魔导师数量遭到了“奥莉丝·盖茨事件”和“米德芝尔达王国复国事件”的两轮损耗，但由于大规模的移民，在新历76年的第一天，米德芝尔达城中的A级魔导师数量已达到了新历68年“奥莉丝·盖茨事件”前的四倍。 　　另一方面，对于贝尔卡城，由于看好圣王教会的人更少，所以选择前往贝尔卡城的魔导师数量也更少。但尽管如此，贝尔卡城中A级魔导师的数量，相比数年之前，也已翻了一倍有余。 　　而在这场波及了整个宇宙的移民运动中，疾风、奈叶Zwei、薇薇欧、维塔、希格诺姆、莎玛尔，她们随圣王教会撤离米德芝尔达城的人员一起，从米德芝尔达城移居到贝尔卡城的行为，便显得并不起眼了。 　　虽然说，疾风和奈叶Zwei，早就有了搬去贝尔卡的想法，并谋划着与圣王教会教廷中的狂信徒势力合作，让薇薇欧摆脱卡莉姆教宗的控制，并让奈叶Zwei成为薇薇欧真正的母亲。只是，当疾风和奈叶Zwei真来到了米德芝尔达后，她们并没有展开这一计划。 　　而这背后的原因，自然是因为，自从奈叶在“米德芝尔达王国复国事件”中夺走了奈叶Zwei的念动核后，奈叶Zwei便始终处于在一种昏迷不醒的状态中。 　　本来，魔导师被夺走念动核后，确实会陷入一段时间的昏迷，这是十分正常的现象。因此，在最初的几日，疾风便还不认为奈叶Zwei的昏迷是一件大事，只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尽快撤离米德芝尔达之事上。 　　只是，当奈叶Zwei的昏迷持续了一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情况就变得不对劲了。在疾风等人抵达了贝尔卡后，她们便立刻将奈叶Zwei送入了医院中进行诊断。而诊断的最终结果说明，奈叶Zwei的昏迷，是由于“生命力”不足所导致的。 　　在过去，莎玛尔曾借助夜天之书，切下过无数魔导师的念动核，但夜天之书却从未记录过奈叶Zwei的这种情况。 　　毕竟，按理来说，切除魔导师的念动核，除非是出现了失误，在魔导师体内留下了一个“生命力”的豁口，否则并不会影响魔导师“肉体”中的“生命力”。然而，若是当时，奈叶Zwei的体内真的存在这样一个“生命力”的豁口，那奈叶Zwei便是绝对活不到今日的。 　　当然，其实这种现象也不难解释。归根到底，奈叶Zwei是由奈叶的念动核制造的，所以奈叶Zwei的几乎所有“生命力”，都存在于念动核中，而“肉体”则几乎没有“生命力”。因此，当奈叶将奈叶Zwei的念动核夺去后，奈叶Zwei就不剩下什么“生命力”了。 　　只是，疾风她们并不知道这件事情。而且，就算她们知道了这些，她们又能如何呢？对于魔导世界来说，“‘生命力’不足”，时至今日，依旧是一种不治之症。 　　而全宇宙中，唯一有能力，为其他魔导师补充“生命力”的，便只有奈叶一人。 　　只是，疾风她，会向这个夺走了奈叶Zwei念动核的人求助吗？当然不会。毕竟，若是奈叶有可能同意疾风的请求的话，她当日又何必要夺走奈叶Zwei的念动核？既然如此，疾风又何必去奈叶那里自取其辱？ 　　不过，话说回来，凭夜天之书中转换魔力的装置，是否能创造出奈叶Zwei的魔力，进而为奈叶Zwei补充生命力？ 　　答案，是否定的。 　　就算夜天之书转换魔力的装置能够将其他的魔力转化为奈叶Zwei的魔力，由于奈叶Zwei已没有念动核了，所以她也无法从这些魔力中回收“生命力”。而且，更重要的问题是，疾风，以及整个魔导世界，其实都不知道所谓的有色魔力其实是由无色魔力和“生命力”结合所产生的。 　　所以，到最后，疾风也好，薇薇欧也罢，她们也只能将奈叶Zwei送入贝尔卡城中最好的圣王福音医院中，让奈叶Zwei在医院中接受照顾，并祈祷着也许会有“奇迹”出现，让奈叶Zwei重新苏醒。 　　因此，在今天，新历76年1月1日，在这新年第一日的时间，疾风便带着夜天之书的三位守护骑士，来到了奈叶Zwei所在的病房中，看望奈叶Zwei。 　　明明整座贝尔卡城都陷入了“新年”的节庆气氛中，但在一墙之隔的病房中，在疾风和夜天之书的守护骑士们脸上，却看不见任何喜悦的表情。 　　毕竟，疾风最重要的人，同时也是夜天之书三位守护骑士的友人，奈叶Zwei，此时此刻，便面无生气地，被浸泡在病房中央的，一个装满了无色液体的巨大透明罐中，看起来，就像是被泡在福尔马林中的标本一样。 　　奈叶Zwei所身处的这个，看起来像是某种“生物培养设备”一样的罐子，其实是一种用来维持她各项生命体征的医疗设备，罐中的无色液体，则是能供奈叶呼吸和获得营养的某种“富氧营养液”。 　　而在罐体旁边，摆放着数台巨大的魔导机械，这些魔导机械正实时地监视着奈叶Zwei的各项指数。若是奈叶Zwei苏醒，或是奈叶Zwei出了什么意外，这台魔导机械都能第一时间发现，并做出相应的处理。 　　由于奈叶Zwei是卡莉姆教宗的朋友，所以奈叶Zwei是被卡莉姆教宗亲自安排进圣王福音医院这个全贝尔卡城最好的医院的。而奈叶Zwei身处的这间病房，和她使用的这些医疗设备，在卡莉姆教宗的安排下，也是整个圣王福音医院中条件最好的病房，以及最先进的设备。 　　然而，无论医疗条件怎样，也依旧无法将奈叶Zwei唤醒。 　　或许，疾风应该让医疗人员们用“静滞魔法”将奈叶Zwei封存起来，等到未来，魔导世界有能力治疗奈叶Zwei的时候，再将奈叶Zwei从“静滞魔法”中释放，以此避免奈叶Zwei在毫无意义的昏迷中白白地浪费生命。 　　只是，疾风还在期望着“奇迹”能发生在奈叶Zwei的身上。也许，疾风的这些想法，不过是一种逃避事实的侥幸心理。但到最后，疾风还是选择相信她心中的这种感受，所以便没有选择使用“静滞魔法”。 　　但疾风的这种选择真的正确吗？站在奈叶Zwei的身前，看着装满液体的罐子中，奈叶Zwei那古井不波的面容，疾风不禁在心中质疑起她自己做出的决定。 　　疾风将手掌放在罐体外壳上，冰凉的触感立刻从疾风的掌心向着她的手臂蔓延。既然如此的话，想必疾风的体温，也已沿着罐身，向罐内的奈叶Zwei传递过去了吧。 　　也许，在下一刻，奈叶Zwei就会睁开眼睛，然后隔着透明的罐子，与疾风十指相合——疾风在心中这样期望着。只是，疾风的期望终归是要落空的。 　　突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从门后走出的，是一名比维塔稍高一些的金发幼女，而此人便自然只会是薇薇欧，世上唯一的一个，被奈叶Zwei视作“女儿”般对待的人，也是世上唯一的一个，将奈叶Zwei当作是“母亲”的人。 　　“薇薇欧，你也来了”，疾风努力地挤出了一副笑脸，然后向后退了几步，将与奈叶Zwei最近的位置让开。 　　“嗯，因为是新年，所以教宗大人特别给我放了一天假”，这样说着，薇薇欧走到了疾风刚刚所在的位置，也像疾风一样，将手掌放在了装有奈叶Zwei的罐子上。 　　之后，薇薇欧抬起了头，用她那一红一绿的，闪烁着水光的异色双瞳，注视起奈叶Zwei的面庞。只是，站在疾风的位置，她却难以看出，薇薇欧的心中，究竟存在着怎样的想法。 　　由于薇薇欧身份的特殊性，所以疾风她们刚一到贝尔卡，薇薇欧就被卡莉姆教宗派人接走了。之后，疾风就几乎只能从新闻中见到薇薇欧的身影了。 　　正如疾风当初猜测的那样，卡莉姆教宗将薇薇欧当作了团结教廷内狂信徒的重要道具。而在教廷之外，薇薇欧也被卡莉姆教宗用来吸引时空管理局内的虔信者投诚。 　　只是，当效忠于薇薇欧，而非圣王教会的魔导师数量逐渐增加时，卡莉姆教宗，她该如何像现在这样，继续控制住薇薇欧呢？ 　　更进一步地说，当圣王教会与时空管理局开战，为了对抗时空管理局，圣王教会势必会让薇薇欧穿上“圣王铠”，令薇薇欧成为一名SSS级魔导师。可是，若薇薇欧成为了SSS级魔导师，她为何又要听命于连SS级魔导师都没有的圣王教会？ 　　难道说，卡莉姆骑士就那么自信，能够凭借自己的权谋去操控薇薇欧的心理，让薇薇欧生不出反抗圣王教会的心思？ 　　又或者说……疾风将目光移向了罐中的奈叶Zwei——几乎是在将薇薇欧带走的同时，卡莉姆教宗就将奈叶Zwei安排进了圣王福音医院中。那么，卡莉姆教宗，她是否打算利用奈叶Zwei去控制薇薇欧呢？ 　　譬如说，当初，卡莉姆教宗之所以将薇薇欧交到奈叶Zwei的手中，就是为了让奈叶Zwei与薇薇欧建立起深厚的感情，进而卡莉姆教宗便能利用奈叶Zwei操控薇薇欧了？ 　　可是，卡莉姆教宗怎么能肯定，奈叶Zwei便一定能和薇薇欧建立羁绊……不，疾风她不能这么想。 　　为了控制一名SSS级魔导师，卡莉姆教宗便不会只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所以，奈叶Zwei或许只是卡莉姆教宗计划的一部分，而在此之外，卡莉姆教宗也一定有其它手段。所以，就算是一两个环节出现了差错，事态也不会超出卡莉姆教宗的掌控。 　　疾风突然感到后悔了。早知道会变成这样的话，当初刚到贝尔卡城的时候，她就不应该那样轻易地交出薇薇欧。无论如何，凭借夜天之书，圣王教会也无法用武力让疾风屈服。结果，现在事情变成了这个样子，疾风她该怎么向奈叶Zwei交待？ 　　或许，疾风她应该趁现在这个机会，以阿尔哈扎德的高性能传送程式，带着奈叶Zwei和薇薇欧逃离贝尔卡——但疾风她真的能说服薇薇欧吗？薇薇欧的身边一定有S级魔导师保护，如果薇薇欧并非自愿的话，疾风是肯定无法带她走的。 　　如果疾风带着奈叶Zwei逃离了贝尔卡，那么，在薇薇欧面前，卡莉姆教宗完全可以将疾风抹黑为意图谋害奈叶Zwei的人。而疾风很清楚，如果想要控制一个人的话，死人往往比活人更有用。所以，若奈叶Zwei“不小心”在追捕疾风的过程中死亡了，恐怕薇薇欧就将永远地受制于卡莉姆教宗了。 　　所以，从理性上来说，疾风她最好什么都别做。 　　可恶，她八神疾风，怎会是这样一个没用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