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劳谢大哥了。” “那我们先走了,草叔草婶。”兆麟送浣砂回去。 浣砂走到门口把草娘摔的菜捡起来装在篮子里。 “都烂成这样了,还能吃吗?” “虽然外面烂了,但里面还是好的,把外面烂的削掉喂鸡,里面的照样可以吃。”浣砂笑着弯着腰捡菜。 兆麟也帮着捡。 看着二人渐渐远去的背影,草叔笑着说,“你看他俩多般配啊!现在浣砂被高府赶出来了,我看他俩有戏。” “般配个屁,他谢兆麟就是个朝三暮四的家伙,之前咱们小草还在的时候,说什么只爱小草一人,现在小草刚走就搭上了浣砂。”草娘生气的说。 “草娘,你也别生气,小草是不在了,可生活还是要继续的啊!你总不能让兆麟去殉情吧!行了,赶紧去睡觉吧!”草爹跟草娘回屋。 浣砂兆麟在路上走着。 “浣砂,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小草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以后你有什么事要帮忙的话就跟我说。” “谢谢你啊,谢大哥。”浣砂不好意思的说。 兆麟笑了笑,“前面就是你们村了。” “谢大哥,你觉得凶手会是谁呢?会不会是醉春院的老鸨子。” “忘记跟你们说了,醉春院的老鸨子前两天已经抓住了。”兆麟笑着说。 浣砂这么晚了还没回来,亲戚朋友处找也找了,一直找不到,丘玉堂只好一直坐在门框上望着远方。 丘玉堂远远的看到前面有两个人朝这边走来,丘玉堂揉了揉睡意昏沉的眼跑过去,“浣砂,咦,我记得你走的时候不是穿的这身衣裳啊!跟我说你去哪了?” “爹,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啊?” “这位是……”丘玉堂问道。 “这是谢大哥,县衙的捕头。之前也就是他救的我。” “伯父,我叫谢兆麟,你叫我兆麟就好了。”兆麟笑着说。 兆麟把事情告诉丘玉堂,丘玉堂一直笑着看着兆麟,把兆麟看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伯父,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兆麟尴尬的说。 “没什么,没什么。” “伯父,浣砂,我先回去了,你们早点休息。” “兆麟,我送送你吧!”丘玉堂笑着说。 “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你们赶紧回去吧!”兆麟说着跑了。 丘玉堂接过浣砂的篮子,二人转身回去,“这菜怎么烂成这样?” “哦,这个……这个是我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手滑了一下摔烂的。”浣砂吞吞吐吐的说。 “浣砂,你觉得这个兆麟怎么样?”丘玉堂笑着问。 “爹,你这问的什么话,我现在是高府的二姨娘。”浣砂生气的说。 “高府的二姨娘怎么了?老夫人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说让将军回来休书一封,况且将军一直都很听老夫人的话,休了你那是迟早的事,你也要为自己的将来打算打算啊!改嫁没什么丢人的!” “我相信将军不会写休书的,将军还是爱我的,我愿意等他。”浣砂笑着说。 “你这丫头怎么那么倔呢!趁着现在正年轻,等再过几年想嫁都嫁不出去了。”丘玉堂生气的跺了跺脚,“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吧!” “如果我不嫁那你是不是还会像上次那样卖了我?” “你……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爹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吗,那是因为家里穷,爹也是被迫无奈才把你卖过去的,爹卖你之前也打听过,你之前在高府过的不是也挺好的吗?” “我先进屋了。” 浣砂跑到屋里,幸夷趴在床边打着齁,床上躺着男娃。浣砂轻轻推了推幸夷,幸夷醒了。 “表姑,你干嘛去了?” “嘘,孩子睡着了,你赶紧去床上睡吧!趴在这里容易着凉。” “表姑,那你睡哪啊?” “这床挤一下可以睡下。” “哦。”幸夷把碧池往里抱了抱,“我侧着身睡里面,表姑你睡外面。” 浣砂点了点头。 “那我先睡了。”过了一小会齁声又想起来。 幸夷翻了个身,浣砂赶紧把男娃往外挪挪,差点压到男娃。 浣砂把布衾给幸夷盖好,自己披了件衣裳趴在床边睡觉。 第二天早上浣砂起来,把昨天买的菜择择开始做饭。 “姐,你怎么起来那么早啊?”子煊从屋里出来。 “醒的有点早,打算再睡一会没睡着,就起来了。” 一阵香气从灶房飘过来,丘玉堂醒了。 “子煊,赶紧让幸夷起来吃饭。”浣砂盛着菜说。 子煊把幸夷叫醒。 浣砂把菜都端上桌,“你们先吃,我去喂一下孩子。”浣砂说着去里屋喂男娃。 大家吃起来。 浣砂从屋里出来坐下。 “表姑,你做的菜真好吃。” 浣砂笑了笑,“子煊,上次我让你给碧池取名字你说让将军取,现在这个孩子缺个名字,不如你来起吧!” “是啊,表叔!你就起一个吧!要不然你白念那么多年书了。” “凌赫,你们觉得凌赫怎么样?凌风的凌,显赫的赫。” “凌赫,凌赫,这名字好听,表姑你觉得呢?” “凌赫,确实挺好听的!”浣砂点点头,“就叫他凌赫吧!爹,你觉得凌赫好听吗?” “好听,好听。”丘玉堂笑了笑。 吃完饭,浣砂把锅刷好,幸夷跟凌赫玩。 “爹,我先去小草家了。”浣砂喊道。 “去吧!” “幸夷,你先跟凌赫玩吧!我要不了多久就回来了。”浣砂来到里屋说。 “表姑你快去吧!现在凌赫都跟我玩熟了,不会闹的。”幸夷笑着说。 浣砂去小草家。 浣砂到时,兆麟验尸官和仵作都已经到了,门口还围了一群看热闹的。 “乡亲们,麻烦让一下。”浣砂穿过人群进去。 “这小草年纪轻轻的就走了,真可惜啊!”“你们有没有听说前几天小草跟隔壁村的两个泼妇打了起来。”“听说了,听说那两个人脸上还被小草抓了几道口子呢。”乡亲们在门口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大婶,你刚刚说什么?小草在街上跟人打架?”浣砂回过头来问。 “是啊,这两个女人在这附近是出了名的泼妇。小心眼不肯吃一点亏。”大婶说道。 “谢谢你啊大婶,我先进去了。”浣砂说着跑了进屋,“谢大哥,我刚刚在门口听一个大婶说,前几天小草在街上跟两个女人打架。还说那两个女人小心眼。小草的死会不会跟这两个人有关?” “走,带我去见那位大婶。”兆麟和浣砂出来。 “大婶,你说的那两个女人,你可知道她们是哪个村的?叫什么名字吗?”兆麟问。 “这两个女人的臭名啊。在这附近都是出了名的。都是隔壁王村的。一个叫王翠园,一个叫王翠花。这俩人是堂姐妹的关系。”大婶说。 “不行,我要去王村一趟。”兆麟说。 “谢大哥,我也去。”浣砂跟着兆麟去了王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