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沈熙悦性福生活

第199章 三人沐浴·余波未平

6月11日,周四,晚上十一点半。鸳阁主卧浴室。 直播推流断开之后,房间里的寂静来得格外突兀。 刚才镜面穹顶上还炸着大航海的星海特效和梦幻游乐园的粉色摩天轮,弹幕滚动快到字体重影,补光灯的散热风扇嗡鸣和床垫的挤压声塞满了整个主卧。 现在这一切突然全部消失,只剩阿鸢室内循环换气系统从天花板边缘送下来的微风,和浴室水龙头往双人浴缸里注水的极轻柔的哗啦声。 空气里的气味从三人混合体的浓烈腥甜,逐渐被水蒸汽带出来热水特有的那种干净微氯味稀释。 我跪在床垫上帮杨辉解手铐。 小爱的钥匙是那种极小的铜制钥匙,握在掌心里几乎没有分量,插进锁孔时需要拇指和食指捏住钥匙柄转整整两圈。 锁簧弹开时发出极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银边手铐从他手腕上脱下来,金属环内侧残留的润滑液和汗水在环面上形成一层极薄的乳白色膜。 他手腕上有两道完整的环形浅红色勒痕——靠近桡骨外侧的位置颜色更重,已经往浅紫色方向过渡,明天应该会变成两块硬币大小的淤青。 皮肤表面还有金属环长时间压迫留下的轻微凹陷,边缘微微肿胀。 我用拇指按住他手腕内侧最红的那一圈,开始以画圈的轨迹缓慢揉开。 拇指下的皮肤温度偏高,能摸到他桡动脉在掌心深处一下一下的轻微搏动。 “疼不疼?”我把他的手翻过来看手腕背面。 背面和内侧的勒痕对称,但手背位置的皮肤因为更薄所以颜色更深一些。 “明天估计会青。等会儿洗完澡我给你涂点活血化瘀的药膏。” 他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但没说出话。 我用手掌包住他被铐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的手,感觉到他手指在我掌心缓慢回握——力度比之前大了不少,已经从完全脱力恢复到至少能握紧的程度。 小爱从床尾试图爬起来。 她先是侧身用手肘支床垫,把上半身撑起来。 这个动作成功了。 然后她把腿从床垫上挪下来,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试图站起来。 这个动作失败了——大腿前侧在承担体重时剧烈发抖,膝盖往内扣弯成一个极危险的姿势,整个人直接跪在地毯上。 跪下去时她发出一声极短促的惊呼,右手本能地抓住床尾的床单,把刚铺上去还不到五分钟的新床品扯歪了小半边。 “腿……腿软了。”她跪在地毯上抬头看我,表情里有明显的无奈。 双马尾已经彻底散开了一边,左边的发绳不知什么时候崩掉了,左侧头发披散在肩膀上,右侧还勉强扎着最后一圈发绳但也在滑落边缘。 仿制JK裙从胸部位置滑回到腰部但皱得不成样子,蝴蝶结系绳的一端已经从领口完全松脱垂到腹部。 “刚才骑太久。现在大腿前面那两块肌肉抖得跟装了马达似的。” 我和杨辉一人一边把她从地毯上架起来。 我站她左边把她的左臂搭在我肩上,手掌从她腋下穿过去扣住她肩胛骨位置的背心布料。 杨辉从右边架住她,但他的力气还没完全恢复,右手绕过她后背搭在她腰侧只是勉强起到平衡作用。 三个人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次挪动都伴随着膝盖的微颤和脚底的黏腻摩擦声,踉踉跄跄穿过衣帽间和走廊往浴室方向移动。 小爱被我们架在中间,两条腿几乎是拖在地上走的,大腿在每次迈步时都在发抖。 浴室的门是阿鸢提前打开的。 双人浴缸的水已经放好了,智能恒温控制把水温稳在刚好没过锁骨不会烫的程度,浴缸底部的按摩喷嘴在缓慢鼓泡,在水面顶出一圈一圈极细的透明涟漪。 水面距离浴缸边缘只差三厘米——阿鸢判断今天三人要用所以只放了一半水,防止三个人同时进去时让水溢出来。 水蒸汽在镜面柜上凝成一层薄雾,模糊了镜子的倒影只剩三个肉色的轮廓。 小爱第一个滑进水里。 她是从浴缸边缘慢慢滑下去的——先坐下去把腿放进热水,然后整个人往后靠让身体沉进水里。 水温刚接触她皮肤时她倒吸一口气然后发出极长极缓慢的叹息。 小腿和大腿后侧的肌肉在水下开始放松,之前因为长时间乘骑而紧绷的筋腱在热水里逐渐松弛下来。 她靠进浴缸右侧角落,然后伸手拉住杨辉的手腕把他往水里引。 杨辉跨进浴缸时膝盖还是软了一下,是小爱用手托住他腰后侧帮他稳住的,让他靠在她膝盖上泡热水恢复。 他的后脑勺枕在她大腿前侧,整个人从锁骨以下全部浸进热水,闭着眼睛没说话。 我最后进去。 浴缸是双人的,三个人挤在里面已经超出了设计容量。 我只能在浴缸右侧边缘坐下,把腿蜷起来挤在小爱和浴缸壁之间的一小片空间里。 热水漫到我的肋部,浮力让我整个人轻了至少三分之一。 我伸手从浴缸边缘的架子上摘下浴球,挤两泵沐浴露揉出泡沫,然后转过来面对小爱。 “往前趴。我给你搓背。” 小爱往前倾,把后背暴露出来。 她的后背在补光灯下被晒了将近两个小时,汗水和润滑液在皮肤上干涸后留下极细的盐粒痕迹。 肩胛骨之间的区域有一片浅红色——是刚才后背式乘骑时我用手按她后背留下的压痕,四道指痕还隐约可见,从肩胛骨位置往下延伸到腰椎。 我把浴球贴上去,从她后颈往脊椎中段沿着脊柱线条缓慢画圈搓洗。 泡沫在浴球和她的皮肤之间越搓越多,顺着她后背的曲线往下滑进水面变成一团一团松散的白色泡团。 她背部的肌肉在浴球按压下逐渐放松,之前因为长时间肌肉紧张而突出的脊椎骨慢慢隐没进放松状态的肌肉层里。 小爱闭着眼睛靠进浴缸边缘,头后仰搁在浴缸的陶瓷沿上,水蒸汽在她睫毛上凝成极细的水珠。 她开口时声音被水蒸汽和热水泡得比刚才软了很多。 “我跟你们说……今晚那个精液展示的环节,就是我从杨辉阴道里挤出来喂熙悦那个——,”她闭着眼睛伸出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个引号,“十有八九要被平台限流。上次我做类似内容,刚播完后台就发警告邮件,说‘进食体液’属于违规内容。” “限流就限流呗。”我把浴球翻了个面用没有泡沫的那面擦掉她后背的泡沫残渣。 “反正今晚打赏大头是大航海和梦幻游乐园,这些是粉丝自愿刷的,跟平台推荐流量关系不大。只要不封号就行。” “还有。”小爱睁开眼转过来看我,泪痣在蒸汽里显得比平时更模糊。 “我阴道大概快磨破了。进进出出那么多次,最后一次后背式乘骑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阴道口外侧的皮肤有灼烧感——就是那种被反复摩擦后表皮即将破损前的那一瞬间刺痛。等会儿出去我得涂点修复膏。” “你还好意思说阴道快磨破。”我白了她一眼,把浴球摔进水里然后伸手抓住自己一缕头发扯到眼前。 “你高潮的时候,就是第一轮乘骑你趴床垫上那会儿,你整个人往我这边倒然后膝盖压住我头发了。我这撮头发,”我把那缕头发凑近给她看,发尾位置有极明显的扯断痕迹,断面不规则地分成六七根长度不同的短发茬,“被你硬生生扯断了六七根。头皮现在还疼。” 小爱凑近看我的头发,然后往后靠回浴缸边缘,嘴角往上弯。她没道歉,反而笑了。虎牙在水蒸汽的模糊里闪了一下。 “怪不得我刚才趴你肩窝里的时候感觉到你吸了一口气。我以为你是被我抱得太紧喘不过气,结果是头发被扯断了。” “你以为呢。我那时候在数你到底扯断了几根——一根两根三根……数到第七根的时候你才把膝盖从我头发上挪开。” “好了好了,明天给你买护发素。”她在水下用手拍了拍我的膝盖,然后转过去看杨辉。 杨辉全程闭着眼睛泡在水里,后脑勺还枕在她大腿上。 热水泡到他的锁骨位置,之前胸口因为剧烈呼吸而暴起的肋骨已经平复下去,呼吸缓慢又深,胸腔在水下以极均匀的节奏起伏。 蒸汽在他眉骨上凝成一层水膜。 小爱把右脚从水下伸过去,用脚趾蹭他的小腿。 不是挑逗——是极轻微的触碰,大脚趾沿着他小腿内侧从脚踝往上慢慢划。 她的脚趾在水下碰到他小腿时,水面只起了一圈极小的涟漪。 “野兽先生。”她叫他,语气里有明显的调侃拖音。“被榨干了没?” 杨辉睁开眼。看了她一眼。然后又闭上。 他没有说话,但那个眼神已经足够说明一切——是那种被耗尽所有精力后连开口都嫌费劲的极度疲劳,但又不想扫她的兴所以勉强睁眼看她一眼。 小爱看着他闭回去的眼睛,心满意足地笑了。 那个笑容不是胜利者的得意,是那种看到自己作品完成后的满足和欣慰。 她收回在水下蹭他小腿的脚,重新靠回浴缸边缘,闭上眼。 我在浴缸右侧把腿蜷得更紧了一些,后腰挤在浴缸壁的陶瓷弧面上。 热水开始慢慢凉了,阿鸢的智能温控检测到水面温度下降了零点五度,又补了一轮小流量的热水。 出水口涌进来的热水在我小腿外侧形成一小股温暖的暗流。 蒸汽在镜面上越来越厚。水面上漂浮的泡沫团被按摩喷嘴的鼓泡顶得缓慢旋转,偶尔有一两团泡沫漂到浴缸边缘撞碎在陶瓷面上。 三个人没再说话。浴室里只剩下按摩喷嘴的低频嗡鸣、水循环系统的轻微咕噜声、和三个人被热水泡软后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泡了大概十五分钟,小爱从水里坐起来,抬手把自己右边还勉强扎着的头发彻底解开。 发绳掉进水里往浴缸底部沉下去,她没去捞。 披散开的头发落在肩头和水面上,发尾在热水里散成一片。 “起来吧。再泡下去手指上的皮肤要皱了。”她拍了拍杨辉的头示意他坐起来,然后转过来看我。“你腿蜷着那么久也该麻了。” 我从水里出来时右腿确实麻了。 小腿外侧被浴缸壁压出一条极长的红痕,皮肤表面还残留着微微的钝痛。 三人裹进浴袍里,阿鸢提供的白色棉浴袍各有一套尺寸,小爱那套的袖子太长她卷了两圈。 光脚踩在浴室的防滑地砖上,脚底的茧因为长时间泡热水而变软,踩下去时触感比平时更敏感。 主卧的床单确实没法睡了。 刚才我们从床上下来时只是把东西重新拉平,但被单上的那些污渍——润滑液浸出的灰色水渍、精液干涸后的淡黄痕迹、汗水的盐分在布料纤维里结晶出的白色纹路——加起来让整张床单看起来像某种抽象画。 阿鸢在接到指令后不到五分钟完成了换床品,新床单还是白色的一整套,被褥蓬松干燥,阿鸢在上面喷了极淡的薰衣草助眠喷雾。 三人脱掉浴袍钻进被子。 新床单的触感是刚洗涤烘干后的那种微凉和顺滑,对比三人被热水泡得温热的皮肤格外明显。 小爱睡中间,我和杨辉左右各占一边。 她翻了个身面对我,把腿伸过来。 动作在水下只制造了极轻的摩擦声,然后我感觉到她的右脚大脚趾在我脚心划了一下——极轻柔的,像羽毛从脚心扫过去。 “真软。”她的声音在黑暗里带着明显的困意拖音,但调侃的语气还在。“熙悦你的脚为什么哪哪都软。” “你变态。”我隔着被子踢了她一脚。 力度小到她几乎没动,只是闭着眼睛笑了笑然后翻回去朝天躺。 我翻了个身面对杨辉的方向闭上眼。 压在耳下的枕头还是刚换的,触感柔软干爽。 三十秒后,三人的呼吸声变成了完全同步的缓慢节奏。 被子下面三个人各占一个睡姿——小爱仰躺,我朝右蜷缩,杨辉朝左侧卧。 新床单在一夜之间会被三人的体温重新捂热,然后明天醒来时又是一个阳光透进白纱帘的早晨。 但那已经是明天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