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沈熙悦性福生活

第21章 出差前夜

3月20日,周四,清晨6:42。鸳阁二楼主卧。 我是从一堆乱七八糟的梦里醒过来的。 梦的内容在睁眼的瞬间就碎成了残片,只留下几个模糊的轮廓——黑色的柱体剪影、被撑成薄膜的嫩肉、一道从下腹延伸到肚脐的凸起弧线。 还有一个画面特别清晰:自己双腿大张躺在画室地板上,那根硅胶阳具立在正前方,吸盘底座牢牢吸在木地板上,柱身微微晃动,而自己正在往那边爬。 是爬。 膝盖在木地板上磨得发红,手指往前伸,指尖离龟头还差半厘米——然后醒了。 天花板上的智能穹顶还没切到日间模式,磨砂玻璃背后透着极淡的灰蓝色微光。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线灰蒙蒙的晨光,照在羽绒被的褶皱上像一条极细的银线。 窗外香樟树上的白头翁在叫,叫声短促而尖锐,大概在赶什么入侵者。 我平躺着盯着天花板发呆,脑子木得像灌了浆。 太阳穴有点发胀,眼球转动时有轻微的酸涩感。 整夜浅眠让身体像没充够电的电池——够用,但指示灯已经跳黄了。 杨辉的左胳膊还搭在我腰上,手掌松松地扣在肚脐左侧,掌心温度透过真丝吊带衫薄薄的布料传到皮肤上。 他的呼吸在我耳侧不到半米处均匀起伏,节奏还是那么稳,每晚都一样。 我侧过头看他。 他还在熟睡,眼睑在晨光里微微泛着青色,睫毛投下很浅的阴影。 鼻梁上有一道昨晚睡觉压出的红印——大概是枕套褶皱压的。 嘴唇微张,嘴角没有翘也没有垂,就是完全放松时的空白表情。 他睡着的样子比平时更显小,和大学时代在图书馆沙发上打瞌睡时几乎没变。 我看着他,手指无意识地在床单上画圈。 指尖隔着床单的棉布纤维在床垫上滑过——画的是昨晚分镜稿里那个腹部凸起的轮廓。 画完一个完整的弧线才意识到自己在画什么,手指猛地停住。 床单被指腹搓出的一小团褶皱在指尖下慢慢弹开。 明天他就走了。 这句话在脑子里响起来,不是声音,是某种无声的、但每个字都像被按下去的琴键。 我看着丈夫熟睡的脸,手指从床单上收回来搁在胸口,感到心脏在肋骨下跳得比刚醒时快了几拍。 不是紧张。 是某种更复杂的期待——期待里混着心虚和亢奋,像等快递时看手机物流信息的那种感觉。 空调自动调到日间模式,出风口的风向缓缓偏转。杨辉的睫毛动了一下。 早上7:31。主卧床上。 身后传来一声含混的气息,然后搭在我腰上的手动了一下。 杨辉的手指从我肚脐上滑到小腹,又滑回来,指腹在吊带衫的真丝面料上轻轻蹭过。 他的呼吸节奏变了——从均匀的睡眠呼吸变成了更深长但更不规律的清醒呼吸。 然后我感到后腰被一个热烫的硬物顶住了。 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能感觉到龟头圆润的轮廓和柱身微微上翘的角度。 晨勃,十六厘米,家常菜的尺寸,用起来刚好舒适不疼。 我闭着眼睛没动,嘴角微微翘起。 “醒啦?”我没回头。 “嗯。”杨辉的声音哑哑的,刚醒的那种沙,“……你也醒了?你睡得不太好?昨晚翻身好多次。” “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梦。没事。”我向后靠了一点,后腰压住那根硬挺的柱身往后挪了一厘米。 杨辉倒吸了一口气,手指在我肚子上掐了一下。 “你倒是挺精神的嘛。临走前还想吃饱再走?” “……没有。”他支支吾吾。 柱身在我后腰上顶了一下,和口中说的“没有”完全相反。 “就是……早上都这样。那个,你今天起这么早?”他在转移话题。 我翻了个身,从侧躺翻过来面对他。 鼻尖离他下巴只有几厘米,能看到他早上没刮的胡茬在喉结上方投下细密的青色阴影。 他眼睑上的青灰色消了一点,但眼睛还是半阖着,刚睡醒的样。 我把右腿从被子里抽出来,脚趾沿着他小腿内侧慢慢滑下去——从胫骨滑到脚踝,脚趾在他踝关节的骨突上画了一圈。 “看你可怜的。”脚趾夹了一下他的小腿腹,趾甲刮过腿毛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勉为其难帮你一下吧。毕竟明晚你就要在酒店独守空房了——你可别叫客房服务哦。” 杨辉被夹得嘶了一声。“我才不会。”他说完又补充,“什么叫勉为其难——你每次非要夹我小腿。” “因为你的反应很可爱嘛。”我撑坐起来,吊带衫的右肩带从肩膀上滑落,没去拉。 翻身跨过他的腿,从他身体两侧滑下床,光脚踩在床边的地毯上。 “躺好。别乱动。”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命令的口吻,虽然声音还是那副软糯的调调。 杨辉真的躺好了。 他仰面朝天,后脑勺陷在枕头里,被子堆在腰际,晨勃把睡裤裆部顶出一个清晰的小帐篷。 他的手指在床单上张开了一下又握紧。 我跪在床沿,光裸的膝盖压在羊绒地毯上——软,不硌。 双手撑在他大腿根部,俯下身。 嘴唇含住之前,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储物柜底层,废稿下面那个白色盒子。 黑色硅胶表面每一道血管纹路,龟头边缘微微隆起的肉脊,马眼开口处极细微的毛边。 二十二厘米。 五厘米。 从手腕到肘弯。 嘴唇裹住他的龟头。 我含得很熟练。 舌尖先绕着冠状沟打一圈,把包皮系带位置用舌尖轻轻压住,然后嘴唇收紧往外吸。 腮帮子陷下去,脸颊的软肉贴着牙齿往内收。 左手辅助套弄柱身根部,拇指和中指环成一个圈,虎口贴着睾丸上方的皮肤,跟着嘴唇吞吐的节拍上下滑动。 唾液的分泌在吸吮动作下增多,嘴角溢出一点透明唾液,沿着柱身往下淌到指节上。 杨辉的呼吸声从头顶传来,变得粗重而混乱,手指插进了我披散的长发里,指节轻轻抓着后脑勺。 他的龟头在我上颚上弹了一下。 但我脑子里想的是另一根。 如果把嘴里的换掉——不是十六厘米,是二十二。 嘴唇会被撑得更开,腮帮子不止是凹陷,是会被龟头顶出一个清晰可辨的凸起。 含到一半喉咙就会被堵住,需要特意打开食道才能继续往下吞,吞到底的时候鼻尖会贴在耻骨上。 那圈肉脊刮过上颚时不是滑过去的感觉,是刮过去——像被某种软的但又有结构的东西撑过。 手指在柱身根部套弄的节奏慢了一拍。 空着的右手从杨辉大腿根部移开,滑到自己腿间。 真丝吊带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手指从下摆边缘钻进去,摸到内裤裆部。 棉质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潮意在指腹下蔓延。 隔着内裤按上阴蒂,指尖抵住那个已经微微肿胀的硬核,开始跟着嘴唇吞吐的节拍揉。 隔着一层棉布,压感刚好——不会太直接,但每一次按下去,电流感都从阴蒂窜到下腹深处。 嘴唇同步收紧。 舌面贴在柱身腹侧用力刮,从龟头刮到根部再收回。 脑子里幻想自己嘴里这个是那根黑色硅胶阳具——龟头撑开口腔内壁,柱身的仿生血管在舌面上摩擦,马眼开口处渗出一丝模拟精液的润滑液。 手指隔着内裤在阴蒂上加速,从画圈变成来回摩擦,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抽紧。 嘴唇裹住龟头用力吸了一下,腮帮子陷得更深,喉管吸出低沉的咕噜声。 杨辉的手指在我后脑勺上揪紧了一点发根。他以为我只是格外投入。 我的手指从内裤侧面伸进去了。 中指滑进已经湿漉漉的阴唇之间,指腹直接贴在阴蒂上——刚才隔着棉布是按压,现在是揉搓。 滑得几乎按不住,指腹不停地在阴蒂头上打滑,只能更用力地压住。 腰在床沿上弓起来,真丝吊带衫从腰际滑到胸口以上,露出整个小腹。 小腹在晨光下微微起伏,腹直肌的轮廓在皮下若隐若现。 嘴唇在龟头上发出一声闷哼。 高潮来得比平时快——阴蒂高潮,整个盆腔猛地抽紧,小穴深处不自主地连续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了两下。 脚趾在地毯上蜷成一团,足弓拉得笔直。 唇间还含着他的龟头,闷哼声被堵回去大半,漏出来的那一丝听起来像是被顶到了喉咙。 手指从腿间抽出来时指腹上全是透明亮滑的淫液,在地毯上蹭了一下。 继续帮他口,节奏没有断,嘴唇收得更紧了。 三下深喉,最后一次吞到最深处,鼻尖贴在他耻骨上,喉管肌肉挤压龟头。 他的手指在我后脑勺猛揪了一把,一股温热的液体在我舌根上绽开。 咽下去。咸的,微腥。把嘴唇从他龟头上松开时拉出一条淡白色的细丝,在晨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用手背擦掉嘴角残留的唾液和精液渍。 抬起头,下巴搁在他大腿上,冲他露出一个弯弯的笑。“舒服不?” 杨辉还在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睑上的青色已经彻底被高潮后的潮红盖掉。 他伸手摸我的脸,指腹碰了一下我的嘴角,声音还在抖:“你……你今天怎么这么……” “这么什么?”我歪头。 “这么投入。”他选了这两个字。 卧蚕鼓起来。“因为你明晚就一个人了呀。让你带个美好的回忆出差,省得你在酒店被什么女客户勾走。” “我哪有什么女客户。”杨辉把我从床沿拉起来,我顺着他的力道爬到他胸口,趴在那里。 他的心跳在我耳边从剧烈慢慢平稳,节拍器又回来了。 他的手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揉着刚被他抓过的发根。 我在他胸口闭上眼。 嘴角那抹笑还在,但弧度很微妙——刚才那个高潮,有一半是给他的口交,有一半是给脑子里那根黑色硅胶阳具的幻影。 大腿根部还残留着收缩后的湿意,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潮了。 而储物柜底层那根东西还没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