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龄儿童都有接受义务教育的权力。 今天三人中一人是县里教育部的工作人员王博民,另外一人是县里养老院的工作人员杨杰。 他们三人说明来意,老山头抽着烟,林青在门口边和小奶狗玩耍边听对话。 指纹库里没有找到匹配的指纹,宁勇来带林青去一趟县城医院做基因检测,顺道办理入学手续。老山头早就过了退休年纪,镇上一直尊重他老人家的意愿,在山里生活。最近县领导下了指示,养老院工作人员杨杰今天是这个月第三次来找老山头。 老山头养老惊动县领导,是许多人想不到。林青虽然不太明白官场上的事情,也能察觉出一些信息,心中隐隐猜测老山头的真实身份。 杨杰三人刚坐下不久就开始劝说老山头一块去县城,冬天木屋太冷,怕老人身体吃不消。 老山头沉默准备午饭,三人边帮忙边耐心解释。 汪…… 小奶狗追着林青跑远了。 煮上饭,端着一盆青菜到门口清洗。对着跟出来三人说道: “你们先把林青的事情办好,其他的事过完年再办。” “您同意去县城疗养院?”杨杰问。 “答应的事情不会变,一会吃完饭记得带林青去办入学手续。”老山头道。 王博民道:“您老放心一定完成任务。” “部队出来的。” “是。” “站着干嘛,洗菜。” “是。” 米饭老山头多煮了些,菜不够还临时去水库抓了一条大肥鱼。 吃饭时大家话都不多,都饿了,都在埋头吃饭。 饭后,林青随宁勇王博民去办手续,杨杰先回县城,老山头和小奶狗则待在木屋里,下午还要巡山。 办完手续回来时已经是下午5点多,宁勇送林青到木屋后还要回去加班,晚饭回所里吃。过程很顺利,虽然有问些问题,不过林青没有回答也没人追问。 “谢谢。”吃晚饭的林青含着饭道。 “吃饭。”老山头道。 晚饭后,老山头做门口抽了会烟后没有像平日里似的洗漱上床睡觉,而是招呼林青坐他旁边。 “你的事情我不问,我只希望你不要做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家乡人民的事情。” “一定不会!”林青说出这句话,等于是默认老人对他的合理推测。 “明天你就下山吧,以后我们可能就见不到面了。” 林青不知道老人怎么办到的,也没发现手机之类通信设备。老人似乎看出林青心思,道:“水库那边有个水质检测站,可以打电话。” 这一刻林青心里有些感动外,更多的是茫然失措和对老山头身份的疑惑。 “我不知道今后的人生轨迹会怎么走。”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你的情况很特殊,越少人知道越好。” “你是神秘高手吗?”林青失去老旧小区相关的所有记忆,心态就是和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一样,充满奇幻和懵懂,缺乏社会的历练。 “一个老兵。” “有没有什么秘籍或者绝学,教教我?”林青似乎找到一个由头,不依不饶。 “秘籍绝学倒是没有,不过以前当兵时战友传授了我一套睡觉养生的呼吸法门。” 林青立马想到老人睡觉时很有节奏的呼吸声,还以为是打鼾呢,没想到是传说中的修炼法门。 “想学吗?” “想!”林青忘记烦心事,两只眼睛睁开的大大的。 老山头有节奏的拍着林青的手臂,让林青根据节奏呼气和吸气。对于战友传授的睡觉养生的呼吸法门,老山头并没有当回事,因为战友和他练习了一辈子都没练出什么,倒是有助于睡眠。 可惜的是战友一年前意外摔跤骨折,很快就走了。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见惯生离死别的老人依旧独自在木屋泪流满面。 今晚传授给林青睡觉养生呼吸法门,一来是不至于失传,因为有一次听战友说起他家里人没有人练;二来是想让林青能静下心。 咦! 随着拍打,陷入沉睡的林青身上肌肤竟然散发出非常细微的颤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很是奇妙。如果不是老山头离得近,又练了一辈子睡觉养生呼吸法门对呼吸节奏非常熟悉,加上正在拍着林青手臂,才能发现一点异常。 “这娃娃看来不是池中物啊。”老山头心中感慨,为林青盖好被子。走到炉子边添上几根木柴,往躺椅上一趟和衣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