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蝶儿“咯咯”的笑得很开心,迎着龙玉箫温情的目光,她眼里的最后一丝冰融化了,心头一热,脸色又变了,她没办法面对龙玉箫,回应他的爱意,心里仿佛被刀刺了一下,她赶紧飞到了湖心的一块石头上,不觉吐了一口鲜血,龙玉箫这才彻底知道白蝶儿所患治病的厉害,万分怜惜地奔过去抱住她,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滴在她的脸上,一遍又一遍地对她说对不起,白蝶儿勉强坚持着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看到你我的心里总会热乎乎的,跳的越快心就越痛!”龙玉箫明白她的感受,宁愿他们永不再见,永不相认,也不要给她带来这么大的痛苦啊! 龙玉箫把白蝶儿抱回竹屋去,那些被侍礼阻止去追寻的姑娘们纷纷现身,都关切地看着白蝶儿,细心的侍礼发现了白蝶儿嘴角的血迹,知道了问题的严重性,她知道了龙玉箫和白蝶儿的关系,白蝶儿曾经对她说起过“箫哥哥”,这几天看到他们相遇相识相知,初见赠画,故意带路入谷以及这几天的表现,都在预示这俩人的关系不一般。一边担心一边给白蝶儿运功疗伤,“哎,气息大乱,心脉像是有一堵墙似的,挡着真气输不进啊!”侍礼焦急地说,“那,那放在水中试试?”龙玉箫想到白蝶儿给他说过,于是众人齐手把白蝶儿放到水里,只见白蝶儿身上直冒热气,不省人事,“这样不行,她体内的真气会挥发殆尽的!”侍琴提醒道,她回到竹屋取了一包银针来,“帮我把她扶到竹屋里去,我要用针灸封住她的心脉,这样或许能救她一命!”,众人手忙脚乱,一脸的焦急疲惫,龙玉箫得到训示,不能进竹屋里帮忙,留在原地急得直打转儿。 竹屋那边忙里忙外的折腾了半天,终于都到“倾芳亭”来吃了饭后,龙玉箫看到侍礼,询问的眼神被摇头制止,知道是无结果,也只有坐下来吃了几口冷饭,好不容易得到允许可以去看白蝶儿了,赶紧飞向竹屋,看到白蝶儿身上扎了许多银针,心疼的眼泪直掉,侍礼叹道:“公子落泪又有何用呢?一切随缘吧……”,看着侍礼忙着为白蝶儿擦汗,他什么忙都帮不上,还害得白蝶儿一次又一次的病倒,心里愈发的愧疚,飞身跃上屋顶,仔细地想了想,如果离开白蝶儿会忘了他,她也就不会这么痛苦了,而自己家有老父,还有任务没有完成,这已经耽搁许多时日了,还是早些回去的好…… 当侍礼来找他时,龙玉箫递给她一封信说:“多谢姑娘近几日照顾,烦请您将这封信交给蝶儿,我们有缘无分,只望她健康无虞,明早我就离开,还烦请您为我带路出谷!”,侍礼也无话可说,只得遗憾地摇了摇头,想到白蝶儿的安危,便对龙玉箫说:“我们也将离开此地,要去找师父才能救她,我们也是束手无策啊!” 龙玉箫原本以为像前两次一样,只要他不再出现,白蝶儿就会醒来,就会过回以前的日子,没想到这次这么严重,他拿出玉箫,吹着心中的担忧,姑娘们安静地听着他吹的曲子,每张脸上都有晶莹的泪花…… 第二天早上,依言侍礼把龙玉箫送出谷外,侍礼走到陡崖前,腾身而起飞走起来,每五步拍一掌,刚好第四掌时崖壁上出现了一块巨石,在踩上了石头上的凸起后,上面便又有一块巨石出现,龙玉箫照着样子,一块块踩着巨石来到了最上面的那块石头上,按来路走出了洞口,他踩着浅浅的“石梯”跃下山去。 这浓密的森林和陡峭的山崖几乎是不来人的,远远地看见自己的小船和姑娘们的素雅小船都还停在原来的地方,看着空空的船,上面已没有那群漂亮的姑娘了,不胜唏嘘,脑中飞快的闪过和姑娘们在一起的画面,手中却狠狠地摇着橹,小船飞快地向湖边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