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去已是下午了,姑娘们都等着他吃饭呢,龙玉箫也不生疏了,与姑娘们行礼后,问了白蝶儿是否安适了的话,便举箸邀姑娘们吃饭了。 饭后,姑娘们又去练剑了,只有白蝶儿留在亭中,龙玉箫担心她身体仍没有康泰,着急地问:“姑娘还是不舒服吗?怎么没去练剑呢?”,白蝶儿沉默了很久才答非所问:“公子你是北川人吗?”,龙玉箫惊奇称是,白蝶儿皱了一下眉头,双眼似乎有泪,连忙急着问道:“姑娘为何有此一问?”,白蝶儿却不愿提及了“没事的,只是随便问问……”,声音已有些哽咽,停了一会儿,她又喃喃的道:“公子看起来真像一位故人……哎,说不定他早已经把我忘了……”,看着白蝶儿精神恍惚,低声呢喃,龙玉箫没听清楚她说的是什么,正欲上前询问,白蝶儿猛一转身,二人正撞了一个满怀,脸都不由自主的红了,互道:“对不起!”,两人的目光却又异常温柔地重叠在了一起……突然白蝶儿脸色陡变,竟一头栽进了龙玉箫的怀里,她晕过去了!急的龙玉箫连声唤侍礼,侍礼跑过来,来不及询问,抱起白蝶儿,飞身上了半山腰的竹屋,龙玉箫正欲追上去,却见书童责问:“龙公子,你刚才对我白姐姐做了什么?”,龙玉箫无话可答,只听见侍礼空中传话让姑娘们都上去,约一盏茶功夫,侍礼飞到龙玉箫眼前,似警告般地说:“你以后还是离白姑娘远点吧!”急的龙玉箫连忙问:“我,我没对她做什么呀,她怎么会晕倒呢,她没事了吧?”侍礼冷冷地说道:“以你的武功是伤不到她的,她之所以犯病却和你有着莫大的关系,公子以后还是少和她见面的好,最好别见面了!”,龙玉箫知道这是在下逐客令,不甘心地说:“白姑娘的病既然是因我而起,我怎么能就这样走了呢?除非让我看到她康复了才能走……”,“好了,我没事了,你明天就走吧!”空中之音竟是来自白蝶儿,她脸色苍白冰冷,态度坚决,不知怎么的龙玉箫委屈的想流泪,想着两次被白蝶儿相救,两次白蝶儿生病,她娇弱的令人心疼,却冰冷的令人胆寒,好像自己真是白蝶儿命里的祸星一样,竟让她为自己犯病,龙玉箫满心歉疚,想起和白蝶儿相遇相识,才不过短短几天,却在心里深深印下了她的身影,他很希望就这样离开,但仍然为人生的相聚匆匆,离别匆匆而难过,流着泪对白蝶儿拱手施礼道:“既然白姑娘执意要我离开,那我就没必要再赖着不走了,希望姑娘健康快乐,后会有期……”,说完就准备回竹屋去收拾行李了,却听“啊”的一声,白蝶儿像一张纸一样轻飘飘地从竹稍上落了下来,龙玉箫还没来得及反应,又飞身接住那纤弱的身子,龙玉箫心里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要我走的!”,看到白蝶儿眼角含泪,双目紧闭,龙玉箫心很痛,未等其他人反应过来,抱了白蝶儿就坐在石桌上调匀真气,一掌一掌地输向白蝶儿的体内,旁边旳侍礼看到龙玉箫累的满头大汗,忙道:“公子,不行的,姑娘这不是一般的病,输真气是没用的,她是在熟睡呀……”,龙玉箫闻言又试了几掌,才发现真的没用,她的全身经脉都畅通无阻,他输的真气全都能接受,这样一来他的功力只会耗尽,龙玉箫停止了运气,扶白蝶儿躺在石桌上,转过身来问侍礼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侍礼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从来没这样过,今天早上她这样睡过去后,我也给她输了真气,可她只会一味的接受,就像谁在传授她武功似的,我忙将她放到床上躺下,正准备去采药时,她又醒过来了,奇怪得很!”,众姑娘也都惊奇地说:“姑娘从来就没生过这种病啊,还没听说有一种病是熟睡的,也不知道这次姑娘会睡多久?”龙玉箫见众人没有再赶他走的意思,便道:“侍礼姑娘,麻烦您在前面带路,我要等白姑娘醒后再走”,说完抱起白蝶儿便向山间竹屋飞去,姑娘们倒也没有多余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