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男女主都和我走剧情

第20章

董停岚将人接住,放下来。 骆姑娘落地后立刻软在了地上,头发凌乱,首饰跌得到处是,哇一声便哭嚎起来。 “表哥,叫表哥来……”骆姑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楚娇娇走来,朝董停岚贴了贴,“阿姐?怎么办?她要告王爷。” “那你速速家去,将她的行径公之于众,让京城贵女们都领教领教这位嚣张跋扈,无礼在前的骆姑娘是如何给王爷丢脸的!” “你敢!”骆姑娘哭声骤停,指着董停岚道:“有本事报上名来,我叫表哥打死你!” “哼,滥杀无辜,又加一条。” 骆姑娘挣扎着起身,脚下一软一软打着抖,颤着手指,带着哭腔,“你等着,你等着!” 眼看人走远了,董停岚对楚娇娇道:“我们也回去。”“王爷可会责怪我们?” “王爷正心烦呢,她这么嚷嚷着去打搅,王爷指不定责罚谁呢。” 楚娇娇一笑,抱着她的胳膊,脑袋蹭了蹭,“阿姐,你真厉害。” 这嗓音甜的像是酒酿圆子似的,董停岚心头一漾,回过神来,赶紧将胳膊抽出来,“要说话就好好说,别整日这般黏糊。” “阿姐为何总这般拒人千里之外。” “同人打了一架你不嫌累?” 再不保持距离,她只怕性向不保,好不容易男女主相见了,正是该撮合两人时候。 —— 三日匆匆而逝。 董停岚有些搞不懂杨瓴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这几日连着叫她和楚娇娇一起去伺候他,说是伺候,也仅有楚娇娇一人忙碌,她像个烛台似的杵在一边儿,看二人来回。 楚娇娇笨手笨脚闹出来一堆乱子,比如扯掉了他的头发,扯紧了他的腰带,打翻了水盆,或者打翻了汤碗等等。 每每杨瓴阴沉着脸朝楚娇娇看去,楚娇娇便会手足无措地道歉,一张小脸儿上满是害怕和委屈。 男的俊,女的美,真有看偶像剧的感觉。 “你是死人!”杨瓴一双如在冷水中浸过的眸子朝董停岚看来。 这十足的火气,将楚娇娇吓得一耸肩。 董停岚赶紧上前,接过楚娇娇手中的药碗,放到一边儿,但绝不肯靠近杨瓴。 “王爷,要不要换身衣服?”楚娇娇看着他身上的污渍贴心问道。 “你是傻子?”杨瓴冷目盯着楚娇娇。 “我,我不是。”楚娇娇咬咬樱花唇,水灵灵的杏眼害怕地扫他一眼,“那我给王爷更衣。” 董停岚走到柜子前,看到里面放着不少衣服,且大多是深色的。 浅色的也有,不过在底下,她捞出来,发现都皱了,索性找了一套石青色的拿出来,递给楚娇娇。 杨瓴冷目,对董停岚道:“你想让她勒死我?” 楚娇娇赶紧让开,给她使眼色,让她去伺候。 董停岚无语,展开衣服,“王爷请伸手。” 衣服套上后,她拿着腰带,也不会使,看向楚娇娇。 楚娇娇害怕得连连摇头,她对杨瓴道:“这个我也不会。” 杨瓴怒气冲冲地扯过她手中的腰带,“我就给你示范一次。” 董停岚拉来楚娇娇,“好好看着,王爷只示范一次。” 楚娇娇有些发懵,来不及说什么,瞧着他弄好腰带,理了理衣衫,拍手欢呼道:“王爷是最厉害的,腰带都会系!” 杨瓴脸色微变,董停岚想笑。 楚娇娇收了笑,有些忐忑,“臣女错了,王爷别生气。” “我再去端碗药来。”董停岚将场地留给两人。 真人版的霸道王爷和呆萌小娇妻还是很好看的。 等她端来一碗药回来时,发现楚娇娇正跪在寝殿外。 她蹙了蹙眉,“怎么回事?” 楚娇娇压低声音道:“阿姐你快进去罢,别管我,我没事。” “那……我先进去了。”问问他又咋了。 楚娇娇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不见丝毫委屈,分明是松快。 进去时,杨瓴正靠在榻上举着一本书看,意态闲适。 “王爷该喝药了。” “放那儿,你退下罢。” 退下,那可不行。 程璧说了,他这几日药都没怎么动。 此前太后命人守着寝宫,给他灌了不少寒药,那药伤身,这些药便是为了他专门调制的,再苦也得喝。 程璧还给了她一锭金子,让她一定要劝王爷喝下。 来这儿这么久,银子见过,金子还没见过呢,她二话不说立刻答应 第30章 “王爷,该喝药了。”她瞅着榻上翻书的人,将药碗递过去,“王爷?” 他没动,“药碗放下,你练武罢。” “好,但是王爷得先将药喝了。” “你听不懂话?”他深邃的眸子染上薄怒,“回去!” 还真是阴晴不定的,她搅着黑色的汤汁,道:“那也得喝了药才行,程璧说了你已经连续几日不曾动药碗,还说太后之前命人围守寝宫时,给你喝了其他药……” 他顿变色,扔下书,“程璧说的?他人在何处?!膳房?” 见他生气,她连道不好,也对,这是病人的隐私,怎么好当人的面宣之于口,不妥当不妥当。 她赶忙将人拦住,解释道:“没有,他什么也没说。从南边回来时我等皆已知太后命人围守王爷寝殿,此后数日挂心王爷身体,便从旁打听了一番,府中皆是忠诚于王爷的人,怎会不愤慨,这才了解了一些。”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所以你刚才没有在膳房遇到程璧?” “他啊,正忙呢,我这不是急着给王爷送药,都没问问他,王爷何时能摆脱这黑汁子,闻起来都觉得苦,可是王爷却要日日喝……”她面上是真诚,紧皱的眉间满是心疼。 杨瓴半阖着眼,锐利眸光丝毫不减,“我以为你收了他什么好处,才特地催我喝药。若是往常,你怕是跑得比兔子还快。” 她提高了声音,“才没有,我是怕王爷见到我生气。王爷有时分外威严,令人心中惶惶,小人胆小儿。” 他像在审视她,“你先将药碗放下,过来。” 过去?过去做什么? 她提心吊胆地放下药碗,挪过去,难减心中的警惕,“王爷。” 他拿起一旁的书递给她,她一头雾水去接。 手腕被他攥住,一拉,下一刻她就扑到了床榻边上。 腰上一痛,一双铁臂猛地擒住她的腰肢将她压在了床上,他猛地翻身骑在了她身上。 “你做什么!”她惊呆了简直。 正欲反抗,他怒喝一声,“别动!” 她一呆,男主疯了? “你说你没有收程璧的好处,可对。” “当然。”她支着脖子道。 “那好,本王查探一番。”说着便开始在她身上搜寻,手摸到她腰间,她痒得大笑,“别别别别别!痒痒痒痒痒!你别!” 他从她腰间摸出一锭金子,“这是什么?” 她伸手去抢,他立刻躲开,眼神冷厉,“你还收了什么东西?!” 她惴惴,“没收什么了……真的。” “是吗!”他眼中是讥刺,冷哼一声,伸手去扯她衣襟。 “你耍流氓是吧!”她高喊一声,抬腿一家伙将人掀到地上。 杨瓴四仰八叉摔在地上,愣了一下,回过神来,盛怒斥道,“放肆!” 他脸色阴沉得像是雪天压城的浓云。 想到他手段酷烈,动不动将把人扔到兽笼里,她顾不得刚才的怒气,惶急跳下床,将人打横抱起,安置在床上,不安地瞅着他,“你没事罢?” 杨瓴愣住,最后捂住额头,已无力说话。 他被一个女人踢下了床,又被她横抱起来安置在了床上……到底谁才是男人! 她急忙描补:“我不是故意的,还不是因为你,扯我衣襟,你好意思吗,手都要伸到我胸口了!” 她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越想越生气。 杨瓴语结,面上有尴尬,耳朵上烧红,却努力维持冷面,“我方才,并非有意。你一个女孩子,怎可如此嚷嚷,生怕别人不知吗?” “知道了才好,好叫别人评评理,看看王爷的端庄持重是何样子。” 他抿了一下唇,“你出去。” “成,你先把药喝了。” “把你的金子拿走,他日若是有人叫你给我下毒,只怕有金银你也是乐意的。”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她忽然反应过来,看向那个药碗,压低声音道:“这药不对劲儿吗?有毒?” 他瞥目便见她眼中的惶惑与担忧,轻咳一声,“哼!” “真有毒!”她眼中满是惊慌。 “他没那么大的胆子!”杨瓴冷冷道。 “那就好……”她松口气,“我以为程璧是细作呢。不是就好,那这药你还喝不喝?你不会是怕苦所以才不喝的罢。” “你不怕苦?”他不惧她的调侃,靠在床榻一侧,踢了鞋,“那你尝尝!” “尝就尝。”她抿了一口,眯了眯眼睛,“也不是很苦,还好。” “多喝点。” “我又不是病人。” “哼!” 她索性咕嘟咕嘟灌了一口。 药汁入口,登时苦味儿往脑门儿上窜,她差点吐出去。 苦涩黏在舌头上,苦麻了。 药碗放到床头,她踢掉鞋子上了床榻,横跨在他腿上。 “你做什么!”他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不等他反应,她扼住他的手腕,凑近。 看着突然凑来的脑袋,杨瓴脸色一变,撇头挣扎,“你干什么!董停岚!松手!你,信不信本王砍了你的脑袋!” 然而对方像是一块巨石一般,压得他动也动不了。 他牟足了劲儿也只是将脸挣得通红,此女果然可恶至极! “咕嘟。”董停岚猛地咽了下去,侧头吐舌,皱着脸,“好苦!呕!” “你敢吐!”杨瓴高喝一声。 她强压着恶心,眼泪花盈满眼眶,“你说的没错,是真的苦。好了,我已经喝了,该你了。” 说着往他肚子一挪,压得他差点断气。 “你,你放肆!起来,起来!” 她猝然擒住他手腕抵到床头,伸出两只脚,压住他腾挪挣扎的手臂,不许他挣脱,伸手够到药碗,“来,张嘴,啊——” 他别开头,脸涨得通红,“你最好给我下来,否则!” 她逗他说话,“否则什么?难道要我换种方式哄你喝药?我倒是愿意,就不知道你乐不乐意了。” 他耳朵根子一红,斥道,“不知廉耻,你还是不是女人!嘁!哈!哈哈——你做什么哈哈哈哈——” 她挠着他的痒痒肉,趁他张嘴,捏住他的下巴将药汁灌了进去。 “咕嘟咕嘟……” 直到喝完她才松手。 见他因为苦涩眼中含了两包泪,她二话不说,立刻跳下床,提着鞋子就跑,“王爷今日喝完药了,不错!继续保持!” 楚娇娇看着提着鞋子跑出来的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她拉着一路跑走了。 —— 夜空的星子不住闪烁,银河如带,蜿蜒横亘在天空。 身体里又一次爬上了屋顶,看着沉静如一方深邃的幽潭一般的天空,举起手中的玉佩高声呼喊,“喂——快带我回家——喂——” 广袤的天空除却她的呼喊,便是远处被清风送来的大梆子的声音,一下接着一下。 狗吠声,马儿偶尔的嘶鸣声,以及夜枭咕一声长啸,振翅飞远的声音,也不时传来。 “阿姐?”墙头忽冒出一人,“阿姐半夜不睡觉怎么爬到了房上。” “你怎么上来了?哎,别动,你下去,别上来。” 楚娇娇不但没有下去,反而从墙头一直爬到了屋顶上。 她弓着腰,颤悠悠站起,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在屋脊上。 “来劲儿了你,别走了,转头,下去。”董停岚命令。 “我也想在上面待一会儿。”楚娇娇恳求。 看她脚下一滑,董停岚吓了一跳,“小心摔下去了!扶稳了!” “好。”楚娇娇脆声应道,蹲下身,扶着屋脊一点一点走来。 董停岚几步过去,扶着她坐下,“大半夜不好好睡觉,你做什么?” “这话该是我问阿姐才对。” “我做什么你便做什么?”董停岚看着夜色中的王府,吐槽。 楚娇娇张开双臂,合着眼,发出一声舒畅的喟叹,“房顶上真舒坦……我喜欢这种感觉。” “等会儿你就下去。” “你方才在喊什么?” “没什么。” “我都听到了,你在喊‘带你回家’。” “知道了你还问。” 楚娇娇沉默了一下,“阿姐是在喊你阿娘吗?” “不是。”董停岚道。 楚娇娇目视远方,“之前阿姐说王爷身上有一件可以救你性命的东西,所以阿姐才留在这儿对吗?” 董停岚侧头扫她一眼,“你想说什么?” “阿姐拿到那东西了吗?” “没有。” “明日,我们去求王爷将大哥放了成吗?” “楚相都不急,你急什么?” “我不想待在这儿。”楚娇娇像是在沉思,“我想二哥了,对了,这个东西,给你。” 她从脖子上取下一物,正是之前还给她的那个玉白菜。 “君子不夺人所好,你这么宝贝它,必是分外珍视,好好拿着罢。” 这才多大功夫,都带到脖子上了,可见还是很在乎这东西。 “已经给你的东西不能收回,我是自愿的!” “自己拿着,一棵玉白菜而已,我想要以后多的是。” “多的是,也不是我给的。阿姐救了我那么多次,难道这东西还能比我更重要?就算二哥知道了也只有赞同的。” 说着不由分说地朝她脖子上套来,“拿着罢,保平安的。” “不要不要。” “要摔下去了!”楚娇娇娇呼一声,强势地将东西挂在了她脖子上,捏着玉白菜阖眼祈祷,“希望阿姐日后平平安安,一切顺遂。” 说完睁开星眸,冲她一笑,笑意璀璨的像是夜空的星子,闪耀着光辉。 董停岚心脏咚咚跳了几下,忍不住捂着心口,心脏是怎么回事,是感动还是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