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男女主都和我走剧情

第7章

三老爷扶着桌子,目光在她面上扫了又扫,满是警惕,“你问这个做什么?” 她面色变得严肃无比,“你告诉我便是。” 三老爷眼神在她面上飞快地扫了几眼,“先说阿莹的事。” 董停岚淡漠道:“等她回来你问她便是,免得你以为我在嚼舌根,罢了,我自己去打听摄政王府。” “等等!”三老爷蹙眉,“你为何打听摄政王府。” “此事不能说。”她神色郑重无比。 三老爷狐疑,试探道:“大哥让你去做什么?” “若非机密,我何必问你。算了,此事被人知道便知道罢,出事也有你这个长辈顶着。”她不以为意,扭头便要走。 “你个小娘养的!少给老子故弄玄虚!” 她被这句话刺痛,扭头,眼神冷得像是从冰水中捞出来的,带着几分报复的狠,“楚莹莹的事,我这就去大街上喊去!” 三老爷被她的眼神惊住,强端着长辈的威严,气虚道:“她可是你妹妹!” “我可没有这样的妹妹,不知廉耻的下贱胚子,至于你,与有妇之夫人厮混,还差点闹出事端,不愧是父女,一样的不要脸!”她毫不吝惜讽刺,说罢风风火火朝外走去。 “你,你!”三老爷气得脑袋发昏,“反了天了,你给我站住,站住!” 谁爱站住谁站住去。 三老爷见那步子大开大合,带着决绝,心头一阵猛跳,此女不但天生这怪力,这脾性亦与楚家人千差万别,说不准真能干出这等事来。 实在是怕了她了,想到这儿立刻腿摆得像风轮一般追去,将人扯住。 董停岚轻轻一扯袖子,人直接攮在了她身侧,三老爷惨叫,“你个逆女!你要弑父!” 眼见她要走,三老爷抱住她的脚,远处的小厮不由得探头,她立刻一蹙眉宇,心头气怒未消,冷笑,“你真是有长辈的样子!” “你好意思说!”三老爷撑着地面跳起来,气得面色通红,“你个混账东西!” 董停岚抿着唇,一言不发,面色冷得像是冰山。 三老爷心道,这会儿倒是像大哥了。 他不肯堕了气势,扯着嗓子吼道:“你不是想知道摄政王府?!” 她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三老爷立刻环顾四周,赶紧压低声音,“我告诉你。” 她抱着手臂,没吭气。 三老爷被她的态度气道,“想知道也成,但你到底去做何你老子我总得知道。” 她盯着他,将他看得面色一窘。 “去刺杀。” 三老爷吓得目瞪口呆,“你胡说。” “你去问楚相便是。” 三老爷赶紧环顾四周,“不可能,大哥怎么会做这样的事,这如何使得?!难道大哥要站在太后那边?你莫不是在骗我!” 朝中三股势力一直揪斗不休,一派是萧太后,一派是摄政王,另外一派便是楚相为首的众大臣。 斗争的源头只有一点,便是皇帝年幼且痴呆。 难怪他会这么问。 “是在骗你。”她淡漠道。 三老爷越发摸不准,面有急色,“你说不说!” “你说不说?”她冷漠地反问。 “好,我先说。” 得了摄政王的府宅,她丝毫不顾三老爷的追问,头也不回地走了。 “站住!”三老爷一拍大腿,“这个混账,眼中全然没有规矩,成何体统!” —— 包袱收拾得整整齐齐,狗子一直围在她身边,瞅着她。 她打开柜子瞧了眼柜中的人,看到他窝在那儿还没有醒的迹象,冷哼一声。 管他日后如何平步青云,欺负她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拿吃的。”她走出屋子,才打开门,就看到三夫人带着人乌泱泱地进来了。 她不由心虚,难道是来找人的? 三夫人冷声道:“将人给我押住!” 几个婆子一拥而上,扭住她的胳膊,卡住她的后颈,将她压得上身直不起来,腿窝一痛,她扑通一声跪到在三夫人面前。 “做什么?”她强忍着怒火,不想在更多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能耐,抬眸朝三夫人看去。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 “还请夫人明示。” “给我打烂她的嘴!” 狗子忽然从屋中小跑出来,冲着她们嚎了一声,眼神嗜血,鼻头飞快地耸动,露出锋利尖长的牙齿。 几个粗使婆子吓了一跳,害怕地腿打抖,“夫人?” 三夫人看到那只狗似乎在蓄力,样子凶狠无比,牙齿不住地磨动,也有些害怕。 “嗷呜~”一声长长的喊叫响彻院子,有人惊道:“这,这不是狗……” 话音未落,众人只看到一道黑影迅疾如电,不等大家反映,便闻三夫人惊恐的惨叫。 它猩红的嘴大张着,腥气儿直冲三夫人面上而去,森森尖牙吓得三夫人尖叫连连,很快地上湿了一片。 “黑豆不要!” 咬住三夫人脖颈的黑豆听到声音停住动作,扭头看来。 “黑豆……过来。”董停岚艰难地吞咽,嗓音发软,浑身亦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夫人,夫人!”婆子们、丫鬟们心中焦急,却不敢上前,眼见那只狗走来,顿时作鸟兽散。 董停岚看着乱成一团的下人们,闭眼。 黑豆……这个闯祸精。 “跟我回去。”她无力道。 黑豆跟在她身后,一摇一摆,全然不知自己做了什么。 庭院中的声响很快消失了。 董停岚咬唇,看着眼前这惹祸的狗子,“你疯了不成!” 差点吓死她了。 她以为它真的会将三夫人给咬死。 扶着额头,她浑身软得连气都生不起来了,干嘛用跟人说话的语气同它说话,它是个畜生,也不是真的人。 “你闯祸了,得赶紧离开这儿,我保不住你。”她说。 狗子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当初我放你走,你为何不走,你现在惹了这祸事,我如何能保住你!”她头大地抱怨。 狗子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似乎十分不满,嘴边的肉不停地抽动,眼神也变得凶狠无比。 她收拾东西,对狗子道:“跟我走。” 狗子没动头撇到一边儿完全不搭理她,似乎在赌气。 她将包裹扎在身上,将它提起来,“你想留在这儿给人打死?” 狗子呜咽一声,撇开头。 脾气还挺大的,她将它肩上一扛,道:“你最好识相点。” 摄政王府坐落在永宁巷,这是靠近皇城最近的地方。 这儿常有大臣来往奏疏,俨然一个小朝廷,反倒是皇宫显得冷落萧疏。 这也是皇宫中萧太后对杨瓴不满的重要原因。 楚家几乎成了他二者拉拢的对象。 她记得书中的确有描述摄政王昏迷的情节,也是在这段时期,萧太后动作频繁。 放下肩上的狗子,摘掉它脑袋上裹着的布,道:“你老老实实待这儿别动,我很快回来。” 王府大得像个迷宫,她偷偷摸摸穿梭其中,对地形完全不熟悉。 照理来说应该能遇见巡逻的护卫或下人才对,但她经过的这一片竟静得出奇。 奇怪了。 不会是萧太后安插的人手倒戈了罢。 要知道杨瓴醒来后杀了府邸不少下人,这也给他残暴的名声又添了一层狠辣。 她环顾周围花树楼阁,越看越觉得熟悉,刚才是不是才经过这个亭子的? 所以她这是又绕回来了? 踏上回廊,穿过几道门,她钻到假山处贼溜溜地观望,躲了一会儿,还是没见到人影。 就在她要打消继续探查的念头时,她听到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一群黄衣侍女袅袅而来,为首的女子冷漠道:“膳食拿好了,今日骆姑娘要来,大家务必打起精气神来。” 骆姑娘? 那个摄政王的青梅竹马,也是后来阻碍男女主情意相笃的拦路虎。 她下场有点惨。 眼看那群侍女匆匆转过回廊一脚,董停岚悄悄跟了上去。 来到一处精致的庭院,侍女端着东西来到门前,禀报了一声。 很快屋内有一个气质翩翩的男子打开门,几人说了什么她未听清,没过一会,便见那男子同侍女一前一后出来了,男子吩咐门口守卫的人,“你们都随我来!” 庭院中陡然一空,董停岚从墙头探出头,观察片刻,确定没有人影后便跃下墙头。 将将翻进窗内便闻到一股浓烈的药味,寝殿极大,东西阔七间,屋中金石玉器摆满,富丽堂皇,东稍间的床幔在春风吹拂下飘动不已。 方才送进来的膳食和药碗正放在八角桌上,丝毫未动。 难道是为了等那个骆姑娘前来给摄政王喂药? 她悄悄走到床边,看了眼垂下的幛幔,不敢立刻上前,偷偷走到床角,一点一点扯开帘子。 一具躯体逐渐映入眼帘,此刻正纹丝不动,躺在床上。 “嗯?!怎么长得不一样?!” 第11章 床上的男子样貌极俊,眉宇斜飞入鬓,鼻梁高挺,乌发散在秋香色的枕头上,此刻紧阖着眸子,两片毫无血色的唇瓣给他斧凿般的面容染上了一丝羸弱。 可即便如此,这点脆弱不但没有减损他的刚硬,反而增加了他的动人,让人忍不住去猜想他睁开眸子会有怎样坚毅神情。 书中关于他儿时遭受的苦楚,和他在战场上拼杀的勇猛,仅寥寥几笔,但这些却是他日后性情冷硬的主要原因。 他的手段常以杀戮展开,带着冷酷肃杀,后来遇到楚娇娇的娇憨柔软,便化作池中春水。 如果这个是摄政王,那当初接住楚娇娇的那个呢? 还是说……这是引君入瓮,根本是个假的摄政王,是为了引人上钩? 要不然怎么这么顺利就进来了! 她飞快地跑到窗边,朝院中观察了会儿,没见有人前来,二话不说立刻回到他身边,开始在他身上不停地搜索。 一定要找到能让她回到现实世界的玉佩。 穿书时,时空公馆的人说了找到玉佩就可以回来了。 只是书中好像也没说哪块玉佩对他十分重要。 脖子上空空如也,手下是他坚硬如冰冷的岩石一般肌肉,顺着他的胸膛一直摸到他腰侧,她掀开他的衣服。 衣下是他精壮的腰身,她忍不住睃了几眼,评价道:“身材不错。” “骆姑娘,骆姑娘!” 董停岚吓了一跳,吓得方寸大乱,眼见那声音越近,二话不说立刻爬上床榻,钻到了被窝中。 不是……钻被窝就能不被发现? 门噶呀一声轻响,被推开,一道清脆动听的女声传来,“阿荦哥哥的寝殿为何没有人守着?” “是婢子们疏忽。”侍女道。 “阿荦哥哥?” 侍女赶紧齐齐跪到在她脚下,拦住她的去路,“骆小姐留步,王爷平日劳累,进来染了风寒,身子不大爽利,还请姑娘去内院休歇罢。” “我都来了,看看阿荦哥哥有何不可?” “若是王爷动怒,只怕我等性命不保,还请姑娘不要为难我们。” “这般大的动静阿荦哥哥都未醒,莫不是阿荦哥哥根本就不在府上。” 侍女们只一个劲儿地诉说,很快一年轻男子进来,嗓音如玉石相击,带着几许温柔:“这位姑娘便是王爷儿时的玩骆姑娘?” 为首的翠衣女子扭头,触到那双温软如春波的眸子微微一怔,面上染了几许轻红,“你是何人?” 男子温柔笑道,一揖,端的是彬彬有礼,“在下姓程,单名一个璧字,是王爷府上的郎中。” “郎中?”女孩目中有些狐疑。 男子瞅了眼她脚下的侍女们,将其中一个扶起来,对骆姑娘道:“王爷才睡下,姑娘不若先虽在下去前堂中稍作片刻?” 他笑的温润和煦,一双含情目像是融化冬雪一般,这世间怕是没有女子能够拒绝这样的温柔。 “好,好啊。”骆姑娘收了方才的不依不饶,变得拘谨不少。 直到听到屋中动静全然消失,董停岚这才松了口气,从被窝中钻出。 看了眼身侧的人,爬到床边,刚掀开帘子,不期然对上一双冰冷的眸。 不待她反应,一把长刀落在了她脖子上。 “哎,饶命!”她吓得只有眼珠子还能滚动,其余动也不敢动。 他身侧还坐着一只狗,正带着倨傲的目光看向她。 “黑豆?!”她激动不已。 “别动!”那人冷冷道。 “好,好,你别激动,别激动。”她发怯。 “还不出来!”那劲装侍卫冷声道。 董停岚吓得一颤,“好,你先放下手中的……哎!好我马上出来!” 刀光冷厉,带着不容置辩地煞气,她爬下床,看着眼前的男子举起手,声音走了调儿,“敢问……这位兄台,方才你们在何处?” “别废话,同我出去!”他像是看死人一般看着她,将她带到了一座院子里。 院子只零星有几棵树,还是枯的,不见花色,没有一点春意。 眼看要走向不知名的地方,她吓得抠住门坚决不肯走,“你要带我去哪儿?黑豆……” 她给黑豆悄悄使眼色,上啊,之前的机灵劲儿去哪儿了,没看到她现在被人捏得死死的? 黑豆撇开头。 她心中升起一个念头,还未来得及琢磨清楚,只见脖间的刀一拉,似乎便要将她抹脖子,她吓得大叫,下一刻便被人扭住了胳膊一直押送到了屋中。 膝盖窝挨了一脚,痛得她一声惨呼,眼看上头的一群人正冷冷盯着她,即便她力大无比,也不敢轻易造次。 一路走来,府中侍卫森严守卫,但寝殿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让人闯进去。 可若是有意为之,那又为何让她靠近床上的人,要是她真的是个刺客,杨瓴都不知道要死多少次了。 “你是何人,为何来此?”上首一个中年男子问道,他面上留着刀疤,看起来凶煞骇人,“还不如实道来?!嗯?!” 他声音粗重,浓黑的眉宇下一双眸子精光烁烁,带着犀利的审视,如一件千斤重的铁槊一般,让人瑟瑟发抖。 “我听闻王爷风采卓然,心中仰慕至极,所以……啊!饶命,饶命!” 脖子上的刀亮出刀刃,她吓得双手举起,乌浓的眼珠大睁,一口气不敢喘匀。 “方才她在屋中做了什么?”上首的中年刀疤男冷声问道。 “她搜王爷身!” 中年男人眼皮略抬了抬,猛地抽过身边的刀,黑豆忽然跑到她面前将她挡住。 男人眯了眯眼睛,对黑豆道:“她可是对王爷图谋不轨的人!” 黑豆不为所动,傲然立在她面前,她忍不住抱住黑豆,整个人抑制不住地发抖。 男人起身,盯着地上的一人一狗,不知在想些什么,“你要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