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的身体状况并不算理想,比他更加不理想的,还有已经进入了ICU的路虎老哥。 陈宁还是没忍心卷了路虎老哥的钱跑路,强撑着一口气打上急救电话的时候也顺带捎上了在地下室内奄奄一息的路虎。 尽管这种做法无疑会给自己平添更多麻烦,但陈宁倒并不算太过于后悔自己当时的决定。 毕竟男人至死也是少年! 【没开过大车的一般称为男孩。】 陈宁老脸一黑,只可惜此时的他无心与屑眼争辩。 他正躺在病房单间里应付自己当男人的代价。 ——两位记笔录的工作人员。 “姓名?” “陈宁。” “年龄?” “十八。” “性别?” “........,同志,我认为这个应该是不用问的吧?” “这是例行公事,保持严肃!” 身着便服的青年微微皱眉,轻轻敲了敲陈宁的床头柜。 “按照你的意思.......,你与路虎是遭到了歹徒绑架,并且被送入了圣恩教堂?” “没错。” “在教堂之中,你与路虎遭到了监禁,调......殴打,等诸多惨无人道的酷刑?” “没错!” “随后圣恩教堂上下总共约摸两百多号神职人员,全部因为超自然现象消失?!” 说到这里,青年的声音提高了几度。 “朋友,这里是医院,不是精神病院。” “你觉得这种听起来就相当荒谬的事情可能发生吗?” “那照你这么说,你这断掉的三根肋骨也是因为你口中的超自然现象?” “错了,那是来自反动人员的殴打。” 陈宁伸手拿起床边的杯子,浅浅抿了一口水。 “同志,你该不会认为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学生有能力将一百余号神职人员屠戮殆尽,然后全部毁尸灭迹吧?” 他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起来,“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大学牲啊。” 青年看着陈宁那似是看傻子的眼神,只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语气也不由自主地高了几度。 “所以现在,我们想要的仅仅是一个真相,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答案就是他们遇到了超自然现象从而尽数失踪啊!” 陈宁一脸无辜,他抽了张纸拭去青年溅到床头柜的唾沫星子,淡定开口。 这种东西,其实通过教堂内的监控录像便能看得一清二楚,对方之所以咄咄逼人,大抵也就是想从自己嘴里知道所谓“内情”。 但很显然,开窍觉醒伴生技能并不是一件小事,陈宁不会泄露分毫。 ————这有可能会影响他的生还率。 大丈夫能屈能伸,逞英雄这事儿一次就够了。 陈宁没有高尚的道德水平,做不到拉低自己的生还率去为别人出生入死。 “你这是........” 青年还想辩驳两句,他身旁的高挑女子却是率先制止了他发作。 “行了,刘勇,陈宁先生现在是病人,还需要静养,同时他还是受害者,并不是什么犯罪嫌疑人,请注意你的态度!” 青年男人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缓缓闭上了嘴。 女子身材极好,低头不见脚尖,一双大长腿格外吸睛。 只可惜她的面容算不上极美,但那双眸子却如同藏了秋水,分外动人。 “陈宁先生,对于您的遭遇,我们深感不幸。” “关于您的这份笔录,我们会如实上报,您的伤情我们也通知了您的家属,” 陈宁的脸顿时黑了下去,女人却没有生气,反而是笑着朝着他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将一张名片朝着陈宁递了过去。 “我叫陆薇,有关于案情的进展,我们后续还会与您展开联系。” 一边说着,她一边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期待与您的下次会面。” “至于现在,您不妨先考虑如何应付一下您的亲朋好友?” 病房的门被贴心地带上,陈宁低头看着自己手中印着【异常调查局】的名片,缓缓皱起了眉头。 手中的名片被他缓缓折皱,最后扔进了垃圾桶里。 “真是多事之秋啊.........” 【当前生还率,100%】 陈宁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暗自下定决心。 “这一次还是事发太过于突然了,以后如果没有百分百的生还率,绝不能贸然行事。” “生还率没有百分百,这和必死有什么区别?!” 他微微摇了摇头,将那些杂乱的思绪抛诸脑后。 有关于邪教的事情其实还并没到完结的时候,他可没有忘记,到底是谁将他一把扯进了这个漩涡....... 王斩,他敬爱的猪脚饭老哥。 没能力的时候想想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有能力的时候便是君子报仇,从早到晚。 从李斯莫德的反应里不难看出,自己的天赋哪怕在超凡者中应该都属于极高的档次。 通过异常调查局接触有关于超凡相关的知识,其实也不失为一条不错的路子。 【温馨提示,异常调查局陆薇的联系方式为,15xx........】 “喂喂喂,你涉嫌泄露他人隐私了明白吗你?!” 陈宁连声制止屑眼泄露他人信息的做法,并义正言辞地警告起来。 “这种事情私下里偷偷告诉我就好,刚才别人一个扮红脸一个扮白脸在那里演我,我还和他们装傻,太早联系他们很跌份的。” 有关于自己的超凡道路,陈宁并没有做好充分的规划。 比起早早地踏入超凡领域每天面对不足百分百的生还率,陈宁更愿意去当一个平平无奇的大学牲。 “坏了,我80块钱一课时的家教课!” 忽然想到某处,陈宁的脸上立马露出肉疼之色,自己的老年机也在这一场“惊天大案”之中战损,也不知道是被王斩毛走了还是怎的。 像是这样薪资优渥的工作在这年头可不好找。 可恶,他王斩已有取死之道! 陈宁默默在自己的小本本上又记了一笔,向猪脚饭老哥报复的理由又多了一条。 有一点王斩说的很对,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的,过的都不容易,陈宁可以理解。 但如果要把这份不容易建立在陈宁更不容易的基础上,陈宁不能接受。 “不知道王斩当初觉醒的是什么.........” 陈宁摸了摸下巴,本想考验一下一无是处的屑眼,却不料自己的病房却被人猛地推开,继而一阵宛如号丧的声音传来。 “陈宁哥!你可千万不要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