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蚊子它大舅——瞎蒙 “老四,话不能这么说。大哥此去,肯定为咱俩洗白去了。” 胡一飞明知田大麻子此去,是为他自己洗白,但还是将张一刀一句。 “啥,洗白?我看你墨水喝多了,让墨水把你心眼锈住了,就他那张棉裤腰的嘴,不往你我身上泼一盆脏水,你就念阿弥陀佛吧。” 此时的马鞍山,亮如昼,杨艳春正和赵三爷喝茶聊天。小胡子来报,说田大麻子已经到了山脚下。 杨艳春那对撒谎的狐媚眼,比赵三爷多转了几个分倍率,然后,笑着出屋,进孙雁冰的房间。 “小妹。三爷说,今晚,让你陪他。” “二姐,这几天我不舒服,还是你伺候三爷吧。” 小点子看着杨艳春多变的目光,觉得她的心里有什么事,就婉拒了。 “那就恭喜小妹和大姐。” 被拒的杨艳春心里虽然高兴,但她还是想诈一下小点子是否怀孕?而孙雁冰似乎也看出杨艳春的鬼胎,双眉紧蹙,唉声叹气,说小点子偶感风寒,怕传染给赵三爷。 二人见达到目的的杨艳春笑呵呵出屋,急忙吹灯拔蜡,插上门,让青梅在屋里守着,从地道出来。 手脚并用的杨艳春,在厨房忙乎一阵,几个下酒菜素菜,便和她一道粉墨登场。 “大哥,真对不起!我是千不该忘不该,听信小妹的谗言,伤了前沟的风水,给你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杨艳春举杯先给田大麻子赔不是,把自己的过错全安放在小点子身上。 善于察言观色的田大麻子,见赵三爷,杨艳春没有提望远镜的事,知道二人可能还蒙在鼓里,于是,笑着摇头。 “没啥了不起的,都是些皮外伤,休息十天半个月就好了。大头咋样?” “苏老先生说,左眼是保不住了,右眼受左眼的影响,视力也会下降的。” 赵三爷愁眉苦脸的叹气。 “听说打大头那个人,叫,叫…” 田大麻子结巴的看着二人,想从他们口中出。 “旺子。” “对,就是这个旺子。”田大麻子顿了顿又说:“我就不相信,一个社会的愣头青,他就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田大麻子虽然没有提胡一飞半个字,但是,他话里话外说的就是他。 赵三爷的鼠眼随着他的多变的心转转,没有吭声,低头吧嗒吧嗒抽烟。他现在在猜测,到底谁是幕后指使者? “大哥。旺子的背后,肯定是小周郎。因为小妹太会妖言惑众了,不但二哥被她迷的神魂颠倒,就连大姐也被她迷得五迷三道的。”杨艳春见赵三爷一直不吭声,便继续跟田大麻子诉苦:“我和三爷的一言一行都在人家眼皮底下,我们真的是被人家牵着鼻子走。” “二妹说的有道理,听说那天,他们还穿着你二哥和张天翼的衣服,打着他俩的遮阳伞。” 田大麻子笑着给杨艳春竖大拇指。 赵三爷依旧低着头,抽他的烟,而杨艳春实在憋不住心里的闷气,直接敲着桌子,冲赵三爷大喊。 “触着你肺管子了,不高兴了?” 赵三爷的一杠子终于压出一个屁来。 “大哥。老四咋说?” 冷不丁开口的赵三爷,让田大麻子先是一愣,心里在琢磨。 “他是跟踪我还是诈我呢?” 田大麻子想到这,抹着眼泪,哭叽说。 “老四说,是你们自拍自演的闹剧,为的就是霸占他的地盘,而你二哥就直接把屎盆子扣在老四头上,说在他的地盘出事,就是他干的。这不,他让我来劝你,说必定咱们是拜把子,一头磕在地上,原谅老四。” “秃脑瓜子虱子——明摆着。就是小周郎干的,他这是作贼胆虚,他还一个目的,就是冲着小妹来的。” 孙雁冰和小点子实在听不下去,开门进屋。 “二姐,你这是无风硬起三尺浪。你拆庙,不炸墓地,能有今天吗?” 三人尴尬看着孙雁冰,小点子。 “难道我说的有错吗?这次救你的是白狐和两条狗。我问你,他们咋知道你的行踪呢?”没理辩三分的杨艳春,秒间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反问小点子:“庙那么灵,咋没把你一阵风刮走呢?” “老虎不发威——你拿我当病猫呢?” 小点子想到这,笑着看赵三爷说。 “二姐,所有的事实都摆在你面前,你咋还强词夺理呢?简直不可理喻。” “呵呵…” “啪啪…” 杨艳春拍着巴掌,小脑瓜不停的晃荡,而她的满脸横纹肌随着她的笑声不停的释放阴险毒辣。 “事实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做好扣想逃跑,可不知哪来的天兵天将捣乱你们的计划。还有,那两条狗,就是你们的联络工具。” 小点子是上纲上线的跟一个满最爱跑火车的人吵,让旁听者的耳朵都变得无厘头啦。 “狗是满族人的救命恩人。婉儿又是皇亲国戚,它当然会保佑婉儿了。” 孙雁冰冲着杨艳春大喊。因为,整个晚上,杨艳春没说一句实话。 “大姐,你还闷在鼓里呢?人家都打上门来了。” 杨艳春有意提醒孙雁冰,希望她不要不分青红皂白的瞎放屁。 “二姐,我活着回来,是想见三爷最后一面,才不得已女扮男装。”小点子为了胡一飞,孙雁冰不受自己的牵连,也开始睁眼扒瞎:“三爷,当时劫持我的人说,是二奶奶让他们这样干的。” “证人呢?” “可惜,他让我照顾好他的家人就咽气了。” 素来撒谎不眨眼的田大麻子,这会打起精神来观战,他要找一个像他一样的复制品,来挑战自己的陌路。 “你简直是凭空捏造。呵呵,做都做了,有啥不敢承认的。” “二姐,你没做,那你为何要打大眼贼呀?” “我打他,是因为,他做事不周,害的大头瞎一只眼。” “我咋听说,他没找着我而被你痛打呢?” 小点子虽步步紧逼杨艳春,但也不时违心向赵三爷抛个媚眼,一堵他刚愎自用的嘴。因为,她怕他裁断。 “小妹,我看你简直是蚊子它大舅——瞎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