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喝多了的众人走出火锅店,吹着凉风。 苏溪泉叫了个代驾把众人送回了家。 洗漱一遍后,周年躺倒在床。 但是他没睡,他在等。 过了十多分钟,自己的房门果然被打开了。 余有有穿着那身皮卡丘睡衣,抱着枕头猫了个头进来。 周年笑着对门口的人说道:“来了?” 余有有小幅度的点点头,然后反手关上了门。 周年往床的一侧挪了挪,给她留出一个位置。 余有有铺好枕头,也缩到了周年的被子里。 两人躺在一起,仰望着天花板。 余有有:“你知道我要来?” 周年:“吃饭的时候你就一直闷闷不乐的,多好猜啊。” 余有有:“那你知道为什么吗?” 周年:“是因为我和江唯的关系吧?” 余有有“嗯”了一声,然后说道:“为什么要瞒着我?” 周年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说。 余有有:“你是不是觉得我会反对你们?” 周年没说话,余有有当他默认了。 她继续说道:“包括现在对吗?” 周年:“可能是吧。” 余有有笑了笑,“那我就问一个问题。” 周年:“什么?” “如果我不同意的话,你会怎么做?” 周年楞住了,这样的问题让他不知道正面回答,只觉得心里一阵揪心的痛。 似乎是意识到这个问题的难缠,余有有又说:“那我换个说法,你会抛弃小鱼吗?” 周年立马就摇头,“不会。一辈子都不会。” 余有有又问:“你觉得小鱼会抛弃你吗?” 周年:“不会。” 听到答案,余有有,笑了起来,“那不就行了?” “什么就行了?” 余有有翻了个身抱在周年身上:“既然我们都不会抛弃彼此,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所以......” “所以啊,,这是哥哥的幸福,我怎么可能会反对呢?“ “那之前为什么你会那么反对江唯住在家里?” 余有有:“肯定是吃醋啊!江唯姐姐要是和你在一起了,就会分走你那里属于小鱼的爱。所以我肯定要想办法让你不要分走太多。” 周年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他说道:“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瞒着你了。” 余有有:“那就好。” 原来自己担心的事情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是自己误会了小鱼。 可是就像小鱼说的,反正这辈子我们注定不会分开彼此,那又何必瞒着对方。 或许是觉得语言无法表达自己的情绪,周年抬手,拥住了身旁的小鱼。 “啪!”余有有伸手甩开了他的手。 周年:“?” 余有有:“我不是兄控。” 周年:“......” 余有有闭着眼睛,笑意盈盈的蜷缩在周年身旁。“但是,我已经感受到你的心情了。” 周年笑了笑:“嗯。” ...... 一个女孩坐在教室里趴在桌子上写着什么东西。 如果周年在的话,一眼就可以认出来,这是那天在楼梯间遇见的那个崇拜自己的女孩子。 女孩叫张晓雯,直到颁奖仪式那天,坐在前排的她终于看清了台上那个叫周年的男孩。 原来头天晚上和自己说话的那个男生就是他。 那自己不也算变相的当面表白了吗? 每当想起这个事情,她的脸颊都会染上红晕。 怎么会有在别人面前反着夸自己的人啊! 虽然感觉到有点羞愤,但更多的是和自己偶像搭上话之后的喜悦和兴奋。 她把自己想对周年说的话,一句一句的写在信纸上。 她的脑海里全是那天周年说的话。 “其实我觉得,喜欢一个人是一个很私人的事情,这份感情是自己的,不用在意别人的看法。反正我支持你,毕竟在你表达心意之前,谁也不知道结果会怎样。” 毫无疑问,这个举动让张晓雯加深了对他的感情。 但是张晓雯也知道,自己不会有机会。 毕竟那天自己可是亲眼看见了周年身旁那个足以惊艳万千少男的女孩子笑意盈盈的站在他的身旁。 自己是肯定比不过的。 一张纸写完,她小心翼翼的收藏起来。 未来可能会写无数封这样的信。 或许自己写的信永远不会递出手,周年也永远看不到她的心意。 但是无所谓,就让这份惊艳的心情藏在心里就好了。 永远永远的埋藏着。 ...... 周年是状元这个消息传的很快,就连坐在办公室里的江政都知道了。 “状元?这小子不错嘛。”江政看着手下发过来的调查消息,乐呵乐呵的笑道。 推开椅子,江政起身又来到落地窗前,点了支烟。 江唯和周年的进展他是随时都掌握着的,但是他一直也没有出手干预过。 一方面,是觉得自己女儿还年轻,谈个恋爱什么的也没什么问题。 一方面,也是想要看看周年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在今天之前,他一直觉得周年只不过是贪恋自己女儿的美色,最多就是三分钟热度,也从来没有把周年真的当做江唯的男朋友来看。 可是经过这么多天的观察,江政改观了很多。 聪明又不缺忠勇。 但是同样的,这样优秀的人最容易吸引异性。 而自己的女儿大部分时候太单纯了。容易被有心之人钻了空子。 一支烟抽完,他又回到了办公桌前。 自己该做决定了。 要么把这周年赶走,要么直接把他拿捏在自己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