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唯没有理会他的话。 下了楼,凉风吹过,江政的酒劲也过了大半。 “小子,问你个问题。” “什么?” “你是怎么看江唯的?” “我刚刚说过了啊,有主见......”周年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江政摇摇头,“我不是说这个。” 周年听懂了。江政在问他对江唯是什么感觉。而不是客观的评价。 他随即笑着说:“不怎么看啊,就是我的一个租客,一个要好的同学。” “你又耍滑头。”江政无奈的笑道。 他知道周年听懂了。 周年伸了个懒腰,“也不是耍滑头吧,只是没有想过你说的问题。” “我女儿不好看吗?” 周年无奈的笑道:“叔叔你就别打趣我了,她再好看和我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 江政认同的点点头,想到好笑的事情他又轻笑一声,“可我记得你不是说要养她一辈子的吗?骗人的?” 周年:“我说的是真话。只不过当是错估了一些东西,现在看来是没这个必要了。” “是不是发现我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样了。” “差不多吧,毕竟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即便知道她可能要出事了,你的第一反应却是不让别人插手。” “那现在呢?” “现在的话,我好像明白了。” “说说看。” “那我就发表一下我的个人观点吧,如果不对,希望叔叔能指正。” 江政摆摆手,“哪来的这些一套一套的东西,我还没有古板到小辈揣测错自己的想法就大发雷霆。” “那我就说了。首先叔叔是一个大公司的管理者,以后会让江唯接手工作,所以最好不要有一些不好的言论。你担心事情闹得太大,所以不希望别人插手尤其是警察。” 江政点点头,“猜的倒是差不多。” “但是我有一个地方想不通,万一没找到她,那上述的做法还有存在的意义吗?” 江政:“这就是小看我了,人我一定能找到,只是解不开她的心结吧。” 周年:“?” 江政又笑道:“就这么说吧,当时你喊话的时候,我的人也在那里,甚至他们是一路跟着江唯的。我也知道你在哪里,所以如果你到最后找到她的话,我的人会安排你们相遇的。” “为什么要安排?” “因为心结啊,当时那个情况下或许只有你说的话她还会听一点。” “那如果她也不听呢?” 江政:“这不更简单了吗?直接绑回来。” “......” “总不能真的看着她自己寻死吧,那可是我最亲的亲人了。” 江政的神态有些落魄。嘴角也只是强撑起来的苦笑。 “对不起。”没由来的周年道了个歉。 是啊,人家终归是大老板,那有什么不可能的,只不过还没到需要插手管理的时候。 自己太自以为是了,居然看低了他身为一个父亲的情感。 江政:“你干嘛?” 周年:“没什么,只是觉得自己以后真的不该再用恶意揣测别人了。” “......” 江政:“或许吧。因为你的个人经历,导致你比大多数同龄人想多很多。” 不知不觉间,两人也走到了小区门口,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已经停在那里了。 江政挥挥手:“我走了,江唯不想回来的话就拜托你多照顾她一下了,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说着他把自己的私人的电话号码告诉了周年。 “记好了。” 汽车起步,江政摇下窗子递给了周年一个东西:“还有这个东西还是你拿着吧。其实我觉得你小子人还行,别让我失望。” 不等周年回答,就走远了。 周年:“?” 他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 是江唯之前写的诀别信。 什么意思? 怎么就不让你失望了? 周年往回走的路上一直在想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终于在开门前一秒,他看了看信又想了想。 “卧槽!他不会想当我岳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