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江唯,江政缓缓开口:“你觉得我叫她回家这件事,做错了吗?” 周年想了想,“站在一个父亲的角度来讲应该没有吧。” 许是不想听,江唯戴上了耳机。 “站在一个父亲的角度?” 周年点点头,“我对你们家里的事情了解的不多。但是至少我能理解一个父亲想要关心孩子的那颗心。” 这句话真假参半吧。毕竟自己确实通过江唯的日记知道了很多事情,但是自己也确实不知道完整的事情经过。 “她没和你说过吗?”江政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江唯的方向。 周年:“没有。她不想在别人面前表现自己脆弱的那一面。” “我发现你好像比我还了解她啊。”江政轻轻笑了一声。 周年心头警铃大作。 没有任何一个家长愿意接受有人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孩子,尤其这个人还对自家孩子心怀不轨。 当然,周年并不是说自己心怀不轨,只是在江政看来是如此。 “叔叔你别说笑了,最了解她的只能是身为父母的你。” 江政苦笑一下。 “你别总是装成一个小大人的模样去揣测别人。你猜不准。” 周年尴尬的笑了笑。 老登,我这么照顾你的感受你还在这里挑三拣四的,简直是不知好歹。 江政又说:“我听你的意思,你好像对她有一些不一样的见解?” 周年:“其实也说不上见解吧,只是她给我的一些印象。” 江政挑挑眉头,“那你说说看。” 周年翻出脑海里的记忆。 “首先就是我之前说的有主见。之前她去组乐队的时候对自己确定的人选十分执着。” 其实应该说她倔,真的倔。她一旦确定了想法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江政一脸懵,“组乐队?什么时候?” 周年:? 合着你不知道啊。 “啊这,就是一两个星期前的事情。” 江政皱着眉头,“继续说。” 完蛋了,他接下来的话还说不说。自己这不纯纯卧底来了吗? 周年一拍脑袋,愁眉苦脸的说到:“啊哈哈。哎呦,其他的,我突然想不起来了。” 江政:“......我又不会说你什么,你怎么像小孩子一样,还搞这些。” 周年:“叔叔,我记得是你说让我不要装小大人的。” 江政:“......我也没让你装小孩。” 周年:“我又不是人贩子装什么小孩。” 江政:“......” 他盯着周年,你小子是打定主意一个字都不说了呗。 周年避开眼神,诶嘿,你猜对了。 “告诉他吧,无所谓的。我做的这些事情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不知何时江唯摘掉了耳机,来到餐桌边坐下。 周年瘪瘪嘴,继续说到:“那我接着说喽。还有就是刚中带柔吧。她在大部分时候都表现的无所谓自己不在乎Who care?其实呢也希望有个人可以看出她内心的那些委屈。”这里是说江唯和他在小公园唱歌的那件事。 “还有她桀骜不驯。骄傲的像一只白天鹅,对什么都不服气。” 听着听着,江唯就脸红了。 这不就是大型公开批斗现场吗?不听了不听了。 她又跑回沙发上戴上了耳机。 见状,周年和江政相视一笑。还不好意思上了。 江政:“你怎么只说她的优点,有没有缺点?” “人无完人,谁都有缺点,要是只盯着缺点看,那么这个世界未免也太糟糕了。” 江政:“哈哈哈,你小子还和我讲上道理了。” 两人有说有笑的喝了一会。许是酒喝多了,周年发现江政也不再那么严肃,倒是让周年找回了第一次见他的那种和蔼可亲的感觉。 “周老弟,我发现我好像明白了一些事情。” 周年一口酒差点喷出来。 不是哥们,辈分乱套了。 周年:“我那些话也就随便说说,您吃过的盐比我吃的饭都多,这些东西你都明白,我要向你学的东西才多呢。” 江政伸出手指笑着指了指他,“你看你,又装。” 周年笑着回道:“这不是习惯了嘛,我要是不装的圆滑一点,早就被骗的连房子都没了。” 这时一个电话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江政接起电话,“喂,小赵,什么事?” 电话里说了些什么,然后就见江政皱着眉头,“行,我现在回来。你已经到了?好,我马上下来。” 挂了电话。 “时间差不多了,我公司有点事我必须要回去处理一下。” 周年:“那我送叔叔下楼。” 江政点点头。 出门前,江政回头看了一眼江唯。 “我走了,如果你要回来,就给我打电话,我让赵阿姨做你爱吃的菜。” 其实想说的很多,但是算了。反正家就在那里,随时等着她回来。 随便套了件外套,周年跟着江政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