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霸凌的女生太好骗了，所以调教了一下 · 第一卷赤口茜第16章黄野光的海豚表演(丁)

我们从后门离开水族馆时，夜空已经开始泛白。冷风理所当然地吹拂着，夺走我们刚泡完温泉的热度。 “嘿嘿嘿，玩得好开心哦。” “嗯、嗯。” 我的心脏始终跳得很快，完全被光玩弄于股掌之间。不过，我并不觉得不愉快。不知为何，我感到神清气爽，就像全力奔跑过后一样。 “再次请你多多指教咯，悟司。” 光背对着海豚像这么说。她已经从竞泳泳衣换回昨天那件白色连帽外套。 “嗯，请多指教。” “嘿嘿嘿。” “你好像比做爱的时候还要害羞耶。” “是、是啊……对了，除了做爱的时候，你也可以叫我姐姐哦。” “就算是做爱的时候，我也不太想叫啦。” “可是你不是叫了吗？” “那、那是……” 我想忘掉。可是，我无法忘记叫她姐姐时产生的幸福感。光似乎也察觉到了，露出调侃的笑容。 “嘿嘿嘿，跟悟司在一起果然很安心。为什么呢？” “你在绿川面前会不安心吗？” “应该算吧。那个人在交往前很温柔……可是交往之后真的变得很自我中心。” “这样啊。那真是辛苦你了。” “就是说啊～～” 我产生了一种优越感，觉得自己比绿川好一点。然而，我这个人已经超越了自我中心的境界。 “悟司，我决定了某件事。” 光突然露出严肃的表情。眉毛不安地抽动着。我谨慎地选择用词，反问她： “你决定了什么？” “虽然欺负茜的人不只我一个，我也不是自愿欺负她，但欺负她依然是不争的事实。” “……既然你这么想，那就是这样吧。” “谢谢。我有点怕被你否定。” “我不会否定你。因为这不是道理，而是感情的问题。” “呵呵，或许是吧。” 光摸着栗色的马尾，斩钉截铁地说： “我打算向茜道歉。” “……这样啊。” “虽然我不认为这样就能得到她的原谅，但我觉得自己必须这么做。我不想再这样下去，想跟茜重新做朋友。” 那个赤口现在就在我家。被套上项圈，用锁链系着。这种话就算撕烂我的嘴也说不出口。可是，我差点就要说溜嘴了。或许我开始对光敞开心扉了。 ——不行。我在心中摇头。如果光知道真相，她一定会离开我。我再次慎重地选择用词。 “我觉得很好啊。嗯。这就是你重新开始的起点。” “起点……或许吧。嘿嘿嘿。感觉好像青春偶像剧，好害羞哦。” “你还有其他更应该害羞的事吧？” “咦？悟司，你还在记仇吗？真幼稚。” “…………” “啊哈哈。你又在闹别扭了。” 光放声大笑。看着这样的她，我连怒气都忘了。虽然有时会想起罪恶感，但我立刻将它封印在记忆深处。我不想让任何人夺走这份幸福。啊啊，难道我—— “啊哈哈。我实在不觉得悟司会强奸别人。” 光突然这么说。我的机能瞬间停止。为什么光会知道这件事？为什么她知道我的过去？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啊，悟、悟司。” 光发现自己说错话，捂住嘴巴。 “对、对不起。不小心就说溜嘴了……可、可是我不在意哦。你一定是鬼迷心窍了吧？” “……你怎么知道？” “啊。对哦。说得也是。” 光像是要掩饰什么般连连点头。她可爱的动作看起来非常机械化。 “大概是一年级刚入学的时候吧。小萌香——桃园同学跑来跟我说……” 我忍不住按住太阳穴。萌香从一年前就在行动了吗？为了孤立我。我的初恋对象到底想做什么？ “这件事你跟其他人说了吗？” “对、对不起。我跟小由香说了。” “这、这样啊。是一年级的时候吗？” “嗯、嗯。” 头好痛。紫花在跟我交往前就知道了吗？那她为什么还要跟我交往？疑问接二连三涌上心头，让我快要发疯。光辩解似的继续说： “可、可是，小由香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她还说『这种事不能随便告诉别人。他可能正在努力弥补过去的过错』，所以我想小由香应该没有到处宣传。我也觉得『啊，这样啊』，就没再提了。” “……欸，该不会全校的人都知道吧？” “……我想班上同学应该都知道。桃园同学好像也跟其他人说了。” “那、那为什么没人跟我说？” “因为小萌香阻止了他们……” 不行了。我突然好想笑。啊啊，我已经搞不懂了。我至今为止，都是在所有人都知道我的过去的情况下生活吗？不过，我也不是没有头绪。班上同学的态度一直有点见外。啊啊，我现在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是那种态度了。我感觉地面在脚下崩塌。不行了。我已经不行了。脑袋一片混乱，无法思考。 “你、你还好吗？悟司！？” 光慌慌张张地扶着我。明明刚才还跟她在床上交缠在一起，现在我却害怕得浑身发抖。打击实在太大了。 “我没事。” 我勉强挤出声音。 “光，对、对不起，我可以自己回去吗？” “咦？” “我现在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没等地方公交车，直接迈开脚步。虽然脚步非常沉重，但我还是想尽快独处。 “悟、悟司！” 身后传来光的声音。但我不能回头。 “我、我是悟司的女朋友。只有这点是绝对的！” 光悲伤的话语听起来好空虚。啊啊，我该怎么办才好？我慢吞吞地走到车站。回家吧。我要回家。现在只有在家里，我才能真正感到安心。我感觉到泪水滑过脸颊。至少我希望光不知道这件事。 △▼△ 心脏的跳动不规则地摇晃着身体。不管做什么，心跳声都夸张地回荡着，让我感觉胃里的东西快要吐出来。映在电车窗户上的脸，也像B级电影里的僵尸一样毫无血色。要是被热心的人看到，说不定会叫救护车。不过，幸好我们离开水族馆时是清晨，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人。早晨的冷空气和从体内涌出的恶寒，让我浑身颤抖。耀眼的朝阳和柏油路一起照耀着我。我感觉不到温暖，只觉得眼睛很痛。啊啊，我的秘密被大家知道了。而且还是从入学开始。没有被欺负简直就是奇迹。但是，明天之后会怎么样还不知道。说不定班上的同学会一时兴起开始欺负我。我还能走进校门吗？我已经没有去学校的勇气了。一想到明天之后的事，身体就缩成一团。明明考试就要开始了，我的校园生活却要结束了。不仅如此。我至今为止交流过的须美和紫花，打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秘密。须美在知道秘密的情况下和我成为朋友，紫花在知道秘密的情况下和我成为恋人。简直莫名其妙。为什么要和强奸犯加深友谊？为什么要爱上强奸犯？不，须美还能理解。因为须美把自己的经历和我的经历重叠了。虽然还是很难理解。问题是紫花。虽然我让她沉溺于爱中，但仔细想想，我完全不了解紫花的内心。我还没找到她喜欢上我的明确答案。然而，她却在水族馆约会很久之前就知道我的过去。我有点害怕无法看透的紫花。但是，她们现在应该还在我控制之下。就算班上同学开始欺负我，她们也不会背叛我。不会背叛我。所以没问题的。我试图让呼吸平静下来。突然想起光里的脸。至今为止我若无其事做出的那些行为，突然变得沉重起来。事到如今才产生罪恶感，已经太迟了。然而，压在我双肩上的压力却不断增加。感觉我的脚都要陷进水泥地里了。但是，为了让我获得幸福，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好不容易回到公寓，一进家门，就想起赤口的事。从星期五早上开始，我已经两天没回家了。虽然家里有浴室，应该不会缺水，但她的肚子肯定饿到贴在背上。 “呜！” 我走向洗衣机，脚步却开始摇晃。视野蒙上一层黑雾，脑袋一阵晕眩。光里温柔的声音在脑中响起，责备着我。 ——我想向茜道歉。啊啊，说不定我其实一直都很慌乱。我对赤口做了什么啊。不把人当人看，像对待宠物一样凌辱她。我初中时受到的屈辱根本无法与之相比。但是，覆水难收。今后我该怎么面对赤口呢？我只知道，我必须解放她。被锁链拴住的少女无力地瘫在毛巾上。她冷得用浴巾裹住身体，浅浅地喘着气。她咬着牙，似乎把口塞当成食物，想吞下去却噎住了。 “赤口。” 听到我的声音，赤口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眼神空洞得像幽灵一样。但一看到我，她就笑了起来。即使在这种时候，她对我的认知似乎还是扭曲的。绝对不能让光里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取下口塞。嘴巴睽违两天重获自由，她却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用怜爱的眼神看着我。赤口毫不吝惜地露出稚嫩的身体，朝我张开双腿。仿佛在说这就是她的职责。或许已经无法恢复原状了。我犯下了无可挽回的错误。为什么现在才注意到呢？早知道会这样，我宁愿一直不知道。对光里的愧疚让我几乎发狂。但是，光里也知道我的过去。她相信我撒的谎是事实。胸口仿佛要撕裂开来。明天开始到底该怎么办才好？我已经无法去学校了。我可没有勇气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欺负的环境下生活。但是，不去学校的话，父母会起疑心。说不定会被带回老家。那样的话，又会在老家被欺负…… “……没……没……关系。” 赤口用嘶哑的声音说道。她用右手摸着我的脸，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她的手有点湿。但是很温暖，很柔软。 “白山……同学……没、关、系、的。” 赤口像在说梦话一样，反复说着没关系。她的表情像哄着婴儿的母亲一样平静。明明眼睛都凹陷了，肚子应该也饿得不行了。赤口却像在安慰我一样抚摸着我。我突然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好冷。我好像在无意识中哭了。赤口的话没有任何根据。但是，我消沉的心却慢慢地被拉了上来。也许我是在依赖赤口。突然，门铃响了。这么早会是谁呢？也许是紫花，也许是须美。我先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然后走向玄关。虽然对光里产生了罪恶感，但我还是想见见绝对不会背叛我的她们。然后想用快乐来逃避。但是，打开门后她们却不在。在的是万恶之源的桃园萌香。 “又见面了呢——悟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