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霸凌的女生太好骗了,所以调教了一下

第一卷 赤口茜 第14章 黑渊须美的女仆调教(上)……love

随着宣告下课的钟声响起,我离开了保健室。 由于裤子被爱液弄湿了,我现在穿着黑渊的裤子。 虽然有点紧,但也没办法。 我快步走着,迅速拿起放在教室里的书包。 虽然光那张苦闷的脸庞映入眼帘,但我假装没看见。 现在我想要以黑渊——不,是以须美为优先。 幸好保健室里没有任何人来。 我拉开床帘,只见黑渊正百无聊赖地在床边晃着脚。 裤子则是穿着我的。 “好慢哦~” 黑渊鼓起脸颊,一脸不悦。 虽然美丽的脸庞还是须美的模样,但做出如此稚气的动作,果然还是有种不协调感。 “那么,我们跷课吧。” “嗯,跷课~” 黑渊露出笑容。 看着那张须美绝对不会露出的天真笑容,我有种难以言喻的心情。 被罪恶感苛责,失去的率直心灵。 黑渊是由须美失去的事物所构成的吧。 虽然涌起怜悯之情,但我也是拼了命。 我带着黑渊,从后门离开学校。 运气很好,我们没遇到任何人,顺利抵达公寓。 不过,今天不是去我家。 而是黑渊——须美的家。 “这里是哪里~?” “是你的家哦。” 须美住的公寓比我家高级,还是自动锁。 不过,我记住了须美的密码,钥匙也在黑渊的包包里。 所以,我轻易地入侵了须美的家。 以黑白为基调的雅致房间。 比我家还大,每件家具看起来都很高级。 不过东西极端地少,书架上只有教科书,桌上也只有报纸。 之前我顶多觉得她是个极简主义者,但如今知道须美的过去,我明白并非如此。 她一定是出于愧疚,才无法奢侈吧。 说不定连家具都是父母送的。 “欸,你要做什么~?” 黑渊跳也似地坐到软绵绵的黑色沙发上。 沙发前只有透明的桌子。 连个电视都找不到。 我无视黑渊,打开空调的暖气。 暖风吹来,但有点灰尘。 她可能连暖气都克制着不用。 “黑渊,脱光。” “又要做吗~?” “嗯,你一直想做吧?” “嗯——是可以啦,但这次换你动哦。” “我知道。” 黑渊闻言,脸颊泛起红晕,兴冲冲地脱起衣服。 她白皙的肌肤一览无遗,大腿根部因淫液而湿热。 白浊液沾在小腿上,大概是走路时洒出来的吧。 “真不错,不管什么时候看都很美。” 形状柔美的肩膀十分美丽。 如松饼般隆起的乳房虽然小巧,但如樱桃般的可爱突起坚挺,令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纤细的腰仿佛一折就会断,从腰间延伸而出的双腿十分柔韧。 “欸嘿嘿,谢谢~” 黑渊这么说完,以期待的眼神凝视着我的胯下。 想度过酸甜的青春。 想跟男生玩。 想谈恋爱。 须美应该扼杀了这些欲望吧。 然而,理应被扼杀的欲望却深深传给了黑渊,使她变得淫乱。 这么一想,黑渊会在星期六晚上答应性交也说得通了。 黑渊是想代替主人格实现愿望吧。 既然明白到这个地步,要让黑渊堕落就简单了。 只要不断攻击她的弱点即可。 我脱下裤子,掏出雄壮的分身。 “哇,已经变大了。” 黑渊眼角低垂,将小巧的臀部对着我,像是在诱惑我似地扭动着。 紧致的臀肉微微颤动,从双臀的裂缝间能窥见菊花。 总是面带冷笑的须美,如今却像个妓女般引诱着我。 不管看几次都觉得很不协调,但我的分身却因此而熊熊燃烧。 我爬上沙发,抓住她的双臀。 仿佛会吸住手指的臀肉将我的手指全部吞没,挤出皱纹形成凹陷。 我用双手来回揉捏,黑渊则扭动着脖子。 “啊啊嗯,不要只欺负屁股啦。” 黑渊发出甜腻的叫声,将腰用力往上顶。 湿润的小穴贴上肉棒,小阴唇的肉瓣啪地张开。 塞满果肉的肉穴寻求着龟头,她的腰不断往上挺。 “要进去了。” 我弯下腰,用肿胀的龟头轻柔地顶住穴口。 或许是因为在保健室时已经做过前戏,肉棒转眼间就撑开肉壁,滑进她的体内。 蜜壶依旧笼罩着湿热的蒸气,富有弹性的肉褶填满了整个肉壁。 “啊啊嗯,又、又进来了~~” 她发出高亢的悲鸣,弓起背部扭动着腰肢。 白皙的双峰撞击着骨盘,蜜壶将肉棒吞没至根部后,蜜汁便从中溢出。 我将腰的角度调整,刺向阴道的敏感处。 那是距离深处约两根手指前的腹部肉壁。 那个部位比其他地方更加柔软,肉褶也像是萎缩般毫无抵抗。 然而黑渊本人的反应却相当激烈,她仰起脖子,身体不断颤抖着。 “那、那里、那里、好厉害~不管做几次都不会腻~” 我再次用力地将肉棒突进,黑渊的背脊窜起鸡皮疙瘩。 她全身脱力,腰部也无力地垂下,变成趴伏的姿势。 不过蜜壶的活动却更加激烈,炙热的蜜汁不断溢出,洞穴内充满雌性的费洛蒙。 “啊啊……已、已经、高潮了。果然动起来会很舒服呢~” “这样啊。不过还没结束哦。” “嗯、嗯……让我更舒服吧~” 我持续地摆动腰部。 我不断地用腰部撞击着臀部,彻底地进攻着她的弱点。 黑渊反复高潮,全身痉挛,最后甚至发不出声音。 然而我的猛攻却未停止。 虽然已经射了两次在她的体内,但我仍绞尽精力,让黑渊不断升天。 “啊咿、咿啊、嗯嗯、啊呀!” 从开始做爱后,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吧。 太阳开始西斜,公寓外传来小孩子们的叫声。 他们不像我们这样擅自旷课,而是乖乖地在上被规定到的时间。 虽然有罪恶感,但非日常的做爱让我更加兴奋。 不过,我的体力也到达了极限。 因为疲劳感而无法动弹,只好暂时休息一下。 但休息也是有收获的,我又能继续进行活塞运动了。 “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嗯嗯!” 趴倒在地的黑渊,有如坏掉的机器人般喘息着。 全身汗水淋漓,闪闪发光。 肌肤也微微发烫,沙发的椅面已湿成一片。 我将阴茎紧贴着她,白浊液便不断溢出。 我的种子填满了她的腹部。 “如何?舒服吗?” “咿呀啊啊、啊啊嗯、不、不要、不要啊。” “我知道,你想要更多对吧。” 我更进一步地进攻弱点。 她发出甜美的音色,身体不停地颤抖。 阴道内已刻下阴茎的形状了吧。 这时,她忽然开口说话了。 “黑、黑渊……啊啊。” 我停止抽插。 看来须美回来了。 我维持着性器相连的状态,等待她下一句话。 “回、回家了吗……?我记不太清楚了。为、为什么在做爱啊?” “须美又变成黑渊了。因为发生了很多事,所以我来到了须美家。” “所、所以说,(为什么or为何)在做爱?” “因为黑渊想要啊。那边的你很积极。” “呜呜,好、好像做了很多次。肚子好热,好像充满了精子。” 须美一边喘息一边说话。 很明显地,她拼命地装作冷静。 “我、我说,差不多该拔出来了吧。我的腰都快断了。” 须美侧脸对着我。 散发光泽的黑发已汗湿,脸颊因兴奋而泛红。 虽然眼角下垂,但嘴唇却绽开笑容,因快感而颤抖的模样早已被我看穿了。 经过数小时的抽插,她因甘美的快感而浑身发烫,与话语相反,她其实很舒服。 阴道的皱褶也毫无遗漏地包复住肉棒,似乎在追求更多的快乐。 所以我摇了摇头。 “不要。须美其实也想要更多对吧?” “怎、怎么可能。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好难受。小鸡——不对,性器好热,那个,确实很舒服,但脑袋一片空白,有点可怕。” 须美这么说着,视线往下移。 才刚清醒过来,身体就变得这么淫荡。 虽然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态度,但内心应该非常动摇吧。 她痛苦地扭动身体,咬着下唇。 “求、求求你。我、我真的快疯掉了。” 须美的眼眸微微湿润。 如果是平时的我,或许会老实地退让。 但是,须美已经知道我的秘密了。 “咦——黑渊明明非常高兴呢。” “现、现在的我是须美。” “这样啊。真遗憾。” “遗、遗憾?” 须美瞪大眼睛瞪着我。 然而她的眼角却微微颤抖,完全被我的话语吓到了。 “没错,很遗憾。黑渊比较积极哦。不像须美这样拖拖拉拉,还会主动要我吸乳头。” “你、你想说什么……” 她或许想发出平时的男中音。 但是,声音不仅变尖,还难堪地颤抖着。 “我可能比较喜欢黑渊。” “…………” “黑渊比较色,也比较坦率,做爱时也很开心。” “……白、白山。” 须美的脸颊流下一行泪水。 她眯起眼睛,嘴唇像是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主人格被否定了。 自己一路追来的心,自己一路压抑的心。 被终于敞开心扉的人类否定了。 须美的眼眸摇曳着。 自我认同逐渐崩毁。 她发出呜咽般的哀鸣,难堪地捂住双耳。 “住手。为什么、为什么,如果是白山、如果是白山……” 须美的内心逐渐崩坏。 就是现在,现在就是机会。就像刚出生的雏鸟会将第一眼看到的事物视为母鸟,只要现在拯救须美,她应该就会一直追随我。 为此,我必须将她逼到绝境。 要先让她跌落谷底,再伸出援手。 我尽可能用跟平常一样的语气说道: “须美因为霸凌而杀了人对吧?” “……不要。我不想听,我不想听。” “太差劲了。你真的太差劲了。不可以夺走别人的人生。” “我知道。这种事我当然知道。” “你知道什么啊?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别说了……白山,你别这么说……” 须美将脸埋进沙发。 这幅光景似曾相识。 记得第一次做爱时,她也是像这样遮住脸。 不过,心境应该完全相反吧。 被喜欢的人责备,陷入绝望的深渊。 尽管如此,阴道还是紧紧夹住阴茎,跟主人一起流泪。 说不定性器的联系是她唯一的依靠。 “呜……为什么,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啊。” 呻吟般的话语从她口中流露。 ——白山应该能理解吧? 我想起白天的对话。 她想说,犯下罪行的我,应该能理解须美因受罚而痛苦的心情吧。 真想一笑置之。 这种事谁都明白。 就连因为说谎而受罚的我也能理解。 我跟当时一样,轻声细语地对她说甜言蜜语。 “你一直很痛苦吧。” “…………嗯。” “跟朋友一起欺负别人,结果那个人死了,然后你被朋友背叛,被迫扛起责任,遭到霸凌。” 我不知道须美的过去,这些全都是我的想象。 不过,应该几乎都符合事实吧。 霸凌的桥段大致上都很老套。 虽然也有像我班上那样的例外,但没必要一一考虑那些状况。 如我所料,须美抬起头,用湿润的双眼看着我。 她的双眸充满期待。 “你一直很痛苦吧。一定很辛苦吧。明明不是只有你不好,却被当成最坏的人。” “……呜呜,嗯。” “可是,有人死了是事实。你必须受苦。不能得到幸福。必须一直接受惩罚。” “啊啊……” “你一直很痛苦吧。至今为止,你一直独自一人,无法对任何人敞开心房,努力不让自己得到幸福。” 或许是想起至今的痛苦,须美的脸因为泪水和鼻水而变得乱七八糟。 总是摆出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须美,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 不过,她的脸蛋依然美丽,反而显得楚楚可怜。 我抚摸她的黑发。 因为汗水而湿透的头发,摸起来十分柔顺。 再过不久,这也会变成我的东西。 “我懂。因为我也是这样。” “白、白山。” “你一定很难受吧。一定很痛苦吧。一直独自一人感到不安。一直自己欺负自己。” “嗯、嗯。” 须美轻轻点头。 她一脸陶醉地盯着我看。 啊啊,她沦陷了。 她忘记自己刚才还被我贬低,被眼前的诱饵吸引。 “所以我会支持你。因为只有我了解你。” “白、白、白山。” 总觉得她的阴道好像缩得更紧了。 或许是爱慕之情让她的阴道肉变紧。 不对,这并不是爱慕之情。 只是在逃避现实。 她只是想逃离自己的罪孽和自己施加的惩罚。 不过,我不会责备她。 因为她逃到我的手掌心。 “不过,我也必须得到回报。如果只有我支持你,下次就换我累了。” “我、我该做什么?” “那还用说。我是强暴犯。” 我腹部用力,避免声音颤抖。 虽说是为了陷害她,但主动说出禁忌之名,还是让我非常痛苦。 不过,我依然说出口了。 如果是为了幸福,这点痛苦不算什么。 须美应该也一样。 “我想做爱。只要我要求,你就要答应。” “……做爱。” “没错。就像性奴隶那样。” “我、我……” “不愿意吗?不过,没关系。就算不愿意也没关系。我有个好主意。” “什、什么主意?” “让另一个你做就行了。” “这、这个,我、我不要。我也想跟白山……” 须美上下排牙齿不断打颤,眼神游移。 她应该把黑渊当成陌生人了吧。 所以才会嫉妒。 “没关系啦,须美。黑渊很积极,我也很开心。” “……我也会努力的。” “那就现在马上扭腰啊。” “这、这个,我、我脚软了。” “这样啊。那就马上换黑渊上吧。不然干脆一直让黑渊做也行。这样我或许也会比较开心。” “不、不要,我想跟你在一起。我想跟白山在一起!” 她就像个耍赖的孩子。 完全看不出她平时冷酷的笑容。 我忍住笑意,催促须美。 “那就快点动啊。呐,快点。” “等、等一下……我、我会努力的。” 须美双手撑在沙发上,打算像俯卧撑那样移动身体。 然而,她的身体不断颤抖,顶多只能稍微挪动身体。 面对不听使唤的肉体,须美泪流满面,但还是打算全力扭腰。 “真拿你没办法。我稍微帮你换个姿势吧。” “呜。” 我扶起须美的身体,让她抱住我的双腿坐在我的胯上。 她的双腿抱着我的腰,胸部紧贴着我的头。 我将背部靠在沙发上,细细品味她柔软的肉体触感。 汗珠沿着肌肤滑落,酸臭味扑鼻而来。 不过,抵着脸的乳房散发出牛奶般的甘甜香气。 “喏。这样就比较好动了吧。” “嗯、嗯。” 须美以甜美的声音点头。 她露出一副被我温柔对待而喜不自胜的表情。 她的自尊心似乎跌落谷底。 肯定连愤怒的情绪都消失无踪了。 须美开始前后摇晃身体。 阴道改变形状品尝肉棒,肉褶的起伏带来令人欲仙欲死的快感。 “啊,好、好舒服哦,白山。” 虽然动作很小,但对反复高潮的我们来说,已经足够刺激了。 须美神情恍惚地喘息,四肢更用力地缠住我的身体。 苗条的双腿交叉在我的腰上,湿润的大腿将制服外套弄得湿答答的。 “啊啊嗯,小、小妹妹变得好、好敏感。” 须美反复吐出性感的气息,粘腻地扭腰摆臀。 她妖艳地扭动身体,以免被我抛弃,同时谄媚地讨好另一个人,以免人格被对方比下去。 那副可怜的模样,让人无法相信她是个健全的人。 不过,她已经是我的人了。 我有种内心的空洞逐渐被填满的感觉。 在获得黯淡的快乐的同时,窒息感也逐渐消失。 我松了口气。 至今的努力没有白费。 我终于找到通往幸福的线索了。 我放下心来,尿管开始发热。 须美恳求般的扭腰动作,让我产生了快感。 不过,现在还不能着急。 我必须让她坠入更深的深渊才行。 “我要射了哦,须美。射在里面可以吧?” “嗯,白山同学,射、射精吧,把我的肚子灌满。” 明明有怀孕的危险,须美却主动抱紧我,将臀部压在我的骨盆上,将肉棒完全吞入体内。 肉壁火热地舔舐肉棒,再加上阴道的压迫,龟头瞬间就喷出了炙热的液体。 “啊啊,射、射出来了,白、白山同学的精子,要灌满我的肚子了。” 须美颤抖着身体,因为受精的快感而高潮。 即使蜜液像尿失禁般不断溢出,阴道内壁仍紧贴着肉棒,直到射出最后一滴精液。 “……怎、怎么样?白山,呼、呼,我、我也很行吧?” 须美红着脸,用平常的语气说道。 或许是接收到精子后,让她的心情放松下来了吧。 不过,我的计划才进行到一半。 我还要让须美更加堕落。 我要在她的心中打入强韧的楔子,让她绝对无法逃离我的支配。 我默默地抽出肉棒,让须美躺在沙发上。 她似乎还使不上力,身体一动也不动,任凭精液从穴内不断溢出。 “须美,黑渊连一滴精子都没漏出来哦。” “……呜,我、我知道了。” 须美沮丧地点了点头,夹紧大腿,用手遮住穴口。 她小心翼翼地抱着精液的模样,让我的尿道一阵发热。 不知是因为感到羞耻,还是对黑渊燃起了对抗意识,须美皱起眉头。 我的嘴角自然而然地扬起。 我从沙发上站起身,将刚才休息时找到的东西拿给须美看。 “为、为什么,你会找到这种东西……” 须美仰躺在沙发上,显得惊慌失措。 我的右手拎着一件女仆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