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杰克还是没有下手,就算能治好,让查理受这个苦也太残忍了。 不过也总算治好了他嘴碎的习惯,没有再问东问西了,而且交代其不要出去乱说的时候也是忙不迭的点头,无比真诚。 “新伤有效,不知道对于旧伤有没有用,还有疾病。” 如今有了制药间,生命药水也算不上多么珍贵的东西,杰克觉得还是有必要弄清楚药效,免得真要用得上的时候又出什么岔子。 于是找到了尤伦娜。 因为将琳达和露比也都挂在工作岗位上了,也不怕尤伦娜对她们两做什么,便放松了对其的监管,任由其在家园范围内晃荡了。 杰克找到她的时候正在湖边洗衣服。 光看这样子到是挺乖巧懂事的。 将其叫到屋里,拿出生命药水,说道。 “真是便宜你了,试试看吧” 毕竟也是见过自己与众不同的人,而且尤伦娜却丝毫没有声张的意思,嘴巴紧,是个比查理更加合格的守秘人。 再加上刚好她手是旧伤,正好用来实验药剂效果。 “这是什么?春药吗?” 尤伦娜用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最呛人的话。 杰克声音不由高了几分“你还知道春药” “小时候见外祖父制造过,也是这种红红的颜色,他说是春药” “那他有没有说过有什么用?” “说是帮男人征服女人” “那糟老头啥人啊,这种事也跟孙女说” 杰克被雷的外焦里嫩。 “杰克,你想征服我吗”尤伦娜抬起头问道,神色平静,语气无喜无悲。 “咳咳” 杰克被噎住了。 “说了你没有我喜欢的那两个点,放心把,这是治伤用的药,你吃下去试试看能不能把手伤治好。” 尤伦娜二话没说,拔掉塞子,就往嘴里倒。 末了,小舌头添了添嘴唇上的残留。 认真评价道:“有点甜” 怎么这两家伙关注点都是甜不甜呢。 难道真的很甜。 不过杰克现在是满血量,加上不用试都知道肯定是对自己生效的,也就还没尝过。 难道,真的甜? 搞得自己都想试试了,这么久了,嘴里还真没尝过点正经的甜味呢。 “好了” “什么好了” “手好了” 尤伦娜将左手举了起来,没有一点受过伤的痕迹,五指关节灵活的搓动。 “好了就好了,显摆什么,想再被打断吗” 其实上是尤伦娜脸上一点激动开心的表情都没有,好像被治好的不是她的手一样。 明明当初还躺在床上威胁自己要治好她的手呢。 不过好感度是不会骗人的,这个口嫌体正直的坏东西。 “那你是想让我再捅你一刀吗?” 尤伦娜十分认真的咨询着。 “别想了,不管你以前怎么样,在我这都老实点,不然就是生不如死,先把你浑身骨头打断,再给你治好,再给你打断” “你威胁人的样子可以再认真和凶残一点吗?”尤伦娜十分嫌弃道。“还有,真正的威胁是不会自己说出来的”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衣服还没洗完呢,如果你急着找西芙妮邀功就快去吧。”说到这,尤伦娜小脑袋一歪,面色阴沉道“不过我可不想在添一个没用的弟弟或者妹妹” “脑袋瓜子一天到晚不知道想的啥”杰克见不得她这副拽拽的样子,一点都不给面子的戳着她的前额。“这药也不知道能不能治你弟弟的病呢” “所以你是有这个打算喽” 瞎说什么大实话! 你妈妈那样的,正常男人多少都会有点想法吧。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想想而已,杰克最关心的还是能不能治好病。 正好除了尤伦娜的弟弟以外,乔的妻子正卧病在床,连乔也有感染迹象,先去他们家试试吧。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主要两个琳达和露比两个有爹没娘的孩子怪可怜的。 “借你外祖父的声誉用用不介意吧?” 尤伦娜反而奇怪的问道。 “他有什么声誉吗?” 还真是你外公的好大孙女啊! ...... 路过建筑地的时候,看到村民们已经开始铺设外墙的墙板了。 工程进度极快,看来交工也就这两天的事了。 没有引人注目,杰克尽量靠着护栏往偏僻的地方走。 乔家的院子跟周围的有着明显差距,显得太过破败,杰克很轻易的就找到了。 此时的乔正在劈柴烧水。 见杰克突然造访,大为惊讶。 旋即有些担忧的说道。 “杰克先生,您怎么来了,是琳达他们出什么事了吗?” “哦,她们没事,是我有事找你,方便进去谈吗” “好的,您请进” 乔赶忙丢掉手上锈迹斑斑的短斧,招呼着杰克进门。 由于事先准备好了托词,杰克也就直接进入正题。 “你夫人的病怎么样了,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乔顿时紧张道:“啊,您这,妮娜她的病比较严重,不宜见外人,万一把病痛传给您那可真是罪过” “没关系,我这人身体好,见个面不妨事。”话音一转“其实主要是我从尤伦娜的外公,宫廷医师大人哪里得了点秘药,可能对你妻子的病情有帮助,所以特来看看” “啊!真的吗!”乔错愕,即刻无比惊喜道。 “宫廷医师就是那些给国王陛下看病的大人们是吗?” “没错。”杰克点点头“这还是看在我们关系不浅的份上才赠予我的顶级秘药,常人根本都不知道的” 手一翻,一小试管的生命药水就出现在了手掌心。 乔看到这无比剔透的玻璃中装着的红色瑰丽药水,顿时信服了7分,不由得升起期待,却又有些忐忑。 最后只能颓然呐呐道“这太贵重了,我们家绝对不可能承担的起的” “什么贵不贵重的,有没有用还另说呢,”杰克故作姿态“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我是不负责的,就当是作为试药的风险,有效的话我也不会要求你付什么酬劳” “谢谢” 乔又不傻,只能一个劲道谢。 随后领着杰克走进了里屋。 “你这还煮着药?” 杰克进门就闻到了一股草药味。 “不是的,是西芙妮女士时常带些药剂前来探望,也多亏了她,妮娜才能撑到现在”乔解释道。 乔家里更加简便和脏乱,连床都没有一张,地上用破旧木板垫高的地铺,被褥也十分破旧脏乱。 杰克小声问道:“琳达和露比也是睡这吗” “不是,不是,她们两睡在储存间” 乔的妻子妮娜正躺地铺上面,身上盖着薄被子,眉头紧锁,神色有些痛苦,脸上苍白毫无血色,听见有人来了的动静眼皮颤动了两下,轻轻展开双眼。 动了动嘴,却没发出什么声音。 看样子病情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 乔蹲下,附耳到其嘴边,像是听清楚了她说的话。 然后看着杰克对其解释道。 “这就是杰克先生,他这次过来是帮我们的,给你带来了宫廷医师的秘药,你吃下后一定会好起来的。” “没错,拿去吧,喝下去,你的病因该会好很多” 杰克这个时候只能指望生命药剂对疾病也有效果了。 这个样子的人,简直生不如死。 乔接过药,小心翼翼的倒进妮娜的嘴里。 鲜红的药水从她的舌苔上流进喉咙。 虽然忍不住咳嗽了两下,但还是及时闭抿紧了嘴,没有让药水呛出来。 缓了两口气后,妮娜开口道。 “我有点饿了,乔,能给我拿点吃的吗” 声音尽管有气无力,但确是能完整的吐露出来了。 跪伏在地的乔激动坏了,捧住她的脸颊。 “妮娜,你好了吗,你没事了!” 这么多天来妻子第一次完整清楚的说出一句话,而且还是要吃东西。 “我是好很多了,” 做为病患的妮娜更加能够身体的变化。如同突然卸下重担,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虽然还是有些昏沉沉的,却在能够忍受的范围内。 “谢谢!谢谢!” 乔朝着杰克跪下,不断叩谢。 脸上又是鼻涕又是泪的。 不过杰克却并没有太过乐观,因为不知道究竟是只加了生命力,还是连带病情一并削弱了。 如果只加生命力,那不过是饮鸩止渴,依然会被并通知折磨消逝。 算了救人救到底。 杰克又拿出了两只生命药剂。 如果能治疗病情的话,足以消除了。 “为了防止病情反复,这两只也一并喝下去吧” 乔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觉得眼前两只药剂,重于千斤,内心充斥着对杰克的无限感激。 没有推辞,坐在床铺上,扶起妻子,将这两只药也一并喂了下去。 这个过程中妻子表现的很是乖巧听话。 总共60点的回血量。 妮娜的脸色瞬间明媚起来,红润有光泽,双目也恢复了神采。 她挣扎的坐立起身。 能感受到病痛彻底离她而去,顿时抱住丈夫失声痛哭起来。 两人都是喜极而泣。 或许这就是普通人渴求的吧,有个健康的身体,完整的家庭,贫穷或富裕都是次要的。 确定自己不是活在梦里,妻子真的完全好了之后。 乔再三表示,一定要给杰克当牛做马,报答他的恩情。 激动之下,反倒忍不住咳嗽起来。 三瓶都给了,也不差这一瓶了。 两人又是无以为表,妮娜也跟着跪在地上。 “请让我们一家成为您的家仆吧,唯有如此才能报答” 杰克思索了一下,没有拒绝,恩大成仇,人心思变,在说药剂的效果已经被他们知道了,收为家仆把他们彻底绑在自己这边确实可以免除很多问题。 而且纵然妮娜的病已经好了,但之前乔已经将家产变卖的七七八八了,他们也都无以为继了,还是靠着在杰克家干活的两个女儿接济的呢。 叔叔一家怎么也是亲戚,总不能让他们一直帮着自己干活,当下人使唤,确实有必要招两个帮自己打理家园农事的人,琳达还能干些活,可小露比就是个吉祥物。 家园铺的越来越大,总是免不了需要用人的,总不能事事亲躬。 乔和妮娜两人是受过恩惠的,忠诚度因该会比常人高出不少。 事实也是如此。 杰克已经能在家族状态栏内查看他们的信息了。 妮娜80多,乔更是95的忠诚度高居榜首。 确实不是白眼狼,没白耗费杰克那些生命药剂。 比起安德烈才过70的忠诚度可靠多了。 随后,交代了一番,两人先把自己家里打理好,而且不要把妮娜的病情归咎于是杰克用药治好的,就当是自己好起来的。 杰克的说辞是药剂很珍贵,自己也没多少了,如果别人知道了容易惹出麻烦。 两人又是一阵感恩戴德,连连点头,保证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