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阴阳,合欢喜,成大道(开局移植妖魔心脏,成为绝世凶物)

第五卷 第1343章 花弄影的另一面(加料)

“见鬼,这个花弄影怎么比那时候的林岚还要邪门?” “白瞎我这么多时间在这里……”方凌越想越气。 目前为止,但凡有花弄影掺和的事,他就得倒霉。 不过今日倒是让他忽然想起林岚小娘子了,这个沉默寡言的小娘子,他这些年确实多有冷淡,该去热乎热乎。 他立马朝寒枫星的方向赶去,不过刚飞没多久,星舰就被一个人拦下。 看着前边的花弄影,方凌跟看见鬼似的,二话不说立马转向绕过。 他现在完全不想看到她,生怕又给自己带来霉运。 见方凌根本不搭理自己,花弄影气得原地跳脚。 气归气,但她还是撵了上去,逼停了方凌。 “此事也纯属是个意外,我一时不察,竟没发觉她已经被人夺舍。”她叹息道。 “此事我也很难过,她原是多好的一个人,结果却……” 方凌:“这些事不必再提,花前辈就当不认识我。” 花弄影一听,美目一凝:“你什么意思?觉得我是瘟神?” 方凌直摇头:“我哪敢啊!以花前辈的实力,一屁股就可以将我坐死,我岂敢如此编排前辈。” “只是近来我多有不顺,想回家散散心,还请莫要叨扰!” 方凌的粗言鄙语让花弄影颇为羞愤,她莲步轻挪,来到星舰的舱门入口处。 “方凌,你把门打开,让我进去。”她淡淡道。 方凌:“完全没这必要,我有事着急回家……” 他话还没说完,门就被花弄影给大力拆掉了。 她径直入内,来到方凌面前。 “天杀的,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此时的方凌,内心十分不忿。 他真是有点怕花弄影了,不想再跟她扯上关系。 但偏偏她现在来劲儿了,根本撵不走。 “我之前说过,要是这件事不靠谱,我得把自己搭给你。”她说。 方凌嘀咕道:“一句戏言而已,我并未当真,花前辈也不必在意。” 花弄影:“不行,我花弄影一生从不失信于人,今日亦是如此!” 说着她就把秀发盘了起来,目光凶悍得盯着方凌。 方凌被看毛了,直接跑路,接连腾跃空间,闪至千万里外。 境界越高,他就越发信这些邪乎的。 花弄影的磁场跟他一定相逆,最好还是远离为好,不然不知会倒什么大霉。 虽然她颇为美妙,但方凌也不差这一口。 “应该甩掉了吧?”方凌回头眺望,喃喃道。 突然,他感觉自己撞到个什么东西,十分柔软。 回神一看,自己直接冲进花弄影的胸怀里了,被她紧紧抱住。 “我花弄影在修行界受无数人尊崇,更不知多少修士暗中仰慕于我。” “你这臭小子,竟敢如此嫌弃,定要好好教训!”她冷哼道。 在外人眼里,她是个圣人,乐善好施,桃李满天下。 在这道玄星内更是神话一样的人物。 但所有人都是复杂的,不止一面。 此刻她的另一面就被方凌所激起。 方凌错不该像见到鬼一样避讳她,将她视作瘟神,这会让平日里受尽众生膜拜的她彻底疯狂。 花弄影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锁住方凌,任凭他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她身上那股清雅的香气此刻变得极具侵略性,直往方凌鼻子里钻。 方凌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紧紧贴着自己的后背,那触感温热而饱满,隔着几层衣物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形状和弹性。 “放开!”方凌低吼道,体内灵力疯狂运转,试图挣脱。 花弄影却嗤笑一声,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了方凌的小腹上。 她的手掌温热,力道却大得惊人,一股精纯而霸道的灵力瞬间侵入方凌体内,将他刚刚凝聚起来的灵力冲得七零八落。 方凌闷哼一声,只觉得浑身一软,竟然使不上力气了。 “跑啊,怎么不跑了?”花弄影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刚才不是挺能跑的吗?接连腾跃空间,嗯?” 方凌咬紧牙关,心里暗骂这女人简直疯了。 他试图调动更强大的力量,但花弄影的灵力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三转帝尊的实力,果然不是他现在能抗衡的。 花弄影就这么抱着他,身形一闪,直接回到了那艘被拆了门的星舰内部。 她随手一挥,舱门处便升起一道光幕,将内外隔绝。 星舰内部的空间不算宽敞,此刻更显得逼仄。 她将方凌按在舱壁上,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方凌能清楚地看到她眼中翻涌的怒火,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那眼神不像平时那个端庄圣洁的花前辈,倒像是个被彻底惹毛了的女人。 “看着我。”花弄影命令道,手指捏住方凌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我就这么让你害怕?嗯?像躲瘟疫一样躲着我?” 方凌别开脸,不想与她对视:“花前辈,你冷静点。刚才是我失言,我道歉。” “道歉?”花弄影笑了,那笑容里却没有半点温度,“我不需要道歉。我需要你记住,我花弄影不是你可以随意轻贱的人。” 她说着,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那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外袍的系带被轻轻拉开,然后是内衬的衣襟。 方凌瞳孔一缩,想要阻止,但身体被她的灵力压制得动弹不得。 “你……你想干什么?”方凌的声音有些干涩。 “干什么?”花弄影凑近他,两人鼻尖几乎相触,“我说了,要把自己搭给你。我花弄影说到做到。” 说话间,她的外袍已经滑落肩头,露出里面素色的里衣。 里衣的料子很薄,隐约能看见下面肌肤的轮廓。 她的锁骨精致,肩膀圆润,再往下是饱满的弧线。 方凌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花弄影察觉到他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怎么,现在不觉得我是瘟神了?” 她不再给方凌说话的机会,直接吻了上去。 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 她的牙齿磕在方凌的嘴唇上,有些疼,随即温热的舌头顶开他的牙关,蛮横地侵入。 方凌闷哼一声,想要抗拒,但花弄影的灵力压制让他连转头都做不到。 这个吻充满了掌控欲。 花弄影的舌头在他口腔里扫荡,舔过他的上颚,卷住他的舌头用力吮吸。 方凌被迫承受着,鼻腔里全是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香气。 那香气仿佛有某种魔力,让他浑身发热,脑子也开始发晕。 不知过了多久,花弄影才松开他。 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方凌大口喘着气,嘴唇又麻又肿。 花弄影的嘴唇也红艳艳的,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眼神暗沉。 “味道不错。”她评价道,手指顺着方凌的脖颈往下滑,划过他的喉结,停在他衣襟的扣子上。“现在,该你了。” 她解开了方凌衣袍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 微凉的手指偶尔触碰到方凌胸口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方凌闭上眼睛,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这女人根本不是在开玩笑,她是来真的。 既然反抗不了……方凌心里那股邪火也冒了上来。破罐子破摔吧,谁怕谁? 就在花弄影解开他第三颗扣子,手掌即将探入他衣襟的时候,方凌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体内一直被压制的某种力量骤然爆发——不是灵力,而是更原始、更蛮横的肉身之力。 他的身体经过无数次淬炼,早已强横无比,此刻在巨大的压力下,竟然冲开了花弄影灵力封锁的一丝缝隙。 虽然只是一丝缝隙,但对于方凌来说足够了。他低吼一声,肌肉贲张,双臂猛地用力。 花弄影猝不及防,被他突然爆发的力量震得后退了半步,按在他身上的手也松开了。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愕,显然没料到方凌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反抗。 就是这半步的距离,给了方凌机会。 他不再试图逃跑,而是反客为主,一把抓住了花弄影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 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现在是方凌将她抵在了舱壁上。 花弄影惊怒交加:“你!” “我什么我?”方凌打断她,眼神也变得凶狠起来,“花前辈不是要教训我吗?来啊!” 他学着花弄影刚才的样子,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但这个吻更加粗暴,带着报复性的撕咬。 花弄影起初还挣扎,用手推搡他的胸膛,但方凌的力气大得惊人,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 渐渐地,她的推拒变成了无力的抓挠,最后双手软软地搭在了他的肩上。 方凌的手也没闲着。 他扯开了花弄影里衣的系带,手掌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丰盈的柔软。 触手温润滑腻,饱满得几乎握不住,顶端的蓓蕾在他掌心摩擦下迅速硬挺起来。 花弄影身体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声音仿佛刺激了方凌。 他松开她的唇,转而攻击她的脖颈,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和齿印。 花弄影仰着头,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里衣已经被扯得大开,春光尽泄。 方凌低头看去,那对雪白的玉兔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是诱人的粉红。 他毫不犹豫地含住了一边,用力吮吸舔弄。 花弄影浑身一僵,手指深深掐进方凌的肩膀里,脚趾都蜷缩起来。 陌生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让她头晕目眩。 她修行千年,一心向道,何曾经历过这种阵仗? 身体最隐秘的部位被如此粗暴地对待,却带来了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空虚。 “嗯……方凌……”她无意识地叫出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媚,和平时那个清冷端庄的花前辈判若两人。 方凌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和潮红的脸颊,心里那点憋屈和怒火奇异地转化成了更强烈的征服欲。 他一把将她抱起来,走向星舰内唯一的床榻——那其实更像一个简单的休息用垫子。 他将花弄影扔在垫子上,然后俯身压了上去。 两人的衣物在纠缠中一件件剥落,散落在舱室各处。 方凌结实精壮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 花弄影的肌肤则白得像雪,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此刻布满了情动的红晕。 当方凌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早已硬挺灼热的欲望抵上那处湿滑泥泞的入口时,花弄影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眼中闪过慌乱和挣扎,双手抵住方凌的胸膛:“等……等等……” 但方凌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他腰身一沉,猛地贯穿了她。 “啊——!”花弄影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指甲在方凌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但紧随其后的,是被填满的胀痛和一种奇异的充实感。 方凌也闷哼一声。 太紧了,紧得发烫,湿滑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他停了一会儿,让花弄影适应,然后才开始缓慢地抽动。 起初的动作还有些生涩,但很快,本能接管了一切。 方凌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密闭的舱室里回荡,混合着花弄影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 花弄影起初还咬着嘴唇不肯出声,但很快就被顶得溃不成军。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环上了方凌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 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仿佛顶到了最深处,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的情潮抛上浪尖。 方凌也彻底沉溺其中。 花弄影的身体带给他的体验是前所未有的。 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紧致和温热,还有她身份带来的禁忌感和征服感。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三转帝尊,此刻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这种反差刺激得他更加疯狂。 他变换着角度和深度,寻找能让她反应最激烈的那一点。 当某个角度深深碾过时,花弄影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 方凌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缴械。 他稳住节奏,继续朝着那一点进攻。 花弄影很快就被送上了第二次高潮。 这次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眼神涣散,浑身颤抖。 大量的爱液涌出,将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方凌也到了极限。他最后几下重重的顶撞,将滚烫的精华全部灌注进她身体深处。花弄影被烫得又是一阵哆嗦,脚趾紧紧蜷缩。 舱室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但这仅仅是开始。 方凌的体力好得惊人,稍作休息便又重整旗鼓。 而花弄影的身体在经历了最初的疼痛和两次高潮后,仿佛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变得异常敏感和贪欢。 当方凌再次进入她时,她主动抬腰迎合,内壁饥渴地吮吸着他。 这一次少了最初的暴烈,多了些探索和缠绵。 方凌将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花弄影跪趴在垫子上,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他一次次的撞击。 她散乱的长发黏在汗湿的背上,随着动作晃动。 方凌的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指尖拨弄着挺立的乳头。 花弄影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 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喊着“快点”、“再深点”之类的话。 方凌如她所愿,每一次都狠狠撞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姿势,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舱室里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和汗水的味道。 垫子早已被各种体液浸湿,凌乱不堪。 两人的身体也布满了汗水和彼此的痕迹——吻痕、抓痕、咬痕。 花弄影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她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掏空了,又像是被填满了。 意识浮浮沉沉,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刺激。 方凌仿佛不知疲倦,在她身上索取了一次又一次。 最后,当方凌又一次在她体内释放,两人交叠着倒在凌乱的垫子上时,花弄影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浑身酸软,某个隐秘的部位又肿又麻,火辣辣地疼,却又残留着令人心悸的余韵。 方凌趴在她身上,同样喘着粗气。他的背上全是抓痕,肩膀上还有几个深深的牙印。两人汗湿的皮肤黏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 疯狂过后,理智逐渐回笼。 几个时辰之后,花弄影眼巴巴的看着方凌。 她强势镇压方凌之后,方凌破罐子破摔,也展现出强大的实力。 此刻两人的心境都十分微妙,也没有任何人说话。 方凌正待主动说些什么,忽然有一种心惊肉跳之感。 抬头望去,便见远处走来一人。 此人十分诡异,脸色惨白就像死了很久,身上也无半点活人的迹象。 没有心跳,没有温度,和尸体无异。 她头发很长,垂落过腰,就这么披散着更显诡异。 方凌能感觉到,她在盯着自己! 被她凝视的感觉,竟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一旁的花弄影也察觉到了异常,她急忙拾起一旁散落的亵衣罗袜等,立马捯饬好。 两人走出星舰,那个诡异的女人也已经临近跟前。 “你是何人?”花弄影开口问道。 以她三转帝尊的修为,此刻竟也感到惶惶不安。 不过对面那长发披拂的女子并未回答,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在方凌身上,不曾看花弄影一眼。 “把东西还给我!那是我兄长留给我的。”冰冷女子望着方凌说道,声音幽冷透骨。 方凌一头雾水,反问道:“我没拿你东西,你究竟意欲何为?” “罢了,你不给,我自己取就是!”冰冷女子淡漠道,突然抬起手来。 她这么抬手一吸,方凌身上的两件宝物就这么被吸走了! 这两件宝物分别是阎狱魔盾和黑白玄剪。 女子收走之后,身体便开始虚化,但最后消失之际瞪了方凌一眼。 噗的一声,方凌当即喷出一口老血,直接重伤。 一旁的花弄影急忙搀扶住他,取出疗伤之物喂方凌服下。 “此人好生恐怖,仅仅一个眼神就能将你重创。” “我也远远不是此人的对手。”花弄影又抬头看去,见那诡异女子终于消失,才稍稍松了口气。 此时的方凌郁闷得很,他就说和这位花前辈磁场不对付,果然如此! 他采花这几下固然舒服,但却招来如此灾祸。 这伤势没个半年一年恐怕都难以恢复,非一般的药石可医。 还有阎狱魔盾和黑白玄剪这两件宝贝,它们虽然称不上顶级,但却是罕见之物。 方凌尤其稀罕它们的器灵。 牛头马面虽然不强,但有些时候还是能派上用场的。 黑白无常那两姐妹就更好了,是两个绝佳的女仆,乖巧听话。 “记得之前听它们说过,它们是陪葬品。”方凌也已经猜到那人的来历了,“此女子又一副死相,看来是死人复生……” 这女人与何紫卿一样,来自一方神秘而强大的世界。 此人有杀他的实力,不过却只是一眼重伤他,他也不知这算幸运还是倒霉。 万千无奈,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叹。 一旁的花弄影眉眼低沉,喃喃道:“或许咱们俩真的命格相冲,还是离远一点好……” 接连发生这么多事,她自己此刻也不免有些怀疑,感到邪门。 不等方凌说什么,她就飘飘离去。 方凌默默看着,无甚言语。 这事太玄乎了,他现在也怵得慌,短时间内不敢再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