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菲娘娘和红离姐姐怎么突然同时离开了?”天音女帝来到方凌这里,好奇得问道。 方凌:“不知道,兴许是约好了。” “城内的大小事宜都处理得如何了?” “八九不离十了……”天音嘻嘻一笑,接着看向一旁的方凌,意有所指。 她那双水润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方凌,里面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天音往前挪了挪身子,几乎要贴到方凌身上,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方凌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底下结实的肌肉线条。 “这些日子忙里忙外的,可累坏我了。”天音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你倒好,整天不是修炼就是处理那些打打杀杀的事,都不晓得来关心关心我。” 方凌低头看她,天音今日穿了一身淡粉色的纱裙,领口开得有些低,能看见里面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气,像是某种花香,又混着她自己特有的体香,闻起来让人心神荡漾。 “怎么关心?”方凌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天音顺势靠在他胸前,仰起脸看他,嘴角噙着笑:“你说呢?圣菲娘娘和红离姐姐都不在,这城主府里可就剩咱们俩了。” 她说着,手指已经解开了方凌衣襟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指尖探进去,在他锁骨附近轻轻摩挲。 方凌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有些凉,但触碰到皮肤时又激起一阵酥麻。 “前些日子你总说忙,现在总该闲下来了吧?”天音的声音越来越轻,几乎是在他耳边呢喃,“我都等了好久了……” 方凌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天音的唇瓣柔软湿润,带着淡淡的甜味,她立刻回应起来,双手环住方凌的脖子,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这个吻起初很温柔,但很快就变得激烈起来,天音主动撬开他的牙关,舌尖探进去纠缠。 两人一边吻着一边往床边挪,天音的纱裙不知何时已经滑落了一半,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边酥胸。 方凌的手探进她衣襟里,握住那团柔软,天音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去床上……”她喘息着说。 方凌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床边放下。 天音躺在锦被上,长发散开,脸颊泛着红晕,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方凌俯身压上去,继续吻她,从嘴唇到下巴,再到脖颈。 天音仰起头,露出修长的颈项,任由他在上面留下痕迹。 她的纱裙被彻底褪去,露出里面玲珑有致的身体。 天音的皮肤很白,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胸前的两团饱满挺翘,顶端是粉嫩的蓓蕾,此刻已经微微硬挺起来。 方凌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尖轻轻拨弄。 “啊……”天音忍不住叫出声,手指插进方凌的发间,将他按得更紧。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摸索着去解方凌的腰带。 她的动作有些急切,手指微微发抖,好不容易才把腰带解开,然后扯开他的衣袍。 方凌结实的胸膛露出来,上面有几道旧伤疤,更添了几分野性。 天音的手掌贴上去,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 “方凌……”她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渴望。 方凌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抚过大腿,最后探入腿间。 那里已经湿漉漉一片,温热黏腻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手指。 天音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但又很快放松,任由他动作。 “你……你轻点……”天音咬着唇说,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上迎。 方凌没说话,只是用手指在那片湿热中探索,找到那颗敏感的小核,轻轻按压揉弄。 天音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别……别弄了……直接进来……”她抓住方凌的手腕,眼神里满是哀求。 方凌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 他俯身吻了吻天音的额头,然后调整姿势,将自己早已硬挺的欲望抵在她腿间。 天音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被单。 他缓缓进入,能感觉到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 天音闷哼一声,眉头微微皱起,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方凌停了一会儿,等她适应,然后才开始慢慢抽动。 起初的动作很温柔,但很快就变得激烈起来。 天音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混杂着床榻摇晃的吱呀声。 她的双腿环住方凌的腰,随着他的节奏一起摆动。 汗水从两人身上渗出,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方凌的手撑在天音头两侧,低头看着她迷乱的表情。 天音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张,不断吐出温热的气息。 她的脸颊通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这副模样和平日里端庄威严的天音女帝判若两人,却有种别样的诱惑。 “快……快一点……”天音断断续续地说,手指在方凌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方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 天音的声音几乎变成了哭腔,身体剧烈颤抖,甬道一阵阵收缩,紧紧箍住他。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热流在积聚,马上就要到达顶点。 就在此时,方凌突然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 天音还没反应过来,他就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天音忍不住尖叫出声,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这个姿势持续了很久,天音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但那种极致的快感又让她欲罢不能。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方凌,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方凌俯身吻她的背,从肩胛骨一路往下,最后停在腰窝处。 他的动作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天音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起,承受着他最后的冲击。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两人同时到达了高潮。天音感觉到一股热流注入体内,烫得她浑身发抖。方凌也闷哼一声,趴在她背上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慢慢平静下来。方凌退出来,躺到一边。天音翻过身,钻进他怀里,脸贴在他胸膛上,听着他尚未平复的心跳。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汗水把床单都浸湿了,空气中还残留着情事后的暧昧气息。 天音的手指在方凌胸口画着圈,轻声说:“这下你总该多陪陪我了吧?” 方凌没说话,只是搂紧了她。 接下来的日子里,两人几乎形影不离。 白天方凌处理事务时,天音就在一旁陪着,偶尔递杯茶,或者帮他整理文书。 到了晚上,便是他们的私密时光。 有时在寝殿的大床上,有时在书房的软榻上,甚至有一次在浴池里,天音背靠着池壁,温热的水流随着两人的动作荡漾。 她仰着头,水珠从下巴滴落,混着汗水一起流下。 方凌从后面抱着她,双手握住她胸前的柔软,下身有节奏地撞击。 水声、喘息声、还有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浴池里回荡。 还有一次是在城主府最高的阁楼上,夜色已深,满天繁星。 天音趴在栏杆上,裙子被撩到腰间,方凌站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动作。 夜风吹来,带着凉意,但两人身上都滚烫。 天音咬着唇不敢叫出声,怕被巡夜的侍卫听见,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方凌却故意加重力道,逼得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赶紧捂住嘴。 这些日子里,天音的脸上总是带着满足的红晕,走路时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偶尔和方凌对视,眼神里会闪过只有两人才懂的意味。 她变得比以前更爱笑,也更黏人,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跟在方凌身边。 方凌也乐得享受这份温存。 天音在床上放得开,什么姿势都愿意尝试,叫起来声音也好听,时而娇媚时而哀求,总能勾起他最原始的欲望。 而且她事后从不纠缠,该撒娇时撒娇,该懂事时懂事,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就这样,三个月的时间在耳鬓厮磨中悄然流逝。 转眼三个月过去。 这一天,天都城里来了一位神秘来客。 此人一袭白衣,行走在热闹的集市当中,但旁人似乎都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他遗世独立,好似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此人进城后径直朝城主府走去。 城主府中,天音提起小裙子,正要去处理公事。 但忽然间,似有所觉,猛地抬头望向外边。 方凌也和她一样,望向城主府外,面露狐疑之色。 “来者是何方神圣?”他问道。 两人都察觉到了正在走近的那位白衣人,方凌自然认不得,故而有此一问。 天音女帝摇了摇头:“这气息有些陌生,一时我也难以判断他是何人。” “此人或许是冲你来的,旁人若来天都城,都会事先知会于我。” “倒也不必担心,在天都城内,此人若敢乱来,我自能与之抗衡。” 方凌轻嗯一声,起身下床。 天音懂事得拿起衣架上的衣袍,服侍方凌穿上。 方凌隐约猜到此人是谁,主动走出城主府,在府门前接应。 他很快就看清来人的相貌,此人风度翩翩,器宇不凡。 身着一袭白衣,若谪仙临尘。 “你就是方凌吧?” “我是妙千成,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白衣男子看向方凌,微微笑道。 方凌点了点头:“紫衣阁主曾说过,你会来找我。” “我原以为是句客套话,没想到你真找来了。” 此人正是被人称做白帝的妙千成,也是地外世界唯一一个仙帝。 在地外那种贫瘠的土地上,他都能证道成帝,所以方凌从未小觑过此人,一向将其视作绝世大才。 不过他和白帝之间的关系,颇有些微妙。 白帝曾镇压他五位师父于寒山寺中,一关就是三十万年。 但白帝的女儿妙紫衣在他尚且弱小的时候帮助过他,更送了他一桩姻缘,喜得芸娘这个美娇娘。 方凌带白帝走进城主府,来到一处僻静的院落,天音已经让人在此备好了茶饮。 “其实我早该来见你了,不过前段时间那条黑暗之路有些不安分,我不得不多花了些时间。”白帝淡淡道。 方凌:“前辈此次入世,不知有什么计划?” “不知前辈还记得我那几位师父吗?” 白帝点了点头:“当然记得,当年是我亲手将他们镇压在寒山寺中。” “你放宽心,我不会再找他们的麻烦了。” “他们的罪过,已经还清。” “何况当年我将他们镇于寒山寺中,本无恶意,只是想保护他们而已。” “以保护之名,将他们镇压在寒山寺中三十万年之久?”方凌冷笑道。 方凌如此冒犯,白帝却没丝毫生气,依旧是温煦含笑:“将来你自会知晓。” “我所修乃是卜卦之道,不说尽知天下之事,但多少也能料人于先,窥见未来。” “不过此道为天地所制约,我泄露的天机越多,命也越短。” 方凌:“那不知前辈今日相见,所为何事?” “了却一桩心事,此事既与你相关,亦和我有关。”白帝淡淡道。 “哦?前辈请说。”方凌淡淡道。 白帝突然看向方凌的心脏所在,正声道:“和那颗本不属于你的心有关。” “魔祖?!”方凌眉头一皱。 白帝:“正是!她和我有杀妻之仇。” “我时日无多,死前想清算此事,将她彻底诛杀!” “她一日不死,想必你也一日难以心安。” 方凌立马问道:“你知道她躲在哪里?” 白帝摇了摇头:“不知道,她知我善于测算,所以自有屏蔽天机之法。” “我若知道她的藏身之所,早就亲自找上门去,何必来找你?” “我明白了,你是想以我为饵,钓她出来?”方凌沉声道。 白帝:“是这样,她隐匿不出,眼下也就只有这个法子。” 方凌:“这些年事事劳身,我倒是忘了她了。” “我若此刻去往地冥界,屠了魔天一族,不知能否逼她现身?” “未可知矣!”白帝摇了摇头,“我觉得悬,她是一个薄情寡义之人。” “而且此事不可为,地冥界中还是有几位厉害角色。” “若是以前,倒也罢了。” “但现在风云突变,他们早已联合起来,一致对外。” “魔天一族毕竟是地冥界的帝族,魔祖也还没有真正陨落,他们不会袖手旁观的。” 方凌又问:“那不知前辈有什么好办法?” 白帝既来找他,方凌笃定他一定早就有了计划。 他说:“要想诱她现身,只有一种情况。” “那就是她觉得自己有把握能够将你夺舍,掌控你这具身体。” 方凌摇了摇头:“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当年我从地冥界回到玄天界的时候,已经和她正面交锋过一次。” “那一次我展现出的实力,就足以让她忌惮了。” “而这些年,我虽然低调,但也多少暴露了些实力,她也一定知晓。” “她现在就是惊弓之鸟,想要诱她现身,是极难极难之事。” 白帝:“所以就必须弄险。” “我知道一个地方,那里困着一只极恶魔兽。” “这只极恶魔兽巅峰时期,和那一代的四尊都交过手。”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虽然它早就不复当年了,但应该也还有普通仙帝的战力。” 方凌喃喃道:“你是想让我和这只魔兽正面拼杀?” 白帝点了点头:“是也!你和此獠搏杀重伤之时,或许就能将其引诱而出。” 方凌:“万一我直接被这只魔兽吃了,岂不冤枉?” 白帝笑道:“不会的,你的实力没那么弱。” “况且我自会在暗中关注,一旦你真有性命之危,我会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