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圣母看向她,说道:“本座行事,要么不做,要么就把事情做到最好。” “如今我黑莲教占了本属于你们白莲教的天时谷,你心中定是不服。” “表面不说,也只是因为自身实力不够,见好就收而已。” 白莲圣母没有否认,这确实是她心中的一个疙瘩。 黑莲圣母见她沉默,继续说道:“你若心中不平,即便今日商量得好好的,将来或许还会有什么变数。” “所以本座打算将白剑还给你,归还此剑,以抵消这天时谷。” 白莲圣母闻言,面露惊容:“当真?你愿意将白剑归还!?” 黑莲教和白莲教各自有一件镇教之宝,黑莲教名为黑刃,而白莲的则是白剑。 这一对剑刃极为厉害,都是三十七道禁制的无上帝兵,也是两宗的象征。 对白莲圣母而言,若能拿回白剑,比占有天时谷重要多了。 舍弃天时谷她心中虽然不甘,却也是没办法的事。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对面就是黑莲教,即便黑莲圣母将地地方让出来,她白莲教也不敢回来。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本座岂是夸夸其谈之人?”黑莲圣母笑道。 “还请稍等片刻,白剑供奉在我黑莲教禁地,我这就去取来!” “多谢!”白莲圣母起身相送,此刻心情十分复杂。 她来这里原本已经做好去掉半条命的准备了,没想到此行不但谈拢了,还有意外收获。 “不必相送了,我去去就回!”黑莲圣母笑辞白莲圣母,立马消失不见。 坐在位置上的方凌眉头微皱,心中直犯嘀咕。 这段时间在天时谷,他和黑莲圣母朝夕相伴。 虽然不能说对她十分了解,但也知了个七八九成。 这女人可不像是那么好说话,那么大气的人,居然还主动把白莲教的镇教之宝还回去。 不过见她言语真切,倒也不似开玩笑,或许是真想卖白莲圣母一个人情,一劳永逸。 他没多想,自顾自将面前的热茶一饮而尽。 一旁的白莲圣母也坐回原位,抬眼看向方凌。 “抱歉,前段时间是我误会你了。”她诚恳得说道。 “事情能发展到这一步,我也知足了,我代白莲教所有弟子也向阁下道一声谢!” 方凌淡淡道:“这是我该做的,当初若非白莲仙子你,我也很难挺过这一劫。” “对了,不知白莲教今后打算在哪里发展?” “如今青州禹州两地,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此事我回去再慢慢商量吧!”白莲圣母回道,“不过青禹两州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要是将来我教真的迁到青州亦或禹州,还有劳阁下多多照拂!” “好说,好说!”方凌笑着点了点头。 接着两人就没什么话聊了,各自喝茶发呆。 过了会儿,方凌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明显感觉到身体越来越躁动,仿佛内心的野兽即将爆发。 再加上他这一个月来一直被黑莲圣母撩拨,一直憋着一股劲儿。 一旁的白莲圣母脸蛋扑红,眼神也有些迷离,她也察觉到不对劲。 “奇怪,黑莲圣母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她起身,嘀咕道。 “那个……白剑我下次再来取吧!就先走一步。” “待会儿阁下记得向我和她说一声!” 白莲圣母刚抬腿准备走,却感觉房间有异,似乎被封锁起来! 稍微一想,她就全明白了。 黑莲圣母果然没安好心! 转头一看,此时的方凌眼神直勾勾得盯着她,像是要吃了她似的。 “还好我手里有那件宝贝,此地照样困不住我!”她冷哼一声,当即取出一方古印,借此古印悄无声息得离开了。 她前脚刚走,方凌后脚就扑了过去,但却扑了个空。 ………………… 另一边,黑莲教中。 黑莲圣母惬意得躺在一张摇椅上,手里抓着一串葡萄,美滋滋得吃着。 “若不是因为你,我那天岂会被方凌这臭弟弟……” “哼!和解不是不行,但在此之前,这笔账的好好算算。” “我失去的,你也休想留着!” “不过倒是便宜了这臭家伙,回头的想办法狠狠收拾他。”她心想。 这正是她的报复,她在房间里早做布置。 在她离开之后,房间里那无色无味的熏香就会逐渐发挥效果,让两人催发情意。 一晃,快两个时辰过去。 她小憩之后缓缓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此时夕阳西下,已经过去挺长一段时间的了。 她盘算着应该也差不多了,于是便起身朝天时谷回去。 不过路刚走一半,她似乎想起什么,立马转身回去找出了那把白莲教的镇教之宝。 “此剑唯有白莲教教主才能用,留在这里也只是摆设,索性还给她,也免得将来再起冲突。”她喃喃道。 她将白剑收好之后,大步朝天时谷回去,回到了寝宫门外。 她在门前静立,耳朵动着聆听屋里的声音。 但不见有什么动静,这才确定已经结束,挥手解开这房间里的多道禁制。 随后她淡定得推开门,走入其中。 她很想看看白莲圣母此时会是何等表情,但抬眼看去,却不见她的身影。 不仅没有白莲圣母的身影,就连方凌也消失不见。 她正纳闷,但这时隐匿的方凌一把从后面扑了过去。 黑莲圣母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方凌从背后牢牢抱住。 她刚想运功挣脱,却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运转滞涩,显然是之前房间里那熏香的药力还未完全散去。 方凌的呼吸滚烫,喷在她的脖颈上,让她浑身一颤。 “你……你放开!”黑莲圣母挣扎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她试图掰开方凌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但那手臂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方凌的力气大得出奇,他不仅没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黑莲圣母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还有那隔着衣物传来的灼热体温。 方凌似乎完全被本能驱使,他低下头,滚烫的唇瓣胡乱地落在黑莲圣母的耳后和颈侧。 那湿热的触感让黑莲圣母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 她心里又急又气,更多的是懊悔——这分明是她自己挖的坑,结果自己跳了进来。 “方凌!你清醒一点!”她提高声音呵斥,同时用力向后肘击,想撞开他。 但方凌只是闷哼一声,手臂的力道丝毫未减。 他的另一只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从腰侧缓缓向上摸索。 黑莲圣母穿的是黑莲教教主的常服,布料轻薄,隔着那层丝绸,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手掌的轮廓和温度。 那只手终于攀上了她的胸口,隔着衣物握住了她一边的乳房。 黑莲圣母浑身一僵,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瞬间席卷了她。 那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揉捏着,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刮蹭过顶端的凸起。 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 “混账……你……”她想骂,但声音却软了下来,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方凌似乎得到了某种鼓励,动作更加大胆。 他抱着她,踉踉跄跄地朝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软榻挪去。 黑莲圣母被他半抱半拖,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徒劳地踢蹬着双腿。 两人一起摔倒在柔软的榻上。 方凌顺势压在了她身上,沉重的身躯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他胡乱地吻着她的脸颊、下巴,最后终于捕捉到她的嘴唇。 那是一个毫无章法、充满侵略性的吻,带着药力催发的急切和这一个月来积攒的欲望。 黑莲圣母起初紧紧闭着嘴抵抗,但方凌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陌生的男性气息充斥着她的口腔,那滚烫的纠缠让她头晕目眩。 她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变得无力,最后只是虚虚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方凌一边吻着她,一边急切地拉扯着她的衣襟。 黑莲圣母的教主常服设计繁复,系带颇多,方凌扯了几下没扯开,显得有些急躁。 他干脆手上用力,只听“刺啦”几声,那上好的丝绸竟被他生生撕开了。 凉意袭来,黑莲圣母胸前一凉,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只剩下破碎的布料勉强遮掩着关键部位。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但方凌更快地捉住了她的手腕,将它们按在头顶上方。 他的目光灼灼地落在她身上,那眼神里的欲望赤裸裸的,看得黑莲圣母心慌意乱。 “你看什么……不许看!”她羞恼地别过脸,但泛红的耳根和剧烈起伏的胸口却出卖了她。 方凌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他低下头,滚烫的唇直接印上了她裸露的肩头,然后一路向下。 当他的嘴唇含住她一边的乳头时,黑莲圣母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感觉太奇怪了,又痒又麻,还带着一种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的刺激。 方凌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牙齿偶尔轻轻啃咬,带来微微的刺痛,却让那股燥热感更加强烈。 她感觉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在涌动,渴望着更多。 方凌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它顺着她光滑的腰侧向下滑去,探入了她裙裤的腰带。 黑莲圣母感觉到那只手贴着她的小腹向下摸索,她紧张得绷紧了身体。 当指尖触碰到她腿间最私密柔软的部位时,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夹紧了双腿。 但方凌的手坚定地挤了进去,粗糙的指腹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裤,按在了那已经有些湿润的凹陷处。 黑莲圣母“啊”地叫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弹了一下。 那陌生的触碰带来的刺激远超她的想象,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浸湿了那层薄布。 方凌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湿润,动作更加急切。 他几下扯掉了她身上剩余的破碎衣物,又胡乱地扯开自己的腰带,褪下裤子。 当那滚烫坚硬的物体抵上她腿间时,黑莲圣母终于彻底慌了。 “等……等一下!方凌,你……”她的话没能说完。 方凌腰身一沉,毫无预兆地闯了进来。 “呃啊——!”剧烈的胀痛和撕裂感让黑莲圣母痛呼出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硬生生劈开了,那入侵的物体又热又硬,填满了她从未被人触及过的深处。 她疼得指甲深深掐进了方凌背部的皮肉里。 方凌也停顿了一下,似乎被那极致的紧致和温热包裹得吸了口气。 但药力和欲望很快主宰了他,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最初的疼痛渐渐过去,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取而代之,伴随着摩擦带来的酥麻,开始从两人结合的地方向四肢百骸扩散。 黑莲圣母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但破碎的喘息还是不断从齿缝间漏出。 方凌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试探,逐渐变得熟练而有力。 他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浑身发软。 那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松开了掐着他背的手,转而环住了他的脖子。 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迎合他的动作,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抬起。 更不知道那些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是什么时候从自己嘴里溢出来的。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粗重的喘息和女人断断续续的呜咽。 软榻剧烈地摇晃着,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汗水从两人紧贴的皮肤间渗出,打湿了身下的锦褥。 方凌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黑莲圣母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抛上浪尖,又跌入谷底,完全失去了掌控。 她眼前发白,意识模糊,只能紧紧攀附着身上这个男人,随着他一起沉浮。 当那股强烈的、灭顶般的快感终于累积到顶点并轰然爆发时,黑莲圣母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尖叫。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体内那滚烫的硬物剧烈地搏动了几下,一股灼热的液体喷涌而入,烫得她浑身痉挛。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两人维持着紧密结合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 方凌似乎耗尽了力气,沉重的身躯压在她身上,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渐渐平缓。 黑莲圣母浑身酸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茫然地看着头顶的帐幔,感受着体内那逐渐软化的物体和缓缓流出的温热液体。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已经乱得不像话,像是被小贼洗劫了一通。 软榻上的锦被凌乱地堆在一边,两人的衣物被撕扯得破碎,散落一地。 桌案上的茶具不知何时被碰倒,茶水浸湿了地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情事过后特有的暧昧气息,混合着熏香残留的甜腻味道。 黑莲圣母睁开眼睛,内心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奈和无力。 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尤其是腿间那火辣辣的肿胀感和隐隐的刺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本想报复白莲圣母,但没想到那女人手里居然有能悄无声息破开禁制的宝贝,让她逃了。 结果她害人不成,反被自己所害,把自己搭了进去。 她偏过头,见方凌还在一旁呼呼大睡,睡得无比香甜,甚至发出轻微的鼾声。 他赤裸着上身,背上还有几道她情急之下抓出的红痕。 看着他这副毫无防备的样子,再对比自己浑身的狼狈和不适,黑莲圣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咳咳咳……”她清了清嗓子,想说话,却感觉嗓子眼又干又涩,声音沙哑得厉害,多半是刚才叫哑的。这个认知让她脸颊又是一阵发烫。 “你这家伙,给我起来,别睡了!”她越想越气,也顾不上浑身酸痛,伸手一把揪住方凌的耳朵,用力将他提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