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留下来继续玩。” “不要。” 两人出了将军府,白晓一声口哨,不知在哪个犄角旮旯呆着的烈火跑了过来。 白晓跳上马背,见名云还站在原地。 “上来啊,你还真想回去再跟他们玩一场啊?” “不是,可你我同乘一骑,这恐怕不妥。” “怕什么?你是我师兄,我是你师妹,兄妹共乘一骑怎么了?快点,不然一会儿他们追出来了。” 白晓刚说完,将军府中就冲出了不少人。 名云也不敢再耽搁,跳上马背,不待白晓下令,烈火扬起蹄子就狂奔了起来。 烈火的速度可不是一般人能追得上的,更何况那群将士们对阿齐勒阳奉阴违,自然不会用心去追。 所以,白晓他们出城很是顺利。 到了城外八里坡,这才停下来。 “你当真给阿齐勒喂了毒药?” “不过是一般的泻药,这会儿他只怕没空理我们呢。”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当然是回南唐了啊。” “你不是要将茶叶推广到蛮疆吗?就这样走了?” “你不是将茶叶都散发出去了吗?现在我们留在这里阿齐勒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等过一段时间,吃了茶,知道茶对他们身体有好处的时候,他们自然会到边关小镇来找。” “你可真是好算计啊,就不怕他们不会来?” “为了他们的身子他们都愿意发动战争,我这茶可以改善他们的身体,只需要花少量的银子就可以买一斤,一斤都够他们吃好久的了,这样一来,你是愿意用性命去拼那点吃的,还是愿意花少量的银子来买健康?” “我当然是愿意花银子买健康,没了命,再多的银子都是空。” “那不就得了,你都能想明白,那些百姓们也不是蠢货,自然想得明白。而且聪明些的还会打茶叶的主意呢。” 到时候不用她去跑,自然有人会找上门来跟她生意。 这样,她既不用去蛮疆,也可以将生意做到蛮疆去。 两人直奔南唐军营。 烈火速度快,天亮时就到了军营。 “来者何人?” “是我,杨夫人。” “是杨夫人回来了,快开城门。” 入了城,名云从马背上下来,白晓也下了马,两人一起往营帐而去。 杨定初得到消息,一骨碌从被窝里爬起来,抱着衣服,一边走一边穿。 见到白晓的时候,一身衣服都还没穿整齐。 “你看看这什么样子,衣服都没穿整齐就出来了,也不觉得害臊。” 嘴上说着埋怨的话,手上却在帮杨定初整理衣服。 杨定初一把将白晓抱在怀里,“想死我了。” “我也想你。” 将脑袋埋在杨定初的胸怀,狠狠的吸了一口他身上独有的味道,一直紧绷的心,终于得到了安定。 “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谁能伤的了我啊。” “对了,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按照他的算计,至少也要十来日才能回来,这才两天。 白晓不敢说,杨定初就是个醋坛子,要是知道阿齐勒对她有那种心思,肯定会去找阿齐勒算账。 白晓了解杨定初的性子,名云不了解啊。 “都怪我,识人不清,与阿齐勒在一起这么多年,虽然他府中妻妾成群,却没想到他……” 名云的话没有说完,杨定初却听出了其中的意思。 “他欺负你了?” “没有,他连我的衣角都没碰到。” “那也不行,有念头都不行,走,先回去休息。” 杨定初拖着白晓就往营帐走,浑身的冷气不要钱的往外冒。 “初哥,你慢点啊,我快跟不上了。” 名云眨巴眼,他说错什么了吗? 花千和太子也出来了,只不过那两人正在秀恩爱,他们两个就不过去喂狗粮了。 花千见到名云,认出了他是阿齐勒的军师,那火气蹭蹭的往上冒。 “你个卖国贼,居然敢出现在我们军中,看我不打死你。” 名云见到突然奔过来的花千,赶紧错身躲开。 花千一招没得手,又打出一招。 名云的功夫也不是盖的,对方花千不在话下。 不过,现在在南唐军中,他初来乍到,曾经和他们也算是敌对关系,要是现在再上了南唐军的人,只怕他要横着出去了。 他的忍让让花千觉得那是在侮辱他,下手更狠了。 杜军医听到声音跑出来,一看赶紧叫道。 “别打了,别打了。殿下,快让他们不要打了啊。” 花千打斗中听到杜军医的话,嚷道:“杜军医你做什么?他可是卖国贼,你怎么能帮他求情?今日我就要将这卖国贼打杀了。” “不是的,他不是。” “花千,住手,先听杜军医怎么说。” 两人住了手,名云对杜军医一拱手,“杜师叔。” 花千和太子都诧异的看着两人。 花千道:“杜军医,他叫你师叔?” “按辈分应该是的。”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还应该是了?” “他也是神龙谷的后人,他的先祖是神龙谷内门弟子。” 太子道:“你为何去了蛮疆?帮着蛮疆攻打我们?” 名云道:“我也是迫于无奈,当初被御龙宗的人追杀,是阿齐勒救了我,无路可去的我,为了报答阿齐勒的救命之恩,也就跟在了他身边。” 花千愤愤的道:“又是御龙宗。” 杜军医叹息道:“这御龙宗三百年前灭了神龙谷,到如今依旧不肯放过我们。” 名云道:“杜师叔放心,如今咱们找到了少主,总有一日会重整我神龙谷的,让御龙宗灭亡。” “也不知道我这把老骨头还能不能等到那一天咯。” “能的,一定能。” “既然说开了,那就好,你叫名云是吧?” “是的,太子殿下,草民名云。” “你以后就留在军中吧。” “谢谢殿下。” 白晓被杨定初牵到营帐中,没了外人,杨定初可亲香他媳妇了。 两人一阵温存后,杨定初的手覆上她平坦的小腹。 “现在确定了吧?” “确定了,你要当爹了。” “嘿嘿,嘿嘿,我就说嘛,我这么努力,怎么可能不中。” “是,你厉害,为了宝宝的好,咱们最好是分房睡。” “为什么?前三个月胎儿还不稳定,是不能同房的,三个月后看情况。” 刚刚初为人父的那种喜悦被白晓一盆冷水浇个透心凉。 “你没骗我?” “不信,你大可去看医术啊,师父留下的医术中可有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