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的人有时候也会给她一种贵气的感觉。 再看她家男人和眼前这个男人,两人只怕是相识的。 能与这样的人相识,她婆家以前只怕也不是什么小户人家。 墨衣公子热忱的看着杨定初,一直感觉到一道目光久久的落在他的身上,本以为是倾慕他的人。 可眼神中没有热切,没有激动,没有爱慕,他好奇的看过去。 白晓带着面纱,看不清她的容貌,可从衣着也气质,可以看出,她绝对是一个大家闺秀。 “不知姑娘为何一直看着在下?是因为在下长的帅吗?” 他帅?和她家男人比起来,他还真不值得一提。 她家男人的样貌就她这个从现代来的人有时候都会看痴,是想一下她家男人有多帅。 那是帅出天际了好吧。 而他只能算是看的过去,和她男人没法比。 “相公,他轻薄我。” 哼,调戏她? 墨衣公子一听白晓唤杨定初为相公,脸上从不敢置信变为畏惧。 而杨定初从墨衣公子看向白晓时,就已经心有怒火了。 这会儿看小媳妇委屈的小样子,怒火更胜。 “我都舍不得让她皱一下眉,你却惹她不开心。” “我,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哥,你饶过我吧。” 墨衣公子赶紧求饶,不过他对杨定初的称呼,白晓听的清楚。 果然他们是认识的,还是兄弟? “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 杨定初冷声道。 墨衣公子愣了一下,将身上的银票和银子都拿了出来。 “你这是做什么?”语气不变。 墨衣公子哭丧着脸,将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我就这么些了,要不等我回去之后,立即给嫂子准备好礼物送来。” “价值十万两银子的道歉,外加城外栖霞庄的见面礼。” “为什么是我给见面礼?” 他是弟弟,不是作为嫂子的给吗? “你有意见?”眼刀子冷飕飕的彪向墨衣公子。 “不敢,不敢。” 对杨定初连连拱手道歉。 “嫂子,我叫景枫,是你家相公的表弟。” 白晓起身,对着景枫行了个半礼,“见过景枫表弟。” 一言一行皆知礼数,丝毫不比京城中那些大家闺秀差,看身段,定时不差。 也不知道他那冷心冷情的表哥是从哪里找了个这么美的媳妇。 “嫂子长得如此之好,且有知书达理,不知家中是否还有姐妹?” 姐妹? 白晓和白彦青两人对视一眼,对那个所谓的姐妹两人打了一个寒颤。 杨定初不咸不淡的道:“你嫂子家还有一个妹妹。” “真的?嫂子可一定要将她介绍给我啊,我如今十八,尚未娶亲。” 白晓看向杨定初,看他那憋着坏的样子,知道他是在报复。 既然相公想玩,她做妻子的自然要配合,夫唱妇随不是吗? “这个事情还得看家里人的意思,她是我堂妹并不是亲妹妹。” “堂妹一样,都是姐妹,就算差也差不了多少吧。” 景枫心里美美的想着,要是嫂子的妹妹跟嫂子一样知书达理,他一定立马下聘书。 小二将白晓点的菜端上来,景枫也将他点的菜端来,两桌拼成一桌。 吃饭时,就景枫话最多,杨定初偶尔应一句。 白晓对景枫不熟,聊不起来,偶尔和白彦青说几句话。 饭后,将白彦青送回县学,又硬塞了二十两银子给他。 “你还不走?” 送走白彦青,杨定初就开始赶景枫。 “我当然是要跟着你们一起去啊,我还要去看我未来媳妇呢。” 杨定初古怪的看了眼景枫,景枫莫名其妙。 不过想到以后会有一个像白晓那样的妻子,傻呵呵的跟上。 出了县城,杨定初和白晓两人一骑,景枫傻了,他的马让人牵回客栈了。 “有本事自己找来。” 杨定初说完,驾着马扬长而去,徒留下景枫一人吃着土。 “你这个大坏蛋,你放心好了,我总有一天会找到你的。” “他这话说的,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呢?你说是吧初哥?” 白晓乐呵呵的躺在杨定初的怀中,笑道。 “你这坏丫头,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我怎么了?”白晓撑起身子看着他。 “你看了景枫好几眼。” “这……他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又不是瞎子,我当然看得到他啊,难道你是想我变成瞎子不成?” 白晓撅着嘴,委屈的道。 “没有,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我看到你看着他,我心里就难受。” 杨定初见到小媳妇委屈,心里慌了。 “我也没那个意思。别人纵然千般好,可他不是我的那个他,而你才是我这一辈子应该珍惜的人。” 握住缰绳的手顿住,身子僵住。 “晓晓,你能再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吗?” “好话不说二遍,没听到就算了。” “不是,我喜欢听你在说一遍好吗?” 他的小媳妇居然跟他说情话了?他好激动。 白晓背靠在杨定初怀中,看着远方被白雪覆盖的山。 “知道我上辈子为什么三十岁了都没有成亲吗?” “为什么?” “因为上天要我在这辈子与你结成夫妻。” 杨定初将白晓紧紧的拥住,嗅着属于她的味道。 “今生今世我杨定初绝不负白晓,如有辜负,死无葬身之地。” “初哥,你可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不要有一天把我忘记,让我找不到你。” “绝不会忘记,更不会让你找不到我。” 帮白晓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坐好了,我们快点回去。” 烈火放开蹄子,朝龙泉镇奔去。 这边,被丢下的景枫赶紧回客栈找人去查杨定初和白晓的去处,然后追着他们而去。 回到家已是午时过,工地那边地基已经挖了一半。 毕竟修的是三进的大院子,就是地基基本上都要挖两天。 中午是王婶子她们做的,杨董氏和杨林氏偶尔帮帮忙。 将买回来的粮食放在厨房里,杨董氏将白晓拉到一旁。 “晓晓,我听说你三叔回来了?” “三叔?”白晓一下子没想起来三叔是谁。 “就是在县城里做工的白德权啊,带着妻儿一起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