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求求你,救救凤雅吧。” 此时的白林氏不再是那个刻薄尖酸的二婶儿,是一个心疼女儿的母亲。 心中虽有不忍,可想到原主是因为他们才丧了命,白晓松动的心再次坚硬起来。 白凤雅醒来,看着白林氏跪着不停的给白晓磕头,许是让她良心发现。 “娘,你快起来,我的腿就算不要了也不要你求她。” 带着仇恨的眸看着白晓,愤怒的道:“白晓,终有一日你会求道我的,人在做天在看,我就不信了,我等着你求我那天。” “那你就好好的等着吧。” 哼,还知道人在做天在看,她现在落得如此下场,不就是他们自己作的? “凤雅,你就少说两句了吧。” 白林氏哭泣道:“你奶不给银子,我们现在连抓药的银子都没了。你还小啊,你的脚要是废了,你这一辈子就毁了。” 杨董氏许是因为上了年纪,又是当了娘的人,懂得当娘的心思,心软了。 “晓晓,要不你就给她看看吧。” 白林氏没想杨董氏会出声忙她说话,惊喜之后给杨董氏磕起了头。 “哎呀,你快起来,我可受不起。” 白林氏和杨董氏同样看向白晓,白晓心里正在纠结着。 她不是什么高尚的人,为一个想跟自己抢相公的人治伤。 要是治好了,她再来跟自己抢相公,她会被自己恶心死的。 杨林氏弱弱的道:“弟妹,你就看在白二婶儿是个当娘的,帮帮她吧。” 是当娘的就该帮? 不过白林氏还真是个负责的娘,比白德富好多了。 “行了,败给你们了。” 白晓终是妥协下来,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给自己狠狠的灌了一碗毒鸡汤,白晓心里才好受些。 “把她脚上的纱布拆了。” “好,我这就拆。”白林氏含着泪点点头,把白凤雅脚上的纱布一点点拆开。 白晓回房间拿了处理伤口的工具出来,有刀有针。 白林氏看着白晓摆出来的东西,吓住了。 “这些,都是用来疗伤的?” 白晓看都不愿看她一眼,仔细做着手上的事。 “要么闭嘴,要么带着人走。” 被白晓一威胁,白林氏哪怕心里怕的要死,也不敢在说话。 只要白晓真的能将凤雅脚上的伤治好,受点苦也没事。 纱布被拆开,伤口暴露出来,白晓震惊了。 “就没请大夫来看看?” “一开始请了镇上的大夫来看,大夫说要治好就得去县城,可你奶就给了一两银子,怎么去县城请大夫?” “后来我将嫁妆变卖后才勉强买了几幅药,可也不管用,伤口不但没好还开始溃烂了。” 研究了一番伤口,心中暗自有了决定。 “大嫂,你把晴儿带回屋吧。” 一会儿她要剃肉正骨,那场面有些血腥,让孩子看了不好。 杨林氏看到白凤雅那伤口都怕得要死,听白晓一提醒,赶紧带着小晴儿回了屋。 “晓晓,你看这天寒地冻的,要不到屋里去吧。” “我不冷。” 白晓冷淡的道。 白林氏张了张嘴,见白凤雅对她摇头,最终闭上嘴。 “我要将烂肉剃掉,然后将碎裂的骨给接上,这个过程不是一般的疼,你要是坚持不住早点说。” “你放手治便是。” 白晓诧异的看了眼白凤雅,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有骨气。 不过,是真的有骨气,还是为了争那一口气,一会儿就知道了。 用酒精给手消毒后,将用来剔肉的刀消毒后,放在火上炙烤片刻,动手剃肉。 刚一下去,白凤雅下意识的就吼叫了出来。 白晓戏谑的看着她,想到自己刚刚说的话,强忍着疼痛,不叫出声来。 耳朵不被荼毒,白晓认真的将腐肉剔除。 白凤雅死死的咬住嘴唇,脸色惨白,大冬天的脸上居然出现了豆大的汗珠,可见她忍了多大的痛。 这时,白晓有些佩服白凤雅,一般人还真忍不了这份痛。 白林氏看到白凤雅痛的这么厉害,心疼的搂着她,将自己的胳膊递到白凤雅嘴边。 “凤雅,疼你就咬娘的胳膊,你嘴唇都咬破了。” 白凤雅艰难的摇了摇头,她不会让白晓看笑话的。 白凤雅头上冒汗,白晓也轻松不到哪里去,脸上也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杨定初心疼的想要上去替小媳妇擦汗,却被杨文义拉住。 杨董氏上前给白晓擦了汗,然后退到一旁,守着。 一场剃肉的手术,白晓用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才处理完。 其实她可以用灵力帮助的,心里始终是有些不甘,故而没有用麻药,也没有用灵力,让白凤雅硬生生的受着。 剔除了腐肉,已经能见到骨头了。 杨定初当时可是用了不小的力气,白凤雅小腿上的骨头碎了好几块。 又用了近两个时辰的时间将碎骨修整好,此时白晓的衣裳已被被汗水浸湿。 最难的已经完成,现在就是调配药膏,这倒是轻松了不少。 白晓这里的药都是从陨神山里采的,药效不知道比镇上的药好了几倍。 一边肉疼一边配药。 配好之后,又将药治成膏状,敷在伤口处,用纱布包好。 又写了一个能促进伤口愈合的药方给白林氏。 “药膏就免费送你了,这个药方自己拿到镇上或者县城里去抓,我能做到这一步已是心善了。” 此时白凤雅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早已经昏迷了过去。 白林氏忧心的看着白凤雅,“我们已经没有银子了,拿什么去抓药啊?” “那是你的事,现在带着她赶紧离开我家,不然我就将你们丢出去。” 大过节的,这一天都过去一半了,她还有好多事要做呢,可没那个功夫和他们墨迹。 白林氏看下个杨董氏,希望杨董氏能再帮她说话。 “别看我婆婆,你这次就是把县老爷请来,我也不会给你免费提供药。” “那我跟你买,可以吗?” 白晓愣了一下,笑着道:“可以啊,就是不知道你是现金还是抵押?” 白林氏弱弱的道:“赊账可以吗?” “你可以带着你女儿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