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端了一壶茶进来。 “请喝茶。” “谢谢。” 杨定初从秦褚手中接过茶壶,亲自给白晓倒了一杯,放在她的手边。 “慢点喝,有点烫。” 白晓温柔一笑,捧着茶杯小小的抿了一口。 秦褚道:“不知二位姓甚名甚,家住何处?” “我姓杨,这位是鄙人内子。我们没有要收徒的打算,谢谢你带我们来这里。” 宣布了白晓的归属,然后就赶人。 秦褚知道刚刚自己莽撞了,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杨定初话中的意思他也听出来了。 “我住在城南桃花巷,如果有什么事可以到那里找我。” 秦褚看了眼白晓,拱了拱手,离开了。 院子里,就剩下白晓和杨定初,还有正屋那边门口蹲着的一个二十岁左右,小厮打扮的男子。 白晓喝着茶,促狭的看着杨定初。 “初哥,没想到你的醋劲这么大。” “吃醋不好吗?吃醋有益身体健康。” 被杨定初这一番不要脸的话逗笑了。 小半个时辰后,正屋的门打开,从里面出来一位老者和一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两人看到院中的白晓和杨定初,一直守在房门口的男子对两人轻声说了些什么。 白晓和杨定初都是修炼之人,将少年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老者看向杨定初,“老夫就是明济堂的掌柜,不知二位找老夫有何事?” 老者是对着杨定初说的,杨定初对着老者抱了抱拳。 “我们夫妻二人是来卖药的。” 老者的目光落在石桌上的背篓上。 “这些都是我们采的草药,请先生查看。” 老者随意的拿了一株草药看着,越看越震惊。 “你们这药是从哪里采的?” “陨神山。” 看老者激动的样子,就知道这药不是一般的药,杨定初和白晓相视一笑。 “好,真是太好了,这处理药材的手法也很到位,不知是睡处理的这些草药?” “是内人。” 老者将目光落在白晓身上,他以为是男子或者是家中的长辈,毕竟这处理的手法非常成熟老到,根本不像是出自一个小姑娘的手。 “丫头,你这处理药材的手法很不错啊。” “谢谢老先生夸奖。” 白晓不卑不亢的行了个晚辈礼,落落大方,不羞不燥。 “你们这背篓里的药,我全要了。” 陨神山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进去的,所以里面出来的草药都非常珍贵,药效比其他地方的药效要好得多。 背篓里就一些常见的,不是很珍贵的草药,老者立即让人来分类过秤。 白晓身上背了一个小包包,将手伸进包里,实则是在空间里拿了一根人参出来。 老者看到人参,且还是年份不短的人参,声音有些颤抖的道:“这个人参也是从陨神山挖的?” 白晓点点头,又在包里掏了掏,掏出一个乌天麻。 而且还是成色最上乘的乌天麻。 天麻主治眩晕眼黑,头风头痛,肢体麻木,半身不遂,语言蹇涩。 而白小小手中的乌天麻是天麻中的极品,药用价值也是最好的。 一旁的男子视线时不时的落在杨定初身上,当看到乌天麻时,激动了起来。 “不知夫人这乌天麻要多少银子?” 他正需要这么一味药,都知道陨神山里有这等好药,可没有几个人有那个胆子敢往陨神山里跑。 他来找霍掌柜也是因为芦溪县是靠近陨神山的县城,希望能找到来自陨神山深处的乌天麻,没想到今天他还真的没来错。 白晓看着男子道,“不知公子能给多少?” 少年拿出两张银票,“这是二百两的银票,大通钱庄的,任何钱庄都可兑换。” 白晓看向杨定初,这个时代男人都是主外的,虽然在他们家男子地位没有女人高。 可在外面都会以男人为主,凡事都听男人的。 杨定初知道自家媳妇采的药有多珍贵,他媳妇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 “两百两银子似乎少了些吧,不说这乌天麻本就难得的珍品,何况还是冒着生死从陨神山挖的。” 男子的家中可能是做生意的,对银钱看的比较重,想要用最少的钱,买最贵的东西。 杨定初要他加价,犹豫了半天。 “那我再加五十两银子如何?” 二百五十两? 白晓黑着脸,你才是二百五呢? 她不知道古人是不是知道这二百五的意思,反正她是不会要的。 “三百两,不能少。” “这……”男子嫌有点贵,看向霍掌柜,希望霍掌柜帮着说说价格。 霍掌柜去当作没看见,都知道陨神山的东西珍贵,千金难求,你用三百两的银子买人家极品天麻,还考虑,要是他,直接给钱了。 “行,三百两就三百两。”男子肉疼的又拿了一百两银票出来。 给了乌天麻的银子,男子还想要人参,白晓赶紧和霍掌柜搭话。 “掌柜的,这人参您要不?” “要,当然要。” 霍掌柜本以为他一个都得不到,没想到还能买一只人参。 “同样是三百两,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你们等着,我马上去拿银子。” 霍掌柜吩咐下人去拿银子来。 霍掌柜拿着人参爱不释手的看着,“你们采的草药我都非常喜欢,不知以后你们可还会上山采草药?” “当然了,靠山吃山嘛。” “二位可否告知老夫家住何处,到时候你们不用来县城,我派人到你们那收。” 杨定初道:“家住龙泉镇莲花村。为了方便,您可十天来一趟,掌柜觉得如何?” “甚好。” 药徒将草药称好,算好了价格。 一共是二十三两四百文,加上人参的三百两银子,一共是三百二十三两银子,霍掌柜给了三百五十两。 白晓将领钱找出来,霍掌柜却没收。 “剩余的就当是下次的定金。” 人家都这么说了,他们还怎么拒绝? “行,到时候就有劳掌柜派人走一趟了。” “哪里的话。” 两人从明济堂出来,白晓感觉自己都还在做梦。 他们居然挣了这么多银子,六百多两啊。 “初哥,我没有做梦吧。” 杨定初在白晓脑袋上轻轻一弹,“是不是做梦?” “不是。”白晓小心翼翼的护着小包包,等看够了,将银票暗中转移到空间里。 “现在不早了,咱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然后再去逛逛。” “好,听初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