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穿衣服……!” 楚新月羞的跺脚,手指却岔开一小条缝隙。 “我不喜欢被束缚的感觉,再说了,我就出来喝个水而已,有什么好穿的?” 秦轩理所当然的回答。 “你,你就算再不喜欢,家里还有人呢,也不可以这样啊,你这已经是耍流氓了!” 楚新月有些难以启齿。 “这里是我家,你是我老婆,我在家里不穿衣服,怎么算是耍流氓?” 秦轩邪笑一声,炙热的视线紧盯楚新月身上的傲人之处。 楚新月似乎是察觉到了秦轩的视线,有些懊恼的遮住了走漏的风光。 只是,这样一来,她的眼睛又不自觉的看向了秦轩身上的某处。 她的俏脸立马再次通红,就像是一个熟透了的小苹果,可爱的不行。 “你以后不许这样了!” 楚新月捂着脸,趁着秦轩不注意,低头从他腋下穿过,逃也似的回到了房间。 随着房门被’砰’的一下关上,楚新月的心跳,总算是缓和了一点。 她倚靠在门上,身体慢慢下滑,玉手死死的摁住心口。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要跳出来了。 秦轩目光幽深的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也不着急,离开了。 现在的楚新月在听见他说那事的时候,不会再说滚,也不会再厌恶,而是说下次。 呵呵。 秦轩一笑,看来,很快了。 …… 第二天,等秦轩起床的时候,楚新月就已经离开了别墅。 或许是因为没办法面对他,这一次,她走的十分匆忙。 秦轩也不着急,慢斯条理的吃完早餐后,就去了武盟。 苏家。 等秦轩去了后院,那些弟子们见到他,立马站直,大声的问好。 “舵主好!” 他们声音盖天,眼中满是尊敬。 秦轩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已经完全收服了他们。 “嗯。” 秦轩淡淡点头,继续往里面走去。 再往里面,就练武场了,那些弟子们各个沐浴在阳光底下,扎着马步,肆意挥洒着汗水。 他们面上全是坚毅,那怕身上已经被汗水浸透也没有丝毫的松懈。 “嘿!” “哈!” 随着他们的每一次挥拳,地上就集结了不少的汗水,熊虎则是拿着一根教棍站在一旁,见谁没有站好,立马就打过去。 而那些弟子们,也丝毫没有怨言。 因为,他们越是练习秦轩给的那个拳法,就越是能体会到里面的精妙。 那怕他们现在就连一半都没练完,但体内的实力,也已经不能和同日可喻了! 所以,他们想要更加努力,想要在人群当中脱颖而出,最后拿到下半册的拳法。 秦轩路过的时候,停下来驻足看了一会。 有眼尖的人发现了他,立马恭敬的大叫。 “舵主好!” “舵主好!” 众人相继看见他,一声还比一声高。 “嗯,你们都好好练习。” 秦轩淡淡点头,督促了一句。 他这句话一出,原本有点疲累想要划水的那些人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瞬间散发出了比自己更加强的力量。 而那些努力的,则是更加努力了起来。 “你们都好好练!” 熊虎翁声说了一句后,就走到了秦轩的身边。 “舵主!他们被我安排在了特制的关押室里面,需要我现在带您过去吗?” 因为武盟时不时就要关押一些人,所以在把苏家后院选定下来的时候,他们立马就改造了一间特制关押室。 里面的所有,全都用钢铁打造,坚固无比,除了一些给来透气的小口以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仅如此,门口二十四小时还有专门的人轮番把手,可以说森严到就连一个苍蝇都飞不出去。 “嗯。” 秦轩点点头,跟着他去了最里面。 “舵主好!” 看守的人一踏腿,站的如同标兵一般的笔直。 秦轩点点头,站在了门口。 那个负责看守的人,立马会意,打开了铁门。 咔咔—— 随着铁门被打开,一丝光亮射了进去。 被关押在里面的张六,有些不适应阳光,不由的眯了眯眼。 但旋即,他们意识到有人进来了之后,全都是一脸惶恐的扑倒在地求饶。 “求求你们!放了我,只要让我离开这间屋子,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张六脸色苍白,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变了,他瑟缩的看向四周。 这间屋子很安静,并且不见一点光亮,和外界完全隔绝。 一开始张六还挣扎辱骂,但是渐渐的,他开始渴望有人能来和他说说话,那怕是骂他,打他都行。 但没有,他一个人关在这里面,就像是与世隔绝了一样,没有吃的,没有喝的,也没有人和阳光。 被关在这种密闭的空间内,还不到一天,张六的神经就已经崩溃了。 对他而言,待在这种地方,简直比让他上刀山,下火海还要难。 就在张六求饶的时候,另外三个人也被带了过来,丢在他的身边。 他们三个的精神状态和张六比,也好不到那里去。 “只要你们如实回答我的问题,我会让你们出去的。” 秦轩背手而立,锐利的目光紧盯张六等人。 “说!我们一定会如实说的!” 四人疯狂点头。 他们一点都不想再被关回去了。 “据我所知,宋义明明被判了四十年,为什么他这次可以提早出来?” 秦轩厉声问道。 “是,是有人动用了关系,提早让他出来了。” 张六迟疑一会,回答道。 “是谁?” “徐长风。” 张六回答。 “他为什么要救宋义出来,目的是什么?你们下一步的计划,又要做什么?” “只要你们回答完了我这些问题,就能离开这间屋子了。” 秦轩循循善诱。 “他想要利用我们宋老大杀舵主!” 一个寸头男抢先回答,他不想再回去了,一想到自己要再被关到那与世隔绝的屋子里面,他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胡说!我和徐长老无冤无仇,他为何要杀我?你何故胡言乱语!” “拖下去,关起来!” 秦轩神情冰冷的吩咐。 负责看守的人闻言,立马一人架起他一只手,把寸头男往对面的房间拖。 看着那被黑暗完全笼罩的房间,寸头男感觉自己要窒息了,他疯狂的挣扎呐喊。 “不要啊!不要啊!我不要回去,求求你们,放了我,放了我吧!” 不论他如何挣扎都没用,最终,寸头男还是被丢了进去。 被丢到屋内的寸头男连滚带爬的就想跑,看守的弟子一脚踹在他的腹部,又将人给踹了回去。 最后,在寸头男绝望又惊恐的求救声中,铁门重新被重重的关上,隔绝了外界的最后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