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布偶会说谎

终章 双向告别（2）

　　却冷决：「找一间旅馆，在旅馆里进入梦境，我接你回ShaTan星球。」 　　旅馆在琳琅大厦附近就有，我开了一间旅馆房间，躺在床上，突然感觉如释重负又感觉怅然若失。 　　无论怎样，我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就这样，我睡着了。 　　梦里。 　　ShaTan星球。 　　我醒来以后，接到了却冷决的传感器消息。 　　却冷决：「你整理一下自己，我为你准备了一件燕尾裙，你穿上它，随仆人到餐厅来。」 　　我按照却冷决说的，在房间里整理完自己，穿上了那件漆黑如夜又闪烁着星点的燕尾裙。 　　仆人领着我来到了餐厅门前。 　　我轻轻推开门… 　　却冷冰第一个出现在我面前，她笑眯眯地对我说：“欢迎你，徐凡。” 　　我走进餐厅。 　　餐厅的餐桌是长条桌，上面摆满了佳肴，墙壁上点缀了五颜六色的装饰灯。 　　“辛苦了，徐凡。这是和你的告别仪式。”却冷冰拉着我来到餐桌边。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却冷家族四人都在，不仅如此我还看见了两个熟悉的面孔。 　　是牧丝和弥音！ 　　我惊喜地跑过去和她们打招呼。 　　牧丝和弥音对我露出一个难言的微笑，牧丝问我：“徐凡，你要离开ShaTan星球了吗？” 　　我点了点头。 　　牧丝叹了口气：“好舍不得你。”说着，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弥音拍了拍牧丝的肩膀，轻声对我说：“回到地球以后，好好照顾自己，徐凡。” 　　我轻轻“嗯”了一声，回了弥音一个微笑。 　　之后，我和牧丝和弥音聊了一会儿，却冷决走了过来打断了我们。 　　他告诉我是消除我和ShaTan星球的连接的时候了。 　　我是明白他的意思是，他指是时候让我和MouMou解除主仆关系，还有消去我在ShaTan星球的所有记忆。 　　还有我回到地球以后将忘记欧若眸，找不到与他的所有联系。 　　MouMou飞了过来，眼神忧伤地看着我，它叫了我的名字：“徐凡。” 　　我摸了摸MouMou毛茸茸的脑袋，柔声说：“我在。” 　　“把白色缎带解开，就可以了。这样我就不再是你的使徒。” 　　我注视着右手手腕上的白色缎带，迟疑了一下。 　　MouMou这时候问我：“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我一边解缎带一边说：“我啊…从来没把你当作过使徒。”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MouMou双手叉腰鼓起腮帮怒视我。 　　“我的意思是…我从来就把你当作是朋友。” 　　缎带断了，掉落到地上，然后消失了。 　　我抬起头看MouMou，发现它正擦着眼泪，傲娇的MouMou居然哭了。 　　我走过去，把MouMou抱进怀里。 　　我：“和你一起的这段时间我很开心。” 　　MouMou哽咽着：“笨蛋。” 　　后来，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渐渐睡去。 　　当我醒来。 　　2月3日。 　　我伸了个懒腰，从梦中醒来。昨晚睡了个好觉，所以我根本不记得梦见了什么。可是，当我走到洗漱间，面对镜子的时候，我迟疑了。因为我的脸颊边全是泪痕。 　　原来昨晚我并没有睡好…可是自己又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带着疑问，我洗完澡。 　　来到餐桌前，养父母正等着我一起吃早餐。 　　养父：“昨晚睡得怎么样？” 　　惯例的问题，我条件反射式的回答：“挺好的。” 　　养母为我添了一个荷包蛋：“哥哥，今天会来喔。” 　　“嗯…”我咬了一口三明治点点头。 　　“春节快到了呢。” 　　春天还会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