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寂2003 · 第十章家访

　　股票没戏，期货也没戏！　　两个字：没钱！　　饭后，洪星罗打电话给芦念念，陪她一起逛了两个小时的街。　　去英国的事，不出意料的黄了！　　也不能说黄了，芦念念的妈妈没有拒绝，只是说要先办护照、签证，再找翻译，一切准备妥当，就可以去。　　显然，这个寒假是去不了了！　　芦念念闹着要洪星罗陪她去哈尔滨，因为她妈妈是哈尔滨人，她很想去看看。　　洪星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述说广东传染病的厉害，好不容易才打消了女孩儿的念头。　　最后，两人约定拿了通知书，一起去金佛山玩几天！　　一路讨价还价，由英国到哈尔滨到金佛山，洪星罗也觉得有点对不住对方，所以，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她。　　边走边聊，小丫头是“买买买”的性格，花钱大手大脚。　　她给洪星罗又买了一身衣服，跟上次一样，洪星罗让芦念念拿去她家放好。　　借钱的话几次冒到喉咙，洪星罗都没能说出来。　　有所为有所不为，跟陆静媛吃白食能做，向芦念念借钱不能做。　　洪星罗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不能做，他的心里就是很抗拒，有一个声音不断在告诉他：不能开口。　　现在身上只有五百多块钱，还是费了一番周折，从饭卡里退出来的。　　他实在是找不到方法！　　最终，洪星罗放弃了！　　回去路过刘强家，把手机放在他那儿，好交差。　　接下来的几天，洪星罗全身心扎进物理的世界。　　在学校，他有不懂的高中物理问题都是去问教导主任。　　正当洪星罗积累了好几个问题，准备20号去拿通知书的时候，问一问全老师。　　全纱不请自来！　　和全纱一起来的还有初一年级主任林耀光，他的数学老师方益强，剩下一个老师是高一的年级主任。　　一番交谈，才知道他们是来家访！　　期末成绩出来了，836分，年级第二！　　洪星罗特意问了一下年级第一。　　林耀光笑着告诉洪星罗，是他们班的元清沐，845分！　　洪星罗直呼逆天，期末考试他可没有控分，居然还是没考过汤粑儿。　　只能说她才是真正的恐怖如斯！　　上一世，在隆阳二中读高中的时候，年级上也有一个人每次都是年级第一，堪称学霸中的战斗力！　　洪星罗心想，不知这两个人斗一斗，谁更厉害？　　乖巧地坐在一旁瞎想，听着全纱和老妈交谈。　　客套话谈了一大堆，终于说到正题，年级组决定把洪星罗调到一班。　　洪星罗的成绩，有资格进入一班，一班的教学环境更好，资源更丰富。　　普通班入团名额每个班只有五个，而一班有二十个！　　学校的各种减免，分配给一班的名额也要多一些。　　社会援助的品学兼优奖学金，按照惯例，都是分配给一班。　　可以说，一班就相当于一个垫脚石，没有一班学生这层身份，很多东西知都不会知道！　　全纱几人看到洪星罗家的样子，向洪妈承诺：　　只要洪星罗去一班，可以帮他申请免去学杂费、住宿费，进教师食堂吃饭。　　也就是说，洪星罗在流苏中学读书，基本不用再花钱。　　林耀光适时提出他的筹码：学校有一个“钢铁大王爱心奖学金”，初中每年400元，高中每年800元，只要洪星罗调到一班，他可以为洪星罗申请一个名额。　　方老师也在一旁说好话，言说转到一班，百利而无一害。　　天上掉馅饼的事，洪妈、婆婆、爷爷都笑得合不拢嘴。　　今天该赶集，老爸去街上打牌了，洪妈立刻打电话告诉老公这件好事儿。　　洪爸在电话那头拍板，支持调班。　　整个过程，都没有人来问洪星罗的意见。　　等他们都已经形成一个既定事实，才来问洪星罗的意思。　　洪星罗还能怎么办？只好答应！　　在九班有陆静媛、李浅忆、江曦梅，有刘强、张吉、曾亮津，有一张合得来的人际关系网。　　这是他舍不得的东西！　　一班呢，有元清沐和舒六花，这也是他看重的人。　　当然了，还有实际好处！　　所以，洪星罗并不是很抗拒。　　调班的事说完，林耀光告诉洪星罗各年级一班在年前年后都要补课五天，补课费是100元。　　洪星罗直呼坑爹！　　刚进一班，就下套！　　他婉言拒绝！　　补课？补什么课！　　哥还需要补课？　　不用想，补课内容肯定是强化训练——做题，超前学习——学初一下册的内容。　　这两样，他都不需要啊！　　他需要的是用时间来学习物理，隆阳没有电器元件商家，还得去主城购买！　　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就是生命！　　越早发明出万能充，才能越早挣到第一桶金！　　有了第一桶金，才能在股市和期市书写传奇！　　但爷爷双眼一瞪，代替孙子答应了下来。　　婆婆拉了拉孙子，用眼神责怪他的“不懂事”。　　老妈也不同意洪星罗不补课！　　三比一，洪星罗完败！　　狡猾的林耀光，这时才继续笑着说，补课期间，要自己解决住宿和伙食问题。　　洪星罗趁机再次提出不补课，只不过话还没说完，就被爷爷打断。　　爷爷想出一个妙招：让洪爸每天接送洪星罗！　　吃饭可以从家里包去！　　洪星罗被爷爷艰苦朴素的方法震惊，寒冬腊月，大清早坐十几公里的摩托车去上学，傍晚再坐十几公里回来，中午还要吃包去的冷饭！　　好歹是一个重生者！　　要不要过得这么清苦！　　洪星罗当即否定这个建议，他说到时候自有方法，不用家里操心。　　家访接近尾声，洪星罗见缝插针般地拿出物理书，把自己的问题向教导主任请教。　　全纱是高三（一）班的班主任，教物理，对于洪星罗的问题，深入浅出，很快就解答完成。　　一行四位老师离开，洪星罗把他们送到土村路上。　　“林老师，你们是不是要到元清沐家去？我可以带路！” 　　林耀光笑道：“我们刚从她家出来，下一个家访目标上高一，他家在马路边，我们认识路。” 　　洪星罗挥手向四位老师道别，看着小汽车在村路上摇晃消失。　　一班，再也没有元清沐了！　　刻意不去思考的情绪，再也压制不住。　　心，悠悠碎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