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头大哥

第十八章 武林天娇与野兽天皇

马太凡不管乐乐回不回来,他轻轻的把咏咏摆平在床上,关上门,回到床上替她脱去衣裙,那种赤裸裸的玉体,真使他神不守舍,手忙脚乱,他自己也光了。 “咏咏……色狼来了啊!”马太凡见她紧闭双眼,于是将她双腿分开,俯下就舔。 “噢噢……哟哟……”她似又乐又爽,张开口,双手好似没有地方放,喘声中全身扭动。 情况至此,马太凡自己也忍不住了,他爬上那又白又嫩的玉礼,口吻着双乳,那又粗又长的家伙顶到桃源洞口,轻轻的,慢慢的往里面推,在滑溜溜的口水、淫水的引导下,咭的一声插到底。 “噢噢噢……”咏咏爽得叫出声。 接着,一抽一拔,一挺一拉,由慢而快,在战鼓频催中,双方施展全力了。 “咏咏!你试探如何?”他看到她一双迷人的眼睛望着他,神光中含着无尽的爱意。 “你真是一匹最可爱的色狼,我爱死你了!” 马太凡把她放在肉柱上,教她如何自动,怎么扭,笑道:“我爱你更早,你只有十七岁吗?” “你怎么知道?” “是乐乐说的,你们不是从未见过面?” “是呀!她装疯女太象了,没有一个男人敢惹她,还有窕窕,我们三个都神交已久,直到我们找到你之前我们才见到面。” “你来这里之前。” “对呀!” “她去了哪里?” “你知道嘛?‘孤独三天皇’死了一个,另外两个又重返江湖了,整个武林又会大起风浪了,听说他们当年杀人如麻!” “我在江湖走得少,也许我又太年轻,所以武林过去的大事知道的太少了。” 咏咏道:“你是很少听到老辈人物说过罢了,乐乐暗暗盯着一个红毛老人去了,传言他的长相就是野兽天皇。” 马太凡道:“死的是那个?” “侵略天皇!” “另外一个呢?” “阴险天皇!这三皇各有特征。” 马太凡道:“野兽天皇是红发,别人一见就看得出,另外两个一个死了不说他,还有一个呢?” “白发过膝。”她似长话短说,已经扭起瘾来了,似爽到极点啦,双手把他搂得很紧很紧。 马太凡帮助她,双方一齐扭,都扭出汗来啦,欲火高涨,喘声大作。 “这样好不好?”马太凡吻一会又看看她。 “咭咭……哎呀……下面……” “不要紧,那是你的处女膜破了,你太用劲了啊!” “咯咯……”她扭得更加快了。 “你的来意对我真恨?” “咭!” “笑什么?” “整个武林的年轻女子都在作梦。” “什么梦呀,这与你回答的问题不对啊!” “她们都想梦见你。” “哈哈!你编的说话太离谱了!” “虽然有一点点夸大,但也八九不离十,说真的,我来时只想看看你,作为传言的证明,那知道……咯咯……”她不说了,紧紧的搂着。 “你很大胆,居然要以身来证明。” “咭咭……你那一吻……不,我吻你那一下……我的心好跳,不知为什么我就不想放……” “你被我吸住了……哈哈……现在更进一步啦……” “不是一步,你把我溶化了,咭咭……你那放进去的……咯咯……我好爽啊! ……” “咏咏!”他吻她:“今夜就这样陪我过一夜再走好不好?” “凡哥!就这样过一辈子我也愿意。” 这时忽听后面传来哭闹争吵之声,马太凡停止动作,问道:“后面是什么地方?” 咏咏笑道:“那是掌柜的内室地,他前天讨媳妇,我还送了一分礼。” “你在这里住了几次了?” “你和乐乐住的这一间就是我住过,不然我会一下就找到你。” “那你应当去看看,人声不少,掌柜的一家发生什么了?” “清官难管家务事,我去有什么用?”她的瘾头十足,这下又扭啦。 “咏咏,你是常客,你去方便。” 咏咏咭咭笑道:“你知道为了什么呀,两小口吵架,两老口都不明白啊!” “好呀!你已明白了,为什么?” 咏咏轻声道:“我暗中问过新娘子,她说她的新郎是畜牲。” 马太凡惊奇道:“刚结婚就骂夫君是畜牲。” “咯咯……她说她痛了一天一夜。” “啊!原来是那回事。” “凡哥,为何是那样?” 马太凡轻声道:“我们刚才,如果我不爱惜你,只顾自己兴起,一个控制不住,硬往里面插,你想想看,你能受得了!” “咭咭……所以先用舌?” “这有两种作用,一为挑起你的快感,引发你的淫水,二为我的口水能顺湿你的阴户外围,口水与你的淫水都是顺滑作用,加上你的快感,插进你只想到爽,而忘了痛呀!” “咭咭!难怪啊,第一次做爱是非常重要了?” “还有更重要的。” “那是什么?” “男女双方都要有爱。” 咏咏狠狠吻他一下,道:“对!我如不爱你,我就不会主动吻你,更不可能让你脱光,让你用舌头舔,咭咭……结果还这样!”她扭得更快了。 “咏咏!现在还爽不爽?” “咭咭……从来没有停止过,不过有时大爽,有时小爽,现在又……噢……你动重的啊……” 马太凡加快加重,道:“咏咏,明天我们……” 她大喘了:“哟哟……对!还要快,噢噢……我快要……别说明天啊……” 马太凡暗暗惊奇,她只有十七岁,居然有这么大的持久力,于是玩兴大发,一波一波的展开各势玩法,真是乐不可言。 终于听到五更鸡鸣了,马太凡道:“阿咏……” 她这时搂住不放了,只是喘声不断,气息如兰,原来她已疲乏不堪再玩啦。 马太凡将她平放着,替她全身推摩,轻声笑道:“你败阵了!” “咭咭……” “好好睡一下。”他先替自己清理下体,然后轻轻帮她擦拭道:“今天不走了?” “不!今天过黄河到银川去。” “作什么?” “你别问,在路上再告诉你。” “我要探双龙洞啊!” “你大不了是为了九天玉果,这我比你清楚。” “好罢,我不明白你肚子搞什么名堂?” “咭咭!你刚才已经探到我肚子里去了。” “不害羞!” “在你面前我没有可害羞的了,反正连汗毛也被你数清楚啦!” 马太凡又将她搂住猛吻,轻声道:“当心有人听到,对了,你进房来,至今未离开,你不怕别人心里想什么?” “咯咯……在身边来来去去的都是女子,你想别人作何猜测?” “留下银子吧,我们从后窗出去。” “什么时候了?” “也快天亮了,你看后窗已有白色。” 两人悄悄的溜出后窗,脚不落地,在屋面直向西南急奔,不一会离镇二十馀里。 “阿咏,这是向什么地方去?” “走向黄河。” “你到底要去那?” “评量峰。” “有这种怪名字的地方?” “不是地方,只是百多年前武林人取的一座石峰名称。” “就在黄河边上?” “在陶乐城东岸四十里处,那座石峰有高达五六百丈,四面如削,最高处只能立两个人,又名‘朝天一支笔’,百多年前江湖中顶尖人物比轻功,但无一人能登峰顶。” “五六百丈高算什么?现在普通高手也能上呀!” “说起来那时的武林人多半也能上去,也就是不能到达顶点就落下来了。” “那是什么原因?” “据说离顶点十丈时,不知是股什么阻力,使当时第一流高手都寸步难进。” “有古人设下什么玄门在峰顶?” “也许是吧!最近有人经常看到峰顶立着一位云裳飘飘的女子在顶点出现。” “我们此去要探个究竟?” “我不是要去逞能,第一我要去证明一下传言是否夸大,第二我想见到那位女子。” “你对那女子有某些怀疑?” “近十天之内有风声,说出现两位奇女子。” 马太凡不让她说下去就哈哈发笑。 “你笑什么?” “杀手花乐乐、齐天斩咏咏、荒野豹窕窕,也有人说是三大奇女子呀!” “咯咯……你已捉住两个了啊,凡哥,说真的,在你面前谁也不奇了。” “阿咏!那是两个何等特异的女子?” “一名‘武林天娇’、一名‘大地一灵’,有人把她们视为灵异,我想她们一定炼了什么玄功。” 马太凡道:“只有字号?” “前天我才打听到武林天娇叫慈姑,大地一灵叫凤化。” 马太凡道:“出了这样两位神秘女子,她为何没有消息给我?” “谁?”咏咏见他自言自语。 马太凡不会瞒她,当他要说出肖萍时,突然听到侧面响起两声娇笑。 二人一讶,同时向左恻沙堆看去。 那儿忽然闪出两个女子,咏咏一见惊喜,指给马太凡看道:“右边你已那个了,不用说,左边是窕窕。” 马太凡已经迷糊啦,不是一下有三个美女而迷,他是不明白,乐乐为什么会和她未会过面的荒野豹在一块。 “凡哥,快来见见这只豹子!”她不叫咏咏。 马太凡迎上去,拱手不对,拉手也似不当,他只呆呆的。 窕窕很自然先向咏咏道:“我们和乐乐三个早已神交,只有未对面是不是?” “咯咯……”咏咏拉着她,说道:“其中少了吸引药,当然粘不上一块呀!” 她望着马太凡。 乐乐轻笑道:“常言说得好,三个男人挟一个女人,女人会变哑巴,三个女人包着一个男人,男人会变傻瓜。” 马太凡真的有点傻兮兮了,他咬牙接近窕窕,但还是双手无措道:“久仰了!” 窕窕轻笑道:“看样子你不喜欢我?” 咏咏将马太凡一推,道:“上了门的你不要嘛?” 马太凡得此一助,顺势一贴,扶住窕窕双肩道:“你不在乎?” 乐乐咭咭笑道:“她如在乎我们姐妹多,她就不会见你了。” 马太凡道:“你们两个如何会面的?又如何在这里?” “噫!”乐乐看到咏咏道:“你没有对他说?” “我如说你要在这里等我,他就不会惊奇了,不过我没有想到你和窕窕见了面。” 窕窕道:“她追野兽天皇,我怕她被发现,也在后面盯,同时我们都想一探朝天一支笔,当我们追出几十里时,发现那野兽天皇竟也朝黄河岸去啦!” 马太凡道:“我对朝天一支笔现在有几点猜测。” 咏咏道:“你说说看?” 马太凡道:“当年武林不能登上笔端可能有两种情形,一为是自然的,一则是人为的。” “自然的?”乐乐很讶异。 马太凡道:“你当懂得磁石作用?那石峰上端必有那种矿石,磁石吸取作用,也有排斥作用的。” 咏咏摇头道:“可是近日有人看到上面有云裳飘飘的女子出现,那又作何解释?” 马太凡道:“磁石中最难得的是磁晶,为希世之物,可以炼剑,假设已经被人取了,再者那女子却有避磁神功。” 窕窕道:“这是说得通的,你还说另有猜测?” 马太凡道:“峰顶必有一秘洞,当年有一超级高手住在洞内不愿被武林人看到,凡往上登者,必被其施展神通压下去。” 咏咏笑道:“这一次我们非揭穿当年之秘不可了!” 马太凡道:“我认为没有必要,我们现在要作的事情太多了。” 乐乐道:“野兽天皇他有那种闲工夫去探朝天一支笔?” 马太凡道:“他只是向黄河岸走呀,你们三个都能确定他是朝天一支笔?” 窕窕道:“你担心的是双龙洞?” “九天玉果是我们非得到手的东西啊!” 三女对望一眼,窕窕叹道:“不会是金桃殿主和银桃殿主加上金风姐姐?” 马太凡看看她们道:“是我的我都关心。” 乐乐笑道:“你不怀疑我们有酸味?” 马太凡大笑道:“那是普通女人最正常的心理,你们那个是普通女人?” “阿凡,告诉你,桃花娘娘在前天已经消声匿迹啦!” 马太凡大惊道:“出了什么事?” 窕窕道:“除非两种情况,一为她得到的玉盒是假的,第二是她的玉盒又被别人盗去了。” “难道与野兽天皇有关?” 乐乐道:“我们追野兽天皇也有这种想法。” 马太凡道:“除了他,还有不可能从桃花娘娘手中盗走玉盒的更高手。” 窕窕道:“与野兽天皇齐名的人不多,但比他武功更高的不能说没有。” 这时已远远看到一座高峰了,在马太凡看到多到十几座。 “凡哥,你认为那一座是朝天一支笔?”咏咏笑问。 “都差不多啊!” 窕窕道:“那是我们所处的位置问题,你由中央一座偏左的那座才是,比起其他的要高出五十几丈,而且没有树木,纯属光滑的青石。” 马太凡道:“我们施展那一种轻功上去?” 咏咏道:“上面我说过只能容两人站立,乐乐会云梯纵,我会虚空踏,窕窕会云雀升,但只要两个人上去,多了没有用。” 马太凡道:“由我一人先上去查一下再说。” 三女同声道:“你用什么轻功?” “我不知道轻功名称,我只知提起第九神通就行了。” 窕窕忽然噫声道:“你们听,哪里来的女子哭声?” 咏咏啊声道:“在我们右侧草原里。” 四人不知发生什么事,一齐奔去,一到,忽见一个女子正在以丝巾勒脖子。 “何希华……”窕窕急扑出,捉住女子双手道:“你要干啥寻短?” 那女子一见窕窕,哭着抱住道:“窕窕!我好苦……” 同时乐乐看到侧面有两个男人的尸体,急向窕窕道:“他是谁?” 窕窕啊声道:“李本义!他是她先生。”一顿又道:“希华,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女的哭道:“他中了毒,刚断气,窕窕,我不想一人活下去。” 咏咏急往死者身上一探,摇摇头道:“没有救了。” 这时马太凡似已了解,向窕窕道:“你把她丝巾取下,我查查她先生再说。” “凡哥,你要尽全力,他们夫妻太恩爱了,人称盐池双义,他们的家产都分给穷人了……” 马太凡道:“凭她以死殉情的可敬,我会不惜伤元而为。” 三女大惊,已见他发出紫气,想阻止已来不及。 那女子闻言,激动得跪在一旁。 马太凡发出第九神通,全身紫气大盛,立即连尸体也不见了。 过了约一个时辰,紫气渐消,只知他通身是汗,连衣服都透了,三女见他紧闭双目,一齐将他扶住。 “我不要紧,快探他心口。” 乐乐抢先一探尸体,忽然欢叫道:“他的心跳了!” 那女子闻言,惊喜至极,扑上去就要抱住。 “不要动他!”马太凡急声喝止:“动他会真死!……” 乐乐急忙把那女子拉开,同时窕窕过去向那女子道:“何希华,我凡哥可能把你先生的命救回来了,你放心。” 马太凡依靠在咏咏身上,加上乐乐和窕窕的推拿全身,他只一会儿就正常了,只见他吁了一口长气,坐正身子道:“你们那个身上有去毒丹?” 窕窕道:“有雪莲丹可行?” 马太凡道:“我不会医道,只要能去毒就行,那位大哥是中了蛟毒粉。” 乐乐道:“你不懂医道又如何知道李大哥中了蛟毒粉?” 马太凡道:“没有比蛟毒粉能够抗拒我的第九神通的了,我的元气告诉我,李大哥确是中了那种毒。” 窕窕把两颗红色丹药交与何女道:“你快喂下去,他还不会吞,要运真气逼下去。” 何女行到马太凡面前要跪下道:“公子,你救了我夫妇两条命,我……” “何大嫂!”马太凡急忙止住:“不要客气!快去喂药,我还要问你。” 当何女过去后,乐乐轻说道:“你的元气损失不少啊!” “她太傻!丈夫尚未死就自己寻短路,我伤这点元气算什么。” 咏咏气道:“那叫傻!” 窕窕道:“你如不看在她傻,你会拼命去救?” 马太凡看看她们,轻叹一声,不说什么,又闭目打坐了。 三女似已明白他的感触,互望一眼,也不说话了,一个个面色端肃。 “窕窕!”何女在喜极而叫。 乐乐立向马太凡道:“可能好过来了!” 马太凡起身,伸了一个懒腰,行过去道:“李兄醒了!” “公子,他刚才长吁了一口气,现又如睡啦!” “别动他,他中了谁的毒?” “公子,我也莫明其妙,本义自离开新石镇都是好好的,但到了这里就倒下了。” 咏咏道:“一路上没有发生什么事,也没有遇上什么人?” 何女想想后道:“没有发生什么事,对了,只遇上一个人。” “什么样的人?” “一个三十左右的男子,看来不比本义小,他看到本义拉着我时,目光紧紧盯着我,本义有点生气,但被我暗暗制止了,就这样而已。” 窕窕哼声道:“那男子长相不恶,穿一身紫衣。” “正是正是!”何女急急道:“他身无兵器,只有一个小行李。” 窕窕向咏咏道:“这你该知道他是谁了?” “会是‘五毒公子’萧长恨。” 窕窕道:“你在长白山不是要杀他?” 咏咏道:“他如多看我两眼,我就杀他。” 马太凡道:“姓萧的怎么样?” 窕窕道:“此人好色,见不得长相有几分姿色的女子,他的妻子却跟着一个高丽高手走了,他可能看到何姐姿色美。” 马太凡道:“一见人家妻子就向人家男人下毒手,这人心也太毒了。” 何女道:“也许因本义对他很生气的原故。” 马太凡看到李本义坐起了,于是又替他推拿一阵。 窕窕向何女道:“大姐,那萧长恨向什么方向走的?” 何女道:“八成也要朝天一支笔。” “噫!”窕窕噫声道:“你们夫妇也要去,那儿出了什么事?” 何女道:“有人发现一个老人手中拿着一只木盒,盒上刻有‘瑶’和‘经’两字,当然不止两字,但中间的字被那老人的手掌盖住了,因此引起江湖人的特别注意,有人说那是瑶池金经。” 乐乐急道:“会是野兽天皇?” 咏咏道:“野兽天皇是个目中无人的人物,但他也不会把瑶池金经拿在手中招摇呀!” 马太凡道:“事情不明,不要乱猜,我们反正要去,到了之后,不能没有眉目。” 窕窕急向何女道:“李大哥没事了,我们也要走啦!” “窕窕!这位恩公子我还不知是何称呼哩?” “他叫马太凡,再会了!” “窕窕!你们要走最好分成两批,一批奔朝天笔的上方,一批奔下方。” “为什么?” 何女道:“这样不会让那老人脱身呀!” 乐乐急向咏咏丢个脸色,拉着她就走。 马太凡急叫:“你们三个一道。” 咏咏笑道:“你的行动太单调了!” 窕窕急急道:“这里我最熟,你俩留下一个陪凡哥。” 乐乐轻笑道:“就是因你对地形熟才要你陪凡哥,他是土包子,让他一人走,他可能找不到朝天笔,我们在笔下会齐。” 马太凡回头看看何女道:“大嫂,李大哥只要一行动,你就和他慢慢走,最好今晚能找个地方休息一夜,明天就没有事了。” “马公子,谢谢你!我知道了。” 离开草原约有十四五里,前面已经有树林了,窕窕指着前方道:“前面是条河,为小黄河的小支流,我们过了这遍树林又要过河。” “这条河的下游就是黄河,有多远?” “不出三里,但天色已近黄昏,我们要走夜路。” “朝天笔在右方?” “当然呀!不然我们就可以去陶乐城了。” 黄昏渐渐降临,马太凡举目四望,他忽然看到了两条影子,可是不以为意,他知道这一地区必有了不少武林人。 窕窕突然将他一带,闪身进入林子内。 “什么事?” “你也看到了那两个人。” “是呀,有何可疑?” 窕窕道:“一个老人和一个少女?” “没有错!论年纪,老的太老,女的只有十几岁,绝对不是父女,在这种荒芜之地,他们一定是师徒。” “有问题,我们盯上去。” 马太凡笑道:“你有什么发现不成?” “他们的距离不近不远,那不是师徒关系。” 两人从矮树林中急急绕出,远走超过,估计去向隐身观察,这下两人依偎贴身了,一股幽香,逗得马太凡紧紧将她搂住。 那一搂,窕窕嫣然,她也心跳啦,自然的送上吻。 一霎,忽听一个少女格格笑道:“糟老头,吃了我的兔肉,难道不报个姓名?” “小妞儿!你先说你的功夫是谁教的?居然连我老人家都抓你不着。” “糟老头!你愿听假话我有什么办法,我说过我是自练的,无师无门。” “嘿嘿!我也说过,我有近百岁了,连姓名也忘了。” 这时马太凡已经看到那老少的面目啦,心头一跳。 “凡哥!他们该不会是百阴险天皇和月武林天娇,如果是,我们首先遇上了。” 马太凡怀中抱一个美女,眼睛里又看到了一个美女,这时有点飘飘然,闻言轻轻点头。 窕窕那双乳已经被他握着抚着,使她心跳意乱啦,不再说话,吻得更紧。 马太凡已探到她下面,道:“我们找个地方如何?” “咭咭……”窕窕不答只笑,她的淫水早已流出,流了他一手。 马太凡如何能忍,脱下她的内裤,放出自己的家伙,但还是轻轻的顶到小穴,慢慢的向里挺进。 “噢!……”那肉柱滑进时,小丫头爽了一下,忘了禁声。 “窕窕……吁!……” “他们过去了。” “这里不好办事,怎么作?” “我喜欢这样!”她坐着压着,一点也不难过。 “痛不痛?” “开始时有一点点,现在消失了。” “下面湿透啦,你已落红了!” “落什么红呀?” 马太凡知道她还不懂,笑道:“你的处女膜破了。” “啊!咭咭……乐乐和咏咏有没有?” “当然有!啊……你别动呀……这里……” “好痒啊!你那东西在跳啊!” “窕窕!忍这点,我们找地方去。” “这一路没有城市啊!” 马太凡道:“我说的不一定要客栈。”他慢慢拔出来,顾不得下体,替她穿好内衣整理好,他抱起她就走。 “咭咭……”她在他怀里好舒适:“走错方向啦!”她又吻他。 马太凡改正方向,但太性急,脚下不知不觉不落地,忽然又看到前面两个老少啦。 “慢点啊!他们是走朝天笔的方向,我们非盯不可了。” 马太凡只得把她放下道:“她和你年纪差不多啊!” “谁?……咭咭!”她不吃味。 马太凡反而不好意思,道:“那老头会不会向她下毒手?” 窕窕道:“只要她是慈姑或凤化,那老头就休想下手。” “你认为慈姑和凤化能打过孤独三天皇?” “凡哥!我现在是你的了,我不怕你见笑,我也不怕三天皇。” 两人只花了一下眼,忽然不见那少女了,这时只见那老头呆在当地。 “凡哥,她甩啦!” “我们现在怎么办?” “停一停!你看那老头似在身上摸什么?” “啊!”马太凡看到老头猛的跳起,人如疯狂,接着大吼:“丫头出来,你敢偷我东西!” 突然,窕窕一把带动马太凡,人已闪开八丈,接着就朝一遍森林冲。 马太凡大疑道:“你怎么了?” “老头丢了重要东西,他势必大怒,我们何必与他冲突,凭他的神通,我们非被他发现不可。” “对!这时没有必要。” 天色已全黑,窕窕拉着马太凡阵猛奔,不久已进入石岩区,这时他停下道:“你看前面!” “哇!全是石山区,难道已接近朝天笔了?” “还早,天亮也走不到。” “窕窕,找个深石洞好不好?” “咯咯!”她已会意道:“我在注意啊!” “你为何被江湖人称作‘荒野豹’?一点也不凶啊!” “咭咭!我是看不顺眼的就杀,我也喜欢突袭,现在是在你怀里呀!” “咏咏的字号呢?” “她杀人通常不使被杀的有全身。” “乐乐更糟?” “其实被乐乐下手杀死的人并不多,不过她杀了人必定会留下一朵花,所以江湖人称她为‘杀手花’,加上她又美,那是一语双关。” “你这野豹怎么会爱上我?” “咯咯!我也不知道。” 他们终于找到一座崖洞了,是在悬崖中间,窕窕轻笑道:“这里可好?” “对!干净,上不到顶,下不着谷,不知有没有毒物?” “我的禁制封住洞口洞内,连蚂蚁也不怕近身。” 马太凡找块清洁之地,摊开披风,等窕窕下了禁制后,将她搂住躺下:“现在还不到半夜。”他先吻,双手抚着她的双乳。 “咭咭……凡哥,你那东西好大啊!”她说着已握住啦。 “你怕不怕?” “咭咭……在树林中我没有摸到,那时我如看到会真的怕啊,是如何进去的?” 马太凡已经替她脱衣了:“滑进去的呀!” 她也替他脱,笑道:“这样大,放进去反而那样好,真是奇怪?” 准备完成,两人自然互为挑逗,一会儿双方都欲火高张,那柱子一挺而进啦。 “噢噢……”她爽得紧紧抱住。 “不要抱紧啊!我如何能动?”他慢慢抽插。 “哟哟哟……好爽!凡哥,我……我……” “别太那个啊!时间还长哩!”他加快攻势,已经全力冲杀啦。 窕窕爽得真个透不过气啦,喘声不停,全身颤抖,噢噢不绝,双腿大张,腰挺相迎,已似嘶喊,形同疯狂。 “噢噢噢……”马太凡也控制不住了:“你真是一只野豹。” 不知多少时间,也不明白猛攻多少下,总之马太凡全身透了汗,这时他不得不把窕窕抱起坐下了。 “这样呀!”窕窕坐上肉柱,觉得很新鲜。 “现在你自己动。” 不要教,快感引导她如何作,只见她又摩又扭,一阵比一阵快。 “咭咭……”她尝到味道了:“噢噢噢……又爽啦……哟哟哟……” 马太凡轻笑道:“想不到你这样骚!” “咯咯……我只在你怀里骚……”她顿挫有致,扭摆适宜。 苦中嫌时长,乐中嫌时短,洞外天色发白,就在这时,谷中突然发出一声长啸,音震四野,当音未落,接着一声大喝:“鬼丫头,你逃不了!” 一道黑影由空而落,立即现出一个人影,吓!正是马太凡看到的那个老头。 “阴险老鬼!我在这里等你。”这是少女的声音。 “快还老夫东西来。” “咯咯!你穷疯啦,一只木盒有什么希奇?” “盒中的东西。” “咯咯!你自己看,只是一块玉片,上面刻的全是无用的‘倒头经’,哈哈哈……你连古文都不识,害得我空欢喜一场,拿去……” 一道黑光直冲云霄! 一会儿,又听到吼声:“死丫头!你敢换掉我的?” “放屁!我在短短的几个时辰内,又要找玉片,又要刻那样多的字?你能嘛?” 又一会儿,也许那老人已经承认了:“妈的!那该死的和尚,原来我抢到他的竟是假的。” “咯咯!死老头,那只怪你有眼无珠,你不搞清楚就杀人抢物,再见了!” “丫头慢点走!” “怎么?还要打一场,来呀!我才不怕你什么阴险!” “丫头!我们联手去夺野兽的九天玉果?” “不必!我有本事会单独下手,只怕他的也靠不住。” “怎么?九天玉果也有假?” “咯咯!桃花娘娘为何生气?那是她也明白她得手的也是假的。” 天已大亮,好久好久没有声音了。 “凡哥!这怎么办?” 原来窕窕和马太凡已经在洞口了。 “窕窕!我们还是去朝天笔呀,先会到乐乐和咏咏再说。” “好!我们走。”两条人影去势如箭。 “窕窕!别太快了,当心你下面……” “咭咭!我还可以再来……” “野豹、野豹……” “吁……”窕窕忽然发出警告。 “什么?” “三批人共五个。” “江湖武林何处不有?” “注意!朝天笔在正面第四峰,你走正面,别大意,留心那两个女的。” “你呢?” “我走左侧,那一个家伙我已注意他五天了,他的行动十分诡秘,我们在朝天笔会齐。” “那人是谁?” “塞北神狐!你快走。” 马太凡见她一闪而去,连再说话的时间也没有,他想到她的字号连连摇头,只得落单了! 有了朝天笔的目标,马太凡不怕搞错了,两眼瞪着向前走,翻过几座小石峰,这时来到一座很深的石谷中。 天已大亮,太阳也升起很高,他认定去向后,行动不急,这时正好有口清水池,他想到那一身,又加上好几天没有洗澡,再也忍不住了。 水深过人,马太凡连衣跳入。 突然在池的僻处发出一声惊叫:“你快滚!”惊叫后又有个女子在暗处喝叱。 “对不起!我不知有你先到,我……” “我什么?念你不是故意,你快走!” “姑娘!我是连衣的,我不会过去你那里,我洗完就走。” “你真的没有脱衣?” “真的!我很快就洗好。” 忽在暗角里伸出一颗少女的头,头发湿湿长长的,但在马太凡眼里一看就心跳:“你!……” “我什么?” “你是……那……一个?” “咯咯!原来你是白痴……” “姑娘别骂人。” “明明只有我一个,你又不认识我,干啥说‘那一个’?你把我当谁了?” “我见到你两次,那是暗中,第一次我还看到你前面有个老头。” “咯咯!”她不避啦,露出全身,不过她也是穿着衣服的:“第二次你又见到一个?” “对!也是你。” “那你问那一个是什么意思?” “传言有两位……两位……” “啊!我明白了,我是慈姑,不是凤化。”她不知为了什么,这时不知不觉的走到马太凡面前了,水不深啦,她已现出隐隐约约的胴体。 马太凡居然不敢看,侧着身子道:“原来你也是人!” “什么!开始你把我当鬼?” “不不不……有人说你是灵异。” “咭咭……” “是真的!你在朝天笔顶端停过没有?” “有呀!啊!据说那石头从来没有人去过,所以只有灵异才能去。” “那上面没有什么怪异?” “那上面有石洞,可以住人,传言当年不能上去的原因,可能当年有个炼气士住在那里,这不用解释你也明白了。” “原来不出我的猜测。” “咯咯……现在也不会有人上去了。” “为什么?” “那洞被我占用了,我已在上面下了禁制……不过……你想去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她似愈看马太凡愈有意思,问道:“你叫什么呀?” “我叫马太凡。” “马太凡就是你?不象啊!” “什么不象?” “有个姓萧的家伙说你是色狼。” “哈哈……”马太凡大笑道:“他一定是五毒公子!” “那不管他!你真有大批情人,又个个很美?” “我不否认。” 少女似有什么领会,点点头笑道:“你别走,我去换衣服。” “姑娘还有指教?” “你也该上岸换衣服了。”她又退回啦。 马太凡求之不得,急急上岸打开行李,收拾后坐下想:“她一定会带我去朝天笔!” “不会担心你的情人?”少女已经到了他后面。 马太凡回头笑道:“你指的是那一个?” “咯咯!我忘了你有很多。” 那少女笑得好美,又瞄了他一眼,然后招手道:“我们走!” 马太凡那还会拒绝,只有跟在她后面。 “你有那一群情人,你如何处理她们?” 马太凡笑道:“这问题我如何回答?因为我还没有遇到一点点麻烦啊!” “咯咯!将来的麻烦会很大啊!” “我不知道。” “叫我阿慈。” “太亲昵了吧?” “我也想……” “想什么?” “作你的……朋友好不好?” “初次会面,一个女子对男子未免太快了,我当然十分愿意,在你来说,还要了解我一点,同时我名声真的难以理解。” “咯咯……就是为了要了解你多一点才想作你的朋友呀!” “我有毛病!真的,太接近我的女子,我的左手会乱来,它不属于我似的,有时我无法控制它。” “你说了真心话啦!咭咭……不了解你的女子听了你这番话必定怀疑,对了,它是一只婴儿臂,现在正常了。” “我也不明白,也许是炼功有进步吧!说真的,它太讨厌。” 慈姑轻笑道:“给我看看!” “不能啊!我怕它得罪你。” “不要紧!”她硬把马太凡左手拿过去,岂知那左手猛的将她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