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李陈难得享受到了高标准待遇,全程享受了一把曹蓓蓓的主动服务。 曹蓓蓓其实不是嫌贫爱富的女人,如果她嫌贫爱富,也不会嫁给一无所有的程勇了。 可是,男人在年轻的时候可以一无所有,但却不能把一无所有当做骄傲。 所以,很多时候,程勇摆出一副穷横穷横的态度时,曹蓓蓓就非常心累。 还好,现在日子开始有点转机了。 曹蓓蓓也愿意让李陈享受一下。 第二天,李陈依旧早起,给老婆孩子做饭。 昨天曹蓓蓓挺累的,让她多休息一会。 等吃过早饭,曹蓓蓓继续送孩子去娘家,李陈骑着自行车来到了自己的小诊所。 这一次,诊所前面站了十几个大爷大妈,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免费诊治给吸引过来的。 开门,烧水,挂牌,营业。 一气呵成,一个大妈站在最前面,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非常自来熟的就把袖子卷起来,放在了脉枕上。 李陈切脉,给对方指出那里身体不对劲,该去医院去医院,可以自行调养的,就嘱咐一下生活习惯,饮食等等。 十个免费名额很快就被消耗过去,这才过去一个小时。 后面排队的,一听接下来问诊诊金就高达五十块,吓得直接退了。 五十块钱在大医院挂专家号,还不一定挂的上。 但是在小诊所,平时头疼发热,几块钱,十几块钱也就看好了。 所以说,李陈的问诊费五十块,真是有点高出平常人的心理接受能力。 就这么到了中午,一个付费病人都没有。 李陈也不急,等过了中午,李陈拿着昨天的单子,来到了附近的警察分局。 “呵,这是要钱来了!” 陈队,大名陈大海,没想到李陈一见面,就给自己一个费用单据。 “好家伙,五百块,你也真敢要。” “这钱可不多啊,陈警官,”李陈笑呵呵递过去一根烟,两人抽了起来。 “按照医院标准,昨天的那个人进了医院,出车费,加上手术费,没有两三千,可下不来。我这是给你们省大钱了。” “这也是,”陈大海听了,也不否认。 作为警察,经常和医院打招呼,昨天情况那么危机,一个处理不好,很可能就是一条人命。 到时候,就不是一点费用能解决得了的了。 不过话分两头说,昨天眼前这个年轻人就用几根银针,就让那小子把刀片吐了出来,甚至连出血的食管都给止了血,这本事也着实不小了。 陈大海让李陈跟着,在分局里楼上楼下跑了两趟,找了几个领导签字,五百块算是拿到手了。 “谢了陈警官,有事联系我,另外有句话不是太吉利,不过不能不说,如果咱们局里有人,或者家属出急诊,送到我那,包治各种疑难杂症。” 陈大海听了,嘿嘿一笑,却没当回事,自己就是一个反扒大队队长,哪能天天见血啊。 李陈也不在多说,转身就走了。 下午继续开门。 生意还是零蛋。 一转眼,这天到了周末,眼看着到了过年,医院里急症多的病房都安排不下了。 曹蓓蓓自然也忙得经常加班。 李陈晚上下班回到家,做好了饭菜,等上一两个小时,才能等到媳妇带着孩子回来。 就这么过了几日,李陈下了班,也不急着回家做饭了,干脆带上一千现大洋,四处溜达,寻思着找地方变现了。 这时候现大洋可不便宜,一块成色好的,一百块轻松出手。 李陈手里足足一千现大洋,能卖十万块呢。 李陈转悠了两天,终于找了一家典当行,把现大洋卖了。 十万块到手,直接存在存折上。 “程老弟,如果还有货,可以继续找我们开元号,”典当行的经理,也就是个掌柜的,笑嘻嘻和李陈握手道别。 “货我是不缺的,就是怕现在卖不出价钱,”李陈想起家里的花梨木柜子,眼神有些闪动,干脆趁着机会,这次出手算了。 “哦,老弟还有东西,是什么宝贝让哥哥我掌掌眼?” 典当行经理,没想到今天能多谈一笔,顿时眉笑颜开。 典当这一行一般都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像现大洋这种收藏品,市价放在那里,很难卖出高价。 如果有古董字画的话,那就有很强的操作空间了。 “还是算了,”李陈也会欲擒故纵,抱歉道:“不好意思啊,我现在也不缺钱了,就想着等开了春,弄到拍卖会上,说不定能拍个高价,就不麻烦老哥您了。” “兄弟你这话说的,”典当行经理被勾起了心思,哪里还愿意放李陈离开啊,拉着他非要请他吃饭。 李陈推脱不过,只好约好,明天自己带照片来。 吃饭就免了。 算算时间,老婆也快回家了。 典当行经理听了李陈的话,也不好继续拉扯,只好一个劲的要明天,李陈一定带着照片过来。 两人告辞,李陈回家路上,买了几个炒菜,还有两瓶红酒。 曹蓓蓓喜欢红酒,当然不是酒蒙子那种,而是喜欢那种氛围。 李陈回到家,摆好了烛光晚餐。 曹蓓蓓抱着儿子就回来了。 “哟,你这是又发财了?” 放下儿子,曹蓓蓓心里欢喜,换好了拖鞋,就和李陈来了一个吻。 确实心情挺激动的。 李陈感觉到女人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儿子生得早,也不一定是好事。 这小子看到桌子上的饭菜,呀呀咦咦的指着要吃,直接破坏了夫妻间的氛围。 曹蓓蓓气的拉着儿子,狠狠地给他洗了洗小手,这才让他坐在桌子上吃饭。 “媳妇,看看这个,”李陈主动把存折交了出来。 曹蓓蓓一看,直接问道:“你把那个现大洋卖了?” “卖了,十万大洋,另外还约了,明天带过去柜子的照片,”李陈给两人倒了红酒,看着坐在对面的曹蓓蓓脸蛋红润,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之前的程勇把好好的一个家弄零散,而自己一出手,这家就完美的像个童话世界。 天差地别啊。 “老公,你真棒。” 曹蓓蓓数了几遍存折上的数字,欢喜的把存折放在卧室衣柜里,回来的时候,不忘又亲了李陈脸上一口。 这一顿烛光晚餐,不提儿子咿咿呀呀,整体还是成功的。 吃过了饭,曹蓓蓓就主动哄孩子睡觉去了。 李陈收拾了碗筷,又去洗了一下,曹蓓蓓竟然换了一身夏天的连衣裙趴在床上,那风情万种的迷人模样。 一夜无眠。 第二天,李陈撑着精神起来做饭,还是有待锻炼。 曹蓓蓓要转夜班,白天不用上班,待在家里,看着李陈忙前忙后,给花梨木衣柜拍了照。 拍照用的拍立得。 拍立得,拍完直接出照片。 李陈今天也不准备营业,带着老婆孩子一起到了典当行。 那典当行经理一见这架势,就知道大生意来了。 经理邀请李陈一家三口到了一间会客室,里面放了不少杂货。 李陈等大家都坐下了,这才把照片取出来。 经理接过照片,心里就很满意,花梨木衣柜的照片拍的还是蛮清晰的。 “兄弟,你这衣柜确实有些年头了,现代可没这手艺了,”典当行经理也算是明白,李陈就算不是行内人,至少不算是外行,所以说话就不怎么压价了。 “经理认可就行,”李陈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笑道:“咱们先小人后君子,先把这价钱谈一谈,怎么样?” “兄弟要多少?” “这个数。” 李陈竖起来一个手指。 “太多了,”典当行经理一见,他可不会认为是一万块,直接摇了摇头:“兄弟,你这虽然是海黄的老货,但是行家顶多也就是四五万。我给你出这个数。” 典当行经理顺着,伸出五根手指。 “经理,我说这个数,是不讲价的,”李陈轻轻摇了摇头,脸上也露出歉意,说道:“昨天我就说了,这个柜子我是准备放在明年拍卖会上出手的,经理你要是愿意要,那就十万,不二价。” 这衣柜真能卖十万块? 曹蓓蓓之前听李陈说衣柜能卖五六万的时候,就以为自己男人在吹牛。 结果,李陈今天带着她出门时又告诉她,今天柜子开价,咬死了,十万。 如果对方不肯,那么就算是对方开到九万九,都不能卖。 当时,曹蓓蓓还以为李陈想钱想疯了。 毕竟,在曹蓓蓓看来,这柜子两钱买来的,六七千卖出去,就算是赚了好几倍了。 现在开价十万,那就是五十倍的暴利。 可能吗? 还真可能。 那典当行经理犹豫了。 “成交。” 李陈是早就有所准备,知道这个价钱卡在对方的心理预算上了。 曹蓓蓓却是忍不住惊讶得看着自己男人,这就又赚了十万块? 这钱什么时候,这么容易挣了? 那典当行经理也是急需梨花木家具,要不然不会被李陈赚这一笔的。 交易很快签了合同,李陈和典当行经理回家把衣柜运了回来,然后才一起去银行转账。 期间,曹蓓蓓就抱着儿子,待在典当行。 等钱货两讫,李陈这才带着曹蓓蓓女子离开。 “老公,我不是在做梦吧,要不你掐我一下。” “好的,”李陈没想到还有这好事,左右看了看,没有别人,更没有监控,立刻就伸手就在老婆丰满的地方轻轻掐了一下。 “呀,”曹蓓蓓感觉到疼痛,羞恼之余,也算是明白,自己真的没有做梦,追着李陈要掐回来。 这媳妇也真是的,她让自己掐的,掐完了,又要捞本。 这事向哪说理去。 出了典当行,两人直接打车回家,十万存折放在身上,真心不敢乱逛街啊。 等回到家,李陈看着有些逼仄狭窄的客厅,有些不大满意了。 这套房子属于老旧的筒子楼,总共才三十来平。 这么小的房子,卖都没人要,前几年有人出售,价钱才五六千,一平才两三百。 这两年价格被抬起来了,但是一平也就千把块。 93年全国房价泡沫崩塌,要到94年跌落谷底。 过了年,市中心的商品房,比这偏远地方的筒子楼宽敞明亮,小区也是各种高大上,一平也就是三千左右。 等过了年,再说换房子的事吧。 李陈拿定了主意,也就开始想其他问题。 另一边,曹蓓蓓抱着儿子回了卧室,把三张存折看了又看。 二十六万块,按照自己一个月几百块的工资,不吃不喝,也要攒五十年啊。 心情激动的曹蓓蓓,完全没注意儿子又尿了。 等儿子哇哇哭了起来,这才注意,连忙给儿子换尿布。 “有钱了,给儿子买尿不湿。不用尿布了,冬天洗尿布,手掌都冻出口子了。” 曹蓓蓓咬咬牙,想着以后有钱的日子,但是,也就是想一想,真让她乱花钱,她也不愿意。 过日子的女人,心里很矛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