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家,是建国时,轧钢厂分配给许父一家三口的。 后来许父去了机关上班,这房子就留给许大茂住了。 两个房间,一大一小,面积不到五十平,看起来有些逼仄狭窄。 李陈推开房门,走了进去,进门就是做饭的厨房一套家伙。 其实这些家伙很少动用,因为许大茂平时也不怎么做饭。 两套高近两米的衣柜,把三十平的房子,隔成了内外套间。 外间摆的桌椅板凳,里面就只有一张床,还有一个带抽屉的高腿长方桌。 内外间是用一块布帘隔着,此刻掀开着。 李陈一进门,就看到自己的新娘子还坐在床头,羞答答的看着自己。 “大茂。” 娄晓娥早就重新穿好了新娘喜服,也就是一套红色棉袄纯蓝色棉裤。 看起来十分的不搭。 根本谈不上美观。 想一想,现在是1962年,李陈也没有吐槽的念头。 这个时代,衣服的主色调就是蓝色,黄色,黑色三种。 款式什么的,想都不要想。 刚刚经历了Z风,款式潮流什么的,绝对属于小资错误思想。 李陈端了一碗许母热好的饭菜,直接放在了床头桌子上。 “小娥,醒了就先吃饭吧。” 说实话,李陈是不怎么看得上娄晓娥的。 有娄晓娥相貌不算漂亮的原因,更多是时代造成的代沟。 李陈之前谈的女朋友,就算是样貌只有六七十分,但是略微一化妆,亚洲传说中的“换头术”,绝对个顶个都算上超级美女。 更别提,和21世纪各种流行时装一比,60年代的服装打扮,简直土爆了,臃肿和乡土气息浓厚。 娄晓娥是个单纯性子,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根本没发现李陈看她的眼神有什么不对。 等娄晓娥吃过了饭,天色才蒙蒙亮。 李陈收拾了碗筷,直接脱衣服进被窝。 “晓娥,我身上还有些酒劲,再睡一会,要不你也睡一下吧,天色还早呢。” “嗯。” 娄晓娥昨夜和许母睡在一起,也没睡好,这个时候因为天色还没亮,困意还在,和着衣服也躺进了被窝。 别说,新被子,新床单,又被娄晓娥睡了一晚,里面不仅暖和,还有点芬香。 看着靠近自己的新媳妇,满满的胶原蛋白,李陈忽然又感觉,似乎眼前的女人,还是对自己有那么一点吸引力的。 “晓娥,把衣服脱了吧,穿着衣服睡,多别扭。” 娄晓娥刚开始有些羞涩。 不过,李陈又不是初哥,帮女人解衣服扣子速度飞快。 很快,在天色大亮之前,李陈在娄晓娥这里,拿到了一个成就点。 看着娄晓娥把点点梅花瓣状的白布收起来,李陈招了招手,让女人躺在自己臂弯里。 再然后,两人就真困了。 等两人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了。 精神奕奕的李陈,起床收拾了一下。 娄晓娥在被窝里摸摸索索,穿好了衣服。 这就是真正的新媳妇了。 李陈没心思哄娄晓娥,解决三急,洗漱,做饭。 等两人吃完不算午饭的午饭后,两个人又钻了被窝。 没办法,临近过年,北平这边的天太冷了。 就算屋子里点了蜂窝煤,房间里的温度依旧不算太高。 在被窝里,李陈搂着新媳妇,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等兴致到了,又粘糊在了一起。 等两人再次醒来,天色已经开始黑了。 冬天天短,七点左右才开始天明,五点左右,就开始天黑了。 用一把玉米糁子熬了两碗糊涂粥。 熬粥的时候,娄晓娥终于不再是一直待在里间。 看到李陈只抓了一把玉米糁子,忍不住问道:“老公,一把糁子够不够?” 老公,这个称呼,是办事的时候,李陈强迫娄晓娥叫的。 娄晓娥或许是比较单纯,叫习惯了,生活中,也就随口叫出来了。 “放心吧,咱们两个,一把足够了,这糊涂粥,熬稠了不好喝。” 李陈的生活技能还不错,做个饭菜,虽然不是大厨级别,但是也能对付。 因为是煤火做饭,只能先熬粥,熬好了糊涂粥,这才用另外一个炒菜锅热剩菜。 两人正吃着饭,突然一个洪亮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大茂在家吗?” “哟,是二大爷啊。” 李陈听着声音熟悉,推开门,就见一个大胖子背着手,站在门口,架势拿得十足,就差脸上写上几个大字“我是管事大爷”了。 “大茂,你们这是刚吃啊。” 二大爷进了门,见娄晓娥也站了起来,满意的点了点头,笑呵呵说了几句,等李陈把他管事大爷身份说了,这才满意离开:“好了,大茂,大茂媳妇,不打扰你们吃饭,我先走了。” “二大爷慢走啊。” 李陈客气的送走了二大爷,转过头来,就给娄晓娥介绍了一下这个二大爷刘海中的官迷趣事。 娄晓娥以前做千金小姐,哪里听过这种小人物的故事啊,听得一愣一愣,不时还被逗的捂嘴大笑。 这个傻媳妇还真是好哄。 等两人吃过了饭,收拾了碗筷,又有新的邻居上门了。 六十年代没有手机,没有电视,甚至没有书,更没有麻将(麻将属于官,僚,赌,博物品,这个时候普通家庭,根本不被允许拥有)。 没什么娱乐活动的晚上,大家吃过晚饭,总要找个热闹的地方,大家说说笑笑,聊个家长里短,扩展一下知识见闻。 而许家娶了一个新媳妇,绝对属于院子里最近一个月的头等大事。 李陈估计一下,自家至少要热闹七八天,才能让大家消散闹新娘子的兴致。 随着来人越来越多,热闹的氛围也开始高涨。 李陈不停地给娄晓娥介绍每个邻居,姓什么,住在四合院的什么地方。 这个四合院总共分为前中后三进院子,一共住了二十多户人家,分别由三个管事大爷管着。 其中前院管事三大爷姓闫,因为爱算计,人送外号,闫老抠,家里除了老伴三大妈外,还有两子一女。 中院管事一大爷易中海,算是老好人。 在电视剧中,易中海可能给很多人一种误会,比如说,吸血傻柱,用情感,逼迫傻柱和秦淮茹走在了一起,最后又让傻柱养老等等。 李陈在吸收了许大茂的记忆后,就发现,这个一大爷,现在还算是一个老好人。 至少,一大爷每个月自己经常接济院里困难家庭,从未要什么回报。 而且,一大妈早就查出来不能生育,但是一大爷从未和一大妈吵闹过。 从这些方面来说,一大爷的德行操守,绝对高于普通人水平线的。 至于后来一大爷做出来的一系列事情,李陈只能说,每个人都有犯迷糊的时候。 嗯,何雨柱家,秦淮茹家,都在中院。 后院的管事大爷就是二大爷刘海中,这就是一个官迷,一旦得势,便化中山狼的狗屁玩意。 许大茂家也住在后院。 聋老太太,也就是四合院的老祖宗,也住在后院。 嗯,四合院唯一的茅厕,也在后院。 李陈这边给娄晓娥讲着四合院的大大小小事情,几个老娘们开始不安好心了。 不一会,各种荤段子,就像是机关,枪一样,哒哒哒,说个没完没了。 李陈还无所谓,毕竟接受过二十一世纪的信息大爆炸洗礼。 这些老娘们讲的段子,也就是粗俗一些。 娄晓娥以前就是个千金小姐,哪里听过这种话,直接就被臊得脸颊通红,一句话都接不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