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回到身体里,她身上多了一条项链,很细。 若不是项链拉的过于紧,有些勒脖子,她根本就不会发现。 “嗯?这是什么?” 她晃了晃项链,面前出现了一个刚才见到的帅哥的迷你版。 她噗嗤一笑,嘴上调侃道,“系统,这不会是你的儿子吧,还没长大就开始工作了?” “说什么呢,我就是系统久久,刚才送你出来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我也吸了出来,我现在打不开后台了。” 难道是出现问题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你变成项链出来也好,之后我就能随时找你了。” 之前她想找他出来了解了解情况,叫了半天一点反应都没有。 现在倒是不怕没人不搭理她了。 “好了,你先会项链里吧。” 她看着他一直低着头,好像是在琢磨自己怎么回去。 他还是回项链里慢慢想吧。 夏真真从空间站中拿出针袋,挑选了一根,走到门旁。 看了看,两边都站着人,要是想出去,恐怕还是有点难度。 她思考之际,外面响起一阵轰乱,“走水了,走水了。” 闻言,门外站着的守卫急忙赶过去,她透过眼睛察觉到外面没有人,便用针将门打开。 着火了?皇宫处处不安全啊。 她刚走出暗室,远远看到南风畅嘴角带笑看着暗室的方向。 他怎么会在这? 之前不是不苟言笑吗?怎么如今又笑了? 真瘆人啊! 刚才大叫走水的人,正是南风畅。 他本来想着把人引走,过来看看这家伙怎么样了? 没想到她竟然有本事自己出来? 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夏真真没管他,径直回了自己寝宫。 她目前需要先向母亲报个平安,再做接下来的事情。 齐贵人在寝宫在徘徊踌躇,时不时往外面看看有没有夏真真的身影。 几次三番都以失败告终。 “娘亲,我回来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她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岁岁,你终于回来了!有没有受欺负?有没有受伤?” 齐贵人将她整个人转来转去,前前后后仔细看着。 看到她没受伤害,心里的重担才终于放下。 【娘亲娘亲,你快些睡觉吧,折腾了这么久一定很累了。】 她眼下的乌青很明显,让人难以忽视它的存在。 “娘亲不累,只要看着岁岁平安健康,娘亲做什么都不累。” 夏真真没有多说,拉着齐贵人往屋里走,强势将她按到床上。 一如昨晚。 齐贵人拗不过她,慢慢的睡着了。 看着她陷入沉睡,夏真真方才下床。 她需要出宫。 刚才在奇幻空间里,她看到二公主夏洛洛的时间轴,发现她很缺爱。 贤妃只是为了皇上能多停留在她的寝宫中一晚,才会对她宠爱有加。 背地里却和别人吐槽,二公主有多坏多坏,败坏她的名声。 她虽有皇帝庇护,但他终究是日理万机,无法照顾到她细小的心灵。 她看到夏洛洛两岁的时候经常和她的母亲一起放风筝,但入宫之后没有一个人愿意陪她一起放风筝。 或许这就是一个突破口。 她依稀记得那个风筝的模样。 那是个蓝色的风筝,上面画着两个人高高兴兴的住在村庄里。 没猜错的话,那个村庄就是她和她母亲以前住的地方。 夏真真翻墙出宫,找到一个绘画风筝店。 她拿着画笔,根据记忆中风筝的模样,原封不动的画出来。 一画就是两个时辰。 “终于大功告成了。”她狠狠地舒了一口气。 她看着自己的画作,很满意。 她要是不去做配药师,或许也会成为一个不错的画家。 “画的可真难看。” 冷不丁出现的声音,吓得她差点没拿稳。 风筝上的颜料还没干,若是掉在地上,她这两个时辰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她愤怒的扭头,想看看罪魁祸首是谁。 一转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怎么又是他? 【他怎么阴魂不散的?不会在我身上贴了定位器吧!这个讨厌鬼。】 “某人好像很不欢迎我啊。” “南风畅你好。” 【知道不欢迎还往前面凑,除了长的帅点,一无是处。】 “你叫什么?下针针?给人打针?” “我叫夏真真,夏天的夏,真善美的真!” 她默默翻了个白眼。 【什么给人打折?我要是会打针,第一个扎死你,没文化真可怕!】 “天真的真啊?” 看起来可一点也不天真啊! “你做这个干什么?” “玩。” 【你管我啊,我就是拿它擦屁股和你也没一点关系。】 南风畅轻笑出声,呵,说话可真粗鲁啊! 自从见到她之后,他脑海里总是会出现一些属于她的声音。 一开始他总觉得是自己幻想,后来才发现原来这是夏真真的心声。 她心里所想,全都在他的脑海中展现出来。 真奇怪,她身上的秘密越来越多了。 “我们一起玩啊?正好我闲的很。” 夏真真满脸黑线,她觉得他变了。 和第一次见面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第一次见面,他虽然和她打了招呼,但那些都是带着浓浓的疏离感。 但这次见面,他就像是自来熟一样,和她熟络的聊天。 【这家伙不会被鬼上身了吧。】 “我娘亲还在等我,我今天就不玩了。” 避免再和他聊天,夏真真拿着刚做好的风筝逃了。 她拿着风筝小心翼翼的来到二公主的寝宫外。 这里丫鬟侍卫成堆成堆的,压根没有办法溜进去。 她偷摸爬到高墙上,二公主正在院里无聊的逗着池塘中的小鱼。 那些鱼全都很漂亮,一看就是有被精心照顾呵护着。 二公主明显心情不好,院中的人全都被她骂了出去。 诺发的院中只剩下她一人生闷气。 见没了人,她跳下围墙,用手环给自己做缓冲,避免受到伤害。 她拿着风筝悄无声息的走到她身后,安静的坐在院中的摇椅上。 慢悠悠地看着她,等待被发现的那一刻。 夏洛洛喂了很久,喂到鱼儿全都吃饱,没有鱼再朝着鱼粮的方向跑。 她才放下手中的盘子。 伸了个懒腰扭头,看到摇椅上坐着的人后,眼睛瞪的浑圆。 一张脸上全都写着不可思议。 她一度认为是自己眼花了,不然怎么解释,原本还安稳待在暗室的人会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这里。 她揉了揉眼睛,再睁开,眼前的一切没有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