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虽然没有睁开眼,但我已经知道把声音传入耳中的人是谁了 「城南…」 睁开眼又来到了那片虚无的空间一片空白,就好似什么都没有 「可以现身了吗」 一片空白的空间,突然走出人影,衣着样貌和我一模一样,但不同的是,他的眼里多了一丝哀伤 「你好,“初次见面”,另一个我」 他面带着微笑向我说着,刚刚的哀伤也一扫而空 「…许多事我都想清楚了,也弄明白了,现在你出来是干什么?」 … 我作为他的另一个意识,当然也知道他明白了目前的所有状况,在短短的时间内处理了所有的信息 已知的和未知的,该说不说,不愧是“我”呢 「为了方便吧,现在就称我为意识体吧,作为本体和衍生体的区别」 「嗯,好吧」 面前的他答应了下来,随后表情也变的严厉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吧,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出来?」 「嗯…我不知道」 「不知道…」 气氛一片尴尬,或许我只是想要一个理由而已,想要一个再次见到“自己”的理由 「呐,城南,你知道这些过后,会怎么做呢?」 「嗯…」 … 说实话,在睡觉之前,我莫名其妙的想清楚了一切,就像是被灌入脑中的一样,很快意识到了不对劲 所以凭借自己的大脑思考着其中的理由,而不去依赖自己的能力 这个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这和使用能力并没有关系,而是和“遗留”下来的东西有关 时间,空间,这两个本来看起来毫无关系的东西,但在此刻,却在我的脑海中连成一体 我所思考的,所想要的,所说出的,所无法表达的,都受到了影响,而这个影响,那就是我自己 没错…到头来还是我自己,最大的敌人是我连最后的帮手也是我 现在已经做不到什么了,因为…我无法改变自己,或许嘴上说说很简单,但实际行动却不是所有人能做出来的 我之所以回答不了眼前这个意识体任何问题,归根结底也是潜意识在做影响 现在已经无法分清楚这些了,就连语言也被受到影响,胡言乱语,表达不出自己所要表达的东西和思想 所做的事情是基于自己性格而做出来的 无法去改变,无法去干涉 这到头来都是一个死局,我就像困在牢笼里的野兽一样,不停的挣扎,到头来也只是找到了一个自我安慰的理由 是性格吗?是自我吗?是能力吗?都不是,犹如眼前这个意识体一样,抽象而又复杂 我现在所思考的根本是常人无法理解和看懂的 感觉思维非常的跳脱,不受任何拘束 「喂,别想了,没有答案的」 「嗯,我知道」 并非没有答案,而是无人理解,我和他已经知道了结局,却无法阻止也无法改变 「话说,之前我干预过那么多事,你还记得吗?」 「记得,不管是有意识的还是无意识的,我都记得」 能力所带来的并不都是好处,而是混乱,在知道所有事情过后,大脑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不断的去思考,不断的去挖掘,最后得出一个个不太可能还有合理的答案 这些答案就如同蜜蜂一样,在我耳边不停的骚扰,嗡嗡嗡嗡嗡 或许听多了,就会让人变疯吧 「现在的我们,已经抽象到让旁人无法理解了吧」 没错,至少他和我认为的是一样的 目前的对话和思想的交流,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这是无人能看懂的,缺乏逻辑和让人理解的欲望,到头来也只是空说奇谈罢了 我或许疯了吧,知道这结局过后,不停的诉说着自己的观点和那可笑的逻辑 连同体内的意识也受到影响,变得一样癫狂 「你不是有喜欢的人吗?」 「嗯,你知道的」 我们就像常人一样,聊起了天,把之前所说的话题抛在了脑后 「夕雾吗…」 「嗯,是的」 「话说你知道夕雾的事情吗?不管是时空删除前还是时空删除后」 「知道,几乎全都知道」 他跟我说了关于夕雾的任何事情,就连体型身材还有所穿内裤的颜色都告诉我 虽然话题有点跳脱了人类的逻辑,但此时的我们却谈着如此的融洽 「喂,会不会夕雾早就跳脱了人类的思想和逻辑了呢」 「或许吧」 可能性的存在之一,我们无法做出任何改变,那是因为我们都在以人类的方式思考 而夕雾不一样,在经历第一次删减过后,说不定领悟了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东西 撒谎,这个词在人类看来是贬义词,但对于夕雾来说,或许是能改变这个结局的关键 对我撒谎,对世界撒谎,对空间撒谎,对时间撒谎 所做的就如同动漫里的男主一样,欺骗整个时空 …而我和他只不过是计划里被欺骗到底的存在罢了 好麻烦啊 思想在抱怨中,嘴上也是如此 「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 宣泄着自己负面的情绪,虽然也只有“我”会听到 但心里毛躁的心却安稳了下来 「确实很麻烦啊…」 白色的空间逐渐消失,面前的他也逐渐向我走了过来 「嗯,确实麻烦」 一步两步,直到我们四目相对,身体完全接触在一起 「再见了,虽然存在的不久,但也是时候再见了」 「嗯,再见了,“你”和“我”」 扭曲,反胃,呕吐,短短的几分钟内,会一直重复着这几个流程 而这个世界上将有人会消失,谁也不会发现,谁也不可能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