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争执的话语,而我却是静静的看着这两个人,回想着刚刚所经历的事情 夕雾为什么要在胡鹤过来之前跟我说这些,虽说是为了去干涉她的家庭,但我却觉得她的目的不远只这些 或许…这只是为了达成她的目的的过程之一 夕雾身上充满着谜团,就连她把自己的事情讲清楚,我也不能相信 因为这都是她所说的话,我能窥见的也只是她的过去和未来罢了,而关于她所“摧毁”的那个世界,我却看不见… 这明明是经历过的事,为什么看不见呢 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些都是未曾发生过的事 不管是这条时间线还是其他时间线 打个比方吧,时间线可以看作是树上的树枝,它们生长在树上,以此不断延伸着 而夕雾所做的事,是把这根树枝彻底摧毁掉,然后基于这个躯干重新生长出一条新的时间线 不是创造,而是摧毁 我不是说过,因为事物会变化,所以才会导致时间的流动吗,而夕雾所做的事,就是把这些事物的变化所“摧毁”,让它们回到运动之前 所以我才观察不到夕雾所经历的事 而我预知未来的能力则是基于现在世界上所发生的事,所推演出来的 没有发生的事,自然就推演不出来 让我想起了之前那荒凉的场景,到处都是尸骨,那应该是我推演出来的 如果这么想的话…如果依照当时的做法继续下去,那么没过多久,又会重复这样的未来 而现在这么看的话,新树枝生长的地方,也就是这个“夏天”的开始 那就是长途巴士上的那一面 或许当时的她并不是在睡觉,而是在理清现状罢了 「呐,城南,你有在听吗?」 吵闹声的停下,让我不得不回到现实,看着这两个人 「嗯,在的」 「那你说明天早上谁做饭」 「我做吧」 「诶,不是这个意思,是在我和夕雾之间选一个,毕竟是我们要来你这住,什么活都不干的话,显得我们像是来白吃白住的」 「嗯…其实,也不用在做饭这件事上起争执,毕竟我们两个做的饭都不好吃」 「诶,那你说怎么办,不做饭,难道在家躺着呀?」 「你怎么就只想着做饭呢?还有家务活一些的可以干啊,洗衣拖地,照顾家禽之类的,不就行了吗?」 「好吧」 虽然答应了下来,但看着胡鹤的表情却是有点失落,神情也有点尴尬 大概她并不是没有考虑到其他的家务活,而是只想做些轻松的活罢了 夕雾有可能也看出来,但…只是不想管罢了 … 「话说,城南,你爷爷他是去城市了吗」 「嗯,差不多吧,因为有事,所以要上去一趟」 「什么事啊」 「好像是关于我父亲的」 「你父亲?」 「嗯,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但和我父亲有很大的关系」 「这样啊…具体上去多久啊」 「不知道,没有说大概时间」 「那这期间只有我们三个人了吗」 「嗯,应该是的」 对于父亲的事情,我其实早就知道了 只是心里一直不愿意去想罢了 因为现在的我无法改变父亲的结局,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未来的到来 肝癌晚期,这是我能看到的东西,而后面的结局,我却无论如何不想去想了 亲人的离去,对我来说似乎不是件很大的事,但…却是我最害怕的事 因为我害怕未知,害怕死亡,也害怕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消失 就像胆小鬼一样 作为人,我拥有着这些感情,但作为“救世主”我却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这种感情 「喂,怎么了,看你脸色很差呀」 「啊,没事,就是想到了之前的一些事情而已」 「哦…」 看着胡鹤那半信半疑的表情,心灵不免的陷入了自我迷惑 我到底是在做什么啊… 一切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只不过是为了自我活着吗? 心里不“明白”,却又“明白” 很矛盾,但又无所谓 嗯…就像,“两个人”一样 或许再这么搞下去,我会精神分裂的吧 也有可能我早就有精神分裂了,但只是自己一直没发觉罢了 「先别说这些了,等下该准备晚饭了吧?」 「嗯,先下楼吧,吃完晚饭过后再慢慢商量」 「嗯」 夕雾朝我点了点头,心里不知怎么的,也安静了下来 或许,在心底的某个地方,我喜欢着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