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个又一个灯泡亮起,电影落下了帷幕,无数人意犹未尽的起身离开。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着里面的剧情,一个个露出亢奋的情绪。 有人慢吞吞走着。 一边竖着耳朵听,一边却在心里不知盘算着什么事。 看一场电影需要多少钱? 老贵了好不好。 如果我家也能开电影院,那不是要赚得盆满钵满?分分钟走上人生巅峰,过上吃饱穿暖人人羡慕的日子。 有的人注意的是电影内容,而有的人却透过它看到了更多东西。心如猫抓般,越想越觉得这事情有搞头。 既能得到面子。 又能得到里子。 爽的不要不要的。 正打算向旁边的人询问事情,却不小心看到两位熟人的身影,眼睛中放着光芒,整个人变得精神抖擞了起来。 他没有打招呼,而是脚底抹油健步如飞,往自行车停靠的方向狂奔。随后骑着自行车,以极限般的速度扑向院子。 手牵着手。 有说有笑。 这是要吃糖啊。 “大事情!发生大事情了。槐花和许三胜两人好上了,我刚才在电影院外面见到他们,如胶似漆啊……”人还没到声音就已经响起,阎埠贵爆出最新大料。 搬着小板凳,坐在院门口的三大妈愣住了:“槐花和许三胜不是一直都很好吗?要不然槐花怎么可能怀许大茂大侄子的孩子,而且还是三胞胎。” “我不是说的这个,我是说在电影院外面见到他们了。”阎埠贵连忙对老伴解释,有种容光焕发的感觉。 见三大妈没有反应过来,刘海中顺口说着:“老阎的意思是,许三盛和槐花在电影院里面约会。” “很正常啊。”三大妈没感觉这是什么大瓜。 看着榆木脑袋的老伴,阎埠贵有点无语:“都忘记秦淮茹那天是怎么说的?糖!糖!糖!我们要吃糖。” “好你个老阎算的可真精。”刘海中反应过来,对此他笑骂。满不在乎的态度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兴趣。 “你真看到槐花和许三胜在电影院约会。” “电影院黑灯瞎火的我怎么知道,只是散场的时候看到了。热恋中的小情侣手牵着手,那叫一个……反正我说不出口。” “看来这糖是跑不掉了。” “可不是吗?” “……” “……” 阎埠贵把自行车锁好后,喜滋滋搬着小板凳,拿着蒲扇跑过来。他们几人坐在一起聊天,越聊越嗨、越嗨说的越过瘾。 …… 星光点点。 许三胜和槐花两人走入院中,他们手牵着手浑然不觉。原本漫长的路,在此刻似乎变得极其短暂。 “以前就说过他们小两口准成,看看我猜的没错吧!” “不错、不错……无论许三胜还是槐花,都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他们的性格、品性怎么样?好到没话说。能在一起组成家庭,那就是一件极好的美事。” “赞同!” “对对对……” “……” “……” 刘海中和阎埠贵满意点头,二大妈与三大妈附和,束缚这里不是院子大门口,而是婚礼殿堂。 “什么?槐花去电影院和许三胜约会?” “是你亲眼所见?他们还手牵着手?” “他们要结婚了?” “就是、就是……槐花都怀孩子了,这婚早就该结了。” “……” “……” 以院子大门为中心,劲爆消息仿佛海啸般席卷四面八方。夜幕下的众人沸腾了,他们纷纷打开房门,拿着瓜子饮料,提着小板凳,以极快的速度抵达现场。 看到的是手牵着手的两人。 郎才女貌。 天作之合。 “不可能!我告诉你们,我孙女槐花绝对不可能和许三胜结婚。”愤怒的声音从前院方向响起。 一大妈有点无语:“老嫂子!我能骗你?院子都传疯了。”伸手指向大门口:“不少人亲眼看到槐花和许三胜,手牵着手从电影院里出来,这事情还能有假?” “假的一定是假的……”贾张氏怒气冲冲说着,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这才过去多少天?槐花就这么不检点?天杀的!想让我贾家蒙羞是不是? 结婚? 结黄昏还差不多。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什么假的?你们在说什么?”听到屋外的动静,棒梗从房间中走出来,看到的是一张愤怒的脸,她凶神恶煞瞪着院子大门口方向。 贾张氏脱口而出:“院子里的人看到你妹妹槐花和许三胜手牵着手从电影院里面出来。”越说越气,声音抬高几分:“赔钱货白眼狼胳膊往外拐的东西,她能不要脸,难道我贾家就不要脸了吗?” “不可能!槐花一定不会这么做。”小当从旁边走来,听着这些消息连忙否认。身为姐姐,做梦也想不到,一直是乖乖女的妹妹,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想到那张英俊的脸,心里浮现出复杂的情绪。 为什么? 这么优秀的男人居然和妹妹约会? 难道不应该祝福吗? 两种相互矛盾的念头出现。 感觉整个人都快疯了。 “竖起你的耳朵好好听听,你看院里的人是怎么说的?如果他们没有去电影院约会,能出现这么难听的话。”贾张氏气不打一处来,看着同样是赔钱货的小当,说话一点也不客气。 听着这些话,棒梗心里的火窜起来,他捏着拳头以极快的速度往院子大门口方向狂奔:“电影院约会?约什么会?我妹妹这么单纯,一定是许三胜那个不是人的东西诓骗的。” 一旦对人有了意见。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第一反应就是愤怒。 “哥!冷静点不要伤了槐花……”小当看着哥哥离去的背影,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他连忙看向一处方向,以最快的速度狂奔。 这个时候。 能避免冲突的只有妈妈。 可偏偏这个节骨眼又不在院里,和傻爸一起出去,不知在做什么。 “呸!丢人的事情都是槐花做出来的,还护着她做什么。”贾张氏在一旁煽风点火,恨不得掐死那个不要脸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