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生日志 · 15 莫柯回家

　　出了夜班莫柯有两天的休息时间，昨天已经浪费在补觉上，今天莫柯打算回家。　　起床的时候已经临近早上10:00。　　莫柯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便出门了。　　莫柯的家在城南，距离二附院这边有30公里，因为往返麻烦，所以才租的房子。　　电动车是不够方便了，只能乘地铁，还要换乘两次。　　花了两个钟才赶到家。　　父母都去上班了，家里只有爷爷在。　　莫柯走进房间的时候爷爷正在午休。　　听到动静醒来喊了一声：“是可可回来了么？” 　　可可是莫柯的小名，家里人喊习惯了，就一直这么叫着，有时候莫柯怀疑他们都不记得自己的学名。　　“爷爷，是我，今天休息，赶回来看看你们。”莫柯应声道。　　莫大爷乐道：“可可还知道常回家看看哦，甜甜一天天的就说往外走。” 　　爷爷口中的‘甜甜’是莫柯的小姑莫欣言，也是家中第一个进入医疗体系的，现在在辖区卫健委工作。　　“小姑不想呆家里还不是被你们催婚催的。”莫柯随口反驳道。　　莫大爷闻言，来劲了：“那你说我们催的有错了！都30出头的人了，不找个夫家过日子，还整天想着去旅游！” 　　莫柯辩解道：“那也是你们一直想栓住她在这里。要知道越是希望她留在身边她越是想往外走呐！” 　　莫大爷脾气也是倔的，“哪个老人不喜欢儿女留在身旁啊，都往外走了，我想你们了又走不动了怎么办？！” 　　莫柯知道倔老头的脾性，“好了爷爷，我又不是小姑，您跟我说这些她也听不到哈！要不您老给我姑打个电话叨唠叨唠？” 　　“嘿，你小子，真当你爷爷老糊涂呐，在家里拌拌嘴还行，真要闹的娃儿在单位都闹心，那我就真拴不住她了。” 　　莫大爷一副我已经看穿了你的伎俩的模样。　　莫柯坐到客厅沙发上，打开电视看。　　“爷爷，要是我和英子以后想出去发展，你们也会像对待姑姑那样对待我们么？”莫柯对莫大爷问道。　　“呵，对爷爷的做法有意见呐这是。”莫大爷摇头笑了笑。　　“我这一辈看到了太多的老伙计孤寡生活，这又不是他们没有子女，你说要不是希望老了子女孙儿膝下承欢，我们生娃干啥！都离我们远远的，生个病找个照顾的人都没有……” 　　莫大爷把这些年对姑姑的那套说辞换个陈述对象对莫柯复述了一遍。　　莫柯听着就有了熟悉感。　　你大爷果然还是你大爷。　　“英子下个月准备高考了，就看这妮子的能力了，要是她能考到首都的顶尖大学，对我老莫家那是光宗耀祖。天下之大，大可去得。” 　　莫大爷看了一眼莫柯，“要是她跟你一样考在本省大学，我还是希望她能在你爸妈身旁。” 　　莫柯顿感扎心了。　　妹妹莫莹莹学习成绩一直都比他这个哥哥好，而且不是一般的好，是长期占着年级前三的那种好。　　“那你们对英子以后学习的专业有没有想法？”莫柯又问道。　　“这个你自不用担心，我跟你爸妈说了，只要英子考的好，她想选什么专业我们是绝对的都支持。”莫大爷一副我家孙女我宠着的模样。　　莫柯又被扎心了。　　“嘿嘿，说说你小子吧。”莫大爷看已经拿捏了莫柯，就转移话题。　　“今天回家就单纯看看我们，没有其他目的？” 　　莫柯回答道：“那当然就是回来看你们来的，好久不见想念的紧呐。” 　　“就你小子嘴甜，对了，英子说你上周骑车摔着了，现在好了没有？”莫大爷关切道。　　“这妮子，这点破事也跟你们说。”莫柯心里嘀咕着，嘴上却道，“早好了，多大的事儿。” 　　嘴上说的还觉不够，起身蹦跳几下证明。　　“在医院工作还顺利吧？”莫大爷问起工作上的事。　　莫柯就随便聊聊一些小事。　　“嗯，你武老师是一个优秀的领导者，实践与理论轮番印证，才能更好的引导你们的积极性。” 　　莫大爷听着莫柯的论述，大大的赞扬了武小艺的教学风格。　　“对了，你今年也22了，是时候开始找女朋友了！”莫大爷好像突然想起莫柯的年龄一样。　　“爷爷，我还没开始工作呢，找女朋友我怎么负担的起啊！”莫柯对莫大爷突然的兴致感到慌张。　　“爷爷还有个小金库，可以先借给你。”莫大爷一副我看好你哟的样子。　　莫柯又找了几个不是借口的借口搪塞。　　两人不停的各种闲聊，也显得特温馨。　　傍晚莫柯的父母都下班了，吃过晚饭一家人又在一起闲聊。　　莫大爷提起今天莫柯拒绝找女朋友的话，又惹得父母一顿说教。　　聊到莫欣言和莫莹莹，父母则是已莫大爷的态度为准。　　莫柯则是偶尔反驳几句。　　也亏得今天莫欣言没回这边的家，不然莫柯多少都得拉个‘战友’。　　一直到晚上八点多，莫柯才起身告别父母爷爷。　　“我回去了，明天还得上班呢。”莫柯说道。　　“路上注意安全，上班也要注意安全啊。”莫大爷嘱咐道。　　“知道了，爷爷，爸妈，再见。” 　　等莫柯走远了。　　莫大爷问莫柯父母道：“看出什么异常没？” 　　莫父一脸茫然，莫母则道：“孩子有心事，看样子他会处理好的。” 　　“今天旁敲侧击的问了那么多问题，硬是没问出来，看来是真长大了。”莫大爷微笑道。　　“爸，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莫父问道。　　“唉，都说知子莫若父，你这父亲当的。啧啧。”莫大爷气道。　　“还有，阿萍，莫柯骑车摔着的事干嘛要瞒我，我老头子现在对家里的事还没有知情权了是不是？” 　　“不是，爸，这不是莫柯自己说没多大事嘛，我们就是不想您老费心……”莫母一阵头疼，这事肯定是莫莹莹这小妮子告密的。　　看着莫父呆呆的坐在一旁，莫母过去就是一个大巴掌。　　“诶呀，你打我干啥？”莫父一阵委屈。　　“赶紧给爸开导开导去。” 　　“我啥都不知道，我开导个啥啊我。”莫父在莫母的胁迫下还是乖乖去找莫大爷去了。　　这一切，莫柯都不知道。　　此时，莫柯的心也轻松了一些，一路上都哼着不着调的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