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灵示摇了摇头。 沈冲将包裹她的外套解开,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他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地下室本就空旷安静,砰砰砰的心跳声如同打鼓,回荡开。 沈冲瞬间面红耳赤:“会…不会委屈你?” 姬灵愣了愣,她熄灭了地下室的烛火,双手搭在沈冲的脖颈处,直接将他扑倒了… 沈冲一直觉得自己要追妻,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想不到幸福来得如此突然。 姬灵的体香环绕在他身旁,让他感受到从未有过的躁动。 … 待到姬灵体内的毒气全都散去,沈冲小心翼翼地抱紧姬灵,生怕弄碎了怀里娇嫩的美人。 “我不是在做梦吧?” 他轻声在姬灵耳边低语。 姬灵红着脸颊,柔声反问:“你经常梦见这样?” 沈冲点头,两人如今的关系,没什么好隐瞒了。 “梦里你没这么主动。” 沈冲笑着说。 姬灵的脸颊更加滚烫,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感受着紊乱的呼吸。 … 次日清晨,月非宇比两人都要先苏醒。 他看着抱在一起衣衫不整的两人,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这对狗男女是当着自己的面就这样了??? 月非宇虽年龄只有10岁,但心智早就与沈冲这个三十几岁的老男人相差无二,哪里能受得了这种,这种情侣对单手狗的暴击! 他想爬起来,却发现周衡这个禽兽居然连颗治愈丸都没给自己吃。 不对,什么东西压着自己。 月非宇感觉到仿佛有一头猪砸在自己身上。 定睛一看,是一条黑色小龙。 黑龙还打着呼噜,鼻子上吹起一个鼻涕泡。 月非宇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忽然想起什么,他立刻叫醒沈冲。 “前辈!前辈!” 沈冲睁开眼,看见姬灵还躺在自己怀里,幸庆这不是梦。 他愣愣出神,看着熟睡的姬灵,她的轮廓十分柔和,每条曲线都令人着迷,每个柔软的凸起部位都令人心跳不已。 波浪形的线条在腰部凹下,在臀部突起,然后顺着大腿轻轻地、优美地下斜,最后在娇美的脚尖处终止,这个线条只有在床单上展开才能显示全部美妙的魅力,就如同昨夜的温存,一直留在心间,久久不能散去。 他亲吻了她的额头,把外套盖在姬灵身上。 姬灵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沈冲俊俏的脸,不禁回忆起什么,忽然有种想挖个地洞躲起来再也不出来的冲动。 月非宇很懂事地闭上眼睛,等到两人穿戴完毕,他才继续说:“小师弟也中了这个毒,如果姬灵都没办法靠自己的毅力解毒,我怕他也…” “小师弟?” 沈冲立刻想起南荣玉华那张小脸,他那样子,那状态,想想都觉得是犯罪,是亵渎,不可原谅。 “走。” 沈冲一脚踹飞蓝宝,将月非宇扶了起来。 蓝宝撞在墙上,才醒过来,紧张地看着四周:“谁?谁要害蓝宝?” “我不去。” 姬灵恢复了惜字如金的秉性,她将放在她屁股上的手拿开,“我还有任务。” 沈冲将她拉入怀中,又吻了一遍她薄薄的嘴唇,才肯放开她。 “娘子办完事,记得来找我。” 姬灵红着脸,竟像一个刚被大灰狼占了便宜的小白兔,不知所措,方向都找错了。 “出口在那边。” 沈冲笑着为她指明方向。 她嗯了一声,逃命似得跑开了。 蓝宝狐疑地看着她的背影:“她的毒解了?” 沈冲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当然。” “可惜了,那么香甜的血。” 蓝宝摇头叹气。 沈冲背起月非宇,带着黑龙走出了地下室,根据月非宇的指示,来到了水井旁。 井口的结界消失了。 “难道?” 沈冲紧张地探头观看,害怕南荣玉华已经被歹人带走。 只见水井中,粉雕玉琢的童子头顶着一只雪白的九尾狐。 他睡着了,睡得还很香的样子。 沈冲用让蓝宝将他们叼了上来。 九尾狐打了个哈欠,看着沈冲和月非宇,还有小黑龙。 “怎么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 “你是谁?” 小黑龙好奇地问。 “我叫花儿,你呢?” 九尾狐高傲地仰起脑袋。 “我叫蓝宝。” 小黑龙也高傲地仰起头。 月非宇从沈冲背上跳下来,走到南荣玉华身边,检查了一下:“毒解了。” “他怎么解毒的?” 沈冲与月非宇互视一眼,又同时看向九尾狐花儿。 花儿皱了皱眉:“你们在想什么?” “这毒非男女双修不可解,你难道和小师弟?” 月非宇一时有些难以接受,比昨晚的事还让他难以接受。 小狐狸红着脸:“幼稚,毒性发散出去即可,哪有你们想得那么复杂!” 沈冲作为一个现代人,立刻就懂小狐狸的意思了。 他点了点头:“还好昨晚我没想到这个办法。” “什么办法?” 月非宇好奇问道。 沈冲咽了口唾沫,道:“没事,毒解了就好,对了,这里是哪里,你们都在这做什么?” 他被召唤过来,还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机关城,我们在参加四大家族的势力竞逐。” 月非宇解释道,“还有,童师姐的婚契也在这机关城中,如果被公孙家的人拿到就麻烦了。” “师姐要嫁人?” 沈冲惊讶地问。 “不,她不想嫁,她家里出了点变故,和门派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童长老和师父让她嫁。” 月非宇说得简单明了,沈冲微微点头:“那凌长老呢?” “凌长老去南海了,没有回来。” 月非宇回答。 沈冲皱眉,凌长老跑南海去了,那绿娥怎么会愿意嫁人,她对凌长老的心思可是路人皆知。 “那童老的意思是,非要让绿娥嫁给四大家族的子弟吗?” “嗯。” 月非宇点了点头。 南荣玉华也醒了,他听见两人的交流,平静道:“掌门找我聊过,我倒是没意见。” “什么意思?你这么小一个,想娶师姐?” 沈冲狐疑地问。 南荣玉华瞥了他一眼:“你不是和我同龄吗?” “不,我燃了10年寿元,现在已经18了,而且,我已经拿下了一血,是成年人了。” 沈冲骄傲道。 月非宇、南荣玉华知道他说话向来奇怪,也没太理会他,继续道, “我只是说帮忙,如果师姐嫁过来,不高兴,可以送她一纸休书。” 月非宇皱了皱眉,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