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笔账

婚礼

  这两天,正在各地的婚庆习俗。偶尔翻到一句“禁迁葬与嫁殇者。”,突然很好奇。   这句话出自《周礼》,是说紧止迁葬和嫁殇。有句话说的很好,总会有人告诉你不能做这个,不能做那个,但为什么不能做,不能做的“那个”究竟是什么?他们从来不会说。   真当我翻开一写典籍,打算要深究一下的时候,一个恍惚,我突然就被帮了起来。   几个官差模样的人牵着每一节都有拳头大的大长锁链锁在我身上。   他们样子很是奇特,明明有着人的形状,却总是让我看不清他们的面目。   莫非这是蒲松龄笔下《聊斋志异》中的“阴差”不成?不然怎的拿如此之大的锁链锁我。   真当我想要询问几位阴差为何要锁我,要带我去何处之时,几位阴差好像已经知道了我想问的。   “先生莫慌,今日请先生来,是先生曾说有不能做的事情,从来不会有人告诉先生为什么不能做的事情不能做,不能做的事情是什么。今日见先生单对冥婚二字发呆相比是先生正在疑惑时。”   “得阎王准许,特带先生来看看为何不能,不能者为何。”   “至于身上的锁链,还请先生不必在意,不过是请先生到来的手段罢了。”   说完,几位阴差继续往前走着,也不知道走到了何处。   只是还是觉得恍惚,眼前变成了一片红。   正当我想要挣扎,却发现身上本来没有重量的锁链已经换成了结实的麻绳。这让我一动不能动。   耳边隐隐还有声音。   “这样真的能改运吗?”   “绝对能!你也不看看睡的墓,把你女儿嫁给它,也算福气了!”   “唉,可怜我的女儿,今年才十四岁啊!”   “别磨磨唧唧的!这婚你配不配,要配的的话赶紧把人推下去埋了,保你黄飞腾达!”   “配!配!”   接着不知道是谁推了我一下,我倒在了地上。由于身上被绑的很严实,那怕我现在是惊恐万分,也动弹不得。   接着,是铁锹的声音。   一锹又一锹的,往我身上填满了土。这时候我才明白,这是要把我埋了!   我立马拼了命的挣扎起来,像一条鲤鱼一样打挺。可最终还是无济于事。渐渐的,我开始呼吸困难起来……   忽然,眼前景色一变,我还是坐在我的书桌前,看着一本本的典籍。   呼吸还略微有些急促,让我不知道是梦还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