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我回来了,我继续更文。 谢纪带着一名随从,便偷偷跟过去了。路上碰见了伊婷婷。 伊婷婷凑上去,“嘿,帅哥,你在干嘛。” 急匆匆的谢纪瞄了一眼婷婷,可能已经揪心着了,“该死,这女人,又来了!”手中的剑握得更紧了。 谢纪叹了一口气,轻摇脑袋,“哎呦,我的姑奶奶,你小声点,” 婷婷疑惑地瞧了瞧,激动地说着:“去哪啊?我也去。” “我可是有任务在身,失陪了,失陪了,改日偿还你。”谢纪说完就要跑。 婷婷气得直跺脚,怎么也追不上谢纪。傻呆呆地杵在空旷的泥地。 后知后觉地指着远去的谢纪,嘴里骂骂咧咧——“谢纪,你完了。” 谢纪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紧紧跟在莫子山身后了。 莫子山停下,抬头望了望周围,没望见人,确认无误后。莫子山才继续前进。 他来到了一个阴森森的洞穴前,周围缠绕了密密麻麻的藤条,像伸手杀人的魔掌。 谢纪偷偷摸摸跟了进去。 刚在洞穴外,就听见女人声般的撕声怒吼,掺杂了痛苦的哀嚎,“求求你,放了我们……” 谢纪转头就是让随从赶忙回去上报此事。 在这好长一段时间,白尧早早被叫到了母后大人的宫殿里。 芸帝坐在殿寝内,悠悠然地品尝她平日最爱的莲湖藕饼。 白尧茫然看了看母后,“母后,唤我来何事?可是询问天商的案件?” 又接着说:“放心,我已经有了妙计。” 母后淡淡笑了笑,“平日也有一个姑娘,爱吃我手中这个莲湖藕饼。” 白尧更懵了,仔细听着母后一言一语。 难道不是天商的事情吗? 芸帝睨了白尧一点,玉葱般纤细的手指捏住的一块,已经悬在半空,被扔进了盘中。 芸帝腮帮子都鼓了起来,试探着说:“怎么?记不得了?这段时间忙着忘了我家的小芙了?” 白尧眼珠子一骨碌,知道了母后的意图,讥笑了一下,“你家小芙?您什么时候和她这么亲热了?” “再说了,您不找我商量天商的事情,倒是和我说起了我的事情,您......” 芸帝听着,发了发小脾气,过去轻拍了白尧, “哎呀,不管,你也真应该想想你自己,要不然母后叫别人去调查也行的。那我现在命......” 白尧急了,连忙解释:“别别别,母后大人。您说的,我都记着呢。” 芸帝瞪了一眼白尧,欲言又止,一狠下心,还是把话说出来了, “我看你是根本没听清楚,没听明白,天天知道糊弄我,我知道了,我马上命其他人调查,不缺你一个,你好好地看看我家小芙,” 白尧慌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挠了挠头。 他郑重其事对着母后说:“好了,别闹了母后。你的事情我记住了。我会好好接触她的,等这件事办好,行不行?” 芸帝又故意刁难了,装模作样的,“你怎么接触啊?她都不在天宫了。哎呦,真糟心呢。” 说完,又哭唧唧了起来,抹着没有眼泪的眼角。 真揪心,白尧看了真不是滋味,从小母后对他格外好,如今又因为自己的事情,让母后发愁了。 白尧挺直了身板,往母后那儿凑了凑,握住母后的手,意味深长道:“母后要是准许,我便下凡间去寻她,一定好好接触她。要是儿喜欢,儿就陪她在凡间,若是不喜欢,我便离开她,回天宫。” 得逞了得逞了,芸帝内心掩饰不住的开心,激动握住白尧手说:“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要骗我了。” 白尧点点头,像铁锤敲打着钉子一般刚劲有力。 芸帝趁机又说:“母后专门命人为你做了几件仙衣,现在试试吧,反正无事。” 白尧想了想,也便同意了。心里一股暖流涌上,没想到母后竟还那么在乎他。 “苏娅,去拿那身霓裳薛泽袍来。”芸帝唤苏娅。 苏娅端起一个镶金边的木盒,上面雕刻了白尧最爱的洋桔梗。轮廓清晰可见,一深一浅恰到好处。 白尧笑了笑,望着芸帝:“母后有心了,儿看一个盒,我都欢喜得不得了。” 芸帝噗嗤笑了,“喜欢就好,你打开看看,然后去试试嘛。” 白尧打开瞧了瞧,一浅黄色窄袖蟒袍,袖口处镶绣金线祥云,还有几朵洋桔梗。 白尧试穿了一下,一身浅黄,腰间朱红白玉腰带,上挂浅青翡翠,翩翩公子的气度,一看就是温文尔雅的君子,不似会习武之人。 白尧瞧着镜中自己,感觉自己不太一样。 “还从未穿过这样的仙衣,这气质,都变了。” 芸帝确实被他给帅到了,心里还暗自嘀咕:“天啊,我儿真是帅气。” 芸帝一脸的痴,望着白尧,心里窃喜:“这下看来,还是真能入眼,不错,配得上我家小芙了。” “要是喜欢,就穿着了吧,别脱了。”芸帝笑嘻嘻的。 “不行,任务都没完成,等下还要出任务,会把新衣弄脏,”白尧掸了掸衣袖,“我先去换下了。” 白尧换下后,还在整理新衣。 芸帝又说:“那你先去忙吧,快点把事情处理好。” 白尧整理完后,便离开了。 芸帝转脸就笑吟吟对着苏娅,“哎嘿,成功了!” 苏娅也笑了。 “那,我们明天找小芙聊天,苏娅,你可要提醒我呢,我容易忘事。我好想小芙了!”芸帝甜滋滋的。 苏娅无奈又想笑,应了声:“好的好的,我会提醒你的。” “这是我的妙计。”芸帝咕哝着。 白尧刚出去没多久。 那名随从正在焦急地寻找着白尧,晃悠到了芸帝的宫殿,正想进去询问一下,恰好碰到了白尧。 一见面便弯腰行礼,“三殿下,我们找到了那个地方,还请您派人来,谢纪大人还在那里守着。” “好,我马上派人去。”白尧答到,“情况如何。” “除了莫子山,里面有怀孕的妇女,及守卫,应该无他。” 随从跟着白尧,来到白尧营地——哗方营,派了三十五名随从跟去。 快马加鞭,不一会儿就到了。 谢纪跟着莫子山,到处探索了一番,发现里面有十五个孕妇,分着关的,还有床。 谢纪想了想,“还是有点良心的。” 莫子山又出了一次洞穴,谢纪在念叨着,“怎么三殿下还不来。” 这不,莫子山刚好和白尧撞一起,两人碰面,都被吓了一大跳。 “你谁啊?吓我一大跳,”莫子山缓一口气。 白尧真的尴尬得,怎么刚刚好就碰见了。 咳了咳嗓子,“咳,我呢,是逃跑的兵卒。” 莫子山半信半疑,“你们这么多人。” 白尧冷笑了一下,“哦哦哦,我们都是,我们都是逃跑而来的,” 又指住这个洞穴说,“我们看见这里有洞穴,便想来这里休息一下。” 白尧撇了一眼身后随从,个个瞬间装成劳累过度的样子。 “我看您是好心人,您就让我们休息一晚吧!”其中一个随从哀求。 其他随从附和,“是的是的,好心人啊。” 莫子山心生一妙计,爽快答应了,就接着说:“行了,这些天,暂且歇一下吧。” 而后领着白尧一帮人进了洞穴,带虎进家了这是。 暗中观察的谢纪懵了。“怎么回事这是?” 白尧四处张望,看见了躲在某处的谢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