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世之功!” “难道还不能让你重新选择脚下的路吗?” “届时脚下的路想要如何走,一切皆由你自己说了算!” 林渊所说的这番话不由再次让夏禾陷入良久的沉默。 今夜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出乎意料! 更是一次比一次出乎意料! 她此刻更是万万没想到眼前男人所说的“彻底脱离全性”... 竟是如此彻底脱离之法! 她简直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更是根本无法想象眼前男人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做到他所说的“能让她彻底脱离全性”! 但不知为何,她却下意识相信眼前男人真的能够做到! 或许是他在说这番话时表现的太过云淡风轻。 仿佛做成这件事情对于他而言,不过就是一件根本不值一提的事情而已! 他胸有成竹甚至是万事仿佛皆在掌握之中的气概,实在让人很难不相信! 林渊看着陷入沉默的夏禾,徐徐问道:“此番交易,觉得如何?” “你打算怎么让我覆灭全性?”夏禾娇声问道。 林渊顺势说道:“这就是我需要你去帮我做的那件事了。” “事情并不困难,甚至极为容易,你只需要乖乖配合即可。” “怎么配合?”夏禾娇声问道。 林渊徐徐说道:“时候到了,你自会知道。” “那吕良怎么办?”夏禾不由问道。 林渊说道:“吕良会和你一样,你们会一起完成这件事。” “你要放了吕良?”夏禾神情讶异。 “可即便你们放了吕良,又怎么保证吕良会乖乖配合?” 林渊闻言,淡淡一笑:“我既然能让你刮骨刀-夏禾言听计从,更何况他一个全性新人-吕良。” “他只会比你更加听话,更会主动愿意配合。” 夏禾神色娇媚,媚眼如丝的直勾勾盯着林渊。 她忽然对眼前男人充满了无尽好奇! 这世上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令她深深感到如此好奇过! 眼前男人周身仿佛笼罩了层层迷雾。 如若可以,她真想拨开他周身的迷雾,深入其中一探究竟。 若是能像俘获其他男人一样也将他俘获,那自然是最好不过。 心中闪过这些思绪。 夏禾不由主动靠近了林渊些许,“说了这么多,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林渊,一名命师。” 林渊看着主动朝她靠近的夏禾,眸中不由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味深长。 她的好奇,只是开始! 只是注定会深陷迷雾之中、且再也无法自拔的开始! 夏禾此时再次问道:“命师,那是什么?” “你可以理解为,命运的掌控者。”林渊意味深长道。 夏禾闻言,下意识觉得“命运的掌控者”真是尤为符合林渊今夜的所做所为。 她不再多问,而是垂眸看了一眼将她牢牢捆绑的绳索,随即又看了一眼一直被林渊拿在手中的另一头绳索。 “我已经答应帮你做事,现在可以解开了吗?” “你似乎忘了一件事情。”林渊提醒道。 夏禾疑惑:“什么事?” “你刚才可并没有维持到几时...”林渊继续提醒道:“所以理应承受你之前所说的代价。” “可有问题?” 夏禾闻言,顿时回想起她之前所说的那一番话。 ‘一切全凭先生做主...’ 这句话刚不由自主的在脑海中浮现。 夏禾便见林渊手中再次宛如无中生有般,竟凭空出现了一条“蝴蝶结铃铛项圈”。 她心中刚刚升起一丝疑惑,紧接着便见林渊将那条蝴蝶结铃铛项圈递给了她。 “自己戴上...” 他深沉的话音初起。 夏禾顿时感觉到一直牢牢捆绑着她双手和脖颈的绳索随之解开,但其它的部位的绳索却仍在牢牢捆绑着她。 并且体内的炁更是仍在被牢牢压制,依旧无法调动丝毫。 她下意识垂眸看着林渊递来的那条蝴蝶结铃铛项圈。 想到这条蝴蝶结铃铛项圈和牢牢捆绑着她的诡异绳索,同样都是无中生有般凭空出现。 夏禾肯定这条蝴蝶结铃铛项圈亦绝对非同寻常,绝对没有表面上看上去这么平平无奇。 她心中不禁有些抗拒,但此时却听林渊沉声重复道: “可有问题?” “你...”夏禾看着林渊,想说些什么。 但还没说出口,却听林渊已然又说道: “我并非言而无信之人,既然说了事成之后,脚下之路想要如何走一切皆由你自己说了算,便不会食言。” “我想夏禾你应该也是个言而有信之人。” “所以,按你所说,现在一切全凭我做主。” “我现在让你自己亲手戴上这条项圈。” “别不听话。” 夏禾闻言,犹豫半晌,方才缓缓抬起手,接过了林渊递来的那条蝴蝶结铃铛项圈。 ‘不过就是一条项圈而已,还不是想戴就戴,想摘就摘。’ 心中暗暗想着这些。 迎着林渊幽邃深沉的目光。 听着耳畔因蝴蝶结铃铛项圈晃动而不时响起的清脆铃铛声。 夏禾打开项圈扣,心情不禁有些忐忑的缓缓将蝴蝶结铃铛项圈戴在了纤白细腻的天鹅颈上。 林渊目光幽晦的打量着戴上蝴蝶结铃铛项圈的夏禾。 本就媚骨天生的她在戴上这条蝴蝶结铃铛项圈后,当真是魅惑至极! 尤其是铃铛晃动时发出的清脆铃声,更是宛如绝世魅魔在耳边低语,足以让这世上九成九的男人丧失自控能力,再也无法把持。